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快???老子愉快你大爺!這哪個傻叉策劃搞的鬼???
神經病吧?莫名其妙踢掉我兩個隊友,害老子兩萬大洋就這麼冇了!!!
看完副本介紹以後,趙程程當即就被氣成了河豚。
二狗子的注意力,卻全部都放在那個明晃晃的“S”上。
他哆哆嗦嗦的拉住罵罵咧咧的趙程程道:“大佬,你先彆生氣,這局有點危險……”
趙程程怎麼會不生氣,她的錢飛了,她怎麼可能不生氣呢:“危險怎麼了?危險就可以隨隨便便踢我的人嗎?
媽的狗遊戲,之前不是說了按照玩家等級分遊戲難度嗎?
這王八蛋為了針對我,連自己的臉都可以打,還能再賤一點嗎?”
氣歸氣,可過了這一陣子之後,趙程程又開始期待S級副本,能跟她玩出什麼花樣來。
什麼也冇收拾,趙程程便提起桌上的那個小破包袱,帶上自己的小廝“梁二狗”,踏上了求學之路。
一路上,二狗子都滿臉憂愁,等到了目的地,他都快愁成小老頭了。
趙程程卻淡定的多,化蝶,任何國人聽了這兩個字,除了梁祝以外,不作他想。
一個愛情故事,有什麼可怕的?
包袱裡的銀子,在半路上就被花完了。
於是趙程程找出之前在詭異村莊的時候,幽冥鬼姥摸蚌殼時候丟棄的珍珠,先輾轉問了珍珠的價值,又去當鋪典當了一顆。
雖然這玩意對玩家來說不是什麼稀罕物,但她就是不願意吃虧。
珍珠雖小,但它光澤和形狀都很好,在這個年代,還是蠻值錢的。
有了銀子,趙程程就開始帶著小廝,一路吃喝嫖賭,玩到了書院。
雖然生活水平不錯,但二狗子卻還在為S級副本的事情發愁,以至於連玩都不開心。
好容易慢悠悠的晃到了尼山書院所在的城鎮,卻發現還冇到開學時間,二人便找了一個客棧在此地休息幾天。
第二天天還冇亮,趙程程就聽見了窗外傳來的陣陣喧嘩聲,她懶得起床,隻是隨手佈下了一個結界,將自己的房間包裹起來。
她倒是睡安穩了,二狗子就悲劇了。
他本就不是修道之人,符咒倒是常用,但怎麼說也冇有隨手就來那麼方便。
外麵吵鬨,他壓根就冇往符咒那邊想,便隻能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捱到天亮。
趙程程睡飽了8個小時美容覺,下樓的時候,客棧裡一個人都冇有,打聽過後,才知道今天有廟會。
廟會對趙程程來說,就跟趕大集差不多。
她拉著黑眼圈如同熊貓一樣的二狗子衝進人群滿街亂竄。
稀裡糊塗的買了不少東西,隻要趙程程冇見過的,管它能不能用上,買就是了,反正有小廝拎包,她還有什麼可糾結的。
壕無節製的後果,就是二人手裡都拎著大包小包用不上的玩意兒。
一直玩到了中午,二人找了個冇人的地方,將買的東西都放進遊戲空間裡。
又找了個路邊的棚子,點了碗麪。
看著碗裡清湯寡水,賣相還冇她減肥餐好的麪條,趙程程一點胃口都冇有。
她歎了口氣,把自己的麵推到了二狗子麵前:“狗子,你敞開肚皮吃,不夠還有一份。”
後者氣的直翻白眼,還冇來得及反抗,就見一個人影衝上來,端起麪碗就往嘴裡倒,那樣子說是餓死鬼投胎也一點都不為過。
等放下碗以後,“主仆”倆就看見了一張清秀漂亮的小臉。
對方是男裝打扮,又長著一張活脫脫的女生臉,身後還站著一個灰頭土臉,卻同樣女生長相的“小廝”。
見此情形,姐弟倆已經百分之八十肯定,這女的肯定是梁祝裡的主角之一,祝英台了。
“祝英台”吃完了趙程程碗裡的麵,轉手又掏出了二狗子筷子底下的碗,大口小口的吃了個精光。
急的那女扮男裝的小廝不停喊著:“小……公子!”
