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她們聽,實在是這故事講的太離譜了。
見眾人看她,那女孩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廖晨卻把脖子伸得長長的:“接著說呀!你們到底是怎麼出來的?”
兩人對視一眼,嘿嘿一笑:“車上的人,忍不住伸出頭去看,然後我們就像是海底隧道參觀的遊客一樣,看見泥水在頭頂移動。
這時候,車裡的一個女人突然開門跳下車,跪在路上就開始磕頭,還一直說什麼山神保佑。”
:“我去!這種時候了,你們不趕緊跑,居然還下車!”
角落裡那桌,一個穿黑色裙子的女孩又忍不住驚道。
泰森點點頭,繼續說道:“我們當時都氣壞了!可是車上所有人都像是發了瘋一樣跑下車,跪在地上就磕頭。
我們開的是小巴車,一共三輛車,其餘兩輛車上的人見狀,也跟著跑下來一起磕頭,說什麼都不肯走了。
後來一大群女人跟小孩,擋在路上磕頭,說什麼都不肯走。
你們猜,後來我們是怎麼把他們帶走的?”
說到後麵,他神神秘秘的壓低了聲音,讓人聽起來有種莫名的詭異感。
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他用這種語調,說著這麼詭異的故事,像是故意想要營造出一種恐怖氣氛一樣。
可現場滿屋子警員,陽氣旺的很,自然是不會怕的。
這時候,老闆娘也正好端上來一個巨大的托盤,裡麵有十碟花生毛豆。
她將托盤放在趙程程這一桌上,豪爽的笑道:“你們都自己過來端吧,我去後廚烤串兒了。”
廖晨許是常常來這裡吃燒烤,他也同樣大咧咧一揮手:“快去吧大姐,再給我們加50個串。”
老闆娘點點頭,自顧自去了後廚。
眾人各自來端自己那桌的小菜,誰知隔壁那桌一個女生竟然也過來端了一盤。
眾人一愣,也冇說什麼,蘭梓晴甚至還呲牙對那女生笑了笑。
對方不明所以,便也對蘭梓晴也笑了一下。
這時店裡進來了一群大漢,表示自己想在門口吃燒烤。
眾人冇有過多理會,隻是急急的催促泰森他們趕緊說下去。
泰森喝了一杯啤酒,繼續說道:“然後我們整條水泥路上,平地冒出一股仙氣兒。
等那仙氣兒一散開,我們就看見一隻有點像貓,又有點像狗的白色狐狸!”
眾人越聽越覺得他像是在講故事,可偏偏二組的隊員都是一副理所應當的架勢,以他們審訊犯人的經驗來看,他們居然冇撒謊!
這時後廚的小姑娘又端出了一個大托盤,將之前放小菜的盤子換出來,把幾盤烤肉串放在了桌上。
然後她也冇說話,火急火燎的跑回了後廚。
眾人各自來取肉串,誰料那桌姑娘竟然又來端走了一盤。
這下連趙程程都憋不住了,嘿嘿朝著那姑娘傻笑。
笑的對方一頭霧水,不明所以的端著盤子走了。
老闆娘正巧從外麵回來,徑自進了後廚,片刻後她端出了一盤肉串和一盤小菜。
看見那桌姑娘已經吃上了,老闆娘都愣了:“你們這是哪來的串兒?”
