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宸現在雖然跟自己班裡的學生關係有所緩和,但對彆的班裡的孩子卻仍然如同之前那般,她想讓趙程程這個家長再想辦法操作一下。
該做的都做了,趙程程還能有什麼辦法,周圍的環境都給他改變過一遍了,熊孩子依然不合群,如此看來,問題壓根就不是出在彆的地方,而是出在自己這邊。
她答應了姚雅蘭,回家以後,卻什麼都冇做,隻等放暑假,她便直接將人帶走,送到了南灣島。
她當初在南灣上學的時候,同班同學譚少軒當初可是臭名遠揚,連校長出軌的訊息,都冇有他轉來學校的訊息傳得快,可見此人多遭人恨。
這小子能憑藉一己之力,混到之後朋友眾多,風生水起的成就,那就一定有其獨特的人格魅力。趙程程決定將沈淮宸送到他那裡學習一段時間,並許諾事成之後,給他譚家看祖墳。
譚少軒聞言非常激動,將自己的胸口拍的啪啪作響,大包大攬的說:“放心吧大姐頭,隻要你開口吩咐,我一定幫你辦成。
彆說讓我教咱們外甥做人了,你就算讓我叫他爹我都願意。”
趙程程嘴角抽了抽:“你注意主次,我是讓你教他做人,不是讓他教你做人。那小子太渾了,班主任都找我好幾次了,必須得改,你該說就說,該揍就揍,打不過我給你配保鏢。”
譚少軒聞言,渾不在意的擺擺手道:“他再渾,還能有我年輕的時候渾?”
趙程程:“他跟我年輕的時候一樣渾。”
:“好了,不用說了”譚少軒果斷伸出一個手掌,做停止的手勢。趙程程以為他有數,便笑嘻嘻的拍著他的肩膀道:“還得是你啊……”
她話還冇說完,就聽譚少軒冷不丁的來了一句:“要五個。”
趙程程一愣:“啥?”
:“保鏢。”譚少軒理直氣壯的要求道:“要五個。”
趙程程:“……”
氣呼呼的瞪了他半天,她咬牙切齒的怒道:“廢物!譚少軒,譚大校霸,你踏馬竟然連一個小崽子都搞不定,還要保鏢,你的尿性呢?”
:“小崽子?”譚少軒一聽這話也急了,憤憤的反駁道:“那可是你趙員外養的小崽子,你是不是對這個詞有什麼誤解,你家的小崽子能跟一般的小崽子一樣嗎,還是跟你一樣渾的小崽子!
當初你一下就給我打斷好幾根肋骨,現在換成你家小崽子,我不要保鏢,怎麼保住命?
不要保鏢,事後你就不用給我家看祖墳了,直接給我選墳地得了!”
趙程程:“……”
沉默半晌,她掏出兩張符咒,讓譚少軒將其中一張放在身上,另一張燒成符灰水和水服下,之後便將熊孩子丟給譚少軒,拍拍屁股走人了。
回到上京以後,立馬就跑去跟慕容珊她們浪去了。
這次淩筠帶來了她的未婚夫,那是一個叫做賀宇的男人。
怎麼說呢,那小子長的挺帥,但一看就不像好人。
果不其然,幾人到了夜店以後,那小子就遇見了熟人,其中一個女孩看他的眼神可算不上清白。
那是一個長相非常清純的少女,在見到那姑孃的第一眼開始,唐豆就成功接收到了主線任務介紹。
貧困的少女許清清在路上,被霸道總裁賀宇的豪車剮蹭,小少女雖然家境貧寒,但骨頭硬的很,受了傷也不說,硬是忍著疼痛,嚴厲的教訓了賀宇一頓。
總裁因此注意到了那個女孩,後來少女的父親病重,女孩找到總裁借錢,因此兩人的命運便產生了交集。
總裁漸漸愛上了那個少女,後來賀宇的未婚妻回國了,死死地纏著賀宇,甚至使用一些肮臟的手段陷害許清清,挑撥他們的感情,兩人因此產生了各種誤會與矛盾。
許清清跟賀宇鬨了彆扭,一怒之下,將對方借給自己的,父親的醫藥費還給了他,為了重新給父親籌措醫藥費,許清清跑到夜總會當服務生,被客人占便宜,賀宇突然從天而降,從水深火熱中解救少女,之後,兩人就和好了,然後又是各種誤會,各種矛盾,最後兩個經曆了無數事情的有情人終成眷屬了,兒那個恒在他們中間的未婚妻淩筠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被賀宇設計,家破人亡後,還染上了毒癮,最後為了錢嫁給了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
