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靈說弑仙劍之所以會選中我,是因為我有魔族血統,天生就和帶有魔氣的弑仙劍有緣,那日如果我不去,弑仙劍不會選擇任何一個修士,如果有其他修士強行契約,那它寧可斷劍,也絕不屈服。
上輩子,是我修為不夠高,神識也不夠強悍,這才無法喚醒器靈,可如今陰差陽錯因煉化了蘊靈草而讓它提前甦醒,對我來說,就是雪中送炭。
有了器靈教我的上乘功法,我修為突飛猛進,相信過不了多久,就可以碎丹成嬰,早日登上前世登上高峰了。
不知是不是因為看出了我的變化,我的好師尊近期不但冇有將我視為她的所有物,時常嚴防死守的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甚至連主動找我都少之又少,她端著那個正人君子的樣子,惺惺作態的整日與師叔們湊在一起,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她是個什麼正經人呢。
非但如此,她還主動叫了摘星師叔來誅邪山……
嗬~摘星師叔前世就一直苦戀師尊無果,甚至後來那女人被我擒獲以後,那蠢貨還四處找人來營救,要不是他和玉華那兩個蠢貨壞本座好事,本座前世也不會費那麼多心神與各大宗門敵對,讓我冇有時間修煉,最後被那瘋女人偷襲而死!
踏星、摘星、玉華,還有你們那些可笑的朋友,等著吧,你們欠本座的,本座來日一定要十倍百倍的討回來!
這位摘星師叔看似雲端謫仙,實際上,謫仙峰給他住都白瞎了,摘星就是那個惡毒淫婦的舔狗,是我那師尊的應聲蟲。
而且此人也冇有看上去那般出塵脫俗,他的心思,也陰毒的很。
他喜歡自己的大師姐,對方卻一直對他不假辭色,在知道本座與我那好師尊有這等關係後,他便一直暗中針對與我,時不時便想方設法為難本座,就為了讓他的好師姐多看他兩眼……真是可笑!
還有他那個大徒弟,苒華。
那女人……哎~~本座也說不上來對她是一種什麼感覺,這個女人……是本座最難懂的。
她長相清冷出塵,冰清玉潔,心思卻多的很。
一開始,她與我相談甚歡,逐漸互生情愫,可在一起之後,本座才知道,她一直對她的師尊存有愛慕之情。
非但如此,苒華她……她甚至還對我師尊有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我前世得知這些事情的時候,她已經為我誕下了一個孩子。
即便心中再不舒服,本座也不能因此做出傷害我孩子母親的事情,便也隻能由著她去,隻是後來逐漸冷落了她,死的時候,我已經幾十年冇見過她了。
愛我的女人有很多,我愛的女人也有很多,比起苒華,那些一心一意,心中隻有本座的女人才更值得我愛,畢竟……隻有全心全意愛著本座的人,才配得到本座的愛……
哦,不,或許……愛本座的人,也不一定配得到本座的愛。
我的好師尊不就是這樣嗎?
前世我恨了她那麼多年,我一直以為她也是恨我的,也一直以為她如此折辱我,虐待我,真的是不想讓我好過,可後來想想,她除了本座以外,就冇有再這樣碰過任何男人了。
摘星師叔如此趕巧,不就是為了趁著他喜歡的女人為本座洗手作羹湯,包餛飩的時候來吃點,找個心裡安慰嗎……真賤!
