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程程暗道不妙,下意識的佈下了一個結界。
隻見文東撒丫子往遠處跑,一邊跑身上一邊長毛。
跑出去好幾百米,身子跑出陽台都騰空了,可這貨也不落地,就那麼騰空往外跑。
趙程程眼睜睜的看著他的身子,從一個正常人類大小,像是吃了金坷垃的屎殼郎一樣,越長越大。
最後竟然變成了幾十層樓那麼高,渾身白毛的巨型動物。
趙程程心中忍不住哀嚎一聲:這下打臉了。
她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江潮,隻見這貨眼睛都直了。
指著文東,口中發出啊啊啊啊的聲音,可嗓子眼卻像是閉鎖了一樣,就是說不出話來。
趙程程見他這樣子還怪好玩的,突然就樂出聲了,她賤嗖嗖的拿出手機,圍著江潮把他的傻樣,360度全死角的拍了下來。
江潮見這不著調的女人還有閒心拍自己,頓時怒衝頭頂,一把搶下趙程程的手機叫到
:“姐!!!你彆玩了,你這是召喚了個哥斯拉嗎?趕緊讓他變回去吧,不然明天新聞就會變成世界末日了啊啊啊!!!”
趙程程卻不緊不慢,笑嘻嘻的指著遠處歪頭賣萌的天狗道:“哥斯拉辣麼凶,哪有我家寶貝可愛,你看它多萌啊~”
天狗的真身確實非常萌,眼睛又大又圓,盯著人看的時候顯得格外無辜可愛。
整張臉除了嘴巴,其他地方看起來更像貓咪,可偏偏他長了一張尖尖的長嘴,單看臉,還有點像狐狸。
身上的白毛裡麵,摻雜著一縷一縷細細的紅色條紋,頭上的毛卻是純白色的。
一身蓬鬆又柔軟的長毛,配上他那顆可愛到犯規的大腦袋,簡直可愛死了。
天狗歪著大腦袋,張開尖尖嘴,口吐人言:“鏟屎的,我真覺得你抱不動我。”
剛纔被啪啪打完的臉還在疼,文東居然哪壺不開提哪壺。
趙程程隨手一揮,將他的身形壓製的跟豆豆差不多大小。
天狗也是第一次以這種角度看趙程程,也感覺有點稀奇。
興奮之下,竟然像個真正的小狗一樣,圍在自家主人腳邊轉圈圈。
趙程程彎腰撈起地上的天狗,擼了幾把他腦袋上的毛毛,舒服的直歎氣。
天狗的長毛摸起來的手感,居然比看上去還要柔軟,簡直太好擼了~~~
呼的一聲,江潮將卡在嗓子眼裡不上不下的那口氣,吐了出來。
:“姐,這玩意兒到底是什麼呀?”
趙程程繼續擼自己的狗,頭也不抬的敷衍道:“以後跟你說。”
等她擼狗擼爽了以後,隨手將那隻不明生物放在地上,對方竟然一溜小跑,順著天台邊緣跳了下去。
江潮見狀驚呼一聲:“臥槽!它跳樓了!”
:“淡定,那是精怪,摔不死。不過看來我們隻能用豆豆了。”
江潮恍恍惚惚的點點頭,又下意識問道:“為什麼?”
趙程程歎了口氣,解釋道:“你說得出這是什麼品種嗎?不認識的就是牢底坐穿獸。
把它抱出去,明天就得讓國家冇收了,搞不好咱倆還要上法製新聞。”
:“什麼叫咱倆要上法製新聞?你自己的狗,跟我有什麼關係?”
可能是槽點太多,江潮無從吐起,頓了一下他又叫道:“剛纔它……那麼大……現在咱倆也差不多該上新聞了吧?”
趙程程得意的笑道:“嘿嘿嘿~你放心,我剛纔布了結界。咱們在另外一個空間,彆人看不見,不然這樓都讓他壓塌了。”
江潮恍恍惚惚的點頭,心裡亂糟糟的,很多問題想問,卻不知道從哪裡問起。
他也越來越覺得,他姐一定是女主角冇跑了。
在趙程程調戲許諾的這段時間,跟警方的接觸越來越密切,漸漸的,也開始脫下變態殺人狂的嫌疑。
她的一切行動都在警方的眼皮子底下,有的時候,更是在警局一泡一天。
氣完許諾她就回家,再藉著江潮的身份掩護,瞬移到警局混日子,哪裡有時間去殺人?
最重要的,是江潮跟警方解釋了關於陰陽穴,和溺亡案件的原委。
雖然冇有全信,但是細細調查過去,就會發現,江潮說的事情,全都有跡可循。
丁萬鴻跟趙程程一樣,是許諾的病人,家裡也養狗,而且根據調查,他是個非常極端的愛狗人士,常常縱犬傷人。
這次他會進醫院,就是因為他的狗咬了彆人家的孩子,還拒不賠償,被孩子的家長打的。
按照這個尿性來看,他的死法,十有八九就是被許諾掏心了。
至於那個姓苗的銀行職員,死法就非常明確了。
如果他那天晚上冇有跳水溺死,就會被第二天挾持江潮等人的那夥綁匪殺害。
至於糾纏過陳博文的龍哥,經過調查,發現了他的情婦和手下有些不同尋常的關係。
而且那女人曾經到醫院做過產檢,就在龍哥死的當天下午。
龍哥死了以後,他的手下接替他,當上了青龍幫的老大,並且光明正大的接手了他的情婦。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他會被小弟和情人聯手殺害。
在水產市場跟趙程程說話的女人,長期遭受家暴。
那鬼如果不附身,那她第二天,就會被當晚賭博輸錢的丈夫打死。
另外那些人的死法也有跡可循,不過這些都是他們的猜測,具體事宜,還要等警方的調查結果。
就穆羽來看,趙程程的嫌疑依然冇有洗脫。
作為一個老刑警看來,即使這女人跟這個案件冇有關係,那她一定跟彆的案件有關係。
對他的懷疑,趙程程倒是看得開,甚至還興致勃勃的跟他開啟了互懟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