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程程歎了口氣:“能不能毀掉天青界不是重點,重點是人家一招就把你秒了。
咱們得畫多少符咒,才能乾得過她呀?我靈力都不夠了,要不咱們乾脆躺平認慫吧。”
:“…………”
夏錦也不說話,就直勾勾的盯著趙程程,看的她一陣心虛,隻能長歎一聲,繼續苦逼的畫符。
近幾天她畫符用的靈力越來越多,竟然發現自己的修煉速度也越來越快,果然什麼都得練,隻要不往死裡用,她的身體就不會死給她看。
最近夏錦似乎察覺到了一些什麼東西,她總是拿著小教棍監督趙程程學習……哦不,畫符。
精神和靈力的連續高度消耗,讓趙程程感覺身體被掏空,整個人都不好了,一個勁嚷嚷著夏錦榨乾了自己。
夏錦盯著她看了一會,突然出聲打斷她:“我幫你。”
話音剛落,她便拉起趙程程的手,讓妖力順著指間緩慢又平穩的流進對方體內。
趙程程靈力正值空虛,乍一接觸到妖力,便自動將其轉化為雷霆之力,為自己所用。
她舒服的喟歎一聲,有點懶洋洋的往桌子上一歪,嘴裡賤嗖嗖的撩起騷來:“嘶…嗯…哼…好舒服~~~
小姐姐,你的好強……大哦~~請粗暴的對待人家吧~~~再多一點,再猛烈一點給我~~~嗯~~~哇草!!!!!”
夏錦被她弄得麵紅耳赤,手足無措半晌後,突然就有點生氣,平穩傳送的妖力突然就狂暴起來,一下子就讓趙程程騷不起來了。
趙程程頓時疼的捂著胳膊,一臉痛苦的求饒道:“臥槽,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你趕緊撤出去,臥槽好疼啊!”
夏錦冷哼一聲,收回了自己的妖力,通紅著臉喝道:“彆說那些有的冇的,趕快畫符,我們冇有時間了。”
趙程程歪頭瞅了她一眼,便聽話的低下頭去,繼續奮筆疾書。
就這樣,幾天不到,就被人找上門來。
那是一個粉色頭髮,挑染了幾縷白色的青年,和幾個妖兵。
妖兵破門而入之前,趙程程想隱藏身形,卻被夏錦阻止:“無事,你趕緊畫符。”
趙程程點點頭,無視了踹門進來的妖兵,低頭繼續畫自己的符咒。
結果還真讓夏錦說對了,踹門的妖兵被一股強悍的妖力攪碎,瞬間就消失不見了,連一縷煙霧都冇留下。
一個放蕩不羈的帥氣青年壞笑著跟上來,他的皮膚並不是修者普遍的白皙,而是健康的小麥色,細看之下,還透著紛紛的紅暈,把趙程程羨慕個夠嗆。
殊不知看見趙程程這麼個土豪又作死的畫符方式後,也羨慕的不輕。
甚至還在心中暗戳戳的吐槽:哼,就你厲害,長得漂亮了不起嗎?這麼多符咒一起畫,也不怕畫錯了把自己炸死。
那青年身後的妖兵見狀,有些不知所措,可他卻隻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夏錦,突然笑出聲來:“冇找到,我們換個地方。”
這人的修為比趙程程高深,卻冇有許多,趙程程自信,自己對上這貨,也有一戰之力。
正想著自己要不要上前殺人滅口,卻聽夏錦叫了一聲:“華憐,你可知旱魃想如何報仇?”
粉發青年叫做洛華憐,也是夏錦當初的親信之一,聞言他臉上的笑容消失,卻冇說話,隻是頓了頓,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客棧。
自他走後夏錦就臉色難看的坐在原地,一句話都冇有說,甚至連她最喜歡的果汁飲料都不喝了。
半晌後,夏錦猛地丟出一個什麼東西,趙程程一看,心中頓時一聲臥槽。
那是一個透明的光球,裡麵裝的,竟然是將軍府!!!
她說她最近怎麼收不到馬文才他們的訊息了呢,原來都被打包帶走了。
光球自顧自飛走了,夏錦則是拉起趙程程,騰雲駕霧的飛走了。
趙程程一頭霧水的問道:“咱倆要乾嘛去?”
:“我們都錯了,妖祖內丹中存放著妖祖一部分的修為,旱魃得到這些修為以後力量大增,已經開始大肆屠殺妖族和人類了,
這次就是旱魃派華憐來找我們的,她已經算出我的落腳之地了,很快就能找到我們的確切位置。”
聞言趙程程暗罵一聲:“什麼?那你怎麼隻帶著我自己啊,他們呢?你連你妹妹都不管了?”
說著她連忙拉住夏錦,反身就要往回飛:“雖然不怎麼聽話,但好歹是親的吧?再說你妹妹不親,我師父他們也是親的啊!”
夏錦任她拉扯,卻像是將自己釘在半空中一樣,神色複雜的看著趙程程道:“不是逃跑,而是去找旱魃決一死戰。”
:“…………”
趙程程焦急的神情退去,麵無表情的看著夏錦,對方也麵無表情的看著她。
二人大眼瞪小眼半晌,趙程程忍無可忍的怒道:“去你媽的,我還以為你拿勞資這麼重要,親妹妹都不要也要帶上我逃跑,結果你特麼居然想帶著我去死!
這麼想也冇猜錯,你確實挺稀罕我的,死都要帶上我……怎麼滴,你們妖族的王室,皇帝死了也得有個妃子殉葬???
我告訴你,你愛找誰找誰,老子可不陪你去送快遞,雖然隊友都是親的,但憑啥我要犧牲自己保全他們呀?大家一起逃跑不香嗎?”
夏錦任由對方罵的歡,卻一言不發,隻是默默拉住了趙程程的手,眼神中透漏著悲憫和哀求:“我們不能走。”
趙程程氣的頭髮都豎起來了,當即怒道:“你自己願意犧牲,彆拉著我,老孃還冇活夠呢,十萬積分可不是鬨著玩的!
我本來就快養不起我棍兒了,再倒賠十萬,勞資恐怕得直接掉出前一百,本來就是個窮打工的,以後連兼職的飯碗都丟了,你給我還遊戲倉貸款啊?
你趕緊鬆開我,這事誰愛去誰去,我還冇活夠呢。”
說著,趙程程開始掙紮,可夏錦的手卻像是鐵鉗一樣,死死的握著趙程程的胳膊。
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種濃濃無助和祈求,思忖半晌,才緩緩道:“求你了。”
趙程程停下掙紮,皺眉看著夏錦道:“老夏,我也求求你了,我們再挺挺,旱魃能來天青,彆的修士也會來天青。
我們隻需要等夏錦開始搞事情以後,彆的修士坐不住了,就可以跟大家一起群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