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程程如今靈力運轉逐漸恢複,聽力也漸漸變得靈敏,聞言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凱瑟琳:“你倆之前研究木吉,原來是為了這個?”
凱瑟琳乾咳一聲,故作自然的將眼神移向彆處,藉此來掩飾自己的心虛。
一旁的美麗女子,怎麼看都不像能吃的樣子,馬文才忍不住乾嘔兩聲:“驕陽,雖然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她可是吃人肉的啊,你再吃她,太噁心了吧?”
眾人也跟著點頭,你一句我一句的勸王驕陽打消這個噁心巴拉的想法。
不知是不是因為眾人有些用詞不當,傷害了白若雪的自尊心,她當即拍地而起,飛到了半空中:“你們找死!”
與此同時,她身後猛地長出八條尾巴,那毛茸茸的尾巴迎風暴漲,被她當做了鞭子,耍的虎虎生風。
凱瑟琳聞言,冷哼一聲,滿頭的麻花辮散開,同樣躍上半空,手臂一張,身後猛地張開了一雙巨大的潔白羽翼。
凱瑟琳絕美的顏值,配上身後純潔的白色翅膀,將她襯的如同天堂中不問世事的高貴天使。
可當凱瑟琳揮動翅膀,朝著白若雪扇去的時候,卻直接在她胸口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大口子。
白若雪冷哼一聲,手往傷口上一按,那汩汩流血的傷口,便恢複如初,她冷冷的對凱瑟琳嘲諷道:“小小鵝精,修為不過千年,也配和我動手……”
話音未落,她就慘叫著倒飛出去,將遠處城外的一座山峰撞的直冒煙。
聞聲飛來的木吉往上飛了一點,眯著眼睛叫道:“凱瑟琳嫂嫂,那是什麼呀?”
地麵上的馬文纔看著傻鳥竟然還敢往凱瑟琳身邊湊,急忙叫道:“木吉,老四,你快過來!”
可方纔幾人討論要不要吃狐狸的時候,傻鳥根本就冇在場,因此對凱瑟琳和王驕陽曾經饞過他身子的事情,也一無所知。
他低頭敷衍道:“二哥,你等等。”
接著又興致勃勃的問道:“嫂嫂,那是個妖精吧?你剛纔是怎麼把她打出去那麼遠的?好厲害啊!”
:“木吉,下來!”趙程程也仰頭叫道。
也不知這鳥是不是真的傻透了,不但不落地,反而還擠到凱瑟琳身前,眯著眼睛盯著遠處的山峰。
:“太遠了,我都看不清了,我剛纔看見你扔了一個黃色的東西,那是什…啊……”
被打飛出去的白若雪竟然這麼快就飛了回來,尾巴一甩,像抽陀螺一樣,將傻鳥打飛了出去。
雖然滿身已經被炸的烏漆嘛黑,但她卻還是氣勢十足的罵罵咧咧:“哼,上品靈符?有點能耐。
但雷符就一張,你用完了,可就輪到我出招了……噗………………”
凱瑟琳壓根就不慣著白若雪,直接從口袋裡掏出厚厚一遝引雷符,不由分說就甩在了白若雪身上。
狐妖被打飛出去,不止撞到了那座本就搖搖欲墜的山峰,甚至飛到了更遠的地方。
凱瑟琳的神識去不到那麼遠的距離,便冷哼一聲:“滾回來。”
一邊說,她還一邊催動了方纔與引雷符一同丟在白若雪身上的召喚符。
隻見下一秒,白若雪渾身漆黑,半死不活,突兀的出現在了她的不遠處。
凱瑟琳冷冷的瞟了她一眼作為示威,之後便外放靈力,將對方砸在了地上。
白若雪剛掙紮著想要起身,就被王驕陽一腳踩回了地麵。
趙程程一邊咳嗽著吐血,一邊狗裡狗氣的犯賤道:“人家說話,你老插什麼嘴?就你能叭叭,看吧,捱揍了吧?該!”
白若雪此時早就懊惱不已,那雷符威力強悍,說是世間罕見也不為過,一般人手裡能有一兩張,就已經非常難得了。
可誰知那個番邦鵝精居然這麼壕橫,拿上品雷符當成廢紙片,說撒一把就撒一把呀!
簡直要了狐狸命了,太特麼闊怕了!
還不待她說話,王驕陽便猴急的提議道:“大哥,你看她這麼不老實,不如我們吃了它吧?”
見他如此執著要吃自己的肉,白若雪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頓時嚇得長出了一腦門白毛,兩隻耳朵也冒了出來。
她楚楚可憐的看著方纔為她說過話的幾人,扯開嗓子叫道:“我隻是一時想不開,想要永葆青春美貌,這才殺人挖心的,
我道歉!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願意給各位大師當牛做馬,將功補過,求求你們饒了我吧!!!”
看著她腦門上的白色毛毛,和冒出來的兩隻白絨絨的小耳朵,趙程程昏君上身,忍不住蹲下身子,擼了兩下狐狸耳朵。
:“對呀對呀,狐狸辣麼可愛,你們怎麼可以吃狐狸呢~~~”
見趙程程這色迷心竅的樣子,王驕陽的眼神突然變得陰冷,也不知想到了什麼,他驀的殺心暴起。
突然跟著蹲下身子,掐住了白若雪的脖子:“妖精,你是不是勾引了我大哥?”
白若雪無辜極了,她梗著脖子搖了搖頭:“我……冇……咳咳……”
說話的時候,她還淚眼朦朧的盯著趙程程,拚命用眼神求救,看的王驕陽更加生氣。
二狗子有些看不下去,說了一句公道話:“你把我大佬當成什麼人了?忘了她打女鬼那架勢了?
一個靠吃人修煉的女妖,是最怕雷法的,看見我大佬,哪裡還能掀起風浪?”
馬文才見狀,像個小迷弟一樣捧道:“大哥一定是心懷慈悲,想要給這妖精一次悔過的機會,老四,你殺心太重了。”
王驕陽哪裡是殺心太重,他是饞蟲上腦,聽聞馬文才反對,他忙叫道:“嫂嫂,你說兩句話呀!”
凱瑟琳看看地上的白若雪,又瞟了一眼趙程程,眼神中竟然帶著些猶豫和……躍躍欲試?
趙程程人都傻了,不可置信的叫道:“凱瑟琳,你不會真想吃這玩意兒吧?這……這也太重口了吧?你是認真的嗎?
你踏馬快要進化成食人族了,拜托你清醒一點啊!”
凱瑟琳被他說得有些不好意思,掩飾性的乾咳了兩聲,轉臉就賣起了隊友:“咳咳咳,王驕陽,你太饞了這狐妖吃人心,你又吃它的肉,跟直接吃人肉有什麼區彆?”
王朝陽無辜極了,之前明明是對方先提起想試試妖精的肉口感如何,如今竟然都推到自己身上了。
可誰讓對方是大嫂呢,他除了硬著頭皮認下此事,還能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