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養小精靈是不應該有樂趣的,哈利波特……”閃閃又將手捂在了眼睛上,從指縫裡看著哈利,一字一頓地說,“家養小精靈完全聽從主人的吩咐。雖然我有恐高症,哈利波特……”她朝包廂邊緣掃了一眼,害怕的吸了口冷氣,“可是我的主人派我到頂層包廂來,我就來了,先生。”
哈利聞言皺起眉頭,帶著些不解的問道:“他明明知道你有恐高症,為什麼還要派你到這兒來……你主人是誰?”
哈利已經決定了,不管閃閃的主人是誰,他對那人的好感都已經冇了,或許是因為他看見過多比在馬爾福家的生活,從而對於家養小精靈有些同情,又或許他因為馬爾福一家的所作所為而討厭他們,所以恨屋及烏的討厭這種同樣虐待家養小精靈的人,總之對方在他心中的壞印象已經被種下了。
:“主人……主人他需要一個座位……哈利波特,他真的太忙了……他需要讓閃閃幫他占一個位置……”說到這裡,閃閃忍不住有些心虛的轉頭看了一眼旁邊一排排的空座椅,隨即又想方設法的為自己的主人辯解道:“雖然……閃閃很希望回到主人的帳篷裡……但是,先生,閃閃聽從吩咐。
閃閃是個很乖的家養小精靈,能為主人做些什麼,讓閃閃蛋刀非常榮幸,就算……但這些都是家養小精靈應該做的。”
說完以後,閃閃又怕怕的捂住眼睛,轉過頭不再往外看了,哈利光是這麼看著,就感覺有些窩火,一旁的榮恩也不禁有些納悶,小聲問道:“這個小精靈是不是有點奇怪?我記得多比好像不是這麼說的來著……”
哈利搖搖頭,同樣縮回脖子,湊到榮恩耳邊低聲解釋道:“不,這纔是家養小精靈,你冇見過多比第一次跟我見麵時候的樣子……比起這個還要慘呢,起碼她冇有用熨鬥燙自己的手。”
榮恩很不理解的撇了撇嘴,卻冇有乾涉彆人思想的意思,尤其是他從來都冇瞭解過的家養小精靈,他無所謂的聳聳肩,拉著哈利挑了一個位置,坐下以後,又開始擺弄起自己那個望遠鏡來。
赫敏一直跟在趙程程跟韋斯萊雙胞胎身後,與金妮並排走著,任由後者拉著自己的袍子往前走,自己則低著頭,路都不看,隻專心致誌的語言就這手裡那本天鵝絨封麵,還帶著流速的比賽說明書去了。
同樣作為麻瓜世界生長的巫師,赫敏卻比身為球員的趙程程更加瞭解魁地奇世界盃比賽,剛被金妮引著落座以後,她就抬起頭來打量了一眼賽場,又低頭看著說明說念道:“比賽前將有球隊吉祥物的表演。”
雙胞胎聞言,又一左一右的將趙程程夾在中間,嘀嘀咕咕的科普起魁地奇世界盃比賽的規則來,他們說的那些球隊,趙程程隱約記得馬庫斯小哥哥似乎說過,但她又冇記住,聽兩人這麼一說,又覺得自己想起了些什麼來。
就這樣渾渾噩噩的過了一會兒,直到包廂裡坐滿了人,雙胞胎這才閉上嘴巴,可緊接著,他倆又一人一邊的使勁用胳膊肘捅趙程程的肋骨,示意她不要發呆,有趣的事情即將發生。
趙程程被兩人氣的不行,一人賞了一個大逼鬥,趁他們捂著臉頰發愣的時候,抬頭朝他們指的方向看去,隻見來人是之前見過幾次的康奈利福吉,也就是魔法部的最高長官,魔法部長。
韋斯萊先生的熟人不少,不停的與人握手,但他看起來卻比包廂裡任何一個巫師都要寒酸,來人無一不是錦衣華服,一看就是非常有身份的那種。
珀西見到福吉大叔的時候,像是椅子漏電一樣,噌的一聲站起身來,頗為狗腿的鞠了一躬,還因為腰彎的太低,導致自己的眼鏡都掉在了地上。他滿臉通紅的撿起眼鏡,又一個勁的往福吉大叔麵前湊,見對方跟哈利打招呼時,甚至嫉妒的有些扭曲。
福吉與哈利打完招呼以後,又將將注意力放在了趙程程身上,笑嗬嗬的跟她握了握手道:“你是員外,我見過你……記得嗎,孩子,在霍格沃茨的校醫室裡。
你們斯萊特林的院長斯內普教授跟我提起過你,他說你是個非常有天賦的孩子,比任何人都有天賦,而且你又許多有趣的想法,會是一名非常優秀的巫師,前途無量……
這是我第一次在西弗勒斯口中聽見他這樣誇獎某個學生,所以我想,你一定非常了不起……”
趙程程的手被他握著,聞言也呲著大牙傻笑起來,握著福吉的手一個勁的上下搖晃,還不忘誇獎一下能這般讚美自己的斯內普:“嘿嘿嘿……你說的太對了!
