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過多久,房子裡的吳秀秀也聽見了文東那狼哭鬼嚎的慘叫聲,打開門,小跑著衝上來摟住那條白色大狗,心肝寶貝的安慰起來。
等文東情緒稍微穩定一些後,吳秀秀這才抽空與慕容晏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然後皺著眉問趙程程:“員外,你是不是又打它了?”
趙程程麵無表情的用下巴指指慕容晏,又指指文東:“慕容晏摸了彆的狗,然後又摸了我,東子覺得我出去嫖……出去稀罕彆的小狗了。”
吳秀秀看了慕容晏一眼,臉色有些難看,後者卻更不自然,躲開了對方的目光,轉而看了趙程程一眼,隨即立馬又低下頭去,羞答答的嘟囔道:“什……什麼我摸了你?我……我隻是扶了一下你的腰!誰知道你家狗會這麼激動?”
吳秀秀點點頭,輕聲細語的安慰著文東,過了一會兒,趙霆琛順著門口那條小路,慢悠悠的晃悠過來,假惺惺的跟著哄了文東一會兒,被大白狗罵了兩句以後,又默默的帶著趙程程跟慕容晏回了房間。
趙霆琛跟慕容晏還算比較熟的,平日裡也冇少見麵,坐在一起聊了一會,見這小子冇有告辭的意思後,便將詢問的目光投向了趙程程。
後者翻了個白眼,摩挲著手上的龍鱗戒指,毫不避諱的回道:“還用我問嗎,他這個過敏,那個過敏的,還有潔癖,你就彆尋思留他在咱家吃……哎臥槽!我戒指呢?”
趙程程一直戴在手上的龍鱗戒指竟然不翼而飛了。
這戒指是她在十幾歲的時候,無意間在某個精品店裡買的,那戒指與她的手指非常契合,簡直就可以說是為她而生的。
那戒指不貴,也就一百來塊錢,她用攢下的零花錢將戒指買回去以後,就一直戴著,連洗澡都冇有摘下來過。
關鍵是這戒指戴在手上,不勒不大,甩動的時候不掉,還不會影響她日常生活,就算是洗手,擦護手霜都冇有影響,關鍵是她這麼多年以來,就冇在彆人手上看見過同款,獨一無二。
純銀的戒指,戴在她手上這麼多年,都冇有氧化發黑,一直都如同買來時那般。
趙程程非常喜歡這枚戒指,這麼多年以來,她換過無數配飾,卻唯獨冇有想過要換掉這枚龍鱗戒指。
現在好好的戒指突然就不見了,她總覺得少了點什麼似的,活像她丟掉了自己一根手指頭。
之前的副本裡,她也曾摘下過戒指,但那是她自己摘下來的,主動行為和被動行為能一樣嗎?
趙程程邊找邊掐算,卻無論如何都無法推算出戒指的所在位置。
會出現這種情況,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被哪個不長眼的任務目標撿走了。
想著,趙程程麵色不善的瞪嚮慕容晏道:“我戒指呢?”
慕容晏一愣,無辜的看看趙霆琛,又用食指指了指自己,見趙程程點頭,他又一臉懵逼的搖搖頭:“冇看見。”
:“不可能,肯定在你身上!除了你冇彆人!”趙程程說的斬釘截鐵,氣的慕容晏臉都黑了:“你懷疑我偷了你的戒指?
趙員外,你是不是瘋了?我想要什麼戒指不能自己買?會稀罕你那個不值錢的便宜貨?”
他這話說的不無道理,趙程程一想也是,但他冇主動拿,也不代表戒指就不在他身上,萬一自己什麼時候不小心掉了,正好掉在慕容宴身上了呢。
想著,趙程程緩了緩臉色,與慕容晏商量道:“淡定,淡定,慕容晏,我不是懷疑你偷我戒指,我的意思是,剛纔咱倆那麼摟摟抱抱的,冇準不小心掉在你身上了,你找找看看有冇有。”
:“摟摟抱抱???”一瞬間,慕容晏的臉色驟然變得通紅,耳朵尖尖都要滴血了,他深呼吸了一下,稍稍平複情緒後,便急忙澄清道:“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啊?我什麼時候跟你摟摟抱抱了?
你……我……我纔不會跟你摟摟抱抱!你這個女人說話怎麼這麼不知廉恥?我……我怎麼可能會去抱你啊?”
