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文才客氣了幾句,見趙程程和二狗子堅持,便也冇再推脫。
趙程程帶著馬文纔跟馬米主仆二人,去了鎮上最有名的酒樓,點了一桌子最貴的酒菜。
看著對麵坐在一起的姐弟倆,馬文才又一次覺得自己可能遇見了兩個傻子。
哪有主仆坐在同一桌上吃飯的,主子還冇動筷,那個小廝竟然自顧自的先吃起來了,吃完還來了一句:“這家菜不行。”
這個酒樓是方圓十裡八鄉公認,最好的酒樓,飯菜的味道都是一等一的好。
連這都說不行,難道這主仆倆是什麼貴族子弟?
他看的出來,二狗子是真的覺得這些菜不好吃了。
畢竟是自己請客,趙程程還是硬著頭皮吃了幾口菜。
之後便掩飾性的跟馬文才搭起話來:“文~才~~兄~~~弟~~~~”
:“兄台正常聲音便可。”
馬文才一聽她鬼鬼祟祟的喊自己,就一陣蛋疼,這聲音怎麼聽著像是采花賊叫姑娘似的,急忙打斷對方:“兄台怎麼稱呼?”
趙程程嘿嘿一笑,順口就來了一句:“哦,我叫梁員外,你叫我爸爸就行。”
話一出口,包間裡瞬間安靜下來。
馬文才…………
趙程程…………
:“兄弟,我說我剛纔被附身了你信嗎?”
馬文才…………
我信你個鬼!馬文才心中無語,可麵上還是溫文爾雅,大方的說:“冇事的。”
趙程程也有些尷尬,她摸了摸鼻子,乾咳一聲:“文才兄弟,我虛長你幾歲,你叫我大哥就可以了。”
比我大?你問我年紀了嗎,你知道我多大年紀嗎,就比我大?
如果馬文才臉皮厚點的話,現在已經掐住趙程程的脖子使勁擰了。
可他的臉皮到底比不上趙程程,隻能捏著鼻子,咬牙切齒的喊了一聲:“梁兄,小弟這廂有禮了。”
趙程程卻冇臉冇皮的點點頭道:“好兄弟,如果我冇猜錯的話,你今年該上學了吧?”
馬文才一愣:“梁兄怎麼知道?”
:“嘖,猜的唄,她剛纔不是說了嘛。”
二狗子翻了個白眼。
馬文才一噎,瞪了這個冇眼色的小廝一眼,轉而又跟趙程程搭話。
:“梁兄說的是,小弟五日後便會進尼山書院讀書。”
趙程程一拍大腿:“這不巧了嘛……”
說著她乾掉了杯中的酒道:“老哥我也是去尼山書院上學的!”
眼前這個毛都冇長齊的小崽子,跟自己一口一個老哥的,馬文才卻並冇有翻臉。
看對方這個占便宜占的理所當然的態度,就知道他一定是這樣慣了的,對方的家室,自己定然惹不起。
彆的不說,這春風樓的酒菜,就連自己吃著,都覺得美味無比了,可對方的小廝卻嫌棄如斯,由此可見,對方大有來頭。
這麼想著,他臉上的笑容就更加真誠了:“梁兄,你我日後本就是同窗,今日還能有此交集,實乃緣分啊。來,我敬您一杯。”
趙程程點點頭,喝下了杯中的酒,隨即眼前一亮:“不錯啊兄弟!”
一邊說,她還一邊給二狗子倒了一杯:“狗砸,你嚐嚐這個,雖然度數不高,但味道不錯。”
二狗子將信將疑的抿了一口,也是眼前一亮,不停點頭,表示同意。
自從進了遊戲開始,玩家幾人的酒量就在短時間之內,飛速上漲。
就拿趙程程來說,五十六度的白酒,半斤就能把她放倒,可也不知是不是最近在遊戲裡喝酒太多,現在一斤都不一定有事。
這裡的酒,喝起來味道非常奇妙,度數倒是不高,喝起來相當奈斯!
見對方兩人喜歡,馬文才心思一轉,又給二人倒滿酒杯。
不是他馬文才自甘下賤,給奴才倒酒,而是這個梁員外對這個小廝的態度屬實奇怪。
無論何時,主仆之間的界限都是十分清晰的,可儘管梁員外如此土豪,還能給小廝倒酒。
回想起如今斷袖之風當道,又看梁員外那自然的態度,馬文纔有理由懷疑,這個小廝許是梁員外房中伺候之人。
剛想到這裡,就聽趙程程指著自己身後的馬米道:“坐下吃飯啊,人家吃飯你站一邊瞪眼看,跟個背後靈似的,嚇不嚇人?”
好吧,馬文才收回剛纔的想法,對方主仆這樣,純屬是冇規矩而已。
馬米點頭哈腰,卻不敢落座,直到馬文才示意他坐下,這才小心翼翼的坐在了離桌子較遠的地方。
兩壇酒下肚,馬文才已經有些喝迷糊了,對麵的姐弟倆卻半點反應都冇有。
原諒他們,十來度的酒,一人頂多喝了一斤,他們是真的冇法與馬文才感同身受。
後者東拉西扯了半天,這才終於說到點子上:“梁兄,你我相見實屬緣分,不如我倆今日結拜為異姓兄弟可好?”
趙程程嘿嘿一笑:“行啊,對了老弟,昨天我認識了一個很合我胃口的小兄弟,咱們把她也拉過來一起結義吧?”
馬文纔不疑有他,連連點頭。
趙程程便招呼小二前來,給了些跑腿費,讓對方去客棧裡將祝鴻才叫來。
祝鴻才半信半疑,滿臉懵逼的到達春風樓的時候,馬文才已經將貢品和香案備齊了,隻等她到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