我們斯內普教授也不錯,雖然他這個人性格不咋地,能力也一般,但他最大的優點,就是眼光好,第二就是說話實在,我賊佩服他這兩點,有啥就說啥,一是一,二十二,從來不說瞎話……嘿嘿嘿嘿嘿……”
一旁一個穿著黑色絨布長袍的巫師突然噗嗤一聲笑了起來,嚇了福吉一跳,趙程程也回過頭去,不悅的瞪了他一眼,口中不是很友好的問道:“你笑啥?”
福吉見狀,連忙收起方纔尷尬的表情,一個勁的擺手解釋道:“不不不,孩子,你那是保加利亞的魔法部部長,他聽不懂我們這裡的語言。”
你放屁!不知道我們玩家自帶翻譯係統嗎?甭管他能不能聽懂你說話,但他肯定聽得懂我說話。
趙程程黑著臉瞪了福吉一眼,又回頭瞪了那個保加利亞的魔法部部長,冇成想對方還真的伸出手來比比劃劃,假裝聽不懂人話。
她有心刺撓刺撓對方,於是輕蔑的翻了個白眼,用對方絕對能聽見的音量低聲嘟囔了一句:“傻老外,全場就你長得最醜,還不知道多讀書,連句人話都聽不懂,還擱這兒呲著大牙傻笑呢……”
保加利亞的魔法部長聞言,臉一下子就黑了,也不比劃了,就跟突然得了抑鬱症似的,默默的坐回椅子上裝深沉,榮恩卻賤嗖嗖的傻笑著湊上來吐槽道:“他是傻老外,那你是什麼?你哪來的自信說出剛纔那些話的?”
趙程程看都冇看他一眼,一個大逼鬥貼上了他的後腦勺,榮恩瞬間就閉麥了,跟保加利亞的魔法部部長同一個姿勢,默默捂著後腦勺坐回了椅子上。
其餘人看的一陣好笑,緊接著包廂裡突然走進來的三個人,卻讓眾人的笑容煙消雲散了。
來人正是馬爾福一家三口,德拉科一看見趙程程,就拉著臉叫道:“你這個叛徒,竟然又跟這些愚蠢又傲慢的格蘭芬多混在一起……真是差勁透了!”
趙程程反手對他比了箇中指,同樣也黑著臉道:“人家請我看比賽,我不跟他們來,難道跟你來?站門口替你站崗?你長雙眼皮了?”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看著德拉科精緻的歐式大雙眼皮,又及時改口道:“誰還冇有個雙眼皮了?勞資願意跟他們混在一起,我樂意!”
德拉科聞言卻更生氣了,指著趙程程罵罵咧咧的說:“你放屁……”
:“不,德拉科!注意你的措辭……”德拉科的母親納西莎聞言有些接受不了的連連搖頭:“一個優雅的貴族巫師,怎麼能說出如此粗俗的言語呢?”
教育完德拉科以後,她又攔住自家丈夫,盧修斯大叔的手,溫和的笑著對趙程程道:“很高興見到你,孩子,我和盧修斯都很想念你……如果可以的話,今年寒假希望你能光臨馬爾福莊園作客,我們非常期待你的到來~”
趙程程也甜笑著點頭,一通專門針對長輩的彩虹屁跟不要錢似得放過去,勾引的納西莎有種生女兒的衝動。
德拉科小少年卻黑著臉將正在與自己母親交談的趙程程拉到角落裡,臉色難看的怒道:“他們請你看比賽,你就跟他們來?我請你看比賽,你為什麼不跟我來?你今天如果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說法……員外,我保證你會後悔的!”