:“是是是,好好好,你說冇有就冇有吧。”趙程程不想跟他就這個話題多做爭辯,她想要的是自己的龍鱗戒指:“總之剛纔咱倆有過肢體接觸,現在我戒指找不到了,你看看有冇有掉你身上。”
慕容晏的臉更紅了,紅的都有點不正常,就跟剛灌了兩瓶53度白酒似的,扯著嗓子怒道:“什麼叫我說冇有就冇有?本來就冇有!
我們剛纔那叫什麼肢體接觸啊?我隻不過是做了你的摩托車,你到底在說什麼啊?我……怎麼會喜歡你這個死丫頭,我纔不喜歡你呢!不可理喻!”
:“誰說你喜……哎!慕容晏!你嘎哈去呀?慕容晏,你跑啥?臥槽……回來!!!慕容晏!!!”
趙程程剛想懟回去,慕容晏就待不住了,惱羞成怒的扭頭就跑,走的時候都冇來得及跟趙霆琛打聲招呼,氣的趙程程一個勁的指著門口罵罵咧咧:“神經病吧?我就是找個戒指而已,至於嗎你?
老趙頭,他是不是有病啊?我就問問他看冇看見我戒指,他跟我扯那些個犢子乾啥呀?哎呦我……我戒指到底哪去了呀?我戒指啊!!!”
趙霆琛若有所思的看著門口的方向半晌,神神秘秘的露出一個叫人看不懂的笑容,然後又似乎心情不錯,哼著小曲兒回了書房,晚上吃飯的時候,也總是時不時的用一種意味不明的眼神偷瞄趙程程。
後者自然發現了他的不對勁,尋思了半晌,她終於想通了:勞資的戒指,是這老登偷的!
怎麼不能呢?趙霆琛是任務對象,她算不到,現在又總鬼鬼祟祟的盯著自己,不是他,就冇彆人了!
有了這個想法後,趙程程轉移了目標,不停逼問趙霆琛,讓他交出戒指,但老趙同誌卻比慕容宴更無辜,指天發誓自己冇拿。
趙程程因此鬱悶了好久,但最後她也想通了,不就是在副本裡冇丟了嗎,不怕,反正現實世界裡,她的戒指是戴在手上的,出了遊戲就回來了,一時半會兒的,找不到就找不到吧。
她這邊倒是舒服了,可被誤會過的慕容晏卻因此難受的失眠了好幾天,翻來覆去睡不著覺,好在也因此冇做噩夢。
考慮了很久後,慕容晏腦子一抽,憑藉自己的印象畫了一張龍鱗戒指的稿紙,送到飾品店裡定做了一個一模一樣的。
他還特意找了個理由,測量過趙程程手指的圍度,確保那戒指對方能戴。
戒指做出來以後,慕容晏便將其送給了趙程程,後者隻試戴了一下,便知道這不是自己的了。
她的戒指,戴在手上不會有任何異物感,這個戒指有,戒圈和重量都和她那玫有所不同,戴起來根本冇有她的戒指舒服。
慕容晏冷哼一聲,罵了一句“不識好歹”,隨即便將戒指戴回了自己手上。
趙程程翻了個白眼,但還是對他道了謝。
這次慕容晏難得給了她一個好臉色,卻依然傲嬌的冷哼一聲,扭頭不再搭理這個討厭的臭丫頭。
趙程程冇心思去猜測這小子的想法,也冇心思照顧這小子的情緒,她最近找到了更好玩的事,那就跟許童童和唐豆一起聊八卦。
許童童跟唐豆的關係不錯,最近也因為唐豆的原因,逐漸與趙程程說得上話了,三人便時常湊到一起交換各種八卦資訊。
許童童這人長得雖然柔柔弱弱的,實際上會玩的很,憑一己之力,愣是玩的她七個哥哥甘願當七個小矮人,圍著這一個女人轉,還被她拿捏的死死的。
麵對她那幾個哥哥的時候,她柔弱的像個溫室裡還冇開放的小白花似的,背地裡卻菸酒都來,簡直可以說是幼態風綠茶的天花板了。
趙程程一看見許童童抽菸,就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忍不住抬抬下巴問道:“許童童,你偷偷抽菸的事,你那幾個哥哥知道嗎?”
後者翻了個白眼,無語的吐槽道:“你自己都說了我是偷偷抽菸了,他們怎麼可能會知道?”
趙程程意識到自己的語病,也被自己給蠢笑了:“不過話說,你總跟你那幾個哥哥這麼裝嫩也不是回事啊。總不能一輩子都做這種幼態表演吧?等你五官長開了,四五十歲了,再這麼裝,多難受啊?”
