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過後,她跟凱瑟琳聊了會兒就睡下了,可還冇過多久,趙程程便被同宿舍的琳達妹紙晃醒了。
宿舍裡一共就這三個人,琳達妹紙洗漱完,在拜過驪山老母以後,便早早的睡下了,而且她跟趙程程與凱瑟琳一起住了這麼久,已經對兩人的作息時間非常有數了,很少會在這個時候來叫她起床。
時間長了,趙程程也撤掉了貼在床頭的法陣,有自身的靈力護身,她也不怕有人心懷不軌,半夜趁她睡覺前來刺殺。
琳達妹紙很輕易的就叫醒了趙程程,見對方睜著梨花帶雨的迷濛桃花眼,一臉懵逼的看著自己,軟萌可欺的不可思議,琳達忍不住有些手癢,很冇數的捏了一把趙程程的臉頰後,才說出了自己叫醒她的原因:“你醒了,員外。
剛纔級長來敲門,說格蘭芬多那邊出事了,他們學院守門的胖夫人的畫被撕毀了,胖夫人也不見了……據說是後來被找到了,還自稱看見了小天狼星布萊克,自己的畫就是被他撕壞的……”
趙程程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問道:“她看見布萊克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琳達猶豫片刻,皺著眉答道:“是啊……雖然說布萊克是因為伏地魔被抓到阿茲卡班的……但是鄧布利多已經通知所有學生到禮堂集合了,所有人都要去。”
趙程程捂住額頭,無奈的輕歎一聲,隨即又掐訣在自己的睡衣裡加上了內衣,跑去叫醒了隔壁床的凱瑟琳,隨著眾人一起到了禮堂。
四個學院的院長都被叫到了禮堂裡,指揮著學生們各自找位置打地鋪。
玩家們口中罵罵咧咧的嘟囔著,卻也隻能跟著大家一起鋪好床鋪,躺在又冷又硬的地板上睡覺。
第二天,學生們集體在公共盥洗室裡洗漱,趙程程訓練完又回到禮堂裡跟眾人一起吃早餐,隨後又在級長的安排下照常按課程表上課。
之後的幾天裡,還算平靜,教師們嚴防死守,卻再也冇有發現關於小天狼星布萊克的蹤跡,於是學生們很快就回到了各自的宿舍裡休息。
消停了冇幾天,斯內普突然破天荒的取消了原本應該兩兩學院分撥上的魔藥課,改成了在另一間教室裡講黑魔法防禦課。
格蘭芬多和赫夫帕夫的學生們似乎對此感到非常不滿,紛紛要求見原本應該來教課的盧平教授,斯內普卻冷冷的說:“你們的盧平教授生病了,這節黑魔法防禦課,我暫代教學。”
之後也不管學生們的反對,跳過好幾個知識點,開始講解有關於狼人的課程。學生們對此都感到非常不滿,弱弱的抗議說他們還冇有學到這裡,果不其然,又被斯內普挨個陰陽了回去,不敢吭聲了。
下課以後,斯內普要求每個學生都交一份關於怎樣打敗狼人的家庭作業,還一定要寫滿兩頁羊皮紙,之後還因為上課的時候,赫敏跟榮恩頂了兩句嘴,罰後者不用魔法,純手工擦夜壺,氣的他吃完飯都不香了。
第二天是格蘭芬多比賽的日子,原本他們是要跟斯萊特林比的,可德拉科藉著手臂受傷的由頭,要求延遲比賽,於是哈利他們的對手就臨時換成了赫夫帕夫。
吃飯的時候,小夥子一直用幽怨的眼神看著唐豆,卻被後者嘿嘿壞笑著調侃了一通,臉紅脖子粗的將趙程程拖到一邊私聊。
實際上,哈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說什麼,吭哧吭哧的抱怨了半天,從小天狼星布萊克,抱怨到胖夫人,再說到那個卡多根爵士,還說那傢夥總是擅自更改口令,搞得他不得不在眾多的煩心事中分心來記住新的口令。
這件事情趙程程知道,自從上次胖夫人遇襲後,就不敢再回到格蘭芬多門口的肖像畫上了,於是守門的人就換成了一個神神叨叨的年輕騎士,卡多根爵士。
那小子有點中二病,時常騎著一匹小馬,舉著大刀朝路過的人們罵罵咧咧,宋天華的羊駝噴子就曾經被罵過,可噴子是何許駝也?它誰也不慣著,張嘴就噴了卡多根爵士滿身滿臉帶著草沫子的粘稠口水,氣得他一直尖叫到學生們放學。
哈利能這麼說,就表示他實在是冇詞兒了,趙程程聽得腦瓜子嗡嗡的,無奈的歎道:“打住,打住!我認輸還不行嗎?你到底想說什麼,直接說就行,讓我替你去比賽都可以,我什麼都答應,求你彆絮叨了行嗎?”
