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陣子蘭梓晴因為一個拐賣婦女兒童的犯罪團夥,帶著隊員去了外地辦案。
最近聽說事情有了新的進展,蘭梓晴幾人也已經動身往回趕了。
從許諾辦公室離開的趙程程得到訊息,單腿蹦著坐上車去了警局。
蘇洵和穆雨正跟江潮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說著什麼。
趙程程就那麼大咧咧的往他們身邊一坐:“我晴姐姐要回來了,你們不準備準備嗎?”
蘇洵一愣,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問道:“之前不是說,至少要去一個月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辦完了啊,而且解救出來的受害者也都已經安頓好了。一會兒就往回走了。”
趙程程笑嘻嘻的說。
蘇洵點點頭,笑嘻嘻的調侃:“從實招來,你到底給蘭隊灌了什麼迷魂湯,我帶我們家穆隊也去買點。
話說蘭隊怎麼跟你那麼好呢?她要回來的事,我們一點都不知道,人家卻先告訴你了。”
趙程程聞言,一臉壞笑的不答反問:“呦呦呦~還你們家穆隊,我看你更想把迷魂湯給你們家穆隊喝吧?”
接觸多了,趙程程就漸漸感覺出來了,蘇洵和穆羽兩人,說是搭檔,實際上給人的感覺,似乎比夫妻之間還要親密。
二人從睜開眼睛,到晚上睡覺,幾乎是吃喝拉撒都在一起。
時不時穆羽因為辦案太過入迷而忘記吃飯,蘇洵還像個老媽子一樣碎碎念。
實在說不通,還會在食堂給穆羽打包一份,甚至親手喂他吃。
時間久了,懂的和不懂的,都不禁覺得他倆纔是一對兒了。
蘇洵一聽,頓時戲精上身,滿臉驚慌的說:“哎呀,這都讓你知道了,看來我的心思已經瞞不住了。
既然如此,我就直說了,我一點也不希望穆隊追上蘭……”
“咳咳……”
話說到一半,就被穆羽打斷,蘇洵一轉頭,就感受到了自家隊長眼中的殺氣。
蘇洵訕訕的將後麵的話憋了回去,穆羽卻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過了一會兒,他又回來了,直奔趙程程,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說:“蘭隊根本冇告訴過你她要回來的事,你是……”
我是怎麼知道的?當然是我的卡牌告訴我的了。
:“我乾弟弟告訴我的!江潮,江大法師!算出來的!怎麼滴,你不服?”
趙程程理不直,氣卻壯的打斷穆羽。
連鬼魂都見過了,穆羽自然冇有懷疑江潮能力的道理,他眼神有些幽怨的看著江潮道:“為什麼不先告訴我?”
趙程程適時插嘴道:“告訴你乾嘛?我本來想突然出現,給晴姐姐一個驚喜的,現在都讓你說漏嘴了,你說你還能乾點啥?”
:“…………”穆羽有些氣悶,卻無從反駁,隻是默默的瞪了她一眼。
果然在天黑之前,蘭梓晴帶領二組的成員回了羅京,一組的人和狗不理專案組一起給他們接了個風,趙程程也在。
才十來天不見,蘭梓晴曬黑了不少,還瘦了不少,可人卻依然精神的不得了。
趙程程本想請客去摘星樓,可狗不理的隊長廖晨卻說什麼都不讓。
刑警隊穆羽和江潮大師,都是傳說級人物啊,一般人要是想跟他們搭上關係,那簡直是難上加難,更彆提再加上一個陳家小公主了。
他廖晨雖然是個大老粗,但他自詡自己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於是他不由分說的拉著穆羽就往外跑。
其他人見狀,也搖了搖頭,換上常服跟了上去。
廖晨開車在前麵開路,帶著眾人去了一間……路邊的燒烤店。
看著傻乎乎招呼他們坐下點菜的廖晨,眾人麵麵相覷。
他們倒是不挑,可這裡不是還有一個嬌滴滴的千金小姐嗎?
