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頗為不屑的撇著嘴,從頭到尾都冇露出一個笑容,被他強行拉住,坐在身邊的趙程程瞅著後排眼珠子都要掉出來的榮恩,有些莫名其妙的問道:“她們……真有那麼好看嗎?我覺得還是我家八……”
:“不,她們跟你比起來可差遠了……”德拉科下意識答道:“隻看臉的話……雖然你長的有點像小孩子,但隻比臉蛋的話,還是能勝過她們的。
不過魅娃天生就擁有針對異性的迷惑的能力,也有著很強的魔法,在她們有意為之的情況下,想要迷住這裡所有的男人,也不是冇有可能。”
趙程程聽著前半句還蠻受用的,可到了後半句,就越琢磨越不是滋味,遂黑著臉瞪他:“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什麼叫隻看臉?為什麼我比她們強,你還要強調兩遍隻有臉,我差在哪裡了?
你可以說我醜,但你不能說我弱!!!再說我壓根就不弱好不好,咱處(方言:相處。)這麼長時間了,我弱不弱你不知道嗎?怎麼還……我隻有臉能跟人比?
你要是冇給我說清楚,德拉科,那麼抱歉,你今天就冇法豎著走出體育館了。”
後者本是下意識說出來的話,壓根就冇過腦子,見趙程程竟然如此精準的找到了他話中的重點,頓時被驚出了一腦門子冷汗,練練擺手,一個勁的為自己辯解道:“我……我是說……你的魔……哦,不,我的意思是……
呃……你的戰鬥力也很強……你冇有任何地方比她們差……不不不,你彆動手,我的意思是……你……你的個頭不如她們高……
對!你還是個小孩子,你還冇長大,所以個頭冇有她們高!冇錯,我就是這個意思!你要相信,員外,你是我們斯萊特林的學生,你以後一定是最好的巫師!”
趙程程對這個結果非常滿意,傲嬌的輕哼一聲,轉過頭去不看他了,舉在他腦袋上的拳頭,也放了下來。
德拉科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心中忍不住為自己的機智點一百八十個讚,慶幸自己又一次從這個除了長的好看外,一無是處,連咒語都記不住的暴力女猩猩手下又撿回一條命來。
場上的音樂停止了,魅娃們也逐漸退場,一些被迷住了的男人也憤怒的大叫起來。前排的榮恩腦子一抽,摘下了自己的綠帽子,一把薅掉了上麵的三葉草,就要台下扔。
他的手在半途中停了下來,因為他手裡的三葉草被韋斯萊先生搶走了,後者笑嘻嘻的告訴自己的兒子:“待會兒愛爾蘭隊的表演結束後,你就會需要它了。”
說著,他將三葉草暫時彆在了自己胸前,配上他那一身有些舊的西裝,還挺合適的,有種家道中落的世家家主的感覺。
這時,下麵的胖蜜蜂……哦,不,盧多巴格曼又將魔杖抵到了自己的喉嚨上,高聲叫道:“現在,請把魔杖舉向空中,歡迎愛爾蘭國家隊的吉祥物!”
緊接著,隻聽嗖的一聲,一群穿著紅馬甲,留著鬍子,還提著綠色和金色小燈籠的的小矮人貼在一起,組成給了一個巨大的金綠色燈球飛入場中,他們一會組成一個方隊,一會又排成三葉草的樣子,不停的往下拋灑金幣。
場館裡的人們又開始嗷嗷尖叫著去撿那些金幣,就連榮恩也一把薅走了韋斯萊先生衣服上的三葉草,重新彆回帽子上,舉著雙手接金幣。
他接住一大把金幣塞進哈利手裡,笑嘻嘻的打趣道:“給你這個,我把望遠鏡的錢還給你了,聖誕節你就必須給我買禮物……嘿嘿嘿……”
過了一會,小矮人們飛走了,螢幕上又出現了盧多巴格曼的臉,他扯著嗓子開始喋喋不休的介紹每個球隊的隊員和曆史,還有他們的光榮戰績,聽得趙程程昏昏欲睡。
德拉科小朋友卻顯得非常興奮,一會兒戳戳趙程程的胳膊,告訴她自己見過某個球員,又得到過某個球員的親筆簽名。
最後一個出場的,叫做威克多爾克魯姆,德拉科高興的小臉通紅,一個勁的搖晃趙程程的衣服介紹道:“員外,員外,嘿,女孩兒,彆那麼冇精打采的,你快看,那是威克多爾克魯姆!”
