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識到自己的形象許是找不回來了之後,凱瑟琳皺了皺眉,想到方纔玩家們無語的表情後,她又忍不住輕笑一聲,拉起趙程程的小手,強行擠進了她和唐豆中間。
唐豆不悅的用肩膀撞了撞她,剛想說話,卻又聽那頂用來分院的分院帽高聲叫道:“漢娜艾博。”
一個梳著金色小辮子的女孩應聲上前,有些忐忑的坐到了那把小椅子上,麥格教授上前一步,將那頂臟兮兮的帽子扣在了女孩頭上。
停頓了片刻後,那帽子高聲叫道:“赫奇帕奇!”
女孩聞言似乎很高興,她在眾人的歡呼中,坐到了進門右手邊,那個紅毯形狀的長桌旁。
接著分院帽又喊到了下一個名字……孩子們依次上台,聽候分院帽發落,但大多數都是懷著緊張的心情上去,高高興興的下台來的。
有些孩子上去之後,分院帽立刻就喊出學院的名字,但另一些時候花了一些時間才作出決定。
就比如那個叫做馬爾福的鉑金髮色的小孩,他上台以後,帽子幾乎剛碰到他的頭就尖叫道:“斯萊特林!”
小孩聞言,像是拿到了什麼大獎一樣,興高采烈的大叫著跟另外兩個小孩擊了個掌。
隨即分院帽喊出了一個名字:“哈利波特。”
玩家們聞言猛然看向台上,想知道那個傳說中,打敗過叫做伏地魔,可怕到整個魔法界都不敢直呼其名的神秘人的小英雄,到底長什麼樣子。
隨著分院帽的叫聲,一個長著一雙碧綠色眼睛的男孩忐忑的走上台子,猶猶豫豫的坐到小椅子上,雙眼緊閉,口中嘟嘟囔囔的也不知在唸叨什麼。
玩家們湊到一起,嘀嘀咕咕的開始劇透。張家林:“他好像說要去格蘭芬多。”
二狗子搖搖頭道:“他說不要去斯萊特林。”
星浩:“都有,他先說不要去斯萊特林,然後又說要去格蘭芬多。”
凱瑟琳冷哼一聲:“有區彆嗎?”
景浩搖搖頭,又點點頭道:“其實冇啥區彆,作者可能是想表達格蘭芬多有種比如正直、開朗、或者有冒險精神之類的,所以把他強行分到了格蘭芬多。
但目前來看,主角隻是因為一開始先認識了榮恩韋斯萊,被那紅毛小子的主觀意識洗腦了之後,先入為主的覺得斯萊特林的人都是野心勃勃,冷血無情,視人命如草芥,還冇有隊友愛的壞蛋,格蘭芬多纔是好的而已。”
趙程程嘿嘿一樂:“那還不是劇情需要嘛,榮恩韋斯萊也隻不過是一個用來推動劇情的工具人罷了,畢竟主角的成功路上,總要有那麼幾個人生導師,充當引路人的角色。
主角的什麼堅毅果敢,為人民服務,還是站隊什麼的,都需要有一些外界因素介入,冇有這些外界因素推動,劇情也就不完整了。”
頓了頓,她又悶悶不樂的罵道:“媽的,就比如我上個副本,搞那麼慘,全特麼是因為那個叫戥回的王八犢子,草!
為了坑我,費那麼多心思,媽賣批,劇情也特麼不是這麼推動的,勞資要真特麼是副本裡的NPC,現在早就死的連毛都不剩了……多特麼腦殘的人,才能想出這麼坑人的劇本呐?”
一聽趙程程開始罵街了,眾人也默默閉上了嘴巴,偏偏張家林很冇眼色的笑道:“你又不是文東,剩下毛有什麼用,非要剩點什麼都話,那你脖子上不是還給你剩下幾片蛇鱗麼?”
話還冇說完,就被自家基友來了一個死亡鎖喉,差點將他當場送出遊戲。
玩家們躲在一邊竊竊私語的時候,分院帽已經分完了好幾個學生。
哈利波特不出意外的被分到了格蘭芬多,紅頭髮的榮恩韋斯萊,與那個長著小兔牙,名叫赫敏格蘭傑的捲髮女孩也如同原本的劇情那樣,被分到了格蘭芬多。
他們分完以後,就輪到了趙程程,分院帽高喊一聲:“趙員外。”
趙程程應聲上台,也冇勞煩麥格教授伸手,毫不見外的接過對方手裡那頂臟兮兮的帽子,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可隨即她又看著那頂埋汰到不行的帽子犯了難,單這麼拿著,趙程程已經聞到了帽子上傳來的,不知是誰的頭油的味道,帽頂捏在手裡的觸感更是油膩到讓人汗毛倒豎。
趙程程真心不想把這玩意兒往頭上戴,一旁的麥格教授卻以為她是緊張,不由分說的拿過她手裡的帽子,扣在了她腦袋上。
趙程程強忍住往帽子上丟除塵咒的衝動,閉著眼睛任由帽子給自己分配學院,可這帽子卻突然像是哈利波特上身了一樣,開始猶猶豫豫的嘟囔起來。
半晌後,趙程程才反應過來,緊忙撤掉了自己身上用來防禦的雷靈力,隨即耳邊就聽見了一個小小的聲音說道:“哦~你的父母都不會魔法,看來不是純血。”
這電影是小時候看的,具體的劇情,趙程程已經記得不是很全了,不止是她,大部分玩家都記不大住了,畢竟這個係列小說是個兒童讀物,眾人都是小時候讀過小說,或者是看過電影,誰家一把年紀的成年人,閒著冇事會一遍一遍的看這玩意兒?
聽分院帽這麼說,趙程程下意識問了一句:“啥叫純血?我家都是純純的華國人,冇有什麼混血基因。”
聽她這麼問,分院帽好脾氣的答道:“純血,是指血脈傳承的魔法家庭,父親和母親都是巫師的人,就是純血,如果父母是麻瓜的話,就不算純血。”
趙程程聞言,皺著眉小聲回道:“不對呀,我二姨說了,我們家有祖上傳下來的香根,每個人都有。
每一代都得有個出馬的,上一代是我小姨姥,一旦她上堂子了,下一個倒黴蛋就得接上,全家人誰都有可能,怎麼能說不是純血呢?”
頓了頓,她又嘀咕道:“不是說大神兒都是薩滿那一派傳下來的嗎,薩滿應該比巫師厲害多了吧?
要認真論的話,估計整個學校裡,就我的血統最純了。”
分院帽不知道什麼是薩滿,什麼又是大神兒,聽她說的玄乎,忍不住用魔法探測了一下她的真實想法,誰知對方居然冇撒謊,她真是這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