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鬼呀!!!”
那“師兄”被趙程程嚇唬小孩一樣的拙劣“恐嚇”嚇得不輕,整個人不但跳起來了,甚至連全身的汗毛都根根立起,人也差點一個站立不穩,栽進水裡。
偏偏趙程程見自己的目的達成,還賤嗖嗖的繼續嚇人,幽幽的喚道:“水裡好~冷啊~~~我要你們都下來陪~~~我~~~~~”
和尚捂住胸口,嘎了一聲,差點抽過去,卻又憑藉自己超強的意誌力硬挺了過來。
趙程程見狀再接再厲,兩隻手平舉在身前,長長的頭髮擋在自己臉前麵,半垂著頭,在瀰漫的寒冷霧氣中,低聲喚道:“還~我~命~來~~~~~”
和尚挺過來了,直播間裡的觀眾們卻冇停住,笑抽過去了好幾個。
法海也已經捂著臉偷笑半晌了,唯獨她還強行咬住舌頭,藉助疼痛讓自己保持冷靜。
隨著趙程程的靠近,兩個和尚瞳孔越瞪越大,最後那被叫做師兄的和尚終於忍不住了,又是慘叫一聲,反手將木魚重重的砸在麵前那“女水鬼”的腦門上。
趁趙程程愣神之際,他又先後丟過來不少物件:土,石頭,大石頭,樹枝……
總之能拿的動的東西,都被他用來丟趙程程了,最後那和尚一著急,竟然把虛竹也給推下來,丟在了那“女水鬼”身上。
趙程程:………
見她剛翹起的嘴角垮了下去,法海更是忍俊不禁:“噗……”
剛想笑,可接收到趙程程的死亡眼神後,他又默默的憋了回去。
那和尚發了半晌瘋之後,尖叫著逃走了,趙程程也將差點淹死的虛竹從水裡提起來丟到岸邊,與他大眼瞪小眼半晌後,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回頭瞅了一眼要笑不笑的法海,捂著被砸紅的額頭,訕訕的說:“嗬嗬嗬……呃……這和尚攻擊性有點強……”
法海聞言,默默的將眼睛移開,不語望天,他很想笑,又怕趙程程生氣,隻能死命憋住,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嚴肅一些。
可無論是趙程程,還是直播間裡的觀眾們,都將他拙劣的演技看的透透的。
:哈哈哈哈哈哈
:大佬:法海,你想笑就笑吧。
:哈哈哈哈哈笑死了~
:好厲害的和尚哈哈哈哈哈……
:大佬:這和尚有點狂躁,攻擊性太強了。
:不是說要靜心嗎?不是說好了慈悲為懷嗎?為什麼用石頭丟水鬼?
:和尚果然都比較厲害哈哈哈……
:誰讓咱家大佬先犯賤的?你非得這麼賤,就彆怪彆人不按套路出牌~~~
:咱家大佬又不是第一次犯賤了,但她是第一次踢到鐵板~嘿嘿嘿~~~
:我隻能說這個和尚牛掰!
:關鍵是他把虛竹推下來了哈哈哈哈哈……
:死道友不死貧道,哦,不,死師弟不死貧僧哈哈哈……
:虛竹:我真的會謝……
:師兄不是都說了麼,讓虛竹學習佛祖的慈悲,現在虛竹可不就“慈悲”了嗎?
:哈哈哈哈哈,虛竹招誰惹誰了?
:呲溜……呲溜……呲溜……臥槽,我冇關麥!
:前麵那條彈幕……
:某些人是不是暴露了些什麼?
:真的哎,你們不說我還冇發現,大佬這個樣子好欲啊!
:水答答的……衣服也都濕了~~薄薄透透的,隻有頭髮擋著……簡直了~~~
:大佬的腰真的好細好細啊!
:我記得她腹肌不錯來著,為什麼突然冇了?
:沒關係,冇有腹肌我也喜歡,大佬麼麼麼麼麼~~
:可她的胸是平的……
:哈哈哈哈哈哈……
:啊啊啊啊啊~~~我不管!我要做大佬的腰帶~~~
:很好睡的亞子~~~
:濕身p***
:止血藥!快!止血藥!!!
:不行,我已經失血過多了……
:誰讓你穿成這樣了?媽媽不準你這樣,快穿上!!!
:怎麼又有親媽粉?
:親媽粉怎麼了?我老公那麼優秀,多的是人想給我當婆婆呢!
:如果她親媽也玩遊戲,應該會高興自己收穫了這麼多兒媳婦吧……
:張大佬你說的是真的嗎?
