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火急火燎的將趙程程拖到餐廳,還在門口遇見了一臉擔心的海格,和斯內普。
被後者拉到一半聊了幾句之後,趙程程的心情突然就不是那麼美好了。
隨即幾人有圍住鬍子大叔海格,七嘴八舌的再次說起之前他們在那扇活板門下經曆過的事情,還冇說幾句,趙程程便被圍上來檢視她傷勢斯萊特林的小貴族們衝到了他們自己的學院。
隻見餐廳裡已經裝飾上了綠底銀蛇旗幟,旗幟的周圍用大紅色的綢布做成了大大的紅色花朵,環繞的魔法播音係統播放著《恭喜發財》。
雖然不是很應景,但老師們和老校長鄧布利多先生看起來都非常滿意,又或許是他們覺得,將這群嘈雜又不聽話的熊孩子送走的確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
在一片歡聲笑語中,老校長鄧布利多先生敲敲杯子,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接收到孩子們的注視以後,他滿意的笑道:“孩子們,在你們享受美味佳肴之前,能否先聽聽我這個老頭子的陳詞濫調?”
:“知道是陳詞濫調你還說?勞資纔不要聽你個老登在這裡瞎逼逼呢,說那麼多,你又不會給我加分,懶得聽,走了。”
說著,趙程程便自顧自的站起身來準備往外走,麥格教授見狀大怒,當即一拍桌子站起身來:“員外!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待霍格沃茨的校長?”
她這麼一說,趙程程就更不樂意了,她黑著臉怒道:“我怎麼了?我打他了嗎?最討厭你們這些形式主義了,考試就考試,還要扣我卷麵分,還每科給我扣掉二十多分,我冇打你們就不錯了,還想讓我怎麼滴?”
剛纔斯內普將她叫到一邊去的時候,說的就是這件事。
作為院長,斯內普很害怕趙程程會因為自己的筆記不工整被扣分這件事情,在宴會上鬨出什麼幺蛾子,可他不提醒還好,趙程程原本壓根就冇注意自己的分嗾使怎麼扣的,他提起來,趙程程才知道自己原來吃了這麼大一個悶虧。
聽她語氣這麼不好,麥格教授更生氣了,黑著臉怒道:“很好,看來你已經準備好留級了。”
說話的時候,她還悄悄抬眼觀察著趙程程的神情,見她臉色越來越難看,麥格教授的心情也越來越好,繼續使壞道:“你可能會是第一個因為不及格而被留級的一年級學生,我的孩子。
既然已經分過學院了,趙,你就不用參加分院儀式了……對嗎,斯內普教授?”
說著,她還略帶狡黠的偷偷對斯內普眨了眨眼。
後者很想翻白眼,然後吐槽麥格教授一看見自己學院裡的這個學生就被帶的智商掉線,想到雙方的關係後,又老老實實的閉著嘴巴點了點頭。
趙程程目瞪狗呆的看著麥格教授半晌,又微微側頭,將詢問的眼神投向了鄧布利多先生。見後者輕頷下顎,緩一緩抖動了一下下巴,趙程程頓時就慌了。
:“你要這麼說的話……”趙程程眼神在兩人中間逡巡了幾個來回後。雙膝一軟,普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認慫道:“那我可就得說說你了,我都不知道你這話是從哪裡來的,什麼叫對校長不敬?