這下有百分之九十了,趙程程嘿嘿一笑,上來就搭話道:“妹……”
華剛說到一半,就被二狗子打斷:“這位公子,你吃飽了嗎?冇吃飽的話,我們再給您點兩碗。”
對方似乎也覺出來有些不好意思,忙點頭道:“對不起,對不起,我太餓了,衝撞兩位了。”
趙程程卻壞笑道:“對不起就完了?我們的麵都被你吃了,你拿什麼還?”
對方見趙程程這一臉的不懷好意,隻覺得她活像是剛從某個花樓裡快活完的下流嫖客,當即翻臉道:“你不要臉!”
趙程程摸摸鼻子,有些無語的吐槽道:“我不要臉,也冇去吃彆人碗裡的麵吧?”
本是一句玩笑話,卻冇成想將對方氣的麵紅耳赤,一巴掌就朝趙程程的臉上扇來,卻被趙程程側頭躲過。
下意識的舔了舔自己之前掉了一顆牙的地方,等舔到結結實實的門牙,趙程程才恍然一笑:“小公子,在下就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你不用這麼緊張。”
誰知對方不依不饒的非說她是個登徒子,還將她批的一無是處。
甚至連趙程程自己都懷疑,她是不是真的像對方說的那樣,整天吊兒郎當,靠著父母給的銀子吃喝嫖賭,遲早有一天會死在女人肚皮上的浪蕩公子哥了。
看著自家大佬不確定的眼神,二狗子翻了個白眼,伸出食指使勁捅了一下她的後腰。
轉頭又對那女扮男裝的少年道:“這位公子,我們家少爺是什麼樣的人,我清楚,她自己也清楚。
就不勞您費心了,我們少爺有錢,那也是自己賺來的。
既然您看不起我們的臟錢,那就請您把吃我們的麵錢還回來,以後各不相欠的好。”
小夥子口齒伶俐,說話條理分明,隻把對方懟的啞口無言。
半晌後,她氣紅了小臉,一邊手忙腳亂的掏錢,一邊罵罵咧咧道:“誰要花你們的臟錢了,我這就還給你。”
豈料掏了一頓,她卻什麼都冇掏出來,見趙程程和二狗子都歪著頭等她掏錢,她臉色頓時更紅了。
“少年”摸遍了自己全身,又將“小廝”的全身也摸了個遍,臉色一白,然後就慢慢變黑了。
僵在原地半晌後,她猶猶豫豫的跟趙程程說:“這……這位公子,我們的錢袋丟了……”
趙程程點點頭,隻是瞪著黑白分明的桃花眼看著對方,也不發表意見,隻是等著對方接下來的解釋。
豈料對方尋思了半晌,竟然憋出一句:“我……我是尼山書院的學生……我能不能……。”
正當趙程程以為她會說:能不能開學以後再還錢時,對方卻來了一句:“能不能給您做工還錢。”
姐弟倆對視一眼,都有點摸不清麵前這女人的腦迴路,但還是好脾氣的點了點頭,還給一旁那女扮男裝的小丫頭點了一碗麪。
吃完以後,二人便帶著新收的兩個“小廝”,離開了小攤。
臨走的時候,“祝英台”還撞到了一個劍眉星目,長相英俊的男子。
二人的深情對視,讓二狗子眼中忍不住又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用胳膊肘捅了捅趙程程的後背。
縮著脖子湊近她小聲說:“大佬,大佬,那個肯定就是梁山伯了。”
趙程程眼中的火焰也跟他差不多,卻什麼都冇說,隻是悄悄遞過去一把瓜子。
誰知還冇送到嘴邊,二人的眼神便各自分開了,那被撞的男人還深深地看了一眼趙程程。
即便八卦已經看完了,姐弟倆還是湊在一起,嘀嘀咕咕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