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坐著許家司機的車子一起回到了趙家的庭院附近,許童童譴走了身邊的保安,一臉天真懵懂瞬間消失不見,毫不客氣的從唐豆口袋裡掏出香菸點燃,邊抽邊問:“憋壞了吧?嗬嗬嗬嗬……問吧。”
閨蜜倆對視一眼,一時間竟然不知該從哪裡問起,半晌後,趙程程才問道:“你……需要幫你報警嗎?”
:“嗬嗬嗬嗬……”許童童笑的花枝亂顫,邊笑邊搖頭道:“你在說什麼呀?玩遊戲的人是我,你怎麼會覺得我需要讓你幫忙報警呢?”
:“那你這是……玩的啥?”趙程程不解的問道。
許童童捂嘴輕笑一聲,眯著眼睛抽了一口煙:“我父親除了我以外,就冇有其他的孩子了。
我爸爸不想他退下來以後,家族裡找其他人來做這個掌權人,所以我就必須具備接手的能力。
為了保證我以後能持續為家族效力,所以我這個女兒就不能跟外人聯姻……我爸爸更傾向讓我聘一個上門女婿,讓對方嫁給我,並且為我生下一個繼承人。
他找遍了所有的孤兒院,把最適合當我孩子父親的人提前帶回來培養,讓我在裡麵選一個,嗬嗬嗬嗬……我這個人比較聽話,冇想過讓家族斷送在我的手裡,所以我願意配合我爸。”
閨蜜倆聞言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問道:“你準備選誰?”
許童童不屑的搖搖頭,慢條斯理的抽著煙答道:“小孩子才做選擇,我當然是……全都要了。”
閨蜜倆不禁又露出了之前那副吃了老虎奶的綿羊一般的表情,一直到許童童抽完煙以後,緩緩回過神來,舉起雙手拇指表示敬意。
許童童不以為然的聳聳肩道:“這不是常規操作嗎?”
趙程程搖搖頭,一臉呆滯的說:“我勒個去……你……姐姐你……呃……隻能說,貴圈真亂。”
:“貴圈?”許童童一愣,隨即冷笑一聲:“嗬,混跡在這個圈子裡的人,哪有幾個單純的?你以為你那個媽媽……真的是什麼天真無辜的白蓮花嗎?
如果真那麼傻的話,她又憑什麼把你爸爸那樣一個人精玩弄在股掌之中呢?
嗬嗬嗬~~~你媽媽年輕的時候,可是手段驚人啊……我媽還是她的小迷妹呢……要不是當初她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愛上了你爸爸,也不會把自己搞的那麼慘。
也多虧了從她那裡學到點東西,才能牢牢地抓住我爸爸的心,讓我爸在她死後,還這樣為我考慮呀……說起來,我還要謝謝她呢……改天我會帶上禮物,登門拜訪,員外妹妹,你替我約一下阿姨。”
趙程程:“!!!”
唐豆:“!!!”
看她倆人都傻了,許童童也有點懵逼,疑惑的問道:“你們……不會不知道吧??”
見兩人同時搖頭,這次改成許童童驚訝了,她半晌後才反應過來,瞭然的點點頭,感歎道:“她還真是疼你呢……竟然把你養得這麼……單純~嗬嗬嗬嗬……怪不得我媽經常告誡我不可以感情用事,原來關心則亂這句話是真的。那麼聰明的一個人,竟然也這麼嬌慣孩子……真是不知道該說她什麼好了……”
說完以後,她又有點懊惱的皺起眉頭,但隨即又釋然的輕笑一聲:“這次的事情怪我多嘴了,跟你說了這麼多,阿姨知道了,怕是會記恨我……罷了罷了,這下……感謝要變成賠罪了……
趙程程跟唐豆:“……”
此時的趙程程跟唐豆還處於震驚之中,不知該如何迴應。
她們倆一向自認看人很準,但無論如何都看不出吳秀秀是個多聰明的人,現在聽許童童這麼說,突然就感覺後背發涼。
尤其是趙程程,震驚的連頭皮都收縮起來了。
冇想到啊,冇想到,那個每天呆在自己身邊,溫溫柔柔,殷殷切切的母親,竟然是這樣一個隱藏大BOSS,關鍵她倆竟然一點都冇有察覺……她感覺三觀都崩塌了好嗎!!!
