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剛落,幾個黑衣人齊齊轉身,隻見一群喪屍不知從哪裡冒出來,要不是黃遠之提醒,站在後麵那個藍襯衫的傢夥腦袋都會被扯下來。
一群人急忙拉開槍栓,朝著身後一陣突突,可喪屍太多,他們打得死一個,卻無法同時打死一群。
領頭那個女人一腳踢開撲到她身前的一隻喪屍,大叫一聲:“跑!!!”說完便率先扭頭朝著玩家們這邊跑來。
眾人見狀,生怕被後麵的喪屍纏上,顧遊手一指,眾人便拉開其中一扇門鑽了進去,身後那群人見狀也急忙跟上。
這扇門背後是一個寬闊的實驗基地,到處都是奇怪的電力裝置,還有許多一人多高,外表像是蠶繭一樣,還連著各種管子的小屋子。
後麵的喪屍就跟吃了大力丸一樣,仗著人多勢眾將門撞開,迅速跟了上來,其中幾個跑的還格外快。
邊跑著,趙程程還一邊嘴賤:“跟這麼緊,你們欠他們錢冇還?”
領頭那女人便急促的喘息著回道:“並冇有,可能是因為老孃秀色可餐,他們都想跟我來點親密接觸!”
玩家們一邊跑,聽她說話,還一邊還忍不住想笑,張家林卻將手裡帶著血的衣服遞了上來:“他們都是你們引過來的,拿著這件衣服,上麵的血能抵擋喪屍。”
誰知那女人竟然一把將他的手打開:“我知道你想追我,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說話的時候,她已經累得上氣不接下氣了。
黃遠之一個大跳,越過麵前像是水井一樣的障礙物,落地之後吸了口氣道:“快拿著吧,這血陽氣很旺,可以當成童子尿用!”
:“呼~呼~呼……童子?你是說……呼呼~處男?你是不是瘋了?”
一個年輕的男人邊跑邊叫。
趙程程被他這冇文化的言論激怒,當即停下來怒道:“童子尿陽氣旺盛,專克凶煞殭屍,隻要八字夠正,就是辟邪良方,你個冇見識的土鱉是在質疑我嗎?”
領頭的女人見她竟然停下來說話,頓時目眥欲裂,大叫道:“彆停下來,繼續跑,你想被喪屍撕成碎片嗎?”
見趙程程依舊一動不動,氣的她心中暗罵:真是個不知死活的蠢女人!
可轉念一想,由這個蠢貨吸引喪屍的注意力,也可以為眾人爭取一些逃跑的時間,便也冇再開口。
可誰知玩家們見她停下,也紛紛跟著停了下來,還扭頭朝著她的方向跑。
領頭的女人見狀罵道:“謝特!你們都想跟她一起死嗎?”
話音剛落,對麵方向的門突然打開,又從裡麵竄出一大群喪屍。
這次的喪屍比起身後的那一群的腐爛狀況更加嚴重,都臭了……
由此可以推斷出,這些屍體的死亡時間最少半個月。
幾人被兩群喪屍包了餃子,雙麵夾擊之下,也隻好停下來四處張望,準備尋找其它出路。
趙程程見狀也有點急了,三步並作兩步,上前奪過張家林手中沾滿鼻血的囚服:“來不及了,我們得用殺手鐧!”
說著她使勁擰著衣服,將上麵少得可憐的鼻血擠出來,用手指沾著血,在掌心畫了一個滅煞符,可畫出來的符文竟然緩緩消失了。
她氣的暗罵一聲:“草,狗遊戲,這也不給用!”轉手又在掌心畫了一個最基礎的陽符。
都到這個時候了,她居然還在發瘋,怪不得會被抓到黑熊監獄。
領頭的女人見狀,咬牙切齒的叫道:“冇用的……”
:“嘿~哈!嘿!呼~哈!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趙程程裝模作樣的掐著法訣,張牙舞爪的做了幾個動作,隨即在掌心畫上陽符的最後一筆。
符成,一道熾烈的陽氣沖天而起,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一陣燥熱,尤其是“顏料”本人張家林。
強烈的陽氣讓衝在前麵的喪屍直接倒下一片,後麵那些密密麻麻的活屍也如潮水般迅速退去,隻剩下剛纔還玩命狂奔的幾人,還傻傻的站在原地麵麵相覷。
這個效果趙程程很滿意,她笑嘻嘻的和張家林擊了個掌,歡呼聲還冇出口,就被方纔說她蠢的領頭女一把揪住領口。
那女人雙眼通紅的死死瞪著她,一張嘴,吐沫星子噴了她一臉:“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那可是喪屍啊!冇有思想的喪屍!你為什麼可以讓他們那麼聽話???”
趙程程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將那女人的手腕翻折到了背後,差一點就將她的雙手扭斷了。
:“呼,嚇我一跳,你激動啥呀?剛纔不是說了老張陽氣旺,他的血畫可以辟邪嗎?
喪屍無非就是比殭屍弱一點而已,本質上區彆不大,都屬於邪祟範疇,陽符怎麼就不能退喪屍了?”
對方像是不能接受一樣,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她喃喃的失聲哭道:“可是我明明看見羅伯特在我麵前被……
他也是處男啊,你不是說處男的尿可以防喪屍嗎?為什麼他死了,而這個人的血卻可以把它們趕走?”
勞倫見狀也皺起眉頭,輕拍著她的肩膀勸道:“都過去了,利爾。”
被利爾手指的張家林挖著鼻孔,賞了對方兩個大白眼:“凡人和修士能一樣嗎?
你怎麼不說藏獒是狗,你家約克夏也是狗,就覺得它可以看家打獵呢?”
在這種時候,趙程程的反應永遠是最快的,她猛地抬頭看向張家林,眼中滿滿都是不懷好意。
對方意識到自己失言,頓時滿臉殺氣的瞪著趙程程:“你閉嘴,敢說出來你就死定了!”
後者死豬不怕開水燙,賤嗖嗖的壞笑道:“嘿嘿嘿嘿嘿~~~~所以說,你是什麼品種?”
:“我是你爸爸,你特麼欠抽!”
老子說不過你,可以打你!
張家林當即踩著身前的鐵管,一個借力躍上半空,調轉身形朝著趙程程一個下劈。
後者一驚,急忙閃身躲避,待張家林落地後,一拳又轟在了他的鼻子上,兩管鼻血又一次噴湧而出。
張家林一摸鼻子,頓時怒火上湧鼻血也流的更多了,趙程程見狀,急忙扭頭逃命,二人就這麼你追我趕的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