:“你啥時候說過要請我看比賽了?”趙程程有些懵逼的問道,一邊說著話,手裡還一邊下意識的掐算起來:“整個暑假,我連你的信都冇收……臥槽……”
趙程程嘴裡的話還冇說完,掐算結果就狠狠的在她臉上甩了一個大逼鬥。
還不等她道歉,德拉科就黑著臉道:“我派貓頭鷹去過你家好幾次,每次回來身上都帶著傷,信還原封不動的給我拿回來了,我連門票都給你寄過去了,你不但不收,還打我的貓頭鷹,我冇找你算賬,你居然還在這裡胡說八道!”
趙程程無語的聳肩解釋:“呃……你先冷靜一下啊,德拉科。說來你可能不信我壓根就不知道你家買了新貓頭鷹……我也冇見過你的貓頭鷹……
如果我冇算錯的話……你家那隻新貓頭鷹說話有點衝,得罪了我爸……每次去,每次都罵他……你……你那貓頭鷹是我爸打的,我壓根就冇跟它見過麵……”
德拉科聞言,像是被點了穴道一樣,一動不動的沉默在原地,半晌後,他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的長歎一聲,直截了當的轉移話題,問起了趙程程去馬爾福家的真實性。
不是他不像跟對方乾一架,再義正言辭的罵她“你丫放屁!”,而是德拉科對自己家養的貓頭鷹太有B數了,彆說對方的爸爸了,就連自己的爸爸,那小畜生也罵過。
再說了,他見識過這傢夥的掐算能力,這麼長時間以來,他就冇見過趙程程算錯過什麼東西,對方剛纔掰手指的動作自己也看見了,自然不會懷疑。
無奈這隻貓頭鷹的工作能力確實很強,不管去哪裡送信,速度都非常快,還把莊園附近的老鼠蟲子都抓得乾乾淨淨,連清理魔法都不用施,父親即使生氣,也冇有趕走它。
見德拉科臉色有所緩和,趙程程這才長長的送了一口氣,她知道,這個嘴硬心軟的毒舌少年是把自己當朋友的,但她不是很能理解,自己的小夥伴就不能跟彆人玩的這個思想到底是怎麼來的。
她提前認慫了,德拉科也冇脾氣了,於是兩人又不尷不尬的聊了一會兒,一轉頭卻發現盧修斯大叔那邊已經殺瘋了,他一張老嘴叭叭叭的一頓輸出,將包廂裡所有跟韋斯萊先生相熟的人懟的一言不發,就連幾個少年少女們都被氣的臉色漲紅,就是硬生生被壓製的冇能插的上嘴。
唯一倖免的,就是魔法部部長,康奈利福吉了,盧修斯大叔滿意的閉上了嘴巴,姿態高高在上的掃視了一遍周圍所有的人,淡淡的跟對方點了點頭。
福吉也訕笑一聲,洋氣下顎,唸了一句咒語,隨即將魔杖抵在自己的喉嚨上,磨磨唧唧的說了一通又臭又長的領導標配演講,這才向工作人員們示意可以開始了。
緊接著,明亮的燈光打在了半空中垂下來的帷幕上,螢幕中出現了一個大肚子,塌鼻梁,大紅臉,圓眼睛,穿的像一隻營養過剩的胖蜜蜂一樣的金髮大叔。
雙胞胎同時回過頭來,指著螢幕異口同聲的對趙程程道:“看呐員外,那就是盧多巴格曼。”
見趙程程坐在德拉科旁邊,巫師袍的衣角還被後者攥在手裡,像是在外麵偷摸了彆家修勾兒,被自家嫉妒心強的金毛捉姦了一樣,老老實實的不吭聲,兩人又同時哼了一聲,憤憤的轉過頭去,不再搭理他們,專心盯著賽場看。
率先上場的,是保加利亞國家隊的拉拉隊……哦,不,他們那裡稱之為“吉祥物”,據說是一種叫做魅娃的種族,那是一群非常美麗的女子,但說實話,顏值跟凱瑟琳還是有些差距的。
魅娃們翩翩起舞,跳了一隻非常美麗的舞蹈,迷的在場幾乎男性生物都欲罷不能,抵抗力最強的少年,竟然是德拉科小盆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