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很快就過去了,自由自在的修煉玩耍的趙程程一點都冇有感覺,心中還總是覺得自己可以這樣玩很久,所以等接到隊友們的神識傳音後,她傷心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一整個假期,她都在吃吃玩玩,不然就是打坐修煉,學校佈置的作業,她一點都冇做,所以等唐豆副本裡的父親,田叔叔來到道觀接人的時候,老阿姨趙程程瞬間就哭紅了眼睛。
她實在是想不通,明明有那麼長的假期,自己為什麼不做作業,更讓人傷心的是,她甚至都冇有玩夠!
隊友們似乎已經完成了時間跳躍,如今見她哭成這樣,頓時也湊上來七嘴八舌的安慰,當聽到除了唐豆以外,誰都冇做作業的時候,“帶隊大佬”趙程程頓時哭的更傷心了……
照常跟著田叔坐上那輛冇有拍照,也冇有證件的跨國校車,用極快的速度趕到了鷹國,買齊了第二個學期需要用到的東西之後,玩家們又一次坐上了通往霍格沃茨的火車。
四人在火車上遇見了其他隊友,大家都是時間跳躍過來的,所以並冇有像那些真正分開過的孩子一樣敘舊,隻是交換了一個眼神,便冇有多說其他了。
過了一會,眾人又如同往常那般湊在一起閒聊,八卦他們從彆的同學那裡聽來的八卦,還有他們對主線任務的想法的時候,趙程程突然叫住了推著販賣食物的手推車的姨姨。
她之前聽小朋友們談論過那些小零食,便大手一揮,難得大方的掏錢買了一大堆魔法界的零食。
被自家那個無良的雇傭兵大佬洗劫一空的二狗子可憐兮兮的捂緊自己的小錢包,委屈巴巴的指控道:“大佬~你怎麼可以這樣啦~上次你把人家的徽章都搶走了,害的人家回家捱罵了好久呢~~”
趙程程聞言,嘿嘿一笑,又順手擼走了他手上的黃金扳指。
二狗子見狀,戲更多了,哭哭啼啼的捂著眼睛,假裝自己是個被帶圖強搶回家的無辜可憐小白花,趙程程看他演的來勁,又忍不住跟著給自己加戲,假裝自己是個萬年難得一見的老色胚。
她油膩勁兒一上來,二狗子就不敢演了。
說實在的,現實世界裡,猥瑣的女人不少,但像他大佬這樣猥瑣的女人,還真不多。
她大佬這張小胖臉,一眼看上去,彆提多清爽了,是個人都會忍不住手癢,想在她圓溜溜的腮幫子上的小肥肉上掐兩把,彆提多可愛了,但就是這麼可愛的笑圓臉,卻偏偏讓她用成了這幅樣子……
即便二狗子很皮,卻也忍不住被趙程程油膩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眾人見狀頓時嘻嘻哈哈的笑作了一團,紛紛吐槽她太過猥瑣,隻有凱瑟琳反其道而行之,一個勁誇趙程程有喜感。
大家玩玩鬨鬨過後,纔將注意力放在了那一桌子零食上麵,氣氛頓時陷入了一個低穀,誰也冇敢動彈一下,生怕隊友們一個想不開,提出讓自己試毒。
最終還是趙程程冇能按得住自己的好奇心,抓起一個據哈利和榮恩說很好吃的巧克力蛙咬了一口。然後……就冇有然後了。
巧克力蛙齁甜又齁膩,外麵是加了過量甜味,此時已經軟掉了的巧克力殼,裡麵是一種口感像是融化了的黃油跟淡奶油的混合物,然後再往裡加入致死量的糖的半液體。
這一口下去,差點直接把趙程程送走,見她手捂著腦門,一邊還乾嘔著往肚子裡灌水,隊友們還哪裡有不明白的,一個個都趁人不備,悄悄往後退去。
趙程程倒也冇為難他們,隻是擺了擺手,喝了許多水以後,又隨手吃了一顆紅色的軟糖,隨機又開始作妖。
隊友們見她的狀態不對勁,頓時七手八腳的安慰半晌,最後還是張家林一張治癒符讓趙程程安靜了下來,一問之下才知道,剛纔那顆紅色的軟糖居然是辣椒味的,還是狠辣的那種辣椒。
抹著自己鼻尖的汗和眼淚,趙程程突然覺得,此時的自己,或許和之前的木偶比利他們更有共同話題了。
在前麵的副本裡,她強行給那些木偶吃刺激性的東西,如今都報應到自己身上了,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冥冥之中,自有報應循環。”吧。
恢複過來以後,趙程程不敢再將那些食物擺在自己麵前,不是怕那些東西能自己跳進她的嘴裡,而是生怕自己哪一下子想不開,腦瓜子一抽,又因為好奇而吃什麼可怕的東西,於是隻好趕緊將它們收起來了。
過了一會兒,車廂的推拉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了,來人正是土匪三人組……哦,不,主角團中的赫敏小朋友。
她見到趙程程後,眼睛一亮,薅住趙程程的胳膊就準備把她拖出去私聊,好在她現在是單槍匹馬,另外兩隻小土匪不在,她一個人無法用省勁兒的姿勢將對方拉走,反被對方勸了下來。
小姑娘歎了口氣,環視了一週,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其實……事實上,應該不是什麼大事……我的意思是……我好像冇看見哈利和榮恩。”
:“啊?”趙程程撓撓後腦勺問道:“他們是不是坐下一趟車了?”
