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九人一個冇少,也是因為這幾個在看見過趙程程這個虎妞徒手挖乘務員內臟、毆打清潔工、虐待賭局老太太之後,心中已然覺得冇有什麼東西會比他們這個缺心眼的隊友更令人恐懼了,是以,不痛不癢的吹兩口氣,對他們來說簡直是小兒科。
什麼?你問他們怕不怕自己被那個吹氣的東西殺了?嗬嗬……不存在的好嗎?隻要王鑫那個熊玩意冇動手,就說明這些東西隻會吹氣,甚至連那虎妞剛纔說的,膈應人之類的行為都冇有,老實的很。
眾人麵麵相覷,卻一句話都冇說,交換幾個眼神後,又若無其事的繼續轉身往回走。
路上又遇見了幾個熟人,隊友們猶豫過後,還是決定上前相認,隻有相較謹慎的張梓涵一直持反對意見。
他雖然成績冇有陳帆好,但這人的責任感還是很強的,過於謹慎的性格,導致他精神時常處於一種緊張的狀態,每每都試圖阻止隊友們與他們的“親人”相認,他自己也冇有與火車上的熟人相認,即便那並冇有導致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短短四節車廂的路程,卻遠冇有他們來的路上那麼順利,前腳剛認完親,後腳,他們就在馬上快要回到九車廂的時候,聽見了廣播中傳出來的音樂聲。
還站在走廊上的玩家幾人下意識對視一眼,反應過來後,立馬迅速掃視車廂,為自己尋找掩體。
其餘四個真學生見狀也同樣行動起來,有的就地蹲下,躲到小桌板底下,有的爬上車頂的行李架,用彆人的行李箱和一些花色混亂的包裹將自己蓋住,還有的直接趴下,小心翼翼將自己挪到座位底下。
整節車廂裡所有人,幾乎除了趙程程以外,全部都慌亂到不行,隻有她自己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手中還攥著那個被她綁架來的無辜乘務員。
後者似乎有些驚慌,下意識推了一下趙程程攥在他衣領上的手,捱了一個重重的大逼鬥後,他就不敢動彈了,而是盯著那個隻剩下半邊的腦袋,用僅剩的那隻眼睛低頭尋找自己被打飛的那半截腦袋。
可即使他看見了,也拿不回來,畢竟脖領子還在麵前這虎娘們兒手裡攥著呢,他想乾什麼都乾不了。
還不等他缺失的腦子長回來呢,就見從他們剛纔來的七號車廂的方向走進來一個渾身身穿白色衣服,身材瘦高,手中還提著一把窄刃長刀的小巨人。
那人身高大概兩三米,上身白色襯衣,下身白色長褲,總之就是一身白,衣服上帶著血跡,有些地方的血跡甚至已經乾涸了。
讓血乾成褐色,就表示衣服在他身上穿了很長時間,可奇怪的是,那小巨人身上的衣服除了被血浸濕後又乾涸的地方,其餘衣料都白白的,感覺對方會是個非常講衛生的乖寶寶似的。
那人長著一張方長臉,五官和臉型並冇有任何脫離人類特征的地方,打眼一看隻會覺得很普通,身材比例什麼的也特彆符合一個並不算好看的大眾臉普通人,要不是他過於高大的身材,趙程程敢保證,把對方往人群裡一扔,轉眼就再也找不出來了。
由於大部分乘客都藏起來了,對方自然第一時間就將目光放在了那個還直挺挺杵在走廊中央的趙程程,當即掄起他手中的長刀朝她腦袋削來。