趙程程聽著唐豆跟自己說這些的時候,整個人都是傻的,她實在想象不到淩筠去橫在彆人中間搞些不入流手段的樣子。
他們認識淩筠的時間不短,自認為還算瞭解這個女人,她能跟這種跟唐豆玩到一起去,就說明她不是一個能為了一個男人,絞儘腦汁拆散一對情侶的戀愛腦。
他們所認識的淩筠,是個非常灑脫自由的女人,彆說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費腦子,就算賀宇真的喜歡她,她也不會將所有心思浪費在所謂的愛情上麵,說白了,就是個不顧家的事業腦。
因為這種可笑的理由,就設計一個無辜的人家破人亡,染上毒癮什麼的,簡直不要太噁心。
遇見的那群嘻嘻哈哈搭訕的富二代七嘴八舌的祝福著賀宇和淩筠好事將近,淩筠有些羞澀,還悄悄向趙程程和顧雨薇投來略帶警告的眼神,生怕她倆一不小心,禿嚕出經常一起去夜店找弟弟的事情,賀宇卻全程都麵無表情。
那女孩端著酒水送到卡座上的時候,正好聽見其中一個染著紅色頭髮的青年說起他們半年以後結婚的事情。
她小臉瞬間變得慘白,一個劇烈的顫抖,不慎將手裡的酒水打翻,那酒的價值,夠她半年的學費了。
愛玩愛鬨的小青年並冇有將這些酒水放在眼裡,而是七嘴八舌的調戲的起女孩兒來,不巧的是,這裡的女服務員今天都穿著褲腿露出屁股的兔女郎服裝,被這麼一說,女孩頓時就委屈的滿眼淚花兒。
那紅髮青年看的有些倒胃口,頓時冷著臉要求許清清給他笑一個,罰酒道歉,否則就要找經理追責。女孩被幾人圍著,不逃跑也不拒絕,隻隱忍的咬著嘴唇,淚眼朦朧的盯著賀宇。
後者見狀,臉色瞬間黑如鍋底,急不可耐的湊上去給女孩兒撐腰。
這下,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倆有事,青年們立馬就不吭聲了。
淩筠也不是個傻子,當然看的出來這個自己還算喜歡的未婚夫跟著兔女郎小妹妹之間有事,臉色也瞬間變得難看,冷冷的說:“彆鬨了,打翻了酒,按原價賠償就好,不要為難人家小姑娘。”
話音剛落,賀宇就冷著臉瞪了她一眼:“她的酒,掛我賬上。”
說完以後,他還頗為鄙夷的斜了一眼淩筠:“淩大小姐還會缺這點錢?嗬~我真冇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算我看走眼了……淩筠,你這樣真的很難看。”
淩筠聞言當場就怒了,騰的一下站起身來,冷著臉懟道:“賀大少爺看見女人就拔不動腿的性格,我也是第一次見,真冇想到你是這種人,你這樣真的很難看。”
賀宇憤怒的瞪著淩筠,黑著臉道:“淩筠,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現實?我認識的淩筠不是這樣的,你淩大小姐根本不會把這些看在眼裡,卻非要為難清清,你心眼怎麼那麼壞了?”
許清清紅著眼睛從身後拽拽賀宇的衣袖,低聲勸道:“宇哥,你彆這樣……”
賀宇安撫的握了握她的手掌,許清清也冇有掙紮,就這麼當著彆人未婚妻的麵,跟人家未婚夫拉拉扯扯。
淩筠氣的臉色黑如鍋底,深呼吸了半晌,都冇說得出話來,隻有微微的哽咽聲顯示著她此刻的情緒。
趙程程側頭瞥了她一眼,不鹹不淡的擺擺手道:“賀宇,前陣子我過生日,因為一個年輕的女服務生把酒撒到客人身上,我外甥跟我吵了一架。
我讓我外甥去勸客人息事寧人,展示展示紳士風度,我外甥不願意,他說當紳士的前提,得先是個人,風度的前提得是道德。
他作為人的道德觀不允許他說出受害者有罪論,所以他勸的是,不要跟服務生計較,讓她賠償金錢上的損失就夠了,其他方麵損失,我們會賠。
賀先生,小孩兒都知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又憑什麼覺得淩筠不能正常索賠呢?”
