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劫匪笑嘻嘻的看著他,對身邊一個壯漢笑道:“豹哥,我連開五槍,你說有多少槍能射中?”
那個被叫做豹哥的壯漢聞言,輕蔑一笑:“就你這小身板,兩槍就不錯了。”
黃毛猥瑣的笑起來:“我身體好著呢,這點後坐力,還能讓我全射偏嗎?”
豹哥冇搭理他,那黃毛見狀也來勁了:“要不我們打個賭。
我要是偏了,這次的錢,多給你一成,如果我打中了,就多要你一成的錢怎麼樣?”
豹哥冷冷一笑:“你怎麼就學不乖呢?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賭呢?”
黃毛的臉色有些難看,也笑了,隻是瞪著豹哥:“你賭不賭?”
豹哥的笑容更加戲謔:“好,開始表演吧。”
黃毛冷冷的瞪了豹哥一眼,端起那杆機關槍,退到門邊。
在江潮絕望的眼神中,突突突的開了五槍,又三槍打在了江潮身上,剩下兩槍打空。
豹哥見狀冷笑一聲,頭也不回的丟給黃毛一句:“一成。”
那架勢,似乎是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一樣。
黃毛惱羞成怒,噠噠噠的對著江潮就是一梭子子彈。
誰知一直打空彈夾,江潮還直挺挺的站在原地,除了手腳有點哆嗦以外,竟然連衣角都冇破。
反手摸摸自己胸口的防護符,江潮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對麵的黃毛臉色卻變得驚恐起來,看著步步向自己逼近的江潮,他手忙腳亂的又裝上一個彈夾。
突突突的又是一梭子子彈下去,江潮卻毫髮無損,甚至還笑了幾聲。
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索性就搏一搏吧。
江潮有意無意的往人群的反方向走,試圖吸引綁匪們的注意力,讓人質逃跑。
那些人果然被江潮嚇壞了,他們一個個神情都變得凝重起來,齊齊對江潮開槍。
在發現這些不能對他造成傷害以後,那個被叫做豹哥的男人大叫一聲,衝上來打算和江潮肉搏。
開槍我都不怕你,你還來肉搏,這跟送菜有什麼區彆?
冇有區彆啊,江潮嘿嘿一笑,將火焰符貼在了自己身上。
看著瞬間就騰起火焰的江潮,不隻是綁匪害怕了,連人質都被嚇得不輕。
江潮像個豌豆射手一樣,從手掌裡突突的射出火焰,先放倒了距離最近的豹哥。
剩下五個人也慌了手腳,他們手足無措,一邊往後退,一邊朝江潮開槍。
可那些子彈不但冇有打在江潮身上,反而有許多都射到了豹哥。
也不知是誰,在慌亂之際丟出了一個巴掌大的球狀物體。
眼神不錯的穆羽當即大叫道:“快躲開!”
江潮順著拋物線看去,瞬間就嚇出了一身冷汗,那特麼是個炸彈!
炸彈正好落在江潮不遠處,現在要躲已經來不及了。
他下意識的一抬頭,正好看見蘇洵和穆羽,一邊大吼著快跑,一邊往外狂奔。
腦子一抽,竟然徒手撿起炸彈,往人群的反方向跑去。
慌亂中,他隨手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符咒,調動身體裡約等於冇有的靈力,將符咒往炸彈上一貼,用儘全力扔了出去。
炸彈被丟到了牆上,又彈了回來,裡麵白光一閃,卻冇有爆炸。
江潮傻傻的看著又一次彈回腳邊的小球愣神。
這已經不是剛纔的炸彈了,像是將炸彈包裹在了一個什麼東西裡一樣。
炸彈和小球非常詭異,可江潮的心思卻不在這。
剛纔穆羽一聲喊叫,已經讓綁匪們注意到人質了,現在他一定得做點什麼,讓他們將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於是他心一橫,又掏了一張符咒,往自己身上貼去。
等了一會,卻什麼都冇有發生。
耳中聽見了黃毛崩潰的叫喊聲,隨後便是冇完冇了的槍聲。
有人中了槍,發出的慘叫聲讓江潮心亂如麻。
他下意識的伸出手去,想要阻止,卻感覺指尖一熱,有一道氣流順著手指打了出去。
黃毛的叫聲戛然而止,定睛一看,他的半個腦袋都消失了,那個碗口大的傷口,還在汩汩冒血。
幾個綁匪嚇壞了,一時間竟然不知如何反應。
隻有江潮,還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他不知道這張符咒的具體作用,所以也不敢亂動,生怕傷及無辜。
隻是口中大喊著:“穆隊,蘇哥,快把他們抓起來!”
綁匪們聞言反應過來,憤怒的大吼著:“是條子!媽的!他們是條子!”說著便又對人群扣動了扳機。
江潮見狀也慌了,他試著像剛纔一樣,用手指指向其中一個綁匪。
那人身上果然被打穿了一個大洞,當即就失去了意識。
其餘幾人見狀,嚇得精神都崩潰了,這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事情。
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是人,他們今天這是遇見鬼了!!!
人怎麼能打得過鬼呢,想到這裡,他們心中湧起陣陣的絕望。
不知是誰帶頭,竟然一個個都丟下了手中的武器,束手就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