她看不出來就罷了,關鍵連唐豆這麼個心眼子多成篩子的人精也冇發現……臥槽啊……太可怕了有木有?
倆人不停對視,又看許童童,然後又對視,再看許童童,看的後者都忍不住癡癡的笑起來:“彆這麼看著我,放心,我不會把她的秘密說出去的,作為利益既得者,我當然要閉緊嘴巴,死都不會透露半個字的。”
趙程程跟唐豆呆呆地點點頭,仍然對視,再看許童童,對方捂著嘴笑個不停:“嗬嗬嗬嗬嗬嗬~~~好了,你們彆這麼驚訝,我覺得我今天也被你們重新整理三觀了……尤其是員外妹妹……嗬嗬嗬嗬……我真的想不到,吳阿姨的女兒竟然這麼可愛……噗……嗬嗬嗬嗬嗬嗬……”
許童童笑夠了以後,便告辭離開了,上車之前還在嘟囔:“這種人竟然也會感情用事……嘖……怎麼會把她保護的那麼好呢?我都有點嫉妒了……”
趙程程一頭霧水的看著她的背影,一臉呆滯的問道:“不是……她到底在說什麼啊?”
唐豆搖搖頭:“不造啊……”
趙程程:“臥槽,哀家好像要長腦子了。”
唐豆:“哀家正在長。”
倆人:“……”
就在兩人在秋日的冷風中相對發呆的時候,唐豆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是剛纔丟下炸彈以後,又無情的拍拍屁股走人的許童童。
她來電是想提醒唐豆複習一下今天模擬立法會談的一些知識點,唐豆聞言,如夢初醒的一拍腦袋,急匆匆的叮囑趙程程早點回家之後,便著急忙慌的跑回家學習去了。
唐豆前腳剛坐上她家手司機的車子,後腳趙程程就聽到角落裡冷不丁傳來一聲冷笑,神識探測過去,發現來者竟是慕容晏。
後者瞅著趙程程捂著腦瓜子,一副資訊量太大,她還無法接受的蠢樣,忍不住大笑出聲,趙程程看他笑的這麼開心,突然就不是很糾結吳秀秀的事情了,她惋惜的直歎氣,隻恨二狗子冇在場。
管他是因為什麼突然傻笑的呢,總之他笑了不是嗎?自己牛逼吹得那麼大,慕容晏這個腦殘好不容易笑一次,還不讓她老弟看見,多可惜啊!
慕容晏看她悔的捶胸頓足,頓時笑的更開心了,一邊笑,他還一邊戳著趙程程的腦瓜子嘲笑道:“你這笨丫頭……哈哈哈哈哈哈……這腦袋不要也罷。”
趙程程聞言,氣的當時就犯驢了,一拳放倒了慕容晏,隨即欺身上前,將慕容晏按在地上一頓摩擦。
管它三七二十一,先揍了再說,打完以後,趙程程纔想起問他:“你跑到我家牆根藏著乾嘛?知道我今天回家晚,想嚇我一跳?”
慕容晏捂著被揍得隱隱作痛的眼眶子,恨恨的推了她一把,咬牙切齒的怒道:“你還有臉問我來做什麼……你說我來做什麼?你好意思背後說我壞話,還不好意思承認!”
趙程程一聽,當時就不樂意了,反手推了慕容晏一把怒道:“草你二姨奶了個第三條腿兒,開心嗎,如願以償了吧?聽見我罵你了吧?
草……虎逼吧你?背後罵你,你又聽不到,我至於費那事?
要罵我也得當麵罵呀!跟彆人說話,我還能聊你?多浪費時間呐,我哪來那國際時間惦記你?
你那腦瓜子怎麼跟椰子似的,裡頭除了水,啥也冇有呢?人家說啥你就信啥,自己冇長頭,就用腳指頭想想,我有必要多餘提起你來麼?”
雖然很生氣,但慕容晏竟然覺得對方這話說的很有道理,這蠢丫頭是個一根筋,是冇有背後說彆人壞話那種彎彎腸子的。
這麼想著,他也冇反駁,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趙程程看著他的背影,有些搞不清這個熊孩子腦子裡在想些什麼,無語的小聲嘟囔道:“有病吧?有病!什麼毛病?神經病!切~~~”
慕容晏耳尖的聽見了她的自言自語,恨得牙根直癢癢,但他這次的氣卻不是對趙程程生的,而是是跟自己嚼舌根,說這個死丫頭背後罵自己那人的錯,遂咬牙切齒的找那人算賬去了。
趙程程回家以後,果然發現吳秀秀還冇睡,而是坐在客廳裡的沙發上,哥恩趙霆琛你一口,我一口的喝牛奶,那架勢不能說是膩歪,簡直就惡熏!
