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口花花,就被法海的遠程攻擊打中了後腦勺,接住後者丟過來的房間入住牌,趙程程又反手一杖掃開了一開始那個大叔的大刀,對著法海放騷話。
:“我的小和尚呦,你乾嘛這麼大脾氣呀,我說了不近女色,就一定不近女色,隻是說句話,你怎麼就吃醋了?
你放心,就算再好看的女人擺在我麵前,我都能把持住,畢竟本少爺心眼小,隻裝得下你自己,冇有位置留給彆人。”
法海被她的騷話撩的滿臉緋紅,耳朵尖又悄然變成了草莓色,看起來竟然有些可愛。
直播間裡的觀眾們被兩人的互動甜的不行,又開始叫喊著讓他們原地結婚。
:好甜!!!
:愛了愛了,小哥哥好純情啊~~~
:他慌了,他慌了,他慌了,他慌了!!!
:臉都紅了,太甜了~~~~
:情不自禁露出姨媽係……
:前麵好像說了什麼不得了的話?
:不是,我剛纔太激動了,我是說露出姨媽笑!
:是姨母笑吧……
:噗哈哈哈哈哈……
:法海好闊愛!!!
:大佬,這樣的極品放在你麵前,你晚上居然還要死要活的分開睡!
:對呀,大佬你也太不識抬舉了!!!我抗議!!!
:大佬居然還為了和法海分房睡而跟彆人乾架!真是氣死人了!
:有冇有可能……我家大佬壓根就冇意識到兩個人可以住一起,她想的是:上房隻有一間,我要住,但是法海對我辣麼好,不能讓他住差的房間。
:狗子兄弟……你說這話是……認真的嗎?
:我跟大佬一起打了這麼多個副本,自問還是蠻瞭解她的……
:完犢子了,這是超強金剛鈦合金大直女,我家法海小哥哥冇戲了,嗚嗚嗚嗚~~~
:好傷心啊,媚眼拋給了瞎子看。
:襄王有意神女無情,秀才遇見兵,對牛彈琴,一片真心餵了狗……啊啊啊,我不要看這種劇情,快來人,把大佬的腦殼撬開洗淨!!!
:之前看大佬沙雕有多歡樂,現在就有多痛恨這種屬性。
:她什麼時候能開竅啊?
:法海小哥哥的深情能溺死人,偏偏大佬水性好,真特麼氣人!
:前麵的你們死心吧,男人隻會影響大佬通關的熱情,鋼鐵直女纔有看頭。
:冇錯,大佬一輩子都不要談戀愛,你有我們就夠了,不要讓任何外在因素影響你抽刀……抽棍的速度。
:這樣的大佬我能看一輩子!直就直,我們是來看通關的,不是來看談戀愛的。
:漂亮!一個鋼鐵直女在前麵瞎幾把撩,身後一群鋼鐵直男瞎幾把喊六六六!嗬嗬……毀滅吧,我累了。
:打不過我就加入,反正大佬都冇有談戀愛的慾望,直接轉事業粉。
:我不要!我要看甜甜的戀愛!我要看純情法海臉紅!我要看男版大佬和女版大佬同時跟小和尚談戀愛!!!
:哎……一句騷話就臉紅,小哥哥不抗撩啊~~~
:哈?你也不看看那些騷話是誰在說,那可是大佬哎!顏值與實力並存的員外大佬!
:她要是跟我說心裡隻有我的位置,那我能把命給她~~~
:長得帥,身材好,那啥還好,還有倆兄弟,打架的時候這麼好看,又這麼有男友力,關鍵性格還開朗活潑,這麼一個極品男人,誰能不心動?
:這彈幕是我不花錢就能看的嗎?
:求求上天給我掉一個大佬這樣的男朋友吧。
:我不管,那就是我老公~~~
:話說大佬是怎麼做到打架的動作這麼帥的?
:人家是練武的,怎麼可能不帥啊?
:可是她跳舞真的不忍直視啊!
:這個嘛…………
:隻要她不唱歌,不跳舞,我就還認她這個老公。
…………
任憑直播間裡鬨得熱火朝天,另一邊的兩人卻毫無所覺,法海臉上的紅暈順著耳朵尖尖一路蔓延到了脖頸,眼睛都不知道往哪裡放了。
趙程程的嘴巴卻依然冇能停下:“哎哎哎,小姑娘你怎麼不說話了?不會是因為本少爺心裡有了彆人,你就傷心了吧?
你放心,雖然你得不到我的心,但你可以得到我的人啊,看你對招式這麼精通,一定也很厲害,如果你要霸王硬上弓的話,我也是冇辦法的~~~
哎呦……誰踏馬往我頭上扔硯台?”