趙程程卻大咧咧的往凳子上一坐,拍著自己身邊的位置叫道:“晴姐姐,你快來這裡~”
蘭梓晴笑嘻嘻的坐在她身邊,賤嗖嗖的伸手揉亂了趙程程的頭髮。
看著她糊了滿嘴滿臉頭髮,一邊扒拉一邊呸呸呸的狼狽樣,笑的竟然很是開心。
眾人見她適應良好,便放下心來,各自找了位置坐下。
店鋪不大,這群人一坐下,幾乎都將這間店鋪包場了。
趙程程好容易將頭髮捋順,嘟著小嘴一臉鬱悶的控訴蘭梓晴的“惡行”。
對方卻看著她這幅受氣包的小樣,下了一大杯紮啤。
喝完以後,她舒服的喟歎了一聲。
聽見有人問她這次出差為什麼回來這麼早,蘭梓晴頓時就來了精神。
她神神秘秘的壓低了聲音說:“這裡頭,可有不少事呢,我說了,你們不一定敢信。”
說著她還用一種挑釁的眼神,掃視著在場的警員們:“我這幾天的經曆,能寫成一本奇幻小說了。”
讓人不解的是,跟隨她同去的二組隊員,也一臉得意。
一屋子警員,哪有什麼不敢信的,廖晨表示,自己第一個不服。
:“小蘭,你年紀不大,怎麼還學會繞圈子了呢?裡頭有什麼事你說就是了,誰怕誰是孫子!”
蘭梓晴便像個說書先生一樣,將他們這段時間遇到的怪事說了出來。
其實事情趙程程都知道,當初陳父回來的那天,她坐著輪椅跟蹤了一個人。
當時是因為輪椅上不了樓梯,但她即使人在樓下,卻能用神識,將上麵的事情探查的清清楚楚。
當時趙程程會跟著這個人,也隻是因為好奇,這人身上的罪孽太重,身上背了十幾個冤魂。
用神識跟著那人上了樓,趙程程發現五樓的501裡還有兩個同樣罪孽深重,揹著一身冤魂的人。
那人一進門以後,客廳裡一個穿著紅色褲衩,摳著腳趾的中年男人便站起身來叫到:“老李,吃飯了。”
房間裡走出一個老頭,看起來年紀非常非常大了,可身板卻非常結實。
被跟蹤的黑衣男人放下手裡的食物,冷冷的瞪了二人一眼。
二人卻若無其事的端起食物,一邊吃,一邊罵罵咧咧的嫌棄飯菜不合胃口。
那男人冷眼瞧著他們,突然陰森森的來了一句:“吃吧,吃吧。菜裡我下了毒,最好吃死你們。”
房間裡二人一愣,那個被稱為老李的老頭,突然打翻眼前的食物,壓低聲音叫道:“劉麻子,你他媽為了一個女人至於嗎?”
劉麻子心中不爽,冷哼一聲,也冇說話。
那個穿著紅褲衩的男人,卻也被老頭帶跑偏了。
他一把將手裡的食物丟在劉麻子身上,惡狠狠的叫道:“王八蛋,那娘們兒已經被我們賣了!錢你不是也花了嗎?
現在又他媽來怪我們,還真以為你他媽是什麼為了女人,要死要活的情聖啊?
裝你媽什麼逼呢?不賣了,那娘們兒就看得上你麼,做夢吧!”
又是湯又是飯的,潑了劉麻子一身,他當即跳起來,一邊拍掉自己身上的食物,一邊對其餘兩人罵罵咧咧。
二人隻以為劉麻子真的給他們下了毒,心中發狠,頓時一擁而上,朝對方一陣拳打腳踢。
劉麻子當然不會束手就擒了,也揮舞著手腳與其撕打。
兩人打紅了眼,下手冇有輕重,等他們清醒過來的時候,劉麻子已經死了。
這兩個也都不是一般人,平日裡便心狠手辣,如今隻是死了一個人,他們絲毫不慌。
小心翼翼的用消毒液將這間出租屋擦洗乾淨,又把他們生活過的痕跡抹除以後,二人便各自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