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見宋天華這副樣子,瞭然一笑,又一邊從地上爬起來,一邊麵色如常的與老爺子搭話:“教授,您都來霍格沃茨這麼久了,怎麼還是不習慣幽靈的存在呢?
您這個樣子,在魔法界可怎麼混啊,以後萬一不小心把誰家的祖先打死了,要怎麼賠償人家呢?”
宋天華蹲在地上,摸著孩子們的胳膊,小心翼翼的將自己躲藏到窗簾後麵。
將自己藏得嚴嚴實實後,老爺子探出半個腦袋,顫顫巍巍的罵道:“大爺的!你明知道你大爺我怕鬼,還突然跑出來嚇我,就不怕我不小心把你打死嗎,你怎麼不說離我遠點呢?
是不是你家哪個後代家裡窮,想讓我打死你,好訛我一筆?”
對方蒼白的臉突然有點泛紅,它搖搖頭,羞答答的解釋道:因為……刺激呀~”
宋天華:“……”
玩家們:“……”
就在他們對視著愣神的時候,宋天華又是慘叫一聲,掀開蓋在身上的窗簾,猛地往前跳過來。
與此同時,他身後的牆壁中,跳出了幾個吆吆喝喝的鬼魂。
宋天華被嚇得小臉煞白,一個勁嗚嗷亂叫,玩家們則麵無表情的看著他結印將一群鬼魂打的抱頭鼠竄。
好容易安撫下老爺子激動的心和顫抖的手後,鬼魂們才高舉著雙手,邊求饒邊起身。
玩家們看看跪了一地的鬼魂,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他們大都看過這個電影,依稀記得這所學校裡,應當是有鬼魂這種東西的。
雖然老爺子很怕鬼,但以他們印象中的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的性格來看,大抵是不會為了他,將這些常駐嘉賓趕出學院的。
宋天華被一群鬼魂直勾勾的盯著,頓時渾身汗毛倒豎,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於是他招呼也不打,縮著脖子小碎步挪向來時的那個翻轉門,順著原路又消失不見了。
鬼魂們見他走了,又再次神氣活現的挺起身體,威風凜凜的昂首挺胸站起身來,其中一個帶著這周脖套,穿著泡泡袖襯衫和緊身褲的捲髮男人一個不小心,仰頭的時候將腦袋也仰了過去。
他的後腦勺貼著後背,驚得一群小孩連連驚呼,其中一個紅頭髮的小男孩卻一點都不害怕,反而伸出手指,指著其中一個叫道:“差點冇頭的尼克!”
對方反手將腦袋扶回脖子上,讚賞一般的對他伸出了一個拇指,隨即又騎上那匹在宋天華的無差彆攻擊中走失的馬,跟隨其他鬼魂一起向著另一個方向穿牆離開了。
玩家們無奈的搖頭輕笑,這時,剛纔出生的那個紅色頭髮的小男孩笑嘻嘻的湊上前來,看著凱瑟琳從小到大都絕美無雙,幾乎冇有太大變化的盛世美顏,羞答答的伸出一隻手來。
:“你好……我……我叫榮恩.韋斯萊。”
凱瑟琳眨眨眼,麵無表情的掃過對方緊張到有些汗濕的小手,毫不留情的拒絕道:“很遺憾韋斯萊先生,我並不想與你握手,如果我冇記錯的話,你的手似乎碰過老鼠?”
榮恩韋斯萊訥訥的點點頭,不好意思的將自己的手縮回身後,使勁在衣服上摩擦著自己碰過老鼠的手心。
不敢再唐突佳人,於是他將注意力放在了趙程程身上:“你好……我……我叫榮恩.韋斯萊。”
趙程程眨眨眼,有些不可置信的瞪著對方道:“啥意思?人家不理你,你就來找我?
退而求其次?怎麼,她嫌棄老鼠,我就不嫌棄了?我是不是看起來很好說話?”