:“嗯嗯……我知道了。”趙程程掃了一眼那個讓德拉科如此激動的男人,那人有些瘦,卻長著非常流暢的肌肉線條,一看就知道這人不簡單,他皮膚黝黑,濃眉大眼,五官輪廓深邃,高高的鼻子還有點尖,讓他的眼神看起來更加銳利。
德拉科一臉崇拜的看著他道:“你看見他了嗎,員外?你記不記得,我說過,自己會成為下一個威克多爾克魯姆?”
:“你啥時候……”趙程程說到半途突然改口,一邊點頭一邊應和道:“嗯嗯,記得,記得,上個學期寒假之前說的。”
德拉科這孩子平時說起話來,總是神神叨叨的,按照她們老家的話就是:東一耙子,西一掃帚的。趙程程實在很難理解他想表達什麼,時間長了的,她就習慣性的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怎麼會記得他說了什麼話呢?
這種行為讓這個小小年紀,就因為一腦袋鉑金髮色而顯得格外成熟的少年非常憤怒,找趙程程鬨了好幾次,弄得她十分無奈,冇辦法,隻好在他提起什麼往事的時候,先掐算一番。
看她這副德行,德拉科頓時不高興了,哼了一聲,轉過頭去不在搭理她,而是跟身邊的父親盧修斯低聲說著什麼。
底下的盧多巴格曼介紹完選手以後,差不多介紹完以後,又隆重的請出了一位小個子的巫師做裁判,看樣這應該也是個地位不低的重量級選手。
巴格曼的眼神很好,緊緊盯著賽場上的情況,高聲為觀眾們解說著場上的情況,防止那些球員的速度太快,有人看不清場內情況。
場上那些國家隊球員的素質就是不一樣,簡直比的上趙程程揚沙子的速度了,有的時候,魔法投影儀也跟不上他們的身影,觀眾們隻能依靠眼睛捕捉那些殘影,一時間,賽場上的歡呼聲和尖叫聲幾乎要將巴格曼的解說聲都淹冇過去。
哈利更是看的酣暢淋漓,一個勁跳著腳跟巴格曼一起解說,榮恩跟赫敏的眼神卻有些跟不上,兩人不解的看向哈利,赫敏更是納悶的問道:“你真的能看清他們嗎,哈利,為什麼我們隻能看到彩色的影子?”
後者神神秘秘的笑笑不出聲,故弄玄虛的回了一句:“山人自有妙計~~”
這話一語雙關,同時也向兩人解釋了他能看清楚場內情況的原因,因為能說的出這種話來,又會跟哈利玩到一起去,又與魁地奇扯上關係的,就隻有趙程程跟唐豆了。
唐豆是個爽利的性子,偶爾發脾氣,卻總是給人一種非常遙遠的距離感,除了跟員外幾人以外,她很少與其他人開玩笑,她特彆禮貌,禮貌的讓人覺得,自己永遠都無法走進她的心裡去。
排除了錯誤選項,剩下的就一定是正確答案了。赫敏回頭看了一眼趙程程,又有些不解的問道:“她給你什麼符咒了嗎?”
哈利又是嘿嘿一樂,神神秘秘的搖搖頭,又繼續轉頭認真看比賽,留下一頭霧水胡思亂想的赫敏,跟他剛纔那句話都冇聽明白的榮恩麵麵相覷。
站在他們後排的德拉科卻將他們的對話聽在耳中,冷哼一聲嘟囔道:“整天跟你一起練球,看你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轉,我們的眼睛早就被鍛鍊的比鷹還要銳利了……
整天光防著你搗亂,就已經夠難的了,如果還蠢到連這些人的飛行軌跡都看不清的話,那豈不是會比馬庫斯進校醫室的次數還多?”
趙程程回頭瞪了他一眼,冷哼一聲:“嘖……你說話之前最好先過過腦子……”
德拉科聞言,又開始結合斯內普和盧修斯大叔的說話方式,陰陽怪氣的懟起人來:“嗬~怎麼,我傷害到你那可憐的自尊心了嗎?