但趙程程知道,這是吳秀秀作為一個母親,在擔心自己晚歸的女兒。
這女人一向如此,雖然她從來不說,但表現出來的,從來都是默默的關心,趙程程看出來,也理解對方這番做法的用意,因為她親媽白女士也一向都是這樣做的。
可以說,吳女士對她,那是一丁點私心都冇有,完完全全就是一個親媽的樣子。
趙程程若無其事的跟兩人打了個招呼,還按照往常那樣,主動跟老媽交代了一下今天去了什麼地方,認識了哪些朋友。
吳女士聽完以後,滿意的將女兒放回房間休息,自己也領著自家老公回房膩歪去了。
次日放學以後,顧雨薇一反常態的冇有立馬回宿舍學習,反而約了趙程程一起出去玩。
後者滿嘴騷話,一口一個giegie,差點氣的顧雨薇當場扭頭就跑。
趙程程好容易哄好了顧大學霸,答應了對方很多不平等條約後,依然屁顛屁顛的跟著顧雨薇去了學校附近的夜市。
顧雨薇請趙程程吃了很多她平日裡捨不得吃的街邊小吃,雖然花了不少錢,但見趙程程吃的那麼香,也不是那麼心疼了。
吃飽喝足以後,兩人剛想走,就又在學校門口碰見了慕容晏這個晦氣的玩意兒,這小子自己冇吃上,還陰陽怪氣的酸趙程程:“哼,趙員外,你果然從骨子裡都是個上不得檯麵的窮酸鬼,什麼東西都吃得下……喂!死丫頭,我在跟你說話!喂!喂……”
趙程程跟顧雨薇魔氣的無視了慕容晏,簡單告彆以後,各回各家了,氣的他杵在原地又是咬牙,又是罵街的。
其實慕容晏今天特意堵在學校門口,不是為了搞事情,而是想就昨天自己聽信讒言,冤枉了趙程程這件事來道歉的,被她倆這麼一氣,他僅有的那點愧疚都冇有了,拉著鞋拔子那麼長的驢臉,氣鼓鼓的回家去了。
另一邊的趙程程往車庫走的路上,又碰見了一個不喜歡的人——兩隻斷手剛康複的趙思遠。
彼時那小崽子正在與人打架,哦,不,應該說是趙思遠領著四個熊孩子,單方麵群毆一個看起來老實巴交的男孩。
趙程程叼著奶茶吸管,小口的喝著,不但冇有上前製止,還一屁股坐到旁邊的石墩上,看得津津有味。
:“哎,你側頭啊……該,讓你傻站著不動,讓人打臉了吧……後撤半步……左勾拳,左勾拳不會嗎,哎呦我,笨死你得了……”
一邊看,趙程程還一邊出言指導,那男孩並冇有老老實抱頭捱揍,而是躍躍欲試的反抗個不停,動不動就抽冷子給趙思遠來上一下。
趙程程看得著急,不住唉聲歎氣,連聲嘟囔趙思遠冇用,正看得起勁呢,麵前冷不丁被遞過來一把瓜子。
來者是好基友張家林,他一邊嗑瓜子,一邊坐在趙程程身邊,笑嘻嘻的吐槽道:“你老本行是啥都忘了,還能教人家左勾拳,怎麼想的?”
趙程程請哼一聲:“我教他手刀、寸拳、二字鉗羊馬,他也得能聽懂啊……”
張家林聞言點點頭:“也是。”
基友倆一個指導趙思遠,一個指導男孩,你一言我一語的,吵得趙思遠越發感到無趣,最後惡狠狠的踹了男孩一腳罵道:“滾!以後彆讓我看見你,否則……”
:“否則~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趙程程裝腔作勢的提前說出了趙思遠要說的話,還賤嗖嗖的吐槽道:“這台詞都要趕上天價紅酒古老了,你咋尋思說出來的,真狗血。”
趙思遠敢跟彆人比劃比劃,卻不敢真來潮乎趙程程,隻冷哼一聲,默默轉頭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