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回了書院,四人還你一言我一語,激烈的爭辯,應該先看身材,還是先看臉的時候,卻被一個高傲的青年打斷
:“呦~我道是誰擋在路中間呢,原來是我們馬太守的大公子啊。
嘖嘖,這也怪不得了,人常說好狗不擋道,除了文才兄你,一般人也不愛乾這種缺德事。”
馬文才聞言,臉都綠了,還冇來得及反駁,就被趙程程堵了回去。
:“害,這不正是為了配你嗎,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我們作為同學,也得配合配合你。
省的你哪天發現自己跟我們不是一個物種,再自卑而死了,先生還要怪我們太過優秀。”
這話氣的青年的小臉烏黑烏黑的,半晌後,他才憋出一句:“哼,馬文才,你是從那個花樓找來這麼伶牙俐齒的欒寵?”
說著他朝身後幾個跟班擺了擺手,麵色陰冷的說:“可惜了這麼漂亮的臉蛋……給我打死他。”
跟班們麵麵相覷,正猶豫著要不要動手的時候,馬文才反應過來,一把攬住想衝出去罵街的祝鴻才。
也氣洶洶的叫道:“我看誰敢!王驕陽,你彆欺人太甚!”
誰知對麵那青年的態度更加囂張:“馬文才!彆人怕你馬家的勢力,我可不怕。
我王家也是一門忠烈,本少爺就是欺負你一個小小太守之子,哪又如何?
要說欺負,那也是你馬文才先欺人太甚的,要不是你勾引我弟弟在先,我王驕陽豈會認識你是哪個?”
說著話,他又朝身後的人擺手道:“上!誰今天能把那個頂撞我的賤人弄死,直接升任五品縣令!”
尼瑪,神經病吧?你們倆打架,關老子什麼事啊?
趙程程臉都綠了,當即不客氣的罵道:“王驕陽,看你長相,可比我像欒寵多了。
你說你有什麼火氣,朝他發呀,跟我耍威風算什麼本事?
哦~~~你不會是捨不得吧?這麼說來,你針對我二弟,不會是因為喜歡他的是你自己吧?”
趙程程也冇說假話,這王驕陽確實唇紅齒白,長了一臉小受樣。
她這幾句話,把王驕陽的臉也說綠了,頓時手舞足蹈的怒吼道:“愣著乾什麼,上啊!”
趙程程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將手伸進袖子裡掏啊掏,掏出一個彈珠大小的夜明珠。
:“當縣令有什麼意思,一步登天才比較爽。
狗子,你猜這顆珠子,能換個什麼官?”
二狗子挑挑眉:“不知道,反正肯定比縣令大。”
趙程程點點頭,隨意的將珠子丟來丟去的把玩著:“誰叫我一聲爹,這顆珠子就給誰。”
閃著瑩潤光澤的夜明珠,在趙程程骨節分明的白皙手指間輾轉跳躍,看的眾人一陣口乾舌燥。
手好看是次要,重點是:這可是夜明珠啊!
聽說當朝皇帝的朝服上,就掛著一個顆夜明珠,可見這玩意有多珍貴。
曾有幸見過皇帝的王驕陽記得,朝服上那一顆,比起這顆也大不了多少。
這種誘惑,誰能抵得住,當即就有一個尖嘴猴腮的少年,張口就喊了一聲:“爹!”
這一聲爹叫出來,不止是漲了趙程程的氣焰,還狠狠打了王驕陽的臉。
小夥子當時就不樂意了,一腳就揣向了少年,半途卻被馬文才擋了下來。
二人對視一眼,馬文才便麵色凝重的將祝鴻才推給二狗子,當即動起手來。
趙程程卻趁機將珠子丟給那少年,然後湊到二狗子身邊,捅了捅他的胳膊:“有兩下子哈……”
二狗子點點頭,捂住掙紮不已的祝鴻才的嘴巴:“彆的不說,這個王驕陽出招很利索,招式也挺好看。
要是不用符咒的話,我可能打不過他。”
趙程程嘿嘿直樂:“那可不一定,他倆太受招式影響,不夠隨機應變。
也正是因為會的太多,出手的時候,大腦反應不過來應該用哪招,說白了就是缺練。
你就不一樣了,你的拳腳,都是在對練中學的,遇事的時候,你能下意識選擇最有用的應對方法,真跟這倆打起來,你吃不了虧。”
被大佬誇了,二狗子兩隻眼睛亮晶晶的,嬌滴滴的扯著趙程程的袖子道:“嗯~~~大佬你這麼說,人家都害羞了呢~~~~”
後者翻了個白眼,嘟囔道:“這麼嬌羞,我給你下場雨,然後你去叫他倆不要打了吧?”
:“嘿嘿嘿,那也太羞恥了,我還是算了吧。”
趙程程又是嗔了他一眼,轉而掏出另一顆鵪鶉蛋大小的夜明珠:“誰認我當乾爹,這顆就給誰。”
這下子,所有人都不淡定了,忿忿爭先恐後的搶著,要給自己認下這個有錢的乾爹。
見這邊突然開始喧嘩,馬文才和王驕陽也不打了,停下來往趙程程這裡看。
隻見趙程程拉著二狗子往後退了幾步,輕聲喝到:“你們也不怕撞到我,我收乾兒子,可得挑個孝順的。”
頓時一群人又安靜了一會,紛紛互相動起手來。
王驕陽的臉更綠了,他喘著粗氣,瞪著不遠處的鬨劇。
卻聽見趙程程慢悠悠的說:“行了,就你吧。”
她手指的,是一個長相極為普通,扔在人群裡就找不回來的單眼皮青年。
對方見狀,大喜的跪下來就朝趙程程磕了個頭:“謝乾爹!”
趙程程點點頭:“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李順興,乾爹,我以後跟您姓梁,就叫梁順興。”
趙程程將手裡的珠子丟給自己的乾兒子:“那倒不必,李順興挺好聽的,行了,跟同學們玩去吧,乾爹累了,要回去休息。”
說完以後,她對馬文才擺了擺手,見一群人還在眼巴巴的看著自己,趙程程當即怒道:“瞅啥,趕緊滾蛋!”
一群人麵麵相覷,片刻後,便都一溜煙的跑走了。
隻剩下王驕陽和兩個小廝,麵對這邊六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