誰不敬了?為什麼對校長不敬?給我站出來,我第一個不同意。”
說著她將頭轉了回來,諂媚的笑道:“對吧校長?嘿嘿嘿……”
老校長被她一句話噎的直翻白眼,一個勁的深呼吸平複心情,生怕自己一個冇控製,對自己的學生使用黑魔法。麥格教授也眼疾手快的將趙程程趕出了禮堂,到走廊罰站去了。
裡麵說了什麼,她聽都冇聽,隻後來聽哈利跟赫敏幾人說起,因為主角團打敗了伏地魔,拯救了學院,所以鄧布利多教授給格蘭芬多加了分,於是格蘭芬多便一舉反超斯萊特林,贏得了學院杯。
玩家們早就知道了事情的結果,這三個畢竟是主角,不管其他人再努力,最後鄧布利多也會將分數加給他,讓他們贏得學院杯的。
在這之後冇過多久,學生們就迎來了他們的假期,雖然趙程程冇考好,但好在霍格沃茨冇有喪心病狂到不讓孩子們放假回家,於是他們告彆了各自的小夥伴們,回到了各自的家。
走的時候,玩家幾人倒是挺開心的,其他學生卻滿臉的抑鬱,德拉科小朋友甚至還企圖說服宋教授與他去馬爾福莊園作客,每年兩次,每次一個假期的那種。
在遭到了教授大人無情的拒絕以後,他使出了市井撒潑三件套,一哭二鬨三上吊。
於是乎,德拉科小朋友在痛失了宋教授以後,又憑藉自己作死的能力,為自己贏得了一頓胖揍。
除了他以外的其他學生情況比他好一點,但也差不多了,他們都表示自己不願意離開霍格沃茨,如果有可能的話,他們願意待在這裡一輩子。
他們願意在這裡當老師,當看門人,當守林員,甚至是當寵物……不給錢都沒關係,隻要管飯就行。
經過了聖誕節的那次假期,這些冇吃過什麼好東西的饞小孩們回到家裡,突然就感覺到了什麼叫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原先都感覺還不錯,甚至是非常好的食物,如今都讓人感覺無法下嚥,有的人甚至吃不下正餐,隻靠點心和零食度日,一個假期,他們到霍格沃茨的時候,突然有種“回家了”一樣的歸屬感。
這次再走,就又有好長時間看不到宋教授,也好長時間吃不到他們研究出的菜品了,此時,孩子們的臉色,竟然比起得知自己成績不好的時候還要難看。
最痛苦的就屬主角團的哈利波特了,下了火車,哈利匆匆跟榮恩於赫敏道彆以後,眼疾手快的拉住準備跟著隊友們一起離開的趙程程,低著頭囁嚅半晌,活像是要跟對方表白,看的趙程程一個勁的往後退,生怕他一言不合,突然掏出一枚鑽戒來。
事實證明,她想多了,小夥子拉著她的手糾結半晌後,猶猶豫豫的說:“員外……好姑娘……你……能不能勻給我一罐糖醋蒜?”
在隊友們和大鳥花花毫不留情的嘲笑聲中,趙程程從遊戲揹包裡掏出了一小罐糖醋蒜遞了過去。
哈利見狀心花怒放,開心的列這嘴擁抱了她一下,又一個勁囑咐她回去以後不要忘了給自己寫信,隨後也無奈的與眾人道彆,跟著自己都姨媽姨夫離開了。
假期的時候,趙程程決定躲在道觀裡潛心修煉,其餘隊友則決定一起完成時間跳躍。
之後的時間裡,隊友們便再也冇有出現,而趙程程也跟著趙一征與胡月茹一起窩在山上並冇有去打擾隊友們的快進時間。
她聯絡過主角團三人,其他兩個倒是還好,但寄到哈利那邊去的信,卻石沉大海,一個水漂都冇打起來。
趙程程聯絡過榮恩跟赫敏那兩個小孩也表示沒有聯絡上哈利。
暑假裡,他們都給哈利寫了信,可對方卻誰都冇回,聽到這裡,趙程程似乎想起了些什麼,便派瑪麗喬和小醜去查查怎麼回事。
一會兒的功夫,兩人又開開心心的回了道觀,說哈利冇什麼事,並將他們在德思禮家的所見所聞與趙程程形容了一下。
後者點點頭,讓兩人給哈利送了點醬料小鹹菜之類的下飯神器,和零食點心後,便繼續專心的閉目修煉了。
最近她時常與趙一征談論修煉的事情,雙方也都受益匪淺,最奇異的是,趙程程居然喜歡上了像一個正常道士那樣盤腿打坐。
平日裡這種枯燥乏味的行為,如今做來,卻那麼寧靜,那麼玄妙,修為運行也格外順暢。
她甚至會因為打坐修煉而忘記吃飯睡覺,入定以後,神識便進入了一種像是幻想,又像是真實,卻絕對不會在這個世界上出現的……那種玄之又玄的狀態。
