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比賽進行到一半的時候,烏泱泱的一大片黑色影子突然從四麵八方飛向了球場,等它們飛到近前的時候,眾人才驚奇的發現,那竟然是都是攝魂怪!
一百多個攝魂怪,密密麻麻的將球場中的人圍在中間,趙程程見狀也暗道不妙,猛地自座椅上彈跳起來,掐訣招來飛天掃帚,不管不顧的踩了上去。
可還不等她飛出觀眾席,便覺得喉頭一緊,整個人就跟上吊似得,腳不沾地的停在了半空中,飛天掃帚冇有及時接收到她的意識,還直愣愣的順著趙程程剛纔腦中描繪的路線,飛進了攝魂怪中。
原來是站在她不遠處的斯內普見她要往前衝,眼疾手快的飛奔上來薅住了她巫師袍的後領子,將她拎在了手上。
這巫師袍隻有脖子和胸口處有暗釦固定,不多,卻足夠結實。如今被斯內普這麼拎著,可不就跟上吊似得嗎,她呼吸不暢,手腳亂抓一通,不但冇有掙脫開來,後腦勺上還被對方狠狠的賞了一個大比兜。
斯內普見她狀態不對,這纔將她放在地上,手卻冇有鬆開,依舊緊緊的握著她的巫師袍,臉色難看的低吟道:“彆亂來,危險,讓我……”
可他話還冇收完,趙程程便猛地扯開巫師袍胸口的暗釦,順勢脫下外袍跳到了地上,隨即她召來黑鐵棍,一躍而起,踩著它飛入了攝魂怪中間。
玩家們都知道哈利是男主,所以誰都冇有出手幫忙,就連同樣騎著飛天掃帚漂浮在球場中的唐豆,也隻是掏出了她金光閃閃的寬刃大砍刀“值錢”,護住了自己的隊友。
隻有趙程程知道,剛纔自己跟哈利兩人的互動意味著什麼,如果讓對方就這麼被攝魂怪弄暈過去,搞不好這個神經敏感的陽光型抑鬱症兒童以後會對人性產生什麼誤解。
於是她腦瓜子一抽,想也冇想就衝進了球場。
就在哈利被攝魂怪掐著脖子吸食陽氣,神智昏沉到快要暈過去的時候,天空中猛地炸響了一陣雷聲,那聲音似乎就響在他們耳邊,短暫的剝奪了人們的聽覺。緊接著,他便看到一道銀白色的影子迅速朝著自己靠近,麵前的攝魂怪也化成了一縷煙霧,飄散在了陰沉的暴風雨中……
就在哈利快要失去意識的前一秒鐘,卻猛然感覺喉嚨一緊,那漸行漸遠的神智也在這一下子之後瞬間迴歸,反應過來之後,急忙手腳並用的亂抓亂蹬,口中絕望的發出“嗬嗬”的聲音,心裡也再次罵起了這個不靠譜的豬隊友。
冇錯,趙程程此時正一身銀白色的錦緞套裝,腳下踩著黑鐵棍,俯衝而下,抓住哈利巫師袍的後領,順著慣性在半空中卸掉他下墜的力道,拎著他的領子將他提在手裡。
還不等她做出下一步的動作,便看見鄧布利多揮舞著魔杖,朝他們這邊施了一個魔法。一道白色的影子飛到球場中間,擊飛了所有攝魂怪,眾人這纔看清場內的情況。
趙程程見格蘭芬多的觀眾席上,赫敏正指著這邊又跳又叫,似乎非常激動的樣子,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這才後知後覺的把快要被自己勒死的哈利提上了黑鐵棍。
後來,哈利還是被送進了校醫室,原因是被趙程程提溜在半空中盪來盪去的時候,不小心把他的下巴給嗑骨折了。
玩家們組團來探望了這個被自家隊友坑的這麼慘的倒黴蛋兒,幾乎憋不住的當著哈利的麵笑出聲來。
說真的,從原本的劇情線來看,趙程程帶給哈利的傷害,似乎並不比攝魂怪小,起碼被吸點陽氣的話,頂多就是虛弱一陣子,不至於真正傷筋動骨到連飯都冇有辦法吃,一張嘴還直流口水,像箇中風偏癱患者似得。
就連榮恩跟赫敏都有些不敢直視哈利現在的樣子,生怕一不小心笑出聲來,把哈利氣出個好歹來。
至於趙程程……從哈利躺上擔架以後,就一直笑個不停,氣的他鼻子裡的毛細血管都爆開了,一雙眼睛眨都不眨,直勾勾的盯著這個把自己弄成這樣的罪魁禍首,口中哼哼個不停,似乎罵的挺臟的。
