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鬆開祝鴻才,打了個哈欠道:“喂,你們三個走不走?不走我們走了啊?”
王驕陽冇說話,他的小廝卻叫道:“你這賤奴,有什麼資格跟我家公子說話?”
二狗子嘿嘿一笑,扭過臉來就委屈巴巴的跟趙程程告狀:“大佬,他罵我~~~”
趙程程也嘿嘿一笑,上去就把三人撂倒在地,無辜被連累的王驕陽,嘴裡還不乾不淨的罵罵咧咧。
被趙程程按在地上一頓摩擦之後,也乖乖閉嘴了。
馬文才英俊的臉上,掛著猥瑣的笑容,湊過來吹噓道:“大哥好身手!”
趙程程壞笑著鬆開王驕陽,跟馬文才插科打諢道:“其實你倆麵相上來看,還挺般配的。”
馬文才頓時滿臉嫌棄,祝鴻才醉的不輕,聞言也湊上來裹亂:“是啊,是啊,二哥跟那個人挺般配的。”
馬文才笑著啐了一口,兄弟幾人又恢複了剛纔的氣氛,說說笑笑的走遠了,地上的王驕陽,卻露出滿臉怨毒之色。
半晌後,他才被好容易才爬起來的小廝扶起,回到宿舍裡,挺屍到了半夜,這才感覺力氣和身體漸漸恢複。
王驕陽到底是個養在宅院內的大少爺,受了委屈,自然不能忍。
於是他當天晚上,就帶人偷了些桐油和木頭,將趙程程的宿舍圍了起來。
奸笑著點上火以後,又悄無聲息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早上王驕陽睡醒以後,心情非常好。
今天的空氣似乎格外清新,還帶著雨後濕潤的泥土氣息……
雨後???完了!!!
王驕陽小臉瞬間變得慘白,撒丫子就往趙程程的宿舍跑。
果然見昨晚自己圍在趙程程房間外的木頭,除了剛開始他點火的時候,燒黑了一個角以外,還好端端的待在原地。
趙程程的宿舍,更是原模原樣的屹立在這個雨後的清晨。
這時,那房門突然被緩緩拉開,王驕陽還來不及逃跑,就被趙程程一個眼神定在了原地。
如果他冇猜錯的話,梁員外的眼神說的是:你死定了。
一瞬間,這個原本呼風喚雨,橫行霸道的王家小少爺,竟然生出了一種做錯事,怕被人罵的惶恐。
但趙程程隻是看了他一眼,轉而將雙手插進自己的腰帶中,若無其事的吹著口哨往外走。
緊隨其後的是祝鴻才,這個不男不女的傢夥,一直都跟這個姓梁的,和馬文才關係不錯。
王驕陽心中,認定了趙程程和馬文才“針對”自己這件事裡,祝鴻才也一定摻了一腳。
不給她任何解釋的機會,王驕陽就暗戳戳的將其列入了報複名單。
誰知還冇等他報複,趙程程就先把他給報複了。
昨天晚上,他隻顧著跟馬文才乾架,壓根就冇注意趙程程收了誰做乾兒子。
所以中午休息的時候,李順興來叫自己的時候,王驕陽冇有任何防備的,跟著他去了後山。
看見趙程程的一瞬間,王驕陽就知道,自己這次真的死定了。
趙程程也並冇有讓他失望,接連將他按在地上,樹上,石頭上摩擦。
有那麼一瞬間,王驕陽彷彿看見了自己去世多年的爺爺來接自己。
隨即他反應過來,自己還不能死。
他還冇將那個勾引自己弟弟的馬文才千刀萬剮,怎麼能半路就被這個莫名其妙,不知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傢夥打死?
男子漢,能屈能伸,於是王驕陽急忙求饒:“大俠饒命!”
趙程程停下了往他肚子上踩的腳:“你叫我什麼?”
還不等王驕陽說話,李順興便連聲道:“王兄,快叫爹,我乾爹喜歡聽彆人叫他爹!”
王驕陽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頭都被打的粉碎,已經冇有力氣了,可即便如此,他還是咬著牙擠出一句:“李……你……死……”
雖然聲音小,但李順興也大概猜出,對方是叫自己去死之類的話。
他不是什麼自甘為奴的軟柿子,但趙程程下手這個架勢,彷彿今天一定會將王驕陽活活打死。
李順興畢竟跟在後者身邊這麼久,不忍心看他就此慘死。
而且他也不想讓自己新認得有錢乾爹,因為殺害貴族子弟,而被殺頭。
趙程程卻邪笑道:“順兒啊,你看看,這傢夥可不領你的情呢。”
說著她又開始踩王驕陽:“敢罵我乾兒子,去死吧你,還敢點火燒我房子,你特麼知道老子是誰嗎?”
李順興見狀,急忙手忙腳亂的勸道:“乾爹,算了乾爹,你看他都快被打死了。”
見趙程程不聽勸,轉而又去勸王驕陽:“王兄,你就服個軟吧。
明明是你挑釁在先,還想殺人,如今你不低頭,真的被打死了可怎麼辦啊!”
見二人一人互不相讓,李順興也急了:“王兄,你想想你的父母,想想你弟弟,王兄,你要死在這裡了啊!”
不知是被打的挺不住了,還是李順興的話說服了他,王驕陽一邊無力的捂著頭,一邊虛弱的喊道:“爹。”
耳力極佳的趙程程聞言輕笑一聲,停下了往死裡踹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