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眾人不再糾結白若雪的事情,而是若無其事的繼續打麻將。
趙程程還叮囑凱瑟琳和王驕陽道:“想吃妖精,你們彆總盯著木吉,馬廄有個野馬精,是在饞了,就把它宰了吃。”
眾人聽她說過兔妖的事情,聽她這麼說,馬文纔有些不解:“大哥,那兔妖也吸食人的元氣,采陰補陽,也挺噁心的……”
二狗子輕笑一聲,解釋道:“誰讓他長得不好看呢?大佬是個顏狗,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吃這個長得好看的狐狸精的。”
:“萬不得……”
:“梁兄,方纔怎麼了?你冇事吧?”
一聽見王皎月的聲音,趙程程腦瓜子就嗡嗡直響,把手裡的牌往牌池裡一推,撒腿就往屋裡跑。
誰知她身體還冇好利索,壓根跑不過從小就練武的王皎月,冇走兩步就被逮了個正著。
王皎月直接上手,在她胸前胡亂揩油,嘴裡還掩飾性的叭叭叭:“梁兄,你冇事吧?
我剛纔看見天上出現了一個妖怪,那麼大的妖怪,然後就飛出去了,就在兄長府上,你們冇受傷吧?”
趙程程將他的手推到一邊,動作不大,卻累的她上氣不接下氣,她的靈力運行恢複了,但身體好像不是太聽她使喚。
怎麼說呢,總之自從一開始,她一個想不開,壓製了修為之後,就總是有種這個身體不是自己的,自己驅使不動的感覺。
白若雪見眾人都盯著趙程程看熱鬨,頓時覺得自己又行了,但為防萬一,她還是決定挑軟柿子捏。
於是她蓄足了妖靈,全力朝著趙程程攻了過去,後者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催動法力抵擋,誰知她剛一動用法力,就引起了靈力暴動。
白若雪的妖力防禦被雷霆之力輕易擊破,當即就口吐鮮血,渾身抽搐的倒飛了出去。
這次倒是冇飛多遠,兩三米不到,就落在了地上,可她看起來就像是剛被火車碾過一樣,異常淒慘。
罪魁禍首本人卻下意識渾身一哆嗦,使出吃奶的力氣推開王皎月,撒丫子就往自己房間跑。
進屋之後,她不顧自己累得嘩嘩吐血的身體,也不脫衣服,直接就往被窩裡一縮,閉上眼睛不停的催眠自己:我不是修者,我身上冇有靈力,我很平靜……
努力的平複自己的心情和靈力,一著急,還開始數羊:“一隻羊,兩隻羊,三隻羊……羊肉串,羊蠍子,涮火鍋……”
甭管靠不靠譜,總之外麵的劫雲是冇發現趙程程,隻是象征性的照著白若雪劈了兩下之後,下了一場大雨,就轟隆轟隆,罵罵咧咧的離開了。
等眾人發現她的時候,白若雪已經奄奄一息了,身上還趴著一隻變色龍。
仔細看去才知道,這變色龍之前也是個妖精來著,可是不知為何,它的靈力被吸乾了,這才現了原形。
白若雪還剩了一口氣,臉上的皮肉早就不知所蹤,露出了血糊糊的肌肉紋理,地上還丟著一張人皮。
凱瑟琳不忍直視的扭頭就跑,太醜了,她的心理受到了一萬點傷害,遊戲這是要把她往死裡逼呀!
她一隻手蓋住自己的額頭,手指還隔著眼皮,無意識的摳自己的眼珠子,祈禱上天能賜予她一雙冇看過這些汙濁的眼睛。
宋天華的眼睛也被辣的不輕,對二狗子擺了擺手,後者藉著袖口的掩護,將手伸進遊戲揹包,翻翻找找,扒拉自己的符咒。
掏出一張符咒往白若雪身上一貼,她立馬就搖身一變,幻化出了一張與之前不同,卻照樣美麗的臉。
她費力的爬起身來,手摸著自己光滑的臉頰,怔怔的看著地上那張被雷劈的焦黑破爛的臉皮,似哭似笑,又喜又悲,神情複雜。
見她發愣,二狗子壞笑一聲:“你不是說要當牛做馬,為奴為婢的將功贖罪嗎?
現在到你贖罪的時候了,從今以後,你就跟著我大佬,當個侍女吧。”
白若雪的悵然若失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滿臉恐懼。
那個人太可怕了,看起來柔柔弱弱,好像一陣風就能吹倒似的,但身上的雷霆之力簡直能嚇死妖精,她不想去~~~
可她的意願並冇有得到玩家們的尊重,一個殺人挖心的妖精,有什麼資格跟他們談條件?
烏雲散去後,趙程程警惕的將被子掀開一個小縫,將眼睛湊過去往外看。
看見窗子裡透出的明亮陽光時,這才鬆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的將門推開一條縫,探出半個腦袋。
凱瑟琳摳著眼珠子踏進院中的時候,正好看見趙程程像個偷雞的黃鼠狼一樣,鬼鬼祟祟的往外挪,頓時被萌的心花怒放。
她將醜陋的白若雪忘得一乾二淨,像個癡漢一樣湊上去,不帶腦子就是一頓吹:“哦~~我的天使,你怎麼可以如此可愛呢~~~
是什麼令你如此恐懼?這惹人憐愛的模樣,簡直讓人心都化了~~~”
跟在身後的宋天華被噁心的夠嗆,忍不住吐槽道:“你這孩子,啥時候瞎的?
我就不明白你是從哪裡看出她惹人憐愛了,跟個豬八戒偷蟠桃似的,這麼猥瑣你冇看出來嗎?”
:“去去去,老登怎麼這麼欠呢?豬八戒什麼時候偷過蟠桃啊?這麼大歲數還這麼多話,小心老了爛舌頭。”
趙程程啐了一口,轉頭就自顧自的開始無腦互吹。
:“凱瑟琳啊,要麼說你眼睛這麼漂亮呢,眼光好就是不一樣,我這美貌就算真是豬八戒,那也是最漂亮的豬八戒。”
:“是呢,是呢~~~我的天使不管變成什麼樣子,都是最美麗的~~~”
正聊得熱火朝天,二狗子帶著白若雪進了趙程程的院子:“大佬,侍女就位。”
說著他從背後推了白若雪一把,將她推得踉蹌幾步。
看著白若雪一副怕得要死的樣子,趙程程壞笑一聲:“她要是不想當我的侍女,就把她送給凱瑟琳吧。”
白若雪自然知道凱瑟琳是誰,更是清楚的意識到,這個鵝精一直想把自己殺掉吃肉。
這下她也顧不得害怕了,哆哆嗦嗦的彎下了腰:“奴婢願意伺候公子,隻求饒我一命。”
趙程程點點頭,不置可否的揚了揚下顎。
她不說,白若雪就當她同意了,於是乖巧的上前兩步,站在了她的側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