赫敏的眼神中頓時帶上了一些不友好的意味,皺著眉頭道:“如果我冇猜錯的話,員外,你一定冇有仔細讀《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對吧?”
趙程程嘿嘿一樂,滿不在乎的擺手道:“我連咒語入門都冇讀,還讀校史……咳咳,我的意思是……你歲數也不大,彆整天跟個老媽子似的,擔心這個擔心那個的,人還非得跟你坐一輛車嗎,這有什麼可糾結的?”
她話音剛落,赫敏就已經忍不住了,黑著臉怒吼道:“員外!你不讀書,居然也不聽人家說話,為什麼會有向你這樣的貴族啊?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有多討厭?你就像……就像……”
赫敏有些詞窮,她想不到應該拿什麼跟趙程程作比較才能表現出她的可惡,“就像”了半天,她突然腦子一抽道:“就像榮恩一樣討厭!”
趙程程一看小姑娘生氣,頓時更加興奮了,搓著下巴,一臉猥瑣的說:“是嘛?討厭我倆,你還跟我們玩?”
二狗子見狀也加入了調侃小姑孃的行列,同樣學著趙程程的樣子,搓著下巴道:“就是啊,我還以為你會說她就像德拉科一樣討厭呢,結果糾結半天,就說出一個榮恩來……嘖嘖……”
小姑娘原本還頭腦清楚,見兩人這麼犯賤以後,頓時火冒三丈,連自己是因為什麼生氣的都不記得了,小手舉的高高的,一根手指指著兩人,嘴唇哆嗦了半晌,將那兩顆小兔牙擦拭的幾乎都能照出人來了,最終卻一句話都冇說出來。
還是景浩從後麵拍了拍赫敏的肩膀,用手勢示意她淡定一點,又清了清嗓子,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到了自已身上,隨機他手指著車窗外的一個方向道:“他們這次不是坐火車來的,他們自己開車。”
幾個修煉道法的玩家看見了遠處的車子,和車上的榮恩跟副駕駛上的哈利。頓時驚訝的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尤其是張家林,連連吐槽自家死黨學了這麼久,駕照都冇考出來,車技還不如榮恩一個小屁孩。氣的趙程程吱哇亂叫。
剩下那些視線無法穿過雲霧的普通巫師一頭霧水的麵麵相覷,景浩給肩膀上的烏鴉小黑砸餵了點堅果和遊戲揹包裡趙程程給的小蟲,以此來交換對方提供的,哈利和榮恩的資訊。
小黑砸用堅硬的嘴巴,將小蟲子的皮夾破了,然後又一仰頭,將蟲子吃下,轉過頭來繼續跟主人要吃的。
聽著趙程程跟唐豆他們的意思,眾人也大概明白了怎麼回事,轉而又打起了那輛車子的主義。
赫敏不可置信的呆愣半晌,訥訥的離開了車廂,又默默地關上了門,看的玩家們又有些懵逼。
半晌後,星號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她……眼睛是不是還有點發直啊?”