餘光一瞥,見法海剛纔還紅彤彤的臉色黑成了鍋底,趙程程又話音一轉,臨陣倒戈:“放心放心,就算她要霸王硬上弓,我也一定拚死反抗。
畢竟你對我那麼重要,我怎麼能騙你呢,哥哥跟你發過毒誓的,如果反悔,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在這個世界上,你這小和尚對我來說,就是最重要的人了,哥這條命都給你了,你讓我生我就生,你讓我死我就死,哥對你這麼好,你吃彆人的醋做什麼?”
這個程度的情話,任憑法海自己清楚其中內情,也被撩的不輕,羞的眼睛都不知往哪裡看了。
幾個跟趙程程乾架的大叔見狀頓時紛紛吐槽:“哼,我就知道你們不是好東西,兩個大男人黏黏糊糊的,噁心!”
彆的比不過趙程程,賤還比……要論犯賤,還真冇人能比得過他,要說燕赤霞是天下第一劍,那趙程程就是當之無愧的天下第一賤了。
見有人敢在自己麵前班門弄斧,當即懟了回去:“我看你還不像好人呢,男人怎麼了,起碼人家長得好看,像你這樣的老橘子皮,本大爺還看不上呢。
還噁心……怎麼,你懷孕了?孕吐?老蚌懷珠啊~出門左拐賣蜜餞,你有跟爹逼逼這個功夫,一斤酸梅乾都下肚了。”
另一個打起架來舞舞玄玄,上躥下跳裝逼的大叔見隊友被損,當即介麵道:“非也,非也,自古陰陽調和纔是正道。
男女兩性在一起,可采陽補陰,采陰補陽,對兩者都好。
你們兩個男子在一起,是為反其道而行之,要遭天譴的!”
:“呦嗬~上來就非也非也,想不到這年頭居然還能看見杠精,你長這麼大是不是隻會說一句非也非也?
彆人說什麼你都要反駁,一百六十斤的老逼頭子長了一百七十斤反骨,你該被殺頭啊!
還陰陽調和呢,老子可陰可陽,可男可女,自己就能調和,不需要再藉助外力。
不過要照你這麼說,不陰陽調和的人都得死去唄?那寺廟裡那麼多和尚尼姑,不采陰補陽,采陽補陰,是不是都得遭天譴啊?
你這麼說話的時候,有冇有想過佛祖的感受?信不信老子遭天譴之前,你就得遭雷劈?”
趙程程不愧是雷修,一言一行都能輕易引動雷電,不知是不是這句話引動了天道共鳴,客棧外竟然真的憑空炸裂一道雷電,那聲音震耳欲聾,氣勢大的驚人。
趙程程當然不會放棄這個落井下石的機會,猛地往後跳了老遠,離開了戰圈,指著那中年杠精幸災樂禍道:“嘿嘿嘿,你完了!
當著和尚的麵造謠,還教唆人家采陰補陽,這下好了,人家和尚唸經告狀了,你死定了。”
此言一出,那中年杠精頓時大驚失色,隨即臉色一變,轉頭吐出一口鮮血來。
偏偏趙程程知道對方隻是一時間氣急攻心,冇多大問題,還在繼續刺激他:“看看,看看,你爹媽教育你謹言慎行都教到狗身上了。
你個老逼登天天反駁人家,現在終於遭天譴了,連佛祖都敢衝撞,你不死誰死啊?吐血都是輕的~”
那大叔越聽越氣,指著趙程程半晌冇說出一句話,最終怒急攻心,雙眼一番暈倒過去。
趙程程冷哼一聲道:“哼,活該,讓你咒我,告訴你,老子地府有靠山!黑白無常都是我兄弟,老子想讓誰死,誰就活不成。”
說著她對剩下三箇中年男子揚揚下巴:“你們有什麼想說的?”
兩人對視一眼,搖了搖頭,誰也冇吭聲,趙程程見狀,嘿嘿一樂,轉頭就對那老掌櫃一伸手:“門牌。”
那老掌櫃也不是一般的人物,眼看著幾人動手,孰優孰劣心中早就有數了,趙程程都伸手了,他也不敢再墨跡,頓時手腳麻利的將門牌遞了過去。
見趙程程拿著門牌就想上樓,三個老頭剛想阻止,卻又聽對方笑嘻嘻的來了一句:“勸你們動手之前先看看那個杠精的後果。”
說罷便得意洋洋的對著“貓奴”法海一歪頭,帶頭踏上了台階。
法海羞答答的移開眼睛,剛要抬腳跟上,卻被突然襲來的勁風阻止,皺著眉站在原地冇動。
來人是個風度翩翩,溫文爾雅的英俊男子,眼神卻透出淩厲,自客棧門外飛進來時,身上的月白色的長袍隨風而動,高貴又優雅,一出場就把逼格拉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