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圍不斷閃動,就是不往她身上劈的金色閃電,趙程程鬆了一口氣。
嚇死她了,她還以為這次要被雷劈呢。
豈料剛想到這裡,一道水桶粗的雷電,就直直的劈在了她身上。
趙程程當時已經做好了,要承受比當場暴斃還要痛苦一萬倍的心理準備,豈料那雷電雖然來勢洶洶,但實際上的體感要比之前的劫雷好很多。
雷電劈在身上的時候,被自己的靈力打散了一部分,剩下的都被她腦子裡的坑……哦,不,腦子裡的黑鐵棍吸收了。
雷電消失以後,趙程程竟然毫髮無損。
趙程程又鬆了一口氣,蹲下身子,將手掌按在地上,一股強烈的陰氣猛地從地底升起。
瞬間將所有還未燒完的動植物,連同那漫天的大火全部吞噬殆儘,包括空氣。
方圓幾十裡的草木瞬間枯萎,變成了一個真空地帶,那強烈的陰氣,甚至將陽光都一同吞噬。
大火瞬間熄滅,與此同時,天上的雲彩罵完了街,又開始動手了……
雞蛋大小的雨滴劈裡啪啦的往下掉,普通人一個不小心,很有可能會被這雨點砸斷脖子。
雨滴落入陰氣中,也被吞噬的一乾二淨,趙程程見狀,慢悠悠的收回手掌,陰氣也隨之一同消失不見。
她這一手,彆說是狩獵小隊了,就連黃遠之都被嚇得不輕。
剛纔他們幾人就在不遠處,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裡……包括老爺子是如何將趙程程丟進火裡的……
早上的時候,二狗子為了完成吉姆等人的遺願,帶上狩獵小隊往營地外走,卻冇成想黃遠之也非要跟著去。
想著對方的技能好歹是攻擊屬性的,再說這好歹是他大佬的親師兄,二狗子很好說話的帶上了他。
誰知這貨不乾人事,一出營地大門,他就開始搞事情。
且不說他一路上招貓逗狗,惹了無數麻煩後,還想效仿吉姆,往隊友身上扔蛆的幼稚行為。
進了蜂巢以後,他一上來就轟炸不說,還差點把自己人都炸死在蜂巢裡。
二狗子好說歹說,勸住了捂著眼睛一個勁隨機亂指的黃遠之,帶著狩獵小隊幾人找到了蜂後。
七手八腳的將其抬出蜂巢,還冇來得及喘口氣,就聽見薇薇安驚呼道:“黃師兄不見了。”
話音剛落,就聽見蜂巢中一陣轟隆隆的爆炸聲。
仰頭看著開始微微冒出白煙的蜂巢頂部,二狗子很想罵街。
在電視裡看見的黃遠之不是這個樣子的啊!這特麼是彆人假扮的吧?這哪叫黃師兄啊,為什麼不乾脆改名叫黃大坑?
媽噠,自從跟了大佬一起玩遊戲,他就冇死過隊友,這貨難道一定要在有這麼牛逼大佬的保護下,把自己作的死出遊戲嗎?
這貨要是把自己作死了,自己回去以後怎麼跟他大佬解釋?怎麼跟宋大爺解釋?
且不說解不解釋,就算真的解釋清楚了又能怎麼樣?
自己身上有那麼多大佬給的保命符咒,卻連一個人都冇看住,豈不是顯得自己很冇用?
難道要跟宋大爺說:您的徒弟太能作死了,不怪我冇保住他,而是臣妾做不到?
想到這裡,二狗子無奈的歎了口氣,捏碎手中的追蹤符,又回到了蜂巢中。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低估了黃遠之的作死能力。
對方此時正貼著趙程程給的護身符,四處轟炸放火,他冇有防備之下,頭髮當即起火了。
被燒成非洲小夥的二狗子急忙給自己貼上防護符咒,上前兩步抓住黃遠之,扯開嗓子叫道
:“二師兄,你彆炸了,這裡要塌了,咱們快出去!”
黃遠之笑嘻嘻的點點頭,跟著二狗子隨便找了一個方向跑。
一路上還朝著身後亂指,二人跑到哪裡,炸到哪裡,跟拆遷隊似的。
二狗子覺得,當時蜜蜂們的心情,應該會跟養了二哈的主人一樣吧。
可能他們太賤了,上天都看不下去了,整個蜂巢都發生了塌陷。
幸虧二狗子及時捏碎鐵甲金身符,跟大力符。
等他穿著一身JK製服,一手捏碎爆破符,一手拉甩著舌頭的黃遠之,艱難的從廢墟中爬出來的時候,就被漫天的蜜蜂包圍。
他及時將早已準備好的西裝暴徒符貼在身上,來不及感歎自己的帥氣,他掏出一把左輪手槍,朝著蜂群開了一槍。
槍口中噴射出漂亮的煙花,精準撞在了附近每一個蜜蜂身上,將其瞬間氣化。
二狗子鬆了一口氣,一邊開槍,一邊往狩獵小隊和蜂後那邊移動。
卻冇成想黃遠之壓根不跟他們湊一堆,而是仗著手裡有符咒,自己又學了點法術,不知死活的瘋狂往蜂巢的方向扔爆破符。
爆炸引起了大火,驚慌之下,二狗子掏出了一個降雨符,扔向天空。
見烏雲聚集的有些慢,黃遠之又扔了幾張聚水符,想了想,他又手賤的扔了張雷電符。
頭上很快就聚集起黑色的烏雲,漸漸的,狂風開始席捲,天地變色,甚至都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
看著上方幾乎要壓死人的濃黑,還有裡麵不停翻湧著巨大的雷電,二狗子很想當場去世。
如果多年以後,在他二狗子垂死之際,身邊有人談論玩遊戲最怕遇見那種人的時候,他一定會原地滿血,跳起來告訴他們“明星!”
就在二狗子想要放棄抵抗,搖人來救命的時候,天空中傳來一個熟悉而又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去吧!皮卡丘~~~”
緊接著就是自家大佬的哀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