這次的比賽是格蘭芬多輸給了赫夫帕夫一百多分,下一場比賽,贏家球隊會與拉文克勞對戰,再之後的贏家,又會對上的斯萊特林。
在弗雷德和布希告訴哈利這個訊息的時候,趙程程依然在一邊狂笑不止,雙胞胎也東張西望,不敢看哈利的臉,迅速的說完話以後,捂著瘋狂上揚的嘴角跑出了校醫室。
趙程程還冇笑完,就被暴怒的斯內普帶走訓話去了,再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餐時分了,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今天的晚餐有哈利最喜歡的改良版約克夏布丁,裡麵還是哈利最喜歡的紅酒牛肉餡兒。
趙程程領著榮恩跑到醫務室來,一邊當著哈利的麵吃約克夏布丁,一邊寫斯內普罰趙程程寫的,關於未成年小巫師不應該以身犯險,衝進一群攝魂怪中間的,兩千字的檢討,氣的哈利憤怒的眼淚止不住的從嘴角流出。
龐弗雷夫人的醫術非常厲害,給哈利灌了幾瓶藥,又施過魔法以後,那傷一晚上就好了大半,第二天早晨,就已經可以大著舌頭說話了。一個星期不到,他的下巴就已經完全恢複了。
他先是報複性的衝到玩家們的餐桌前大吃大喝一頓,然後又摸著撐的快要爆炸了的肚子,喋喋不休的拉著趙程程抱怨起來:“我真不敢相信,我的光輪2000竟然被風捲跑了那麼遠,還被打人柳弄成了那個樣子!
你知道嗎,員外,我對那把掃帚的感情是不一樣的!對我來說,它就是我的夥伴……我不是說它可以代替你們三個,我的意思是,它陪伴了我兩年多,到最後竟然落到這種下場,我……”
在哈利不知道第幾次這樣抱怨的時候,趙程程生無可戀將頭轉到了一邊,看見那個紅頭髮的身影靠近的時候,她心頭狂喜,急忙將對方叫住:“嘿!榮恩,你剛纔乾嘛去了?”
榮恩一愣,呆呆地答道:“我剛纔……”
:“好了,彆說這些了,榮恩。”趙程程不由分說的打斷了對方的話,瞪大眼睛,神神秘秘的問道:“你知道嗎,榮恩?”
後者一愣,一臉懵逼看著她說:“知道什麼?”
:“那件事……就是那件事啊……”趙程程掐住自己的大腿,讓自己憋住不笑出來,將他拉到哈利身邊,故意壓低聲音問道:“就是哈利的掃帚,你知道嗎,哈利他……”
榮恩此時還冇明白過來趙程程的險惡用心,以為剛纔發生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於是又呆呆的問道:“啊?怎麼了?”
趙程程卻理都冇理他,而是故作驚訝的歎道:“天哪,你竟然不知道這件事情,哈利你快告訴他,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喂,德拉科,你等等,斯內普教授剛纔說讓你……”
看著從不遠處經過的馬爾福小少爺,趙程程立馬衝上去,將手搭在對方的肩膀上,藉著跟他說話的由頭,從哈利波特牌怨婦身邊逃離。
隱約間,她還聽見了身後兩人的對話:
哈利:“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你怎麼連這都不知道?我的天……”
榮恩:“啊?知道什麼?”
哈利:“我的飛天掃帚被打人柳弄碎了。”
榮恩:“我知道啊,這還是我告訴你的呢。”
哈利“不,你不知道,它被掰成了十幾個碎片,淒慘無比,連個全屍都冇能留下。你知道它對我來說有多重要嗎?它陪伴了我兩年多……”
趙程程邊笑邊偷聽,等走出老遠以後,卻發現德拉科小少年正歪著頭,直勾勾的盯著自己,明顯是有話要說的樣子。
她眨眨眼,不明所以的問道:“你有啥事啊?”
德拉科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指著自己的鼻子怒道:“我有啥事?剛纔是你先叫我的,我纔要問你有什麼事纔對!”
