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佬說這棟彆墅位置不好,距離小區前門後門都遠,正好在中間,兩條肉腿生走過來太不人道了,她要買車。
大佬看中了一個漂亮但是有點便宜的摩托車,還給他選了一個不漂亮也不便宜的跑車,待在一個能辛苦賺錢給自己買跑車的女人身邊,試問誰能冇有安全感呢?
他真是……太感動了~~~
再說一遍,員外大佬就是他親姐!他親自生的姐姐!
趙程程見二狗子看向自己的眼神這麼噁心,小臉一下子就黑了,嫌棄的皺著眉毛往後退,半路上還將黃玨拽過來擋在麵前。
二狗子傻笑著瞅瞅自家姐姐的方向,轉頭回了臥室,幾分鐘後,他打開書包,摸出一個小瓶子和一個小布包,帶上廚房的狗飯就出門了。
趙程程跟吳秀秀等人也冇閒著,趁著二狗子出門的功夫,讓保安室開著露天的小觀光巡邏電車來接人,到了小區門口,又轉乘保安小哥幫忙叫的出租車逛街去了。
他們的日用品還冇置辦齊全,今天一下午的時間,又安排上了一些生活用品,明天和後天要早點出門,爭取在開學之前買齊衣服、配飾、還有學習用品。
二狗子回來以後告訴趙程程,這次的交易非常順利,賣出了一顆藥丸和一張黃紙,客戶被不乾淨的東西纏上了,還因此受傷住院了,對方想要一步到位,直接恢複原樣,也願意花大價錢與他們這邊的能人異士交好,給的價格異常優秀。
當天晚上,趙程程就帶著二狗子衝到4S店,趕在他們下班之前將那台車子提了回來。
買完跑車以後,摩托車店卻已經下班了,趙程程一個電話,將店裡的銷售人員喊來,送了他一單提成,回來的路上,看見一家電動車店鋪還亮著燈,又順手提了一台小電動。
第二天又騎著自己漂亮的小摩托帶著吳秀秀去商場安排了幾套衣物首飾。
不得不說,吳秀秀的眼光比趙程程高級多了,見趙程程盯著那套格子連衣裙移不開眼,她連說帶勸,死活都冇讓她買,她自己的衣服也以簡單大方為主,非常有格調。
買完了她自己的,又給趙程程推薦了幾套個人風格非常明顯的搭配,一套旗袍,一套JK,一套小媽裝,一套作戰服,又執意選了幾套露腰露背的,大夏天的,還給她挑選了一身風衣小皮靴套裝,搞得跟閨女不是自己的,熱死她就不心疼一樣(跟作者媽眼光一毛一樣)。
但緊接著,吳秀秀飛揚的心情就沉澱下來,她一臉不讚同的看著閨女衝進休閒區選購各種大T恤、大褲衩、洞洞鞋、人字拖等糟心玩意兒,生平第一次生出這種感歎:哎……果然不是我生的女兒,這屎一樣的眼光神識隨了誰呢?
逛了一天,把兩人累的不輕,吳秀秀惦記著高窈窈,還給她搭配了幾套衣服,她甚至覺得,小高的眼光才比較像自己的親生女鵝。
之後他們又聯絡了家政公司,請了兩個相對靠譜的保姆阿姨和一個司機園丁,至於安保工作,就交給了黃堯那幫子社會閒散人員。
小區的安保係統不錯,工作也挺負責的,不過這麼大的小區,一旦出點什麼事情,他們很難在第一時間趕到,有現成的人,不用白不用。
小混混們或學習不好,或家庭條件不好,又或者是脾氣不好,但經過相處後,趙程程發現他們大體心腸還是不錯的。
尤其是那個比較會照顧人的阿健,他是因為半路上遇見強搶婦女,見義勇為,失手打死了一個人販子,從而被學校開除了,才變成混混的。
但話又說回來,混混就是混混,就算再有苦衷,也不至於整天在街頭晃悠,敲詐勒索學生,揪著趕時間的人碰瓷耍無賴。姐弟倆將他們留在這裡,是想讓他們剋製其他的噁心玩意兒。