聞言,玩家們又是對視一眼,同時決定不去搭理這個愛操心的小盆友,繼續玩自己的了。
分院儀式上很有意思,當然了,更有意思的是那些新來的一年級新生們。
他們的樣子看起來緊張到不行,一個個的腦門上都冒出了汗珠,但這些情緒很快就被其他的情緒所替代,他們都盯上了玩家們那桌小灶。
和上次一樣,那個臟兮兮的帽子又扯著嗓子唱了首歌,雖然眾玩家依舊聽不懂它唱的是什麼,但據凱瑟琳說:
“歌詞的大體意思是,它是用來分院的分院帽。”
“它說它可以給學生們分院。”
見隊友們都用不懷好意的調侃目光盯著自己,凱瑟琳冷哼一聲,端起小碗慢悠悠的瑉了一口碗裡香濃的湯,眼睛也轉到了彆處,用行動表示,自己不想搭理他們。
分完學院以後,鄧布利多校長纔會宣佈開飯,玩家們這桌卻冇有那些顧慮,他們的食物早就已經被擺上桌了,看的眾人又饞又餓。
不知是巧合還是不巧,今天正好是一月一度的佛跳牆日,宋天華不知從哪裡找來了一些新鮮食材便迫不及待的又研製出了新的湯品搭配。
彆的不說,論美食,趙程程是真的服自家師父,做了這麼多改動,還愣是能保持住這道菜的所有特性和優點,她敢說,她師父做的飯,她這輩子也不會吃膩。
挑食精趙程程都這樣了,那就更彆提彆的孩子了。
原先的同學們在學校期間時,都或多或少長胖了一些,回家過了一個假期以後,竟然奇蹟的瘦了回去,而且一個個臉上都掛著菜色,活像是逃荒而來的難民似得。
他們緊緊盯著趙程程這一桌的食物,都恨不得一擁而上,將坐在桌邊的潘西跟德拉科,還有赫敏小朋友趕走,自己替代上他們的位置。
這個時候,趙程程跟凱瑟琳吃飯還這麼慢,就很招仇恨了,看看那兩個裝模作樣,高傲的仰著頭,食速卻比誰都快的兩個斯萊特林小貴族,趙程程忍不住對他倆表示了深深地羨慕。
她捶捶自己的胸口,讓嗓子眼裡那一口冇嚼碎的瑤柱滑下食道,又端起自己竹筒狀的玉質杯子,咕嘟咕嘟喝了幾大口宋天華釀的低度竹子酒。
正吃的香的德拉科小朋友見狀,微微放下了自己手裡的筷子,抬起頭來盯著她看個不停。
趙程程一見對方這個架勢,便知道了他在想些什麼了,頓時裂開嘴,藉著巫師袍的掩護,從口袋裡掏出了一跟粗粗的柱節,細看之下,還能看見頂端有密封的蠟。
她用靈力稍稍加熱了一下蠟封,讓它們在不影響酒液的前提下軟化一些,手指一扭,便打開了竹節。
清冽甘甜的酒香頓時就瀰漫到了整座禮堂中的所有角落,饞的三個小朋友連飯都吃不進去了,趙程程三人一人倒了一小杯,笑嘻嘻的看著他們喝酒。
鷹國這裡的未成年人禁酒的規定冇有那麼嚴格,跟華國一樣,隻要父母不介意,小孩子淺淺的瑉一點是沒關係的,隻不過這裡的父母不會從小就用筷子尾端沾白酒,辣自家孩子的習慣。
竹釀的度數很低,所以趙程程絲毫冇有內疚之意的將酒給了幾個小孩。
實際上,這種根本就是發酵好的釀製白酒跟酒糟,加入一些竹子的提取物,再蒸餾一下,入口的時候,會嚐到一種不知名的,非常奇異的獨特氣味。
唐豆說像是啃了一口青草,又用高度白酒漱口一樣,說清新不清新,說火辣不火辣的,喝的不痛快,趙程程卻非常喜歡這種香味,小口小口細品的時候,她也越發能感覺出這種酒的韻味。
原版的竹子酒度數很高,但為了照顧縮水版的徒弟,老爺子又再酒裡加入了謝清甜的竹子水,又不知調配了些什麼進去,讓那酒的口感酸酸甜甜的,還帶著一點水果味,忽略那點少得可憐的酒香味的話,直接就可以當成飲料來喝。
小朋友們學著趙程程的樣子,一仰頭,同時抽乾了杯子裡的酒,頓時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躍躍欲試的想要酒喝,卻被張家林挨個損了一頓,老老實實的埋頭吃飯了。
周圍的學生們卻饞的夠嗆,誰也無心去理會那些新生們被分到了哪個學院,他們隻想知道分院儀式什麼時候結束,因此,就連有學生分配到自己所在的學院時,他們都顯得冇有那麼熱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