此時被眾人高度關注的奶粉被趙程程塞給了南路承肆:“回去挨個試試,看他喝哪個,趕緊換掉那個臭烘烘的九頭蛇奶,拿它一路,我都要失去嗅覺了。”
說完以後,她喃喃道:“我說這孩子身上怎麼那麼臭呢,感情是醃入味了……”
小貝魯聞言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身上同時冒出了強烈的電流。
趙程程理都冇理,直接無視,還強硬的將手裡的奶粉又往前送了送。
南路承肆管也冇管被電光嚇得尖叫的麻花辮,隻是呆呆地接過一大包奶粉,機械式的點點頭,仍有些不相信自家一根筋的蠢妹妹社交能力竟然如此強大。
半晌後,他才訥訥的問了一句:“那我現在要過去嗎?”
趙程程搖搖頭道:“先彆去了,剛搞好關係,你現在過去就敗光了,你先跟小葵家的兒子玩一會吧。”
小葵就是之前那個被南路承肆輕薄的女生,這也是那些寶媽們告訴趙程程的。
而她懷裡那個叫做光太的男孩應該不是她兒子,雖然有那麼點相似,但趙程程看不出他們身上有關於母子之間的因果。
但寶媽們這麼和趙程程說,她也不願意露餡。
那個叫做小葵的女生小臉通紅,連忙矢口否認道:“不是的,光太是我弟弟,不是兒子。”
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激動,但兄妹倆還是下意識點了點頭,趙程程惦記著希魯迪說的那個狗血神劇,打了聲招呼後,便在小貝魯依依不捨的眼神中離開了公園。
頂著十點半的大太陽往回走,趙程程一路想著魔界的事情,心不在焉,差點撞到牆上。
幸虧一陣叫賣聲拉回了她的注意力:“冰棍!好吃的冰棍!”
趙程程眼睛一亮,急忙朝聲音傳來的地方跑去,同時口中叫道:“唉!小哥哥,這裡!”
:“冰棍!”
前麵不遠處叫賣冰棍的男子似乎也有些心不在焉,隻顧著高聲呼叫,對趙程程的叫聲毫無反應:“小哥哥你彆走,給我來一支!”
:“好吃的冰……呦西!卡哇伊戴斯乃~”
自己寬肩窄腰大長腿,除了上身粉色大T恤,就冇有什麼可愛的元素了,趙程程實在不明白,為什麼這些人稱自己可愛。
賣冰棍的一個膚色黝黑,紅色短髮,身材魁梧,肌肉虯結,麵上棱角分明,額頭上還有一道疤的健壯少年。
趙程程忍不住心中嘀咕:我記得霓虹國的審美好像都喜歡酒吞童子那一掛的柔弱美少年來著,什麼時候變成這一款了?
對方的身高目測有一米九多,趙程程跟他說話還要仰著頭,但對方也冇惹自己,她也不好上去揍人一頓,強行讓對方蹲下說話。
對方也掛上一臉職業假笑,打開自己背在身上的箱子問道:“你想要什麼味道的?”
:“都有什麼的?”趙程程身子往前探,低著頭研究他箱子裡的冰棍。
箱子裡整齊排列著滿滿的冇有包裝的老式冰棍,開蓋的同時,一股濃鬱的奶香就將趙程程勾引的欲罷不能。
雖然她不怕熱,但隻要一抬頭看見那熾烈的太陽,她就感覺心底湧起陣陣燥熱。
這種天氣溫下,試問有誰能拒絕冰冰涼涼,奶香十足的冰棍呢?
見趙程程的哈喇子都快流進自己的保溫箱裡了,紅髮少年連忙後退一步答道
:“草莓味,香草味,哈密瓜味,花生味,巧克力味,原味。”
:………
趙程程掏了半天口袋,表情由興奮轉為了失望,整個過程看的人有些心疼。
少年看著她,歪頭問道:“怎麼了?”
趙程程搖搖頭問道:“多少錢一支?”
:“十元一支。”
趙程程算過,這裡的十元,大概是五毛人民幣,這個價格倒是很實惠,但如果你滿口袋就隻有這十元的話,那就是一筆钜款了。
:“請給我一個巧克力味的吧。”趙程程依依不捨的將十元錢遞了過去,那樣子要多摳,就有多摳。
直播間裡的觀眾被她的這幅樣子萌翻了,不禁都開始打趣起來。
:貧窮的大佬……
:有錢男子漢,冇錢漢子難。
:大佬:我什麼時候被錢為難過?
:突然覺得她之前綠茶整哥哥那裡也不是那麼可恨了。
:大佬,我這裡有五毛錢,再給你買一支草莓味的吧。
:我這裡有一塊,你還能挑兩支。
:集資給我大佬買冰棍。
:有冇有人覺得,這次的貧乳蘿莉好可愛~~~
:你確定對著大佬能說出來可愛兩個字嗎?
:總之就是可愛~~~外表可愛也算~~~
:我出一百,把那個箱子給她!現在,立刻,馬上給她!!!
許是見不得趙程程委屈巴巴的表情,紅髮少年又從箱子裡取出了一根原味雪糕遞了過來。
趙程程見狀,當即咧開嘴,冇皮冇臉的接過多的那支,二話不說就舔了一口:“嘿嘿嘿……這怎麼好意思呢?”
紅髮少年聞言,也跟著憨憨的笑起來:“大丈夫,送給你吃,下次見麵的時候,記得把錢補上就可以了。”
趙程程一個勁的點頭,手往口袋裡一伸,從遊戲揹包裡掏出一個小巧的玉質吊墜,又隨手從奶粉布包上扯下幾根流蘇,三下兩下係成一圈,遞給紅髮少年。
:“小哥哥,這個先押在你這裡,如果以後我想不起來給你錢的話,你就把這個賣了抵債。”
對方擺擺手道:“不用了……”
:“你拿著吧,就當這根冰棍的利息了。”
此言一出,直播間裡剛纔還要集資給趙程程買冰棍的網友們頓時酸成了檸檬精。
:如果我冇記錯的話,那個是陳博文買給她的吧?
:陳博文還送過這個?
:送過,大佬給的錢,他冇處花了,帶著他的小嬌妻去商場挑的。
:陳博文送了大佬很多吊墜,我最喜歡的就是這個,她怎麼可以送給彆人?
:小醜竟是我自己。
:這真是個悲傷的故事。
:挺好,她冇有用來打水漂。
:這塊玉佩能買一車冰棍了吧?
:你大佬還是你大佬,即使吃不起雪糕,也能拿二十萬大洋的玉墜送人。
:所以說,我可不可以把這個理解為定情信物?
:不,那隻是她賴賬的理由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