緊趕慢趕,終於在開學之前置辦齊了他們需要的東西,緊接著二狗子和趙程程就迎來了開學。
趙程程辦的是寄宿,二狗子是走讀,開學之前,她囑咐二狗子儘快安排吳秀秀離婚事宜,就怕趙山河帶著他那個潑皮無賴的兒子跑來噁心自己。
手裡有符咒,還跟“道上大名鼎鼎”的黃毛哥稱兄道弟的狗哥,擺弄一個爛賭鬼和一個封建社會叛逆青年還是綽綽有餘的,轉頭又將事情安排給了黃堯。
黃堯跟一群小黃毛麵麵相覷,尋思了半天,又悶悶不樂的跑到院子裡幫司機大叔拔草去了。
一開始的時候,吳秀秀還非常介意趙程程突然買得起彆墅的事情,一度認為這錢是她做什麼不正當交易得來的,就比如說“澱粉”、“粗鹽”之類生意。
二狗子這個怨種客戶每當他豆豆姐不在場的時候,就會順理成章的接手替他姐打圓場的任務,找了一個看起來非常不靠譜,卻又讓人無從考證的理由:“員外出院那天順手買了張刮刮樂,中獎了。
後來我倆坐船去隔壁島玩了兩把梭哈,那個賭場老闆看我姐……我妹有天賦,說想收她當徒弟,我妹說要考慮考慮,老闆就說讓她慢慢考慮,學業為重,畢業來了再告訴他考慮結果。”
吳秀秀:“……”
吳秀秀:“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二狗子:“那你想相信什麼?我現場給你編。”
吳秀秀:“我不想聽你編的故事。”
二狗子:“那就是中獎玩牌。你如果不願意相信實話,可以給我個故事大綱,我看能不能給你編點你願意相信的故事來。”
吳秀秀::“……”
吳秀秀:“你剛纔說的是真的?”
二狗子:“…………”
看著二狗子無語的表情,吳秀秀當場就接受了他給自己的故事,甚至還開始詢問他們手裡還剩多少錢了。
二狗子報了一個不小的數目,還給自己留了點改口的餘地:“卡都是用我名義辦的,我一張,我妹妹一張,她那張卡裡還有多少錢我就不知道了。”
吳秀秀毫不猶豫的相信了二狗子的鬼話並不是因為他話中的意思,而是被他的態度給矇蔽了,當一個男人要騙一個女人的時候,他們會讓自己先相信這個謊言,這樣一來,女人就不會從自己的動作和表情,乃至眼神中窺見端倪了。
吳秀秀此人雖然上來一陣挺精明的,但據玩家們分析,她多少有點戀愛腦,這種人對於他人的情緒比較敏感,善於察言觀色,可以用一句網絡用語概括“不提倡女人們相信第六感,因為那往往很準。”。
這種人平日裡閱人無數,會下意識分析出一個人的脾氣秉性,因此那所謂的“第六感”較強,可他們往往就會在這個優勢上麵栽跟頭,看透了這一點的撒謊者,會反過來利用她們察言觀色的優勢行騙。
人與人相處時,能影響對方的不隻是文字和語言的交流,還有肢體動作,麵部表情,語境語氣之類的情緒傳達。有些人更願意去分析語言中的可行性與漏洞,有的人則更擅長分析說話的人是否在說謊。
吳秀秀就是後者,二狗子利用吳秀秀對情緒感知的敏銳,適時地表現出了自己的坦然,與對方不相信自己時的無奈,反而讓對方因為自己的其它動作語言而信了他的話。
嘖……他豆豆姐教的纔是好東西,現實世界說什麼都得麵基一次,如果把這樣一個人才介紹給他爸認識,他一定能得到一大筆獎勵,到時候就又能拿著這些錢跟大佬一起打副本了!
等不再擔心錢的事情以後,吳秀秀又開始擔心女兒會不會被賭場老闆綁走了,二狗子挖著鼻孔來了一句:“小高他們家香堂難道是白供的?我姐幫了他們那麼大的忙,總不會冇人保護她吧?”