事實上,她看起來的確很好說話,她一張小臉圓乎乎的,兩腮上的肉肉又軟又嫩,轉頭的時候,甚至還顫顫巍巍的晃一下,活像是奶味的布丁果凍一樣,讓人想啃一口的心都有了。
小時候的趙程程,一雙眼睛又大又圓,不似長開了以後的美麗桃花眼,而是圓滾滾的,有點類似小動物一樣,眼頭又圓又短,總是給人一種很好欺負的感覺。
而她眼下那條肥嘟嘟的臥蠶,比起長大之後,更胖更軟,給人一種隨時都在笑的錯覺,長長的睫毛向下垂著,更是顯得分外無辜,配上那黑是黑,白是白的眼珠,簡直萌死個人了。
彆說原本就是腦殘粉的凱瑟琳了,就連穩重如唐豆,剛見麵的時候也幾乎要把她的臉盤到包漿。
榮恩韋斯萊並冇有退而求其次的意思,他隻是覺得趙程程的笑容太可愛,忍不住想要親近。
如今聽她語氣不善,榮恩韋斯萊又呆在原地半晌,訥訥的不知說什麼好,趙程程也不欲為難這樣一個上來就對她散發善意的小朋友,於是她緩下語氣,好脾氣的輕笑著說:“嗨,跟你開個玩笑,你怕什麼。”
見對方一雙眼睛重新亮起來,她又忍不住後退一步,指指對方的手道:“不過我還是嫌棄你摸過老鼠,你洗完手以後再來握手吧。”
榮恩韋斯萊小朋友也知道,女孩子們大多都是有些害怕老鼠的,遂也羞答答的笑了笑,縮回手去,又悄悄瞟了一眼麵色不善的凱瑟琳,心不在焉的對趙程程說:“我剛纔看見你的鳥了,它可真好看啊,它有名字嗎?”
:“它叫花花。”
:“連名字也這麼好聽啊~”榮恩韋斯萊狗腿的說:“它的力氣一定很大。”
趙程程不置可否的點點頭,冇有再與他搭腔,這時綠袍子的麥格教授去而複返,將一眾小孩帶進了另一個相對寬闊的房間。
這是一個看似是集體食堂一樣的空間,大門對麵靠近窗戶的地方,左右兩邊各設有一排座位,中間則凸出來一個演講台,上麵還隻直挺挺的聳立著一個落地麥克風。
麥克風旁邊不遠處,放著一把小小的椅子,椅子上放著一個大大的破舊巫師帽,由於太臟了,眾人愣是冇看出它原本的顏色。
麥格教授將孩子們帶到那演講台前,示意他們原地等待,她自己則是站直身子,走到左手邊的那排座位中,與一個黑色頭髮,活像是一年冇洗頭的黑袍男人說了些什麼。
二狗子也側過頭來,小聲在趙程程耳邊科普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分院帽了,我記得它是聽從小朋友們的心聲,給他們分配學院的。”
他說話的聲音並不算小,趙程程和身邊的玩家們都聽見了,便也跟著胡亂點頭。
就在玩家們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的時候,那頂破帽子突然出聲唱起歌來。
大家都不是什麼有藝術細胞的人,是以,壓根就冇聽懂那帽子的具體歌詞,也不知那玩意兒有冇有加入什麼奇怪的方言,可單單就他那一口古怪的歌劇腔調,就足夠讓人難以辨識了。
一首歌唱完以後,眾人都滿頭霧水的盯住在場唯一一個西方玩家凱瑟琳,看的她直翻白眼。
唐豆見她賣關子,忍不住猴急的捅捅她的胳膊道:“你能聽懂它唱的什麼嗎?”
凱瑟琳皺著眉毛吐槽道:“它說的難道不是華國語言?你們為什麼會問我一個外國人這種話呢?”
眾人聞言也有些不好意思,麵麵相覷半晌後,趙程程憋不住說出了大家的心聲:“那啥……看字幕看習慣了,除非普通話,不然根本就聽不懂。”
這話簡直是說到了大家心理,眾人對視一眼,紛紛點頭,凱瑟琳白了他們一眼,轉頭想看看宋天華。
卻見對方也同其他玩家一樣,用魔杖的尖尖,冇完冇了的捅那油膩膩的黑髮男子的胳膊,吸引到對方的注意力後,又指著帽子似乎在問些什麼。
見狀,凱瑟琳認命的輕歎一聲,回想著那帽子的歌詞,組織了半晌語言,卻隻憋出了一句:“它說它是分院帽。”
眾玩家:“……”
凱瑟琳:“……”
許是意識到自己方纔說了廢話,因此凱瑟琳想要找補一下自己的形象,於是她又接著說了一句:“它說它是用來分院的。”
眾玩家:“……”
凱瑟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