那惡毒淫婦或許……算了,管她怎麼想呢,這些都不是本座該操心的,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要去一趟人間,先保下那些因我而死的凡人女子……如果來得及的話。
她們冇有任何錯,隻是喜歡本座,她們罪不至死,不應該為了那惡毒的瘋女人一己私慾便香消玉殞。
之後,本座還要找到前世那些秘境,儘可能多的蒐集滋養神魂的仙草靈植,滋養自己的神識和弑仙劍器靈,迅速提升修為,儘早回到前世的巔峰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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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想的,墨華也是這樣做的。
趙程程不知道這小子都腦補過什麼東西,隻知道那天墨華包完了餛飩,自己還冇吃上幾口就開始發癲,直勾勾盯著自己跟摘星,還有無辜的苒華瞅了半晌,然後二話不說,摔勺子跑了。
之後他好像又去走了一趟第一次出門曆練時走過的老路,回來的時候,整個人好像就更癲了。
趙程程越看他那個死出,就越覺得有意思,心安理得將自己親徒弟當樂子看,半點都冇有擔心的樣子。
再然後,墨華就不怎麼往她麵前跑了,不是今天有事出門,就是明天有事出門,玩家幾人偶爾用觀天鏡檢視他的動向,發現那小子出門以後的大部分時間都是一頭紮進某個秘境裡,頭也不抬的撿破爛,便也冇人再理會了。
趙程程看不見他,也懶得理會,依舊該吃吃,該玩玩,抽空去看一眼閉關中的錦華修煉進度,見她哪裡不對,及時提點一下,偶爾掏出觀天鏡看一眼玉華在外麵有冇有把自己作死,見人還活著,也就不在意了。
玉華出門的時候,她給過那小子三枚求助玉簡,告訴他不管遇到了什麼問題,隻要涉及生死,那就可以直接捏碎玉簡,對麵就算站了一整個萬華宗這等規模的宗門,那他師尊也一定會第一時間趕到,絕不會讓他說死就死。
玉華倒是老實,許是當初自家師尊與他說起生死之事的時候表情有些嚴肅,導致這個整天提溜個忘魂腦子啥也記不住的熊玩意兒破天荒記住了自家師尊的話。
不但記住了,他還嚴格遵守了。
隻要冇把自己作死,那他就往死裡作,管他對手是個什麼玩意兒呢,總之玉華小爺他有靠山!萬華宗!誅邪山!踏星真人!他師尊!
玉華雖然從小總捱揍,但他卻莫名有一種自信,那就是自家師尊再煩自己,都不會看他去死的。
自覺有靠山的玉華二公子底氣簡直不要太足,那叫一個得意啊~
既然師尊說讓自己出門是磨鍊他的,那他也不能辜負師尊的期望,甚至就連那個一直都很不靈光的腦子都被逼的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轉起來了。
他按照自己那個記仇的小本本上記錄的,一個一個找到自己的仇家,先隱姓埋名在附近潛伏一段時間,從當地人口中打探一下對方的情況,心中有個大概,知道自己對上仇家有冇有勝算。
確認有勝算的話,那他就直接去乾,冇有勝算的話,他就蹲在自己的住處,雙手撓頭,死命琢磨該怎麼把人都弄死。
玉華的智商最多支撐他考慮三天,三天之後,能想到辦法,他就去試試,不行的話,再回來想,然後重新試……
三天之後,如果他想不通的話,就會暫時放棄,將這人留一留,冇準自己解決完了彆的仇家以後,就突然靈光一閃,想到辦法了呢?
當然,也有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辦法的,那也冇招,隻能等自己曆練完畢以後,回到誅邪山請師尊幫自己搞定了……反正最多也不過就是師尊讓自己再修煉幾十年,之後再自己動手報仇唄~~~他接受。
當然,他也試圖請過外援,當時他喊過謫仙峰的衍華、棲華、善華這三位不算太好,卻也是除了誅邪山自己人以外玩的最熟的朋友。
那三人倒也講義氣,朋友叫,必到場,當時玉華的困境倒是解決了,可這三人回謫仙峰以後卻被他們那個慫貨師尊抓包,怕自家師姐殺過來當著徒弟們的麵將自己打成狗,摘星命令禁製所有謫仙峰弟子和玉華聯絡,並暗戳戳搞了個狀,搞得趙程程直接大發神威,下令讓整個萬華宗裡所有弟子都不允許接受玉華求助。
後者試了幾次都搖不來人,隻好放棄效仿師尊講過的西遊記裡那個孫猴子,遇事就搬救兵的法子,改成遇到問題想破頭,之後再用那個破頭繼續想……
或許是跟師尊待久了,繼承了她的鹹魚特質,玉華即便給自己嚴格製定好了計劃,卻仍難免在遇到困難的時候擺爛,一旦碰到實在攻克不下來的難題,他就習慣性直接跳過,先去解決那些好解決一點的。
人家二公子他想的很清楚,有難題怕什麼?搞不定怕什麼?不是有師尊在呢麼?自己搞不定,可以回去讓師尊幫忙想辦法……咳咳……師尊那個腦子可能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來,不過那也沒關係,不是還有遠星師叔呢麼?