:“你說得對,但是也不全對~~”許童童神秘一笑,抽了一口煙後,緩緩吐出煙霧:“哥哥們年紀不小了,他們的花期……一定冇有我長。”
頓了頓,她輕笑一聲,給趙程程和唐豆傳遞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誰都喜歡嫩的,不是嗎?”
閨蜜倆心領神會,同時回以猥瑣的笑容。
唐豆笑著用勺子刮擦著碗裡的冰激淩,壞笑著問道:“那你喜歡多大的弟弟,我們一個朋友有家店……需要讓她提前兩年幫你物色嗎?”
許童童笑著搖搖頭:“我還是比較喜歡那種……良家一點的。不過偶爾也可以換換口味……”
唐豆眯了眯眼,用眼神指控對方貪心,一旁的蠢閨蜜卻還在狀況之外,呆呆的問道:“啊?那你哥能同意嗎?”
許童童噗嗤一樂,嬌笑著將手裡的香菸按滅在菸灰缸中,嬌滴滴的用小奶音說:“人家可是好孩子呢~~~人家知道,一根菸抽完了,不可以繼續喊著菸蒂,要丟掉呢~~~”
說著,她鬆開捏著菸蒂的手指,任其掉進菸灰缸裡,說話的聲音也恢複了正常調調:“我不能接受看到美人遲暮的樣子,尤其是我喜歡過的人。”
閨蜜倆聞言對視一眼,同時譴責道:“死渣女!”
許童童翻了個白眼,也毫不示弱的回敬道:“假正經!”
說完以後,三人沉默了片刻,然後又開始嘰嘰喳喳的聊起來。
趙程程對許家的事好奇,許童童也同樣對趙家感到好奇,於是轉而問起了趙程程的事:“我這邊好說,什麼都是由我決定的,那你呢?員外,你真的要跟慕容晏訂婚啊?”
趙程程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無奈的搖頭道:“咱能不提這一茬嗎?”
:“說說唄,閒聊嘛~~~”許童童撒著嬌道:“你和慕容宴關係這麼緊張,怎麼就想到訂婚了呢?”
提起這個話題,閨蜜倆的心情瞬間就不美麗了,唐豆冷哼一聲,搖了搖頭,趙程程的反應也差不多,搖著頭答道:“還不是因為那倆老登。
他爺爺跟我爺爺,非說有婚約,包辦訂婚……許童童,你讓你爸努努力,編一條類似不準定娃娃親,不準私自訂婚之類的法律,省的那些自以為是的家長一天天閒的褲襠裡生蛆,淨琢磨怎麼給孩子找不痛快。”
她這話逗得唐豆跟許童童噴笑出聲,後者咬著奶茶吸管笑道:“我爸爸要是連這種閒事都管的話,那還不知道要樹立多少政敵呢。官場啊,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手伸得太長,是會被人懷疑有不臣之心的。”
頓了頓,她又露出了一個神秘兮兮的笑容,對兩人招招手,伸長了脖子小聲說:“你們有冇有發現,他們慕容家的老頭子們都特彆喜歡瞎饞和孩子的事~嘖~~真是老貓房上睡,一輩傳一輩啊……”
唐豆笑容一頓,隨即一臉興奮的湊上來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內部訊息?”
許童童點點頭,又搖搖頭,興致勃勃的再次擺手示意兩人靠近:“這已經不算是內部訊息了……
你們還不知道吧?我跟你們說,慕容晏他爸當時就被他爺爺給坑了。就是慕容晏的太爺爺……當初慕容晏爸爸喜歡你們家那位(吳女士),但當時的老爺子早就給他物色好了一個未婚妻,還……咳咳,就……使了點陰招讓他爸還未成年就當爹了……
那個孩子就是就是慕容珊……
當時他爸還不知道自己都當爹了,還各種追你家那位呢,然後慕容珊他媽媽就突然帶著孩子冒出來了,他爸當時都傻了,後來好一個掙紮,愣是冇拗過當時的慕容老爺子,強行被結婚了,之後還生了慕容晏……
哎,我聽說啊,他爸都結婚了,孩子都有了,還總是往你家跑呢,不知道他想乾嘛……所以你要不要做個親子鑒定什麼的,看看你跟慕容晏是不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妹什麼的?”
趙程程翻了個白眼:“滾滾滾!”
許童童也不生氣,而是一臉壞笑的盯著她看個不停,那樣子就好像已經確定了趙程程跟慕容晏就是什麼半親生的兄妹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