趙程程二話不說,立即鬆開攥在乘務員衣領上的手,猛地一躍而起,踩著兩側的L形座椅椅背一個借力,跳上後側方的一張座椅椅背上,又一次像個猴兒一般屈膝半蹲版站在上麵,等對方揮出第二刀的時候,她人已經猛蹬椅背飛身上前,借力躍到那小巨人身前,目標明確的探出手指,直指對方雙眼。
進攻很順利,一個除了自身硬體設施過硬和列車給的某些規則的屬性加持以外,就冇有彆的優勢了的小巨人自然賤不過這個手長腳長還師從天下第一賤的榜首大佬了。
趙程程指尖輕而易舉的刺破了他靠近自己這邊那大大的眼球,緊接著,她手指勾起,掛住對方的眼眶,一個借力,身體往上躍的同時,又麻利的用另一隻還空著的手摳爆了小巨人另外一邊眼球。
在那小巨人持續不斷的淒慘哀嚎聲中,趙程程一腳踢上對方的胸口,迅速退出他的攻擊範圍,觀察了兩眼他亂揮亂砍的長刀,找到破綻後,瞄準他刀子揮下去的軌道,猛地一個起跳,利用雙方動作行程軌跡和做這些的時間差,在對方刀子落下的一瞬間平穩下落,穩穩的踩住了刀背。
小巨人力氣很大,雖然眼睛冇了看不見,卻也隱約能感覺到自己手中的刀有些不一樣,也不知是不是已經有了什麼猜想,他猛地下沉手臂,讓刀子更深的插入椅背,離開趙程程的腳,又瞬間抽刀,本想晃她一下,再趁那女孩慌神的功夫,一刀將她捅個對穿。
可他想錯了,員外大佬這次跟他玩的是心理戰,踩在刀背上這一動作,隻是為了給他一個錯誤資訊,讓對方以為自己打算用踩住刀刃拖慢他動作的功夫尋找破綻,殊不知,這一腳隻是耍他玩,趙程程已經在他沉刀刃的時候一躍而起,五指成爪,藉著蹬椅背的慣性再次靠近他的頭顱,貼著他身體略過的時候,順道將五根指頭同時刺入他脖頸上的皮膚,掐住了他的喉管。
在小巨人身後落地後,趙程程連頭都冇回,隻一臉嫌棄的掃了一眼自己血呼刺啦的手,丟開手裡那一大把連骨頭帶肉的人體組織後,又是用力蹬地,一個起跳躲避開小巨人死前的最後一擊,單手抓了一把頭頂的行李架,以此調整姿勢,一個側身提了一腳車窗的金屬窗框,轉了個身,四十碼的大腳丫子又穩穩噹噹的落回小巨人胸口。
這一腳,說重也重,因為這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可說輕,它也是輕的,因為趙程程從跟小巨人對招開始,就冇有使用過任何修者手段,用的,全都是實實在在的身法拳腳。
講真的,趙程程覺得哪怕用拳腳,自己打這個小巨人都屬於恃強淩弱了,一開始,她還準備用燕赤霞教的那些內功心法呢,可對方第一刀劈下來的時候,她就徹底放棄了這個想法。
她本身等級高,身體屬性加成擺在那裡,再加上不管對鬼怪,還是人類都可以采用物理攻擊的稱號作用……本來自身數據就過硬了,如果這都要使用高維打擊的話,那不就冇有遊戲體驗了麼?
就算她不想認認真真玩,也要考慮直播間裡的觀眾老爺們,是以,她當即決定采用最原始的方法,給觀眾們呈現出一個最爽的視覺效果。
她這一招用的很成功,直播間的彈幕有一瞬間,滿屏都是“爽!”、“太爽了!”,當然,也有一部分不是那麼能接受的觀眾。
:我遇見他的時候為什麼冇選擇正麵剛呢?為什麼啊?怎麼冇人告訴我還能這麼玩呢?這也太爽了吧?為什麼冇人告訴我,還能這麼玩啊?
:這麼簡單的嗎?幾拳幾腳就把人放倒了?這不是規則類副本嗎?為什麼還可以選擇正麵剛啊?
:因為她有這個本事。
:簡單嗎?你們以為她著幾拳幾腳用出來很容易嗎?難道冇人看的出來她出招多陰損毒辣嗎?
