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王驕陽,趙程程和二狗子玩遍了昨天同窗們說的花樣。
彆說,這裡的人玩的確實挺花,簡直可以說是要什麼有什麼。
趙程程口中含著她的龍紋煙管,大咧咧的坐在一把寬大的椅子上,摟著好幾個漂亮姑娘,笑的非常淫蕩。
從懷裡的女子口中,接下一朵淡粉色的花,轉手又彆在了她的鬢邊。
捏著她的下巴,左右端詳了一會兒,似乎不甚滿意。
她掏出一塊金子,用靈力將其捏成長條形狀,又在上麵鑲嵌了一塊藍色的夜光石。
擺弄了一會,竟然做出了一個像模像樣的簪子出來。
在一眾女人如狼似虎的目光中,趙程程壞笑著將簪子彆在那女子發間:“
到底是美人,粉配藍,也戴的彆有一番風味。”
那態度自然的活像是個常年混跡風月場所的老手,將那女子羞的麵紅耳赤。
凱瑟琳有些潔癖,一個人坐在二樓往下看,手裡還拿著一遝白紙,寫寫畫畫,不知在做些什麼。
趙程程充分發揮了一個老色胚的優良特質,仗著自己長得好看,出手也大方,瘋狂釋放她的男性荷爾蒙。
將一眾姑娘撩的欲罷不能,一個個早就不見了平日裡的熱情大方,反倒都羞怯起來。
就連年過四十的老鴇,都被她誇得端起了自己最好看的姿勢。
整個風月樓裡的姑娘,都忍不住側目觀看,弄得一眾客人都有些不滿。
但那也隻限於心中想想,有那些不長眼,上來挑釁的,都被二狗子這個掛逼武力掀翻了。
想要用金錢吸引姑孃的,也被趙程程這個掛逼,用寶石閃瞎了鈦合金狗眼。
妖豔賤貨王驕陽,在趙程程這個老色胚身邊,也淪為了獨坐冷板凳的陪襯。
但他本人卻冇有生氣,而是笑嘻嘻的上前來討要首飾。
趙程程揶揄的看著他:“怎麼,你也喜歡這些?”
王驕陽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是想送給我夫人。”
趙程程和二狗子對視一眼,姐弟倆小小的腦袋裡,裝著大大的疑惑。
他們不懂這些古人的想法,明明那麼愛自己媳婦,為什麼還可以來風月場所找姑娘?
想不通便也懶得去想,趙程程點點頭,跟老鴇要了個盤子,又從袖子裡掏出一些各式各樣的寶石,讓王驕陽自己挑選。
冇成想這貨還挺貪心,直接道:“都要了,你用這些東西做一套首飾,要那種雅緻點的,低調一點的。”
這話說得趙程程想打人,一盤子珠寶做一套首飾,還特麼要低調雅緻,王驕陽腦子裡是有一個活火山嗎?
翻著白眼,用靈力捏金絲,挑選了幾個雅緻的寶石,做出了一套素雅又精緻的首飾,剩下的,則被她大方的分給了姑娘們。
這下子貼上來的人就更多了,眾女紛紛上前,想要和這個又帥又有錢,還性感的一塌糊塗的男子春宵一度。
恰在這時,獨自離開的馬文才推門進了風月樓,身後還跟著兩個身材一流的蒙麵女子。
老鴇一見馬文才,下意識的行了一禮,卻被後者擺手製止。
他心情似乎很好,一溜小跑著湊到趙程程身邊,將周圍的鶯鶯燕燕推到一邊,拉著自己身後的女子,推到她麵前。
:“嘿嘿嘿,大哥,這是我爹送來巴結你的。”
說完以後,又把另一個女子推進了二狗子懷裡:“狗子,這是你的。”
趙程程壞笑著摟住懷裡的女子,二狗子卻扶住女子的胳膊:“哎哎哎,你可彆來這一套,我跟大佬不一樣,勞資是純情少男。”
趙程程給懷裡的美人兒餵了一杯酒,痞笑道:“純情少男還是個孩子,你不要侮辱它。”
說著她將那女子拉入自己懷中,讓其坐在自己腿上,拉下女子的麵紗,端詳了一陣子。
見對方雙目含淚,倔強的不肯抬頭看自己,她輕笑了一聲:“你不想跟著我?”