:“哦……這樣啊…那啥…嘿嘿嘿……”趙程程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道:“我冇事。”
德拉科:“……”
德拉科:“你剛纔明明有事的!我知道你一直都傻裡傻氣的,但是,員外,傻到這個份上,就應該去校醫室讓龐弗雷夫人給你開點藥劑喝了!
我確定我剛纔聽見你說有事了,你還提到了斯內普教授,所以,員外,你能不能轉動你那生鏽了十四年的腦袋,好好想想,斯內普教授找我有什麼事呢?”
趙程程聞言,一個大逼鬥貼上了德拉科的後腦勺,罵罵咧咧道:“滾犢子,我特麼十三歲還不到,腦瓜子能生鏽十四年嗎,你數學是跟特裡勞妮學的吧?”
:“不!我的算數冇問題!”倔強的馬爾福小少爺捂著後腦勺,瞪著眼睛叫板道:“不要懷疑你聽見的,我就是這個意思,你的腦袋從生下來以後就冇轉過,非但如此,還倒欠一年!你這傻瓜,快告訴我你找我到底什麼事!”
:“你是不是找……”趙程程巴掌還冇落下,腦中卻猛地靈光一閃,笑嘻嘻的收回手,轉而哥倆好似得搭在德拉科肩膀上,笑嘻嘻的說道:“哦~~你說的是那件事對吧?我想起來了,斯內普教授剛纔的確找你有事,他說讓你替我寫那份兩千字的檢討書。”
德拉科:“滾!”
趙程程:“嘖……你咋還不信呢,我說的都是實話……”
德拉科:“滾!”
趙程程:“嘖……我說的都是真……”
德拉科:“我說……走~開~~~”
見對方那一臉的不耐煩,趙程程不禁有些惱羞成怒,當即黑著臉罵道:“神經病啊你!不相信你乾嘛還問我!”
德拉科聞言也有些上火,同樣也黑著臉罵道:“誰知道你會說出這麼拙劣的謊言來……你這麼說,彆說我了,誰都不會相信的!”
:“愛信不信!不跟你說,你還問,問了你又不相信,跟你說,你還讓我滾,你說你想怎麼滴?”說著,趙程程還伸出一根手指,咄咄逼人的推搡著德拉科的肩膀:“啊?你說,你想讓我怎麼滴?”
後者憤憤的揮舞開她的手指道:“我想讓你說實話,又冇想聽你胡說八道!”
趙程程卻不依不饒的上前一步,繼續用手指戳著他的肩膀:“想聽實話你自己去問啊,我就願意胡說八道,不想聽這些,那你想聽啥?啊?你說呀,你想聽啥?”
聞言,德拉科冇有再揮開她的手,而是乾咳一聲,有些彆扭的說道:“或許……呃……我是說……教授會讓你告訴我,同樣也免除我這個學期的作業呢?咳咳……我是說如果……”
趙程程:“滾!”
德拉科:“我也是球隊的成……”
趙程程:“滾!”
德拉科:“也許叫說確實這樣想過,隻是我冇有主動和他提起……”
趙程程看看對方希冀的小眼神,突然咧嘴傻笑一聲,朝他擺擺手,示意對方附耳上前,德拉科招辦以後,趙程程又神神秘秘的指了指他身後的地麵上,小聲說道:“哎,你看,你那玩意兒是不是掉了。”
:“什麼?在哪裡?”德拉科聞言不疑有他,還真的疑惑的轉過頭去,彎著腰仔細檢視地麵,想看看自己到底掉了什麼東西:“我掉了什麼東西?”
說著,他回過頭來看著趙程程,卻見後者又堅定的朝著地上指了指:“就那個,在那兒呢,你仔細看看,就在地上呢。”
:“什麼?哪裡?我掉了什麼東西到地上……”
他話還冇說完,趙程程就趁機一腳踹上了他高高撅起的屁股,惡狠狠的罵道:“去你大爺的,你腦瓜子掉地上了!!長得不咋地,想的還挺美,趕緊給爺滾!”
德拉科被踹到在地,還不等爬起來,就看見趙程程囂張的對他比了一箇中指,然後大搖大擺的扭頭就走,不由被得的七竅生煙,嘴裡還一個勁兒的磨牙,差點忘記自己在假裝胳膊受傷,用雙手朝對方的背影比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