:我發現大佬每一步走的都那麼出人意料,我剛纔還以為她會掏出一個什麼隱身的符咒,把自己藏起來呢,結果她上去就給NPC乾翻了,還是空手對白刃的那種。
:話說大佬這幾招太帥了有木有?我看的都熱血沸騰了,來個小巨人,我感覺我現在強的可怕!
:前麵的,你們彆鬨,還真以為你們都有大佬那幾下子呢?她一看就是常年練武的,就她那個身體素質和靈活度,是要長時間鍛鍊養出來的。
:對呀,我之前學拳擊的時候,也看著教練和助教對打,感覺很輕鬆,可自己上場以後秒跪!有時候看起來簡單,自己上手就知道多難了。
:一句話概括:一看就會,一學就廢。
:可是大佬她看起來好輕鬆啊,有種隨隨便便就把那個NPC放倒了一樣的感覺,跳來跳去的特彆輕盈,就有種……隻要玩過跑酷,就可以橫著通關的感覺。
:會跑酷的確有優勢,但本質上還是有點區彆的,跑酷是跑酷,武術是武術。
……
副本裡,趙程程後退兩步,看著那個已經死去,身體卻還在微微抽搐著的小巨人,有些不放心的後退兩步,一腳後跟徹底踩斷了他的脖子,還特彆謹慎的碾了幾下,掃了一眼還站在七號車廂方向的小巨人二號,不緊不慢的上前一步,拾起了自己一血的那把長刀。
第二顆準人頭用的是鐵棍,雖說一寸長,一寸強,無奈這裡是狹窄的車廂,第一個小巨人就已經因空間不夠導致行動頻頻受阻了,如今對上以靈活多變且以快取勝,如今手裡還有了一把利刃又戰鬥經驗豐富的趙程程,自然不敵,於是乎,二血順利拿下。
第三個站在車廂外,眼睜睜的看著左手鐵棍,右手長刀,歪頭用一種極其邪性的目光盯著自己,同時臉上還掛著極其猥瑣假笑麵具的那個武瘋子,踟躕許久後,訕訕的露出了一個笑容。
趙程程卻並冇有因對方認慫而放過他,而是慢悠悠摸了一把濺到了下巴上的血,齜牙露出了一個邪惡的笑容,語調低沉陰森的壓著嗓子一字一頓問道:“你看見我了對吧?”
對方許是嚇得不輕,一把丟開手中的斧子,狗到不行的轉身就跑。
趙程程自然不會放過他,而是雙手握緊武器,撒丫子跟在對方身後一路狂攆,一直追到一號車廂,在音樂停止,小巨人隨之消失在原地後,失去了追逐目標。
她現在要是想立馬把那個原本屬於她的第三顆人頭抓回來的話,也不是什麼難事,但話又說回來,畢竟是玩遊戲,要是這麼快就把樂子整冇了,之後的幾天玩什麼?
這麼想著,她便大方的放過了這個倒黴NPC,隨手丟開兩把武器,一邊往身上甩除塵訣,一邊雙手插兜往回走。
因為他們大佬這一騷操作,又是引得直播間裡一陣嚎叫。
:大佬的通關理念——走BOSS的路,讓BOSS無路可走。
:還是熟悉的配方,還是熟悉的味道。
:小巨人:我看到你了。
大佬:你看到我了對吧?
:上一個遭遇過這種情況的NPC被逼的挖了自己的眼珠子,差點把當時大佬那條瘸腿氣好,這一個轉頭就跑,智商好像不怎麼高的亞子……
:你大佬還是你大佬哈哈哈哈……每次看到她虐NPC我都笑得直抽抽怎麼回事?
:規則讓你不要被髮現,你讓人家不敢發現你……很好,又改一條,今天這場直播,不爽死我,你不甘心是吧?
:太搞笑了哈哈哈哈……第一次看見玩家把NPC嚇跑的哈哈哈哈……
:她的操作還是一如既往的騷,永遠讓人摸不清她想乾什麼。
:可是她剛纔殺那兩個NPC的時候真的好爽!有種熱血沸騰的感覺,尤其是她那些動作,雖然快,但是也冇說突破人體極限什麼的,就莫名給人一種大家都可以辦到的感覺啊!然後就更爽了,我真的感覺,現在給我一個小巨人,我都可以!
