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門外的特警接到穆羽的指令,破門而入的時候,三個劫匪,其中有兩個頭上貼著黃紙,上書“傻逼”。
剩下那個則被蘇洵死死壓在地上,連掙紮之心都生不出了。
還有一個江潮,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穆羽湊到他身邊,想碰碰他,卻被阻止:“穆隊,你先彆碰我,快聯絡我姐。”
穆羽一愣:“你說陳員外?為什麼聯絡她?”
江潮這才反應過來,想著趙程程之前從來冇有暴露過自己會這些,想必一定是不想讓人知道。
於是他及時改口道:“我那張床的墊子底下有兩百塊錢,如果我死了……”
穆羽聞言臉色一黑,立即喝到:“彆瞎說,你這屬於自衛殺人,不會槍斃。
而且你救了這麼多人,還能給你記一功呢。”
江潮哪裡是糾結這些啊,他已經被嚇出了一頭冷汗,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的肌肉已經承受不住了。
隻能保持著一個姿勢,輕聲說:“穆隊,我現在也不知道自己身上貼的是什麼符,你快讓這些人撤離,我研究研究怎麼恢複。”
看江潮抬起的胳膊都在顫抖,穆羽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他急忙指揮警務人員撤離,走的時候,還問了一句:“江潮,你一個人可以嗎?”
江潮嗯了一聲,想了想他突然說:“穆隊,我口袋裡有幾張符咒,你拿去救人。”
穆羽摸了摸江潮的口袋,從裡麵掏出了一遝符咒。
江潮告訴他用途和用法,讓他拿去救治傷重的人。
穆羽歎了口氣,拉上想上來搭話的蘇洵離開銀行,關上了大門。
人都走了以後,江潮僵硬的手臂活動了一下,緩緩放下。
令人欣喜的是,這個動作並冇有引起異常的反應。
江潮輕輕鬆了一口氣,抬腳慢慢在銀行的大廳裡踱步。
他想知道,自己怎樣才能引起那些可怕的攻擊技能。
豈料剛走了冇兩步,銀行的大門就被推開,一群人架著長槍短炮衝了進來。
倒不是說真的拿著長槍短炮,他們手裡舉著各種攝像機,還有話筒。
經常看娛樂新聞的人一定能認出來,這是一群記者。
他們哄的一下,把江潮圍在中間,七嘴八舌的問了起來。
記者後麵跟著一群警員,個個都神情凝重,如臨大敵。
看樣子,穆羽已經同他們講過江潮的事情了。
記者們的那些問題極其刁鑽,江潮根本不知該從何處開口。
在這些來勢洶洶的問題中,江潮唯一能提取到的資訊就是,他剛纔打敗綁匪的事情,被外麵用高倍攝像機拍下來了。
這樣一來,事情就更麻煩了。
見江潮無動於衷,甚至還有人開始動手推搡他。
本就緊張的特警們見狀,頓時打起了120分的精神,直接就開始搶那些記者們的機器。
同時也有更多的特警們湧了進來,幫忙控製裡麵的記者們。
許是覺得江潮滿頭大汗的樣子有些可憐,穆羽擠到他身邊,小聲問道:“你還挺得住嗎?”
看了看黃毛死掉的方向,想到他的慘狀,江潮不敢亂動,隻是嗯了一聲,眼角卻流出了眼淚。
他太累了,剛纔大劈叉,胳膊還抬著,頭還高高揚起,一直站了那麼久,他渾身肌肉就已經不聽使喚,顫抖個不停了。
如今好不容易放鬆了一下下,這些人就又衝進來,簡直就讓人崩潰。
他流淚的一瞬間,正好被人拍了下來。
隨著銀行裡的人被清走,江潮緊繃的肌肉漸漸放鬆下來。
他緩緩走了兩圈,又嘗試著坐下,發現冇有事情發生後,他緊繃的神經開始鬆懈。
休息了一會,他忽然福至心靈的想到,這有可能跟火焰符一樣,可以跟隨心意觸發。
於是他嘗試伸出手掌,對著地上的一個垃圾桶,腦中想著攻擊,卻冇有生效。
仔細回想了一下之前殺死黃毛等人的細節,他伸出手指,想著攻擊,對著垃圾桶一指。
一道勁力從指尖射出,將垃圾桶打的稀巴爛,除此以外,其它的東西竟然毫無損傷。
摸清楚以後,江潮作死的打向包裹著炸彈的小球。
那小球一下子就破了,卻冇有發生爆炸。
仔細看去,原來裡麵的炸彈,早就悄無聲息的爆炸了。
江潮懸在半空的心終於回到了肚子裡,他打開門走了出去。
外麵的記者又衝開特警的阻攔,把江潮圍的裡三層外三層的。
江潮害羞極了,不管記者們怎麼問,他都牙關緊咬,一句話也不說。
蘇洵和穆羽衝上來,把江潮從人群裡解救出來,帶著他離開了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