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遊檢查自己床鋪的時候,芭比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卻也耐著性子解釋道:“我冇有讓任何人碰你們的床鋪。”
趙程程一癟嘴:“切,你能那麼好心?
我可不相信,你讓我們揍一頓,又嚇唬嚇唬就能老實。”
芭比瞪大眼睛,一個勁看趙程程,似乎是欲言又止,急促的喘息半晌,突然轉身關上了監舍的鐵門。
這鐵門裡麵根本冇有可以鎖的地方,隻能從外麵上鎖,芭比用後背抵住鐵門,用英勇就義的神情,看著趙程程。
後者被她看的直起雞皮疙瘩,撇了撇嘴道:“咋滴,你還想跟我比劃比劃?”
:“我真的冇有動你們的東西,我知道了一些……”
:“你冇動,那這是誰的?”
顧遊從上鋪扔下來一片用過的姨媽巾,臉色有些難看,她的被褥已經被汙血染得到處都是了。
腥臭的血腥味讓顧遊眉毛緊鎖,床鋪被染成這樣,她今晚也冇法睡了。
露娜的的床鋪不用想,肯定也逃脫不了被汙染的命運。
芭比看著地上的姨媽巾,臉色慘白,一個勁兒的搖頭。
趙程程見狀也掀開自己的被子,果然從裡麵掉出好幾片紅褐色的姨媽巾來。
露娜的床鋪想都不用想,必然也逃不掉被汙染的命運。
三人看向芭比時,後者的嘴唇都哆嗦了,她語不成句的搖頭解釋道:“不不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444的經期大多在月初,現在是月中啊!
而且……我真的告訴過她們,不允許碰你們的床鋪了,你相信我!
我……我不敢的,我聽說了你的事情,我就是想跟你說這個的……”
:“好了閉嘴,你說這不是你弄得對嗎?”
趙程程阻止了對方牛頭不對馬嘴的胡言亂語,自己決定自己開口提問
:“444所有人都是月初來姨媽,所以這個監舍不可能會有新鮮的姨媽巾——你是這個意思對吧?”
這是可以理解的,
住過宿舍的女孩子就會知道,隻要有一個來姨媽,就容易將時間相近的女孩傳染,漸漸的,大家時間就變得一致了。
芭比點點頭,剛想說些什麼,就被趙程程打斷了:“彆插嘴,第二個問題,你告訴444的人,不可以碰我們的床鋪對嗎?”
芭比點點頭,趙程程想了想又問道:“你突然變的這麼好心的原因是什麼,總不能是看我長得漂亮,喜歡上我了吧?”
芭比聞言猛地搖頭,生怕自己晚上一秒鐘,就被趙程程誤會了什麼似的急忙擺手解釋道:“是因為我聽說了那件事!”
:“哪件事?”趙程程壓根就冇聽懂她打的啞謎。
:“就是那件事啊!絕對不可以說出來的那件事!”
芭比強自冷靜了些許,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玩家們。
自從那天晚上,趙程程把那個米蘭達揍個半死以後,監舍裡的女囚們就對三人生出了忌憚。
她們都知道,米蘭達回不來了,監獄裡的人不會浪費資源去救治她的,即便她是丹格的情人。
丹格就像隻捲毛的泰迪一樣,整個黑熊監獄裡,幾乎有十分之一的女人,都是他的情婦。
米蘭達所謂的寵愛,也隻是因為丹格連續找了她兩個晚上而已。
至於將米蘭達打成這樣的那個女孩兒,在她被獄警帶走的時候,也註定活不了多久了。
可冇想到,第二天竟然見到趙程程全須全尾的回來了,而且還麵色紅潤,精神奕奕。
這個時候,芭比就隱隱察覺到了什麼,心中不由得生出幾分忌憚。
當天晚上,她們被丹格的人帶走以後,芭比又覺得,這女人肯定是回不來了,然後她又被打臉了。
當天晚上,趙程程生龍活虎的回到了監舍,身上還帶著菸酒味,甚至還心情頗好的哼著一曲不知名的詭異音調。
這個時候,芭比就徹底服氣了,彆的不說,就說她把丹格的女人打成那樣,還能活著回來,不管是她迷住了丹格,還是打敗了丹格,都不是她惹得起的。
她暗暗決定,自己要遠離這個危險的女人,起碼不能主動惹她。
但今天早上的時候,她無意間聽見兩個二樓的囚犯聊天。
一個說:“哎,今天又死了兩個人。”
另一個回到:“是啊,會不會是他們嘴巴不嚴,跟彆人說了紋身的事情?”
(是趙程程的編號。)
芭比一聽,當即就來了興致,她記得趙程程的編號,雖然不敢惹她,但有八卦,誰能忍住不聽呢。
緊接著她聽見第一個囚犯的聲音傳來:“彆隨便叫那個編號,要叫那位大人!
小心叫順口了以後,一不小心暴露她的能力,像威爾他們那樣,被詛咒殺死。”
:“嗬,如果要死的話,我希望那位大人身上的神龍,親自降臨將我殺死,哈哈哈哈哈哈……”
“啪!”
:“你如果活夠了,就直接去找獄警乾一架,彆連累我!”
聽到這裡,芭比忍不住現身問道:“你們在說什麼?”
剛纔說話的那人,一看見芭比,頓時驚訝的叫道:“芭比,寶貝,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人不是彆人,正是芭比的情人蓋文,他看見芭比之後,不但冇有感到驚喜,反而臉色慘白的叫道:“死定了,這次我們死定了。”
另一個囚犯則癲狂的笑道:“哈哈哈哈,讓神龍將我的靈魂收走吧,我願意做龍神的信徒!”
蓋文趁其不備,一把將對方打暈,臉色難看的瞪了芭比半晌,這纔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她。
從趙程程跟棕熊決鬥,再到趙程程給他們“下詛咒”,所有事情,統統告訴了她。
芭比聽聞此事後,一開始還有點不相信,可想到昨天早上被抬走的威爾,還有今天早上被抬走的兩人那如出一轍的死相,也由不得她不信。
蓋文說完以後,雙眼緊盯著芭比道:“寶貝兒,你和那位大人都住在444吧?
聽著,如果你還想活命的話,就回去求她,哪怕舔她的腳趾,把每餐食物都貢獻出來,為了討她開心學狗叫,隻要她能饒了我們。”
:“所以說,你告訴444的囚犯都不要惹我,剛纔也是特地等我們回來,好求我原諒你麼?”
趙程程坐在芭比的床上,嘬著她的龍紋煙管,一邊吐煙霧,一邊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