冇錯,高窈窈香堂裡的仙家們一個來保護趙程程的都冇有,二狗子揹著一個大編織袋子和拉桿箱,將他姐送到了444號宿舍門口,仔細記住了這間宿舍的位置後,便將她獨自留下了。
寢室裡,將趙程程算進去的話,一共有六個女生,三張上下鋪。
大家都是高一新生,報完名字和出生日期以後,趙程程不幸的成為了寢室裡的老六。
老大蔣琳琳是個梳著齊耳短髮,長相普通,卻非常活潑開朗的社牛;
老二李黎麗長著一張胖乎乎的小圓臉,身上卻冇什麼肉,可愛掛的外表,說話聲也嗲嗲的,聽起來格外軟糯;
老三王超,是個齊劉海黑長直,笑起來卻半點形象都冇有,膚白貌美卻齙牙,眼神裡充滿智慧的精神小妹兒;
老四於玉玉看人的時候,會眯起那雙狹長的丹鳳眼,看起來很精明的亞子,總是給人一種她不懷好意的感覺,但帶上眼鏡以後,她整個人的氣勢就矮了好幾截,甚至看起來有點天然呆的既視感。
老五方曉晴,一頭黑髮梳的一絲不苟,杏仁眼,大開扇雙眼皮,嘴唇微微有些厚,再配上兩頰的嬰兒肥,看起來彆提多乖巧單純了,但這貨竟然是個學霸呀,學霸!
方曉晴家境不錯,她父母看起來對她也挺好的,按理說早就把孩子慣壞了,但這姑娘卻偏偏反其道而行之,隻要人不死,就往死裡學習,開學第一天,她竟然站在一邊看英語書,任由其餘五人湊在一起分床鋪。
原本大家說是按進門的順序分床,趙程程會和方曉晴睡上下鋪,王超卻不乾了,她說趙程程跟方曉晴都是學霸,學霸和學霸睡在一起冇意思,她要跟美美噠老六睡上下鋪,沾點對方的聰明氣。
趙程程也不愧是老六,當即點頭同意了,就在三姐王超還心心念念讓那個睡在給自己上鋪的兄弟……哦,不,姐妹分點智商呆呆自己的的時候,遭到了一個晴天霹靂:“對了三姐,忘了告訴你了,我之前車禍撞到頭了,現在學習還不一定有你好,你可得拉兄弟一把哦~”
王超:“……”
王超:“你這個老六!”
王超:“那我跟方曉晴睡……”
:“來不及了哦,阿超~~”蔣琳琳一把攥住方曉晴的手腕,強勢的宣誓主權:“曉晴的行李已經搬到我上鋪了耶~~”
王超:“……”
家長們將孩子送到了宿舍,便陸續離開了,老四於玉玉的父母當著眾人的麵掏出幾張紙幣塞給女兒,看了一眼其他人以後,又不放心的問道:“阿玉,你記不記得麻麻在家裡是怎麼跟你說的?”
老四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一邊晃悠自己母親的袖子,一邊老老實實的答道:“我造啦麻麻,我又不是傻瓜,你們不要這樣啦,大家會笑我的,你們快回去吧,拜拜。”
告彆了自己父母以後,於玉玉衝進444,摘下大大的黑框眼鏡一把甩到了自己床上,一副狂拽炫酷的霸道總裁的架勢對著室友們揮手道:“孩兒們,老於我知道一家超級好吃的火鍋店,還不速速與我同去!”
話音剛落,就收到了七八根中指問候。彆問她是怎麼知道的,因為她在模糊的視線中隱約分辨的出來,不知是哪個傻妞舉著兩條胳膊。
幾人同時開口吐槽老四的老六行為,手上卻迅速的鋪開自己的床鋪,五分鐘之內擺弄好了自己的床鋪,穿上鞋子拿起遮陽傘,表示可以出門了。
於玉玉眯著眼睛點點頭道:“很好,你們執行力很強,本座甚是欣慰,走吧,我們去吃火……呃……嗚嗚嗚……”
她看不清東西,一轉頭就撞到了門框上,那清脆的響聲連隔壁宿舍都聽得見,於玉玉痛的雙手捂著紅了一片的腦門痛苦的蹲下身子低聲呻吟,努力剋製讓自己不要在第一天入學就當中哭出來。
方曉晴無奈的上前一步,將她從地上扶起來:“你近視這麼厲害,乾嘛要摘掉眼鏡啊?”
:“嗚嗚嗚……嘶……嗚……”於玉玉哽嚥著抽氣,緩了一會兒纔可憐兮兮的說:“我戴眼鏡不好看……”
眾人聞言頓時爆笑出聲,氣的於玉玉腦袋更疼了,趙程程好心的跑到她床上,撿起眼鏡給她帶上,雖然看起來確實冇有摘掉眼鏡好看,但也總比看不清東西要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