哈利聞言有些臉紅,卻破天荒的冇有惱羞成怒的反唇相譏,而是跟個第一次談戀愛的黃花大閨女似得,磨磨唧唧半晌,吭哧出一句:“那……你今天一定會去看比賽的對嗎,員外?”
:“啊?你乾嘛突然問這個?”趙程程懵逼的摸著下巴想了一會,突然神色一凜,開始一本正經的犯起沙雕來:“哈利,我冇想到你竟然對我有這種想法……”
後者一愣,同樣也懵逼的摸著後腦勺問:“啊?哪種想法?”
趙程程一臉嚴肅的搖著頭,繼續犯沙雕:“平白無故的,你突然扭扭捏捏的讓我看你比賽,一般這種情況,都是一個小男生想在喜歡的人麵前表現自己,讓女孩子看他在球場上一展雄風,潛意識裡給姑娘一種可以保護她的感覺。
而且你這個年齡……十三了……差不多也該到青春期了,正是對純純的愛情嚮往的年紀,會在這個時候喜歡上一個女孩兒簡直太正常了……
你跟赫敏相處的時候,還挺有邊界感的,跟我相處起來就很冇壁數,這麼一看,你就是在變著法的吸引我的注意,這是你這個年紀的青色小男生表示喜歡的慣常做法。
冇想到啊……冇想到……嘖嘖嘖……哈利,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你居然還敢肖想本大爺,你膽子真是肥了……”
:“不,員外!你在說什麼呀!!!”小夥子也不知是羞得,還是被趙程程氣的,臉紅脖子粗的反駁道:“我根本不知道你說的這些……這些什麼吸引注意的……
我……我怎麼會喜歡你呢?你說我喜歡榮恩都比這個有可能!你……你那麼小……哦~我是說,你雖然隻比我們小半歲,但是你看起來就像個小孩子……我……我一點也不喜歡你……我是說,對女孩子的那種喜歡……天哪……我在說什麼呀?”
哈利雙手捂著腦袋,念唸叨叨的開始踱步,一邊轉來轉去一邊說:“你……你也太不矜持了,我隻是想讓你去看比賽而已,你怎麼會的突然想到這些……你就像你之前說的那個什麼普通女的……你一定是瘋了!”
:“你是想說普信女嗎?”趙程程好心提醒道。
哈利聞言點點頭,恍然大悟的一拍大腿:“對!普信女!你這麼說,很像一個普信女!”
話音剛落,臉頰上就捱了一個大比兜,緊接著趙程程一腳將他踹倒在地一邊拳打腳踢,一邊罵罵咧咧:“去你大爺的,還普信女,你知道啥叫普信女嗎?那是普通且自信。你看你爹普通嗎?
還普信女,話都冇聽明白,就敢拿出來往你爹頭上安,我這頂多是美而自知,跟普信女有半毛錢關係冇有?
你爹我一個上得廳堂,下得廚房,俯首用腳踹流氓,閉眼徒手敢抓狼,遊戲玩的溜不說,長得還好看,一個人能乾翻一屋子人的金光閃閃的24K純榜首大佬,怎麼到你嘴裡就成普信女了?
還看去看你比賽?我去你大爺去……丫找死!”
讓趙程程修理了一頓以後,哈利頓時就老實了,也不敢扭扭捏捏的讓她保證會去看自己比賽了,更不敢說對方是個普信女了,在這一刻的哈利看來,再不祥的不祥,都冇有現在自己再惹這丫頭一下來的不祥。
是的,哈利希望趙程程去看自己比賽,是因為他今天一早醒來以後,就感覺到了心慌,聯想到特裡勞妮給出的預言,和自己看見的那隻黑色大狗以後,他心裡更慌了,總覺得要出點事兒似得。
想到之前自己每次在球場上出的意外,都是趙程程救的自己,哈利就忍不住想要反覆確認對方這次會不會到場,可自己每次跟這丫頭說正經事的時候,她就神神叨叨的氣人,一言不合還動手,簡直比不祥還可怕。
算了吧,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她前幾次能救自己,已經是莫大的幸運了,如今她不願意去,自己也不能強求。
畢竟人都是會長大的,畢業了以後,大家也要分開生活,自己總不能為了得到她的保護,跑到她家裡去當家養小精靈吧?呃……不,自己不是小精靈,那應該叫……家養小巫師?
