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怕自家“柔弱可欺”的姐姐,被什麼奇怪的人纏上,頓時就臉一拉問道:“這小子是誰?”
趙程程嘿嘿一笑:“這是我新收的小弟江潮,來江潮,跟我弟弟打個招呼。”
看著這個人高馬大,跟趙程程有三分相似的陳博文,他撓撓頭:“嘿嘿……你好,我叫江潮。”
趙程程點點頭,十分草率的的說:“我弟弟叫陳博文,比你小兩歲,你叫他文哥就行。”
這話說得,比我小兩歲,還得叫他哥……
得,您家都是皇親國戚,不讓我叫爺我就該千恩萬謝了,區區一聲哥算什麼。
江潮也想得開,很上道的叫起了哥。
陳博文也不是什麼臉皮薄的人,看昨天他遇見那種恐怖的事情後,還能想起來自己管家婆的職責就知道了。
他點點頭,咬了一口酥脆的炸澱粉腸:“姐,這人靠譜嗎?萬一有什麼不軌的企圖怎麼辦?”
:“再有不軌的企圖,他也得能乾得過我呀,昨天晚上那個假許諾還不足以證明你姐的實力嗎?”
陳博文深以為然的點點頭:“你腳好了就出院吧,這破醫院多憋得慌啊,家裡還有阿姨可以照顧你。”
趙程程一愣:“家裡有阿姨,老爸還讓你在這裡礙我的眼?”
陳博文翻了個白眼:“怪我咯?難道不是你個綠茶婊,自己把家裡的保姆都擠兌走,非說要每天親自下廚的嗎?”
敢情是自己人設有問題,趙程程急忙轉移話題:“我就先不出院了,三天出院會讓人懷疑的。”
陳博文撓撓頭,不解的說:“我們想出院就出院嘍,你怕誰懷疑啊?”
:“咱不是還有個爹嗎?難道你想讓他知道,自己閨女被車撞了第二天就能下床,冇事還能手撕地獄惡鬼玩嗎?”
陳博文幸災樂禍的笑起來:“嘿嘿嘿,你是怕捱罵嗎?”
想到自己那個叫做坑爹的技能,趙程程胸有成竹的說:“他捨得嗎?我是怕他不願意打我,拿你出氣。”
陳博文:“………”
:“你還是先住半個月院吧。”
趙程程噗嗤一笑:“這不就得了,小夥子要學會動腦子。”
吃完飯以後,陳博文也冇回家,死活都要陪趙程程再住一天院。
見孩子這麼擔心自己,趙程程非常感動,於是給陳博文開了陰眼。
陳博文看見躲在一旁的小鬼,嚇得一跳,驚叫道:“姐,你難道已經殘暴到吃小孩的地步了嗎?”
趙程程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無語的說:“神特麼吃小孩,你以為你姐是魔鬼嗎?”
說完她就把李艾的身世講給了兩個小夥子。
江潮聽著,忍不住脫口而出:“那個麥莉是不是跟李明峰有一腿?”
趙程程讚賞的豎了個大拇指:“正解,我也是這麼想的,李艾說看見李明峰和麥莉就煩躁,估計就是這倆人害死他的。”
陳博文點點頭,沉吟半晌後,遲疑著問道:“姐,他說他是星期一上午,在市北二路撞死的哎,你知道你腿是誰撞的嗎?”
趙程程一愣,呆呆的看了他一會,猛地一拍大腿:“喂,小砸,你們家車牌號是多少?”
小鬼想了半天,磕磕巴巴的將車牌號報了個大概。
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他一個小孩子,對車子的辨認全部都在於外觀,讓他記車牌號實屬為難。
趙程程聽完臉就黑了,肯定是他們!剛纔小鬼報車牌號的時候,遊戲給了她一些視頻片段。
甭管那個車牌號能不能對上,趙程程現在就可以確定,這腿就是瘸在杜蓮香手上的。
這個一指頭就可以打飛自己頭蓋骨的女人,用如此恐怖的眼神看自己,嚇得李艾瑟瑟發抖。
他努力往牆角裡縮,儘量讓自己的存在感更小。
豈料趙程程一拍桌子:“報警,有人謀殺我!”
神神叨叨的趙程程把李艾嚇壞了,他瑟瑟發抖的抱緊自己半個頭蓋骨,小臉上滿是血淚。
她的腿是杜蓮香撞瘸的,杜蓮香的車禍跟李明峰和麥莉有關係。
再結合李艾所說,李明峰的公司是老丈人給開的,還有麥莉對杜蓮香的態度。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倆人肯定是一夥的。
冇準麥莉對李明峰還有點想法,二人密謀害死李艾娘倆,趙程程這是無辜躺槍了。
陳博文點點頭,掏出手機欲要打報警電話,卻被趙程程眼疾手快的阻止了。
:“彆打電話,我要找昨天那個蘇警官。”
聞言陳博文一驚,猛地原地跳起來,臉色難看的叫到:“陳員外,你就這麼恨嫁嗎?”
不是恨嫁,該怎麼和你解釋我有幫他們辦案的任務呢?
趙程程百口莫辯,越想越想不出該怎麼解釋,不禁碎碎念道:“我想要我的豆豆~”
陳博文會錯意,雖然憤憤不平,但還是下意識介麵道:“要什麼要,放家裡我給你養著就行,醫院不讓帶狗。”
趙程程:“………………”
:“如果豆豆聽見你這話,你就死了你知道嗎?”
陳博文卻嗤之以鼻道:“切,就那個小短腿,我讓它一百米,它也追不上我。”
所以說“豆豆”到底是條什麼狗?趙程程好奇的不行,但也冇敢細問。
而是轉移話題,跟陳博文聊起江潮的身世來。
說說笑笑吃完晚飯後,趙程程就動手趕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