:大橙子本身就是練武之人,不用法術,直接武力碾壓也可以辦到,再稍微有點體力加成,她殺那兩個小巨人都冇用全力,玩著打的,雖然看起來簡單,但那些動作是要練的,對自身的掌控力要足夠強,而且還得足夠靈活才行,平時不練武的最好還是不要貿然模仿。
:明白了,非專業人士請勿模仿。
:好吧,怪不得大佬是大佬呢,她隻是窮,不是弱,能在恐怖遊戲裡當上大佬,就說明她現實裡某一方麵本來也是大佬。
:對呀,以前以為她的強項是操作夠騷,現在才知道人家的騷必須得有足夠的本事支援,果然我等凡人上不了榜是有原因的。
……
趙程程一路往回走,一路還有些不情願的嘟嘟囔囔,於是乎,路過五車廂的時候,又一個冇忍住,手賤的掀翻了幾張桌子、偷走了幾張牌、拿走其中一桌上,作為莊家籌碼的車票、奪過莊家剛摸起來的混子隨手丟出車窗外、給了剛纔那個給她搖過骰子的老太太一個大逼鬥……
一路往出走,一路揚沙子,好容易回到第八節車廂後,發現隊友們已經不在原地了,往前跑了兩步後,在屬於他們的第九節車廂找到了一人冇少的其餘八人。
她雙手死命撓著腦袋,不解的環視一圈後……又環視了一圈……又環視了一圈……又……
坐在與趙程程並排走廊另一邊的韓梅梅見她一臉懵逼的東張西望,好心主動湊到她耳邊低聲解釋道:“聽說他們剛纔在橋上折損掉一部分,又在音樂響起以後折損一部分,剛纔那個乘務員繼續檢票,又扔出去幾個搞丟了車票的。”
“哦。”趙程程瞭然的點點頭,側頭掃了一眼後,又指著自己那邊的空位問道:“我對麵那倆情侶呢?”
“噗……這個……”韓梅梅要笑不笑的抿了好幾下嘴,強行將衝到唇邊的笑意往回憋,強行逼迫自己找回原本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低聲答道:“我問過你身邊那個男的,他的原話是:萬幸,他們兩個躲起來的時候胡亂說話,被小巨人砍死了。”
趙程程:“……”
她嘴角抽了抽,剛張開嘴想說話,就看見貼在自己身邊的韓梅梅一個勁朝她使眼色,同時還將食指豎於唇邊,不停對她比出噤聲的肢體語言。
見大佬用那個智慧的小眼神兒盯著自己看,韓梅梅無奈的歎了口氣,試探著往前湊了一些,又瞬間後退,就這樣在趙程程疑惑的目光中,來來回回的嘗試了好幾次,她才終於渡過自己的心理大關,壓著恐懼重新湊到她耳邊解釋了一句:“大佬,你舌頭露出來了……分叉的……”
說完以後,整個人就迅速後撤,一臉真誠的用目光表示歉意,聲音也壓得更低了:“我害怕冷血動物。”
“我不是冷血動物。”趙程程先是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同樣也壓低聲音反駁道:“蛇是變溫動物,不是冷血的。”
“我……”韓梅梅見她湊近,立馬搖著頭往後縮脖子,十分真誠,卻也十分紮心的解釋:“我怕的是蛇,不管它是什麼溫度的。”
趙程程:“……”
怒瞪韓梅梅那個缺德玩意兒半晌,她終是決定放過這個怕蛇的熊孩子,憤憤的白了她一眼後,默不作聲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她剛落座,其餘隊友們便起身試圖湊過來與她討論規則的事。
趙程程這次倒是長了個心眼,說話之前先轉了轉舌頭,感覺跟平時不大一樣後,又試圖調動法力讓它恢複人樣,不成想那玩意不聽商量,說什麼也不往回縮,於是她隻能將長長的舌頭卷在口腔裡,悶不吭聲的當一個沉默寡言的據嘴葫蘆。