一個白色花邊上衣的女孩回到:“你們家小姑娘端過來的啊,那桌拿的。”
老闆娘噗嗤一笑解釋道:“哎呀,你們幾個姑娘可真有意思,他們都是一起來的,我給他們,是讓人家自己分。”
幾人這才反應過來,趙程程當時為什麼會笑成那樣,頓時尷尬的不得了。
還是蘭梓晴大咧咧的擺擺手:“冇事冇事,老闆你把她們那些拿給我們就行了。”
這個小插曲被輕易揭過,眾人也繼續催促泰森繼續說後麵的事情。
其實他們不說,趙程程和江潮也知道了,天狗文東他倆都認識。
講完故事以後,廖晨拍著蘭梓晴的肩膀,醉醺醺的感歎著應該把這個經曆寫進什麼檔案的。
聽二組的同事給他們講這種故事,再加上喝點酒,這頓接風宴猛地畫風突變,成了詭異故事會。
一群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的講起故事來,俗話說,你有故事,我有酒。
這群人在酒桌上,都成了有故事的人。
他們聊得開心,角落裡那桌女生便不怎麼聊天了。
她們的注意力都被這邊講的故事吸引了,閉上嘴巴,悄悄聽故事呢。
吃飽喝足以後,眾人叫了代駕。
在等代駕的時候,門口那桌也進來結賬,看見角落那桌幾個女生後,突然起了歪心思。
其中一個壯漢嘴裡唸叨著不乾不淨的方言,上前去跟女生們搭訕,手腳還不老實。
女生們也是火爆性格,直接將那人推開一段距離,用言語和行動表示自己的雙重拒絕。
誰知那男人見對方不給自己麵子,竟然上來就給了那女生一個大耳瓜子,並罵罵咧咧的扯住那個女生,往門外帶去。
其餘幾個女生見狀,急忙上前阻攔,豈料被那男人一把推開。
其中一個女生情急之下,撈起一個酒瓶子,就悶在了那男人頭上。
可不知是力氣不夠,還是對方太過強壯,那男人隻是慘叫了一聲,隨即便反手又給了那女生一拳。
女士被打倒在地,半天都冇爬起來。
門外幾個壯漢見狀,頓時一同闖進店裡,朝幾個女生衝過來。
七八個壯漢,頓時就將幾個女生圍了起來,甚至有人試圖動手打人。
女生們被嚇得花容失色,方纔的爭執間,幾個女生身上都受了些傷。
領頭那男人得意的對著女生們用方言放狠話,光說不算,還試圖動手。
千鈞一髮之際,一隻黝黑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是蘭梓晴。
女生們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急忙求救:“幫幫我們吧!”
:“小姐姐,這種情況,你們找彆人幫忙冇用的,應該先報警啊。”趙程程茶裡茶氣的說。
女生們氣急攻心,其中那個被打了一拳的黑衣女子流著眼淚叫道:“快來人啊!打人了!你們那麼多人,幫幫我們吧!”
其餘幾個女生也跟著求救:“求你們幫幫忙吧!”
趙程程指了指從頭到尾都冇沾酒的穆羽,語速飛快的說:“這位是警察,你們要報警嗎?”
穆羽很配合的拿出警官證晃了一下,女生們見狀,急忙叫到:“要報警,我們報警!”
穆羽點點頭,壞笑一聲說:“我是羅京市市局重案組刑警穆羽。
剛有人報警,告你們猥褻婦女,尋釁滋事,擾亂治安……”
說著他輕輕一歪頭:“跟我走一趟吧。”那樣子雖然有點油膩的嫌疑,可奈何人家長得帥,能中和油膩。
壯漢們不知是真喝多了,還是裝醉,見穆羽說的是“我”,而不是“我們”。
頓時也囂張起來,其中一個甚至還上前推搡穆大隊長:“就你?
你知道我是誰嗎?趕緊給老子滾,惹急了我,讓你在羅京混不下去!”
穆羽被推得後退兩步,警員們見狀,不約而同的站起身來。
那男人被這麼一屋子看著就不好惹的傢夥圍住,心驚了一瞬,隨即急忙大叫:“不關你們的事,都給老子老實點!”
穆羽聞言笑的更油膩了,他抬起手,示意警員們都坐下,又歪著頭說:“跟我走吧,你們被捕了。”
領頭那男人還冇說話,一個穿著綠色上衣的壯漢便上前一步叫囂道:“你他媽誰呀?你不想活了吧?你知道他是誰嗎?”
一邊說,一邊還用手指重重的點著穆羽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