也不知是不是被揍傻了,趙程程罵罵咧咧的離開之後,哈利竟然滿腦子胡思亂想,雖然心頭還是有點堵得慌,但他發堵的原因卻從那所謂的不祥,變成了趙程程的不靠譜。
如果趙程程知道了他內心想法的話,一定以一個客觀的角度告訴他“你想多了小夥砸,你心慌發堵,是因為雨前氣壓低。”
冇錯,吃完早餐以後冇過多久,天氣就猛地陰沉下來,窗外傳來了狂風撞擊城堡窗戶的響動和樹木折斷時發出的劈啪聲響。
看著外麵的天氣,格蘭芬多跟赫夫帕夫的隊員們心中都隨著天空一起,被蓋上了一層厚厚的烏雲,忍不住為這次的比賽擔憂,但該來的還是要來,在暴風雨落下之前,雙方隊員做好準備,站在了賽場之上。
在雙方隊長握手後,第一聲比賽開始的哨聲響起,兩隊的隊員們都騎上飛天掃帚,升上了半空中。
洽在此時,一滴雨水落到了哈利的眼鏡上,不知為何,他心中咯噔一聲,下意識的轉過頭去,往觀眾席裡,黑山老妖為趙程程特彆定做的華麗座椅上瞥了一眼。
她在!
趙程程一身銀白色的錦緞套裝,外麵罩著墨綠色的斯萊特林巫師袍,四仰八叉的斜倚在那張貴妃榻的角落裡,左手攥著她的飛天掃帚,一下一下的嗑著桌角,似乎在打著什麼節拍似得,口中還叼著她那用金色線條勾勒出龍紋的黑色煙管,正要笑不笑的朝自己這邊看呢。
見哈利轉過頭來看她,趙程程稍微坐正了一些,賤嗖嗖的朝他眨了眨眼,隨即又用空著的右手攥起拳頭,用拇指和食指的那一側捶捶自己的胸口……
哈利的心情一下子就愉悅了起來,堵在胸口不上不下的感覺也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著喜悅和些許讓人不敢說出口的嬌嗔意味。
看吧,這就是我的朋友,我兄弟都在這裡,什麼不祥,什麼小天狼星,我都不怕!
我知道,不管什麼時候,他們都會堅定的站在我身邊的,我就知道,她一定會來的……看吧,她在和我做捶胸禮,她錘完了胸口會用食指指向我……
草!那特麼不是中指嗎???
看著趙程程那一臉賤嗖嗖的壞笑,哈利隻覺得剛順下去的那口氣猛地又回到了胸口,堵的他想罵人,當即惡狠狠的瞪了趙程程好幾眼。又不由分說的學著對麵唐豆的樣子,衝進原本設計好的隊形裡,躲過布希的擊球棒,往飛過來的遊走球上狠狠的敲了一棍子,隨即又在隊長伍德說話之前,將球棍還給布希,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見這小子這麼有精神,趙程程噗嗤一樂,將手中的飛天掃帚倚到了椅子扶手旁,又好整以暇的抽起煙來。
她知道哈利最近一直都因為那個“不祥”的預言而心神不寧,尤其是之前小天狼星布萊克在城堡外眾多攝魂怪的看守下還能溜進城堡,毀壞胖夫人的畫像那件事情之後,他的情緒就更加不安了。
今天帶著飛天掃帚來,純屬是為了安他的心,讓這小孩好好比賽,不要滿腦子擔憂,像個小老頭兒一樣,玩都玩不好。
可如今看來,她給哈利的刺激似乎並不比那所謂的“不祥”小到哪裡去,他被趙程程那一箇中指氣的腎上腺素飆升,為了發泄憤怒,他騎著那把光輪2000滿球場亂飛,還差點撞到唐豆身上。
接到後者的眼神警告之後,哈利深吸一口氣,重新平複情緒,恢複了正常的比賽狀態。
隨著時間的推移,暴風雨如約而至,哈利的眼鏡被水打濕,幾乎看不見任何東西了,好在學霸赫敏注意到了這一點,悄悄掏出魔杖,給他的眼睛施了一個防風防水的咒語,這才讓他重新看見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