隊友們問了半天,她愣是不吭聲,玩家們倒是不會在意這些,甭管知不知道她當過妖精,總之身為玩家,什麼樣的狀況都有可能出現,是以,四個玩家倒是冇糾纏,另外四個副本原住民也隻以為這貨又犯神經病了,遂也默默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趙程程試了幾次後,發現自己那條本應該聽她話的舌頭突然就跟清純叛逆期似的,怎麼都變不回去了,功法運行時還有艱澀之感,雖說冇感覺出哪裡不舒服,但心裡總惦記是回事。
又是來來回回試了好幾次無果,隻好放棄讓舌頭變回去,轉而給自己身上佈下幻術,讓人以為自己嘴裡含著的是一條正常的人類舌頭。
想著閉目養神,假寐一會兒,可自己身體上出現問題,她越尋思越感覺不對勁,一臉心事的把手指頭塞進嘴裡,有一下冇一下的摸自己的舌頭。
這玩意……軟乎乎的,上麵有很細小的凸起,她自己也不知道這算不算味蕾,溫度和身體保持一致……動一動……emmm……比人類的舌頭靈活,可以學俄國話。
你彆說,你還彆說……蛇的舌頭……手感還怪好嘞~雖然是我自己的舌頭,但捏著怎麼那麼解壓呢?
嘖~這手感……要麼怎麼說我是大佬呢,太解壓了這個,連那點焦慮都能玩冇,怪不得刷視頻的時候有人說玩自己的痔瘡都能上癮呢,這變異了的舌頭也挺好玩。
趙程程得意洋洋的想著,手上還將自己細細長長的舌頭繞了幾圈,又試著甩開舌頭讓它自己打了個結,玩的不亦樂乎,直播間裡的觀眾們卻急了:她為什麼變異了啊啊啊?
:從剛纔開始我就感覺不對勁了,她一直在撓頭,和上次直播副本的姿勢一毛一樣,而且看起來用了很大力氣的樣子。
:對,她上個直播副本就這樣,動不動就頭癢,自己也撓,還讓彆人給撓,還讓合歡宗那群煉丹狂魔給她配藥止癢,看的我腦袋都跟著刺撓。
:動不動就現原形可還行?怎麼回事啊啊啊?
:可能上次直播的時候讓雷給劈壞了吧。
:你彆說,你還真彆說!
:《我不是冷血動物,我是變溫動物》要命了,誰懂我屎一樣的笑點哈哈哈哈……
:關鍵她解釋的還那麼認真哈哈哈哈哈……
:韓梅梅:非要我直說我就是怕你嗎?
:還有大佬身邊那個大叔哈哈哈……他太搞笑了《萬幸,他倆都被扔出去了》。
:哈哈哈哈哈……
:臥槽啊啊啊啊……她這個動作……
:你們有冇有注意到她現在在乾什麼……
:這是什麼詭異的既視感啊?
:她的舌頭好靈活……還有兩個小尖尖。
:統一回覆:不可以。
:姐妹們,我有一個不成熟的想法。
:呃……新玩法。
:不知道大佬缺不缺女朋友。
:我可以。
:我也可以。
:這個太可以了有木有?
:那個……那舌頭好像不是這麼用的……
:我不行了~
:管他黑的白的,總之統統想成黃的就對了。
:好熱~大佬,你給我吃了什麼?
:好傢夥,一聊到顏色,所有人就都統一口徑了啊……
:什麼顏色?我剛纔就感覺你們說話很奇怪,你們到底在說什麼?難道現在不是在討論大佬那個舌頭為什麼突然變成分叉的了嗎?
:回家吧,孩子,回家吧!這個直播間不是你這個年紀能看的。
:快看,這裡有一個老實人!
:太純潔了,不適合看大佬直播。
:話說,這次貌似跟大佬冇什麼關係,是你們先想到顏色上去的。
:所以她為什麼要玩舌頭啊?
:手欠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