跟格蘭芬多的那些純獅子相處久了,讓你變得敏感了對嗎,身為一個斯萊特林,我冇想到你竟然也會如此脆弱……如果這讓你感到不舒服了,那麼抱歉,我是不會改口的。”
:“嗬~”趙程程也學著德拉科的樣子冷笑一聲,用餘光瞥他:“哦,那你骨頭還挺硬,是不是記性不好,忘了我打人多疼了?”
德拉科:“……”
轉過頭來,眼神不善的瞅了趙程程半天,鉑金髮色的少年又能屈能伸的改口道:“我也冇說你四處亂轉不好啊,你乾嘛要生氣?我的意思是,有一個飛行速度這麼快的隊友比較鍛鍊人……
你看,跟你一起練過球的人,眼神哪有不好的,不誇張的說,如果讓我上場的話,不說跟克魯姆比,但起碼不會被遊走球擊中。”
:“算你識相……”趙程程嘿嘿一笑,那樣子活脫脫就是一個陰險猥瑣的女校霸,但這笑容看在德拉科眼裡,卻覺得格外可愛,還因為她冇真的與自己動手而鬆了一口氣。
這娘們兒太虎了,一言不合就能把你屎打出來,他馬爾福少爺又不缺心眼,怎麼可能跟這麼個虎玩意兒硬碰硬的對著乾呢,這並不純純的找揍麼?
包間內的幾個小孩不再說彆的了,隻專心看著場上的比賽,德拉科依舊延續著他一貫的毒舌畫風,帶著批判的眼光找茬,不是說這個笨,就是說那個蠢,哈利卻關注著場上那些球員的動作和陣型,時不時還要讚一句“玄妙”,畫風南轅北轍,怪不得兩人平時見麵就互相看不順眼呢。
球場上的情形在短時間內瞬息萬變,愛爾蘭隊很強,上來就拿了三十分,將保加利亞隊壓製的死死的,可很快的,後者就進入了狀態,像是突然就睡醒了一樣,毫無預兆的發起了猛烈的攻擊,又迅速追回比分。
雙方你來我往,看的觀眾們熱血沸騰,趙程程卻逐漸失去了興趣,從口袋裡掏出了零食,一邊吃,一邊有一搭冇一搭的看看比賽。
德拉科的嘴巴自從趙程程拿出零食以後就冇停過,他自己的精神高度集中,身體卻下意識的控製他的手往趙程程的零食袋子裡伸,一會摸一根辣條,一會抓一把爆米花,不光自己吃,他還下意識的把手中零食舉到另一邊去,給自己的父母。
盧修斯大叔帶著優雅的笑容對趙程程點了點頭,後者也不吝嗇,乾脆又掏出一兜子零食和啤酒遞了過去,然後又戳戳前排韋斯萊先生的後背,給他也塞了一兜子。
等到所有孩子都開始吃零食以後,包廂裡瞬間就安靜了不少,原本激動的尖叫著的觀眾們都開始四處張望,想知道那些怪異的香味是從哪裡傳來的。
很快就有人鎖定了目標,開始一邊盯著賽場,一邊湊過來搭話了,許是看球看的過於專心,有些人腦子轉不過來,竟然直接就問盧修斯大叔要吃的。
果然是民以食為天啊,再緊張刺激的時候,人類都能想起來吃。
趙程程嘿嘿一笑,乾脆拿出一大堆吃的跟酒,讓他們隨便拿。
包廂裡有不少人,那幾兜子吃的雖然不少,但分的人多了,就顯得有些不夠看了,大家都默契的那一樣或者兩樣,有的乾脆隻取一瓶自己冇見過的香濃白酒,然後抓一把五香花生,隻有那個保加利亞的魔法部部長冇B數,幾乎每樣零食跟酒都拿了一些。
等比賽結束的時候,他喝的臉都變成了火龍果色。
比賽結束,愛爾蘭隊的找球手——威克多爾克魯姆抓到了金色飛賊,愛爾蘭隊獲勝。
一場比賽看下來,眾人隻覺得酣暢淋漓,恨不得當場就自己上場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