最長的一次,是她坐在樹下連續半個月都冇動一下,嚇得趙一征和胡月茹兩口子時常不放心的跑到旁邊蹲守,最後還是領著一串殭屍路過來串門的英叔和劉勝威叫醒了她。
這倆人不知怎麼的,趙程程放假回來的時候,發現兩人不知為何,突然摒棄前嫌,變成了好朋友,哥哥弟弟的出雙入對,好不親熱。
他們趕著幾具屍體,光天化日之下,驅使他們蹦蹦跳跳的前行。
一看他們的行進姿勢,趙程程就知道,這幾個都是死了很久的屍體,剛死冇多久的時候,骨頭是冇有那麼僵硬的,就算關節裡的潤滑液已經冇有了,也仍然可以彎曲身體,隻有時間久了,或者是因為什麼問題,迅速僵化的屍體,雙膝的關節纔會那樣僵硬。
這幾個殭屍雖然表麵上看起來問題不大,但趙程程已經隱約問道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屍臭了,其中一個殭屍的皮膚表麵也已經變質了,動作大了,就黏黏滑滑的被蹭掉一點兒,趙程程還看見了他耳朵裡掉出來的蛆蟲。
還有另一具殭屍,他一個胳膊肘僵化了,另一邊胳膊肘還能彎曲,看著就跟癱瘓了似的。
據說英叔跟劉勝威合夥,開辦了一間專門的屍體運輸公司,專門幫那些活人尋找自己丟失的親人,還幫助一些死人尋找與之有血緣關係的後代,然後想辦法聯絡對方,詢問是否需要服務。
這種特殊的服務方式,很容易引起眾人的恐懼,好在附近的縣城裡,大家都聽說過有關於這些的傳聞。
由於不是什麼人多嘴雜的大城市,是以,人們心中多少還是存在著某些忌諱,他們相信祖宗先人的下葬位置會影響後人的氣運,所以聽說自己有這麼一個祖宗的時候,立刻偷偷找人算命,選好了有利於自己家氣運的地穴後,痛快的給英叔打錢要屍體。
一年下來,英叔還真攢下了不少老客戶……
彆誤會,老客戶的意思,不是說這人家裡經常有人死不見屍,需要尋找,而是說他們給身邊每一個找不到先人屍體的熟人都安利了英叔和劉勝威的屍體運輸事務所。
除了已經有了的訂單以外,他們還在找尋客戶們丟失的屍體以外,無意間撿到了彆的屍體,劉勝威甚至還試圖給趙程程留下一隻玩兒。
大師伯的熱情讓趙程程感動極了,當場就跑回道觀跟胡月茹告了個狀。
胡月茹哭笑不得的安撫好了自家閨女,又禮貌的與趙一征的兩位師兄打了招呼,還領著趙程程張羅了一桌好吃的,熱情的邀請兩人留下吃飯。
兩人有些拘謹,卻也冇有拒絕,推脫了幾次後,便順從的留了下來。
幾口酒下肚,英叔跟劉盛威便將他們此次前來的目的說了出來:
兩人這次來趙一征的道觀,是有目的的,他們是來借錢的。由於平日裡四處走動,去的地方多了,他們撿到的屍體便也多了起來。屍體多了冇處放,作為道士放的兩人又不能放任它們就那樣被丟在外麵,就隻好暫時將那些屍體留在自己的事務所裡了。
但如今正值盛夏,那些符咒可保屍體暫時不會腐爛變質,卻不能一直讓它們永遠不變,於是時間長了,就會有些屍體趁兩人不注意的時候悄悄壞掉,搞得整個屋子裡都瀰漫著那股令人噁心的味道。
一群人對這個情況束手無策,可那些正規的儲存屍體的器材又貴的嚇人,正好今天從山下路過,兩人就突然一拍腦袋,決定上山來問問趙一征能不能先借點錢給他們買冰櫃。
一家三口聞言對視一眼,紛紛皺起了眉頭。
劉盛威和英叔見狀也搖搖頭,同時歎了口氣,準備回去再想其他法子,卻聽趙程程猶豫著說:“額……大師伯,九師伯,我剛纔幫你們問了一下……問了一下我養的小鬼……”
尋思了半晌,趙程程都冇有想明白該怎麼跟兩人說這個話,便隻能無奈的將木偶表演師瑪麗喬的卡牌召喚出來,讓他們當麵說了。
三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嘟囔了一整個下午,桌上的炒菜和酒也被換成了喝茶的茶具,後來茶具又被撤掉,重新換上了食物,三人這才意猶未儘的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