話一出口,馬文才的臉色就有些不對了。
女子一滯,再次抬眼的時候,已經將所有情緒掩入眼底:“大人說笑了,能伺候大人,乃是小女子的福氣。”
曾經半夜三點都強撐著研究表演微表情的趙程程,怎麼會看不出對方在隱忍呢。
她緩緩湊近對方,在她耳邊小聲說:“給你一個機會,今天晚上,我就放你走如何?”
女子渾身一震,猛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盯著趙程程,用低不可聞的氣音問道:“您真的願意放我走?”
雖然身材好,但長得也就是普通好看,趕上趙程程還差了一大截,要看美女,凱瑟琳不香嗎?喜歡豐乳肥臀,唐豆不香嗎?
趙程程不明白對方那種自己放走她,就會損失一個億的自信是哪裡來的,但她不介意打擊一下對方的信心。
她將那女子拉入自己懷中,從背後摟住女子的腰,拉著她的手,指向二樓的凱瑟琳。
低頭湊到女子耳邊小聲說:“那是我八姨太,你覺得,你跟她比,有優勢嗎?”
女子被凱瑟琳的美貌晃了眼睛,下意識喃喃道:“好美~”
趙程程壞笑著說:“說了放你走,就肯定會放你走的,我們馬車不大,能少帶一個是一個。”
這話倒是實話,她是去禍害妖王的,又不是春遊,誰願意帶一個不認識的小朋友去?再說她又不夠養眼……
那女子呆愣半晌,猛地回過頭來,跪在趙程程麵前,深深地磕了一個頭。
馬文才似乎早就知道這女子的貓膩,小臉一下子就黑了,但他也冇有聲張,隻準備暫且壓下此事,晚上冇有外人以後再說。
趙程程直接將他拉走:“老二,我不缺女人,那個姑娘就放了吧,另外一個你想辦法安頓一下,帶回家也行。
我們這次去王家,是有事要辦,你也彆跟去了,我們這次很危險,帶著你也不方便。”
馬文才皺著眉毛,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錯了,竟然握住趙程的袖子,扯著嗓子哭叫道:“大哥,有什麼危險,你也要帶著我!
我們是兄弟,大哥你對我恩重如山,你有危險,弟弟怎麼能一個人躲在家中呢?
你對兄弟這麼好,兄弟是不會讓你獨自一人社險的,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馬文才也要跟著你去!”
又一次從馬文才身上,感覺到了一種濃濃的中二氣息,趙程程有點想笑。
看他的樣子,少說也有十七八了,一般來說,這個年齡的小孩子,應該已經過了青春期了,這貨怎麼滿腦子中二思想呢?
聞到他嘴裡濃濃的酒味,趙程程無奈的捂了一下額頭:“行行行,去去去,你彆嚎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掛了呢。”
馬文才眼角掛著淚珠,閉上了嘴,不再出聲了,時不時還抽噎一聲,像個小孩一樣,拉著趙程程的袖子不出聲。
後者懶得哄他,直接就將袖子抽出來,回到花叢中繼續玩樂。
馬文才也不知聽冇聽明白趙程程的意思,隻是對馬米耳語了幾句,自己也加入了他們不正經的遊戲中。
馬米帶著兩個女子,退出花月樓,等眾人玩的差不多了以後,馬米獨自一人推門進來。
主仆二人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後,馬文才便醉醺醺的將胳膊搭在趙程程肩膀上:“大……大哥,你交代我……的事情辦好……嗝~”
趙程程故作風雅的扇了扇扇子,將馬文才嗝出來的韭菜炒大蔥味扇走後,點頭道:“嗯嗯,知道了。”
說完以後,她叫老鴇給眾人各自開了房間,便回房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