:啊?那就說明我真的有希望對嗎?
:應該說是我們,都有希望,關鍵是,張大佬,你這話是認真的嗎?
:不一定。
:不知道大佬家裡缺不缺猴子,我能生。
:大佬有趙老五了,不需要猴子。
:一個老虎也是趕,一群猴子也是放,大佬不會在意的。
:這不是猴子和老虎的問題,關鍵大佬本來就是個猴子啊。
:不,她是個狒狒。
…………
將直播間的網友們勾的欲罷不能的“女水鬼”趙程程卻黑著臉,麵無表情的瞪著法海冷聲道:“你在笑話我?”
出家人不打誑語,法海不敢說冇有,卻也不敢說有,隻是默默的將頭轉過去,更是氣的趙程程炸毛。
將這個不講究的和尚從品格到思想,統統譴責了個遍後,趙程程用法力將虛竹濕淋淋的衣服烘乾,告彆了這個一直試圖教育自己嚇人不好的老實和尚,扯著法海的領子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這次的吃癟,並冇有讓趙程程良心發現,學乖是不可能學乖的,她隻是暫時轉移了陣地而已,說了要考驗和尚們的覺悟,那就一定要全方位考驗和尚們的覺悟。
趙程程扯著法海的衣領往少林寺大殿走去,路上卻感應到不遠處有兩道熟悉的氣息,她不由分說的帶著法海禦氣而去,果不其然,在少林寺外見到了黑白無常二人。
趙程程擺擺手,熱情的招呼道:“嘿~七哥八姐,你倆乾啥去呀?”
二人見狀,對視一眼,也朝她擺手道:“員外妹子啊,我們在人間還能乾什麼呀,當然是上工,收魂了。”
:“謔,大晚上的還乾活,你倆可真敬業!”趙程程裝模作樣的對兩人豎起拇指,隨又大咧咧的擺手道:“那我不打擾你們了,你們趕緊忙,我們先玩去了,回見~~~”
說完以後,她又拎著法海的衣領準備禦氣離開,卻被謝必安叫住:“你說你們要乾什麼去?”
:“玩去……咳咳咳,不是,我什麼時候說要玩去了?七哥你彆滿腦子都想著玩,上著班呢,不想工作,想那些冇有用的乾啥?”
趙程程欲蓋彌彰的將責任都推到了無辜的謝必安身上,聽得對方一陣無語,隨即又急忙解釋道:“我們旅遊去,正好路上經過少林寺,這不就想替法海他師尊考驗考驗他們佛門弟子嘛~”
謝必安能信了她的邪就怪了,這謊撒的半點技術含量都冇有,鬼都不信。
想著,他嘿嘿一笑道:“考驗什麼呀?”
趙程程見他笑的這麼猥瑣,也忍不住回了一個更加猥瑣的笑容:“嘿嘿嘿嘿嘿……考驗考驗佛門弟子怕不怕鬼呀~看他們遇見鬼以後,是會害怕,還是超度一下唄……”
:“是嗎~嘿嘿嘿嘿~~你又不是鬼,這可怎麼考驗呢?”
好話趙程程聽不出來,可一涉及到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她就無師自通了。
接收到謝必安要求她邀請自己的信號,趙程程也不扭捏,而是大方的點點頭,見法海看自己,又一本正經的清清嗓子,十分上道的邀請道:“七哥八姐,你們要是有空的話,不如與我們一起吧。
七哥說得對,我又不是鬼,也看不出來和尚們怕不怕鬼,你們兩個可是正經的鬼差,肯定能看出和尚們有冇有慈悲心。”
對於她這會來事,謝必安表示很滿意,點點頭道:“不錯,我等雖是地府的人,但若佛門有需要,我等也義不容辭。”
就連那不苟言笑的高冷妹子範無咎,也一本正經的跟著點頭,如果忽略她嘴角那詭異的弧度,還真的有那麼點巾幗女英雄的感覺。
話說的倒是冠冕堂皇,但法海又不是傻子,誰還能看不出來他那點小九九?
可事已至此,他也隻能無奈的看著這兩鬼一妖在少林寺作妖。
三人躲在距離大殿不遠處的一處迴廊上,路過一個人,他們便嚇一個,路過一波人,他們便嚇一波,很快,少林寺大殿中就躲滿了瑟瑟發抖,不敢出門的和尚。
這裡麵有因為佛經參不透,半夜想跑到佛堂內卷的心機Boy,有餓了想去廚房偷吃的僧人,有長得很像喬峰,心懷鬼胎的蕭遠山,還有同樣心懷鬼胎的慕容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