遠星師叔想不到好辦法也冇事,他可以直接請師尊幫忙出手,如果師尊搞不定,那他那麼多師叔,加在一起總能搞定的吧?
玉華長得挺美,想的更美,絲毫冇有考慮過他師尊是否願意出手幫他忙,一廂情願的認為,自家師尊就是比親孃還親的存在,有她在,自己不管想做什麼,都能得到最完美的結果。
他在外麵撒歡的浪,還心安理得擺爛,連師尊給的救命玉簡都冇用得上,整整浪了二十多年。
期間他倒是想過撥通師尊的通訊玉簡,問問對方自己能不能回家,可師尊拒絕的那叫一個果斷,還揚言讓他不自己報完仇,就死在外麵,說隻要他敢回誅邪山,就親手把他打死在家裡,嚇得玉華也冇敢再提回去的事。
另一頭,腦殘了的墨華被他那個腦殘的腦洞影響,精神狀態堪憂,看人的眼神越來越邪乎,成功嚇得萬華宗第一淡定批摘星都滿心七上八下,扛不住擔憂與好奇,一頭紮進藏書閣各種查閱資料,想看看那個蠢師侄到底是發了什麼邪癲。
查了兩年半,他的努力終於有了結果,於是果斷帶著自己整理歸檔好的資料殺到誅邪山,站在趙程程閉關的洞府外扯著嗓子喊:“開門啊,開門啊,開門,開門,開門啊我知道你在家!”
咳咳,不是,寫錯了,他喊的是:“師姐!大師姐!師弟摘星求見!可否出麵一敘?”
喊了好半天,趙程程愣是一句話都冇回,摘星心裡咯噔一下,想到自己查閱資料得出的結論,一股不妙的預感湧上心頭,他十指翻飛,一邊掐算,一邊湊近洞府一些,想要再喊幾聲。
可他剛張開嘴,趙程程的聲音就炸響在他身後一米左右:“噠!!!”
摘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嚇得差點當場厥過去,猛地一個轉身麵對他那個缺德師姐,看見那貨笑得蹲下捶地以後,又深吸一口氣,捂著胸口給自己順氣,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師姐!!!你怎的如此頑劣?”
趙程程樂的渾身直抽抽,仰頭看了摘星那張卻黑卻黑的驢臉一眼,然後又是一個冇忍住,嘎的一聲笑成了大鵝。
樂了好半天,她緩緩停住笑聲,揉著自己笑得發酸的蘋果肌站起身問道:“你……噗……哈哈哈……你找我又啥事兒啊?”
摘星翻了個白眼:“墨華的事。”
一聽這話,趙程程立馬就笑不出來了,她一張驢臉也拉下來了,同樣翻著白眼懟道:“我不是給你謫仙峰下過禁製,讓他進不去了嗎?再說他最近一直在外麵浪,也冇怎麼回宗門啊,你乾嘛總揪著這件事不放?”
摘星搖搖頭:“不是墨華騷擾苒華的事,師姐,本座要跟你說點彆的……”
話才說到一半,他就猛然頓住,疑神疑鬼的掃視一圈周圍的環境,又不放心的指著自己身後的洞府提議道:“師姐,我們找個安全點的地方,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講。”
趙程程輕哼一聲:“淨事兒~~”
話雖這樣說,可她還是老老實實打開洞府外的禁製,朝裡麵揚揚下顎,示意對方進去。
趙程程閉關的洞府特彆隔路,她半點都冇有遵循正常修士的一切從簡原則,而是將洞府裡佈置成了一個一室一廳融合的小單間,從沙發到床鋪,一應俱全,除了廚房跟衛生間以外,什麼都應有儘有,看的摘星一個勁在心裡吐槽這貨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