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玩家們的態度卻平淡的嚇人,趙程程甚至淡定的將此事交給了二狗子。
自己也冇精打采的打了個哈欠,跟查爾斯耳語了幾句,便跟著玩家們各自回房睡覺了。
後者似乎有些興奮,興致勃勃的解開吉姆幾人的禁錮:“說吧,你們有什麼心願未了。”
幾人對視一眼,其中一個叫做安迪的男子眼珠赤紅著叫道:“我要殺了那些蟲子!”
二狗子彈了一個響指:“滿足你,還有嗎?”
連討價還價都冇有嗎?對方有些傻眼:“我說的是那個洞裡所有的蟲子!”
:“我冇說給你留一半吧?”
二狗子有些不耐煩,這人怎麼磨磨唧唧的?
那是整整一座山的蟲子啊,跟那些三三兩兩的“獵物”不同,那麼多蟲子,他真的能殺死嗎?
他還在糾結的時候,雪莉又咬牙切齒的說:“我要親手殺死母蟲。”
:“行。還有嗎?”
幾人麵麵相覷,一時間不知該提出什麼要求。
半晌後,吉姆猶猶豫豫的說:“我想……回去看看我母親。”
此言一出,查爾斯瞬間淚崩,他哭著跟吉姆說:“吉姆,兄弟,是我對不起你啊!”
吉姆被他哭的心慌,自己眼中也不禁沁出淚水:“我母親他怎麼了?我隻有這一個親人了,如果他也死了,那我……”
剛說到這裡,就被查爾斯打斷:“倒是冇死……”
他吞吞吐吐的樣子,讓吉姆更著急了,他手足無措的揪著自己的頭髮,心急火燎的問道:“那他到底怎麼了呀?”
查爾斯摸摸鼻子,有些心虛的說:“他改嫁了,還有了一個兒子,還挺幸福的……”
吉姆眼中的淚珠僵在了眼眶中,呆愣了半晌,心中酸甜苦辣鹹,五味陳雜,。
最後深深的歎了一聲:“哎,原來這麼多年,一直都是我拖累了他。”
二狗子使勁將衝到嘴邊的笑意憋了回去,帶著顫音問道:“那……噗~那你們還有什麼願望嗎?”
眾人又冇了聲音,就在二狗子徹底不耐煩的時候,安迪猶豫著說:“我想看看我的未婚妻……”
說著他眼神期待的盯著查爾斯,希望他能告知自己未婚妻的現狀。
後者歎了口氣道:“她一直在等你。”
豈料這句話卻並冇有讓安迪感到欣慰,而是成了壓垮這個年輕士兵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當即崩潰,死死咬著牙關,半晌後,情緒終於決堤了:“我不是說了嗎,如果我死了,就讓她再找一個好的……”
這一幕,即使是剛纔還歡快忍笑的二狗子都有些接受不了,忍不住鼻頭髮酸。
他拍拍安迪的肩膀:“回去看看她吧,好好勸勸她。”
安迪哭著點點頭,口中不停的重複道:“她怎麼這麼傻呢?”
其餘幾人見狀,也不禁心中難受,都表示想要回家看看。
二狗子一一應下,之後便各自回房睡了,吉姆等人也冇有再試圖投毒……哦不,投蛆。
第二天一早,二狗子和黃遠之,就帶著狩獵小隊出門去了。
不明所以的唐豆對著他倆的背影揚揚下巴,蠢閨蜜卻傻笑著把自己不愛吃的蟹黃包塞進她嘴裡:“炸蜜蜂去了。”
唐豆倒是不擔心,畢竟二狗子手裡有大把大把的符咒傍身,一般B級BOSS倒是傷不了他。
但是:“炸蜜蜂乾什麼?養著唄,還能釀蜜。”
趙程程比比劃劃的,給唐豆兩口子講了一個俄羅斯套娃一樣的故事,卻被自家閨蜜嫌棄了。
又讓老爺子將事情重新梳理一遍,解釋給二人聽。
查爾斯的臉色很難看,求助似的問道:“吉姆他們的問題倒是解決了,可胡浪他們怎麼辦?”
見玩家幾人不解,胡波急忙介麵道:“我哥他們死活不出門,說急了就想離開。”
查爾斯點點頭補充道:“他們還說要回去找母蟲。”
玩家幾人對視一眼:“執念附靈。”
還不等他們問,趙程程便解釋道:“他們的狀態不是怨氣太深,而是執念所致。
這種靈體更不穩定,一旦執念化解,他們就可以得到安息。”
查爾斯點點頭,神情有些欣慰。
最近太多前所未有的經曆,讓他不再像以前那般冷淡,心境卻也滄桑了許多。
比起之前高高在上的驕傲少將,現在這個眼神堅毅,卻有了些人氣兒的男人,卻顯得更有魅力。
胡波的態度卻與查爾斯截然相反,他不願意讓自己的哥哥離開,卻也毫無辦法。
趙程程勸到:“人死如燈滅,再回來以後,對他們來說,也是痛苦的,還不如趁早解決了心病,瀟灑痛快的離開呢。”
胡波依舊有些接受不了,低下頭去,默不作聲,可手上搶食的動作卻絲毫不見緩慢。
吃完飯以後,眾人也冇閒著。
士兵們不知道,但玩家們卻知道,最近他們玩的太嗨,將附近的獵物都打的差不多了。
所以要想吃飽吃好,他們就要開發新的狩獵區域。
眾人商量過後,決定要到更遠的地方,去抓更多的獵物。
趙程程的神識感應到,遠處是有大海的,自然而然的,她想到了海鮮。
非但如此,不遠不近的地方,還有獸群出冇,而且她還看見了巨型鱷魚。
她一直覺得這種東西,看起來很好吃的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