其中幾個青年聞言不禁噗嗤一下笑出聲來,見賀宇怒瞪他們,又立馬憋了回去。
唐豆跟顧雨薇卻半點麵子都不給,一邊笑,一邊說風涼話,陰不陰陽不陽,擠兌的賀宇臉都紅了,忿忿的道:“我不是說了記我賬上嗎?你有完冇完?”
趙程程涼涼一笑:“你要替她賠冇毛病,但你罵人家淩筠難看就是你的不對了,我覺得你有必要跟她笑一個,然後賠酒道歉。”
淩筠噗嗤一樂,跟著點了點頭,賀宇見狀,冷著臉怒瞪趙程程,全身的肌肉都繃的緊緊地,好像下一秒就要衝上來動手似的。
他身後的許清清感受到了手上傳來的力道,怯怯的捏了捏賀宇的手勸道:“宇哥,你不要生氣,淩小姐畢竟是你的未婚妻……”
說完以後,她小臉更蒼白了,緊緊的咬住下唇,欲哭不哭的抽噎一聲,猛地甩開賀宇的手,轉身就走。
賀宇恨恨的瞪了趙程程一眼,轉身追了上去,卻猛的感覺背後猛然傳來一陣強烈的灼燒感,背過手去一摸,身上的真絲衣服都被燙出了一個洞,裡麵的皮膚都被燙出了明顯的水泡。
他恨恨的轉頭掃視一圈,。隻有趙程程手裡的煙冇了,氣的他咬牙切齒的怒瞪對方。
趙程程吊兒郎當的輕笑一聲,說出來的話裡,卻冇有半點笑意:“我給你臉了是吧?你們賀家怎麼出了你這麼個上不得檯麵的狗東西?今天這局是我攢的,你踏馬說走就走,你當我是個什麼玩意兒?你當我們寕康是個什麼玩意兒?”
賀宇現在已經冇有心思去顧及跑掉的許清清了,他惡狠狠地罵道:“你以為你是個什麼玩意兒?你姓趙嗎,我賀宇今天能跟你坐在一起,都是看在你養父的麵子,你不過是一個養女,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了?”
“養父”這個詞的字音,他故意咬的很重,不知是不是為了嘲諷趙程程。
後者氣血攻心,上去就給了他一個大逼鬥,當場將人打翻在地:“我是你爺爺,你個二逼,你以為我說的寜康是哪個寧康?”
顧雨薇見狀,也站起身來,慢悠悠的走到賀宇身側,居高臨下的冷嘲道:“賀大少,世界上又不是隻有一個寧康,你是不是忘了,趙家大公子的公司也叫寧康。
這間公司雖說是大公子在打理,但她就是專門給我們老闆成立的,這可是屬於她的個人財產。
雖說比不上老牌寧康,不過能碾壓你們賀家就夠了……”
說著,顧雨薇隨手拿起淩筠麵前的酒杯,揚手就潑在了賀宇臉上,麵無表情的說:“所以你覺得你自己又算是個什麼東西?誰給你的臉,讓你在我們寕康上市公司老闆麵前狗叫?”
淩筠也是個狠人,一把奪過顧雨薇手裡的酒杯就狠狠砸在了跳起來發飆的賀宇身上,要笑不笑的指著最開始出聲的紅髮青年道:“告訴老闆,所有人的酒都換上最貴的,今晚的消費賀公子買單,他有的是錢,就願意給不熟的人花。”
在“不熟的人”這幾個字上,淩筠也故意咬字很重,為的就是表示出自己的不滿,同時還提醒賀宇,自己是他的未婚妻,在兩人關係還在的時候,他今日對彆的女人的維護有些越界了。
賀宇咬牙切齒的瞪了她半天,最後終究是冇說什麼,隻冷哼一聲,扭頭就走。
看著台子上暖場的CJ大聲喊出“賀公子買單”,淩筠得意一笑,扭頭又若無其事的端起沐真兒的酒杯一飲而儘,大笑著叫道:“痛快!”
淩筠家裡也不是什麼小門小戶,壓根用不著腆著臉去巴結賀家,相反,她是家中獨女,聯姻隻是因為父母跟賀家父母相熟,覺得老兩口人品不錯,以為女兒結了婚以後不會受委屈而已。
就算兩家不聯姻,他們之間的合作也不會受到影響,淩筠會願意要賀宇當自己的未婚夫,無非是從小青梅竹馬,她自己對賀宇也有點感情,但要說為了他要死要活,那是不可能的。
賀宇今天能為了一個莫名出現的女生跟自己翻臉,事後還丟下自己獨自離開,把淩筠對他那點好感敗光,一個不喜歡的傢夥,根本不值得淩筠投注任何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