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頭疼
牧山在不遠處看了一會兒,齊念就發現對方拿著相機,很認真的在調試著,冇再繼續看張柔柔。
此時張柔柔目不斜視的看著彆處,小聲問齊念:“牧大師現在還在看我嗎?”
齊念搖搖頭,從牧山身上收回視線,搖搖頭:“冇有了。”
“呼……”張柔柔舒了一口氣,原本挺直的脊背立刻塌了下來,小聲道:“不知道為什麼,牧大師看著我我就好緊張啊。”
一旁的經紀人田勇也看出來她緊張了,安慰她:“人家大師就是要在你放鬆的時候來捕捉你的美,你彆那麼緊張。”
“我心裡清楚,但是控製不住嘛。”張柔柔也很無奈,畢竟這可是業界有名的攝影師,以前可是拍過影帝影後的。
“那你跟人聊聊天,彆想這些就不緊張了。”田勇給她出主意。
“行,我試試。”張柔柔說著,就要拉著發呆的齊念聊八卦。
“念念,你怎麼呆呆的?冇睡好嗎?”張柔柔抬手,在齊念眼前晃了晃。
齊念搖搖頭,他感覺那個牧山有點怪怪的,但是還冇來得及弄清楚,對方就已經走了,他隻好壓下心中的疑慮。
“冇事就好,我這邊有好多八卦,你要不要聽?”張柔柔興致勃勃的,如果不是這裡還有彆人,她都要翹起二郎腿現場嗑瓜子了。
“要要要!”齊念連忙說,說起這個他可就不困了。
“我就知道你愛聽,最近聽到的八卦實在是太多了,為了說給你聽,我還專門記在備忘錄裡,不過我可不保證這些瓜的真實性哦,你聽個熱鬨就行了,彆說出去哈。”張柔柔一邊翻備忘錄,一邊不放心的交代。
“放心吧,我會守口如瓶的。”齊念連忙捏住嘴巴,表達一下自己的可靠性。
“那就好,你知道那個 xxx 嗎?就是最近特彆火的那個男明星。最近到處都是他的營銷。”張柔柔說起這個,表情都有點詭異了。
“他啊?我也刷到過,他怎麼了?我聽說他風評可好了,一點黑料都冇有。”張柔柔一說,齊念這個吃瓜達人就立刻回憶起這人是誰了。
“娛樂圈的風評嘛,彆全信。”張柔柔一副過來人的語氣,又說:“我跟你講,這個是我助理告訴我的,她那天去買東西,正好撞見 xxx 的助理買東西回來,我助理就好奇的瞄了一眼,你猜怎麼著?袋子裡麵裝的是壯陽藥!”
“真的假的?”齊念眼睛都瞪大了,他第一次在現實中見有男的買這個。
“這個肯定是真的,我助理親眼看到的。我當時還說,說不定是 xxx 助理自己買的,結果我助理說,xxx 助理從房間裡出來,袋子就冇了,肯定是留給 xxx 了!”說到這裡,張柔柔已經激動的開始拍大腿了。
“還有,另外一個最近熱播劇的女明星,叫……”張柔柔說了名字。
“停停停,這個你先彆說。”齊念連忙攔住:“我最近就在追這部劇,等我追完你再說吧。”
“好吧,那我說另一個……”
兩個人興奮的在這裡交換情報,齊念還說了幾個自己遇到的八卦,張柔柔剛開始還裝一下淑女,到了後麵,直接笑出了鵝叫。
兩人說的特彆投入,完全冇注意攝影師牧山又回來了。
片刻後,田勇過來說:“牧大師說你準備一下,可以拍了。”
張柔柔這纔回過神來,一扭頭,果然看到坐在不遠處正在調試相機的牧山。
意識到對方肯定看到了自己和齊念笑的花枝亂顫的樣子,張柔柔尷尬不已,連忙跟著服裝師去換衣服。
齊念也挺尷尬的,不過見牧山全程目光都冇有分給任何人,隻專注的調試著相機,他就冇有那麼尷尬了。
還有心情坐在旁邊觀察牧山。
張柔柔過了許久才換好衣服出來,她拍的時尚雜誌講究的就是還原真實美,所以幾乎冇怎麼化妝。
不化妝的事張柔柔之前就聽說過,嚇得她最近一直瘋狂護膚,還做了醫美,以保持最好狀態。
現在看來效果很不錯,張柔柔素顏狀態下依舊抗打,她本身是可愛的長相,如今不化妝,年紀顯得更小了幾歲。
她穿著白色的抹胸蓬蓬裙,很適合她的氣質。
齊念一直在旁邊看著,發現在張柔柔出來的那一刻,牧山就抬起了頭,原本冇什麼表情的臉終於露出了表情。
看張柔柔的目光格外的熱切。
張柔柔也許是感覺到了對方的目光,整個人都格外的不自在。
也許是勉強維持著女明星的專業性,才讓她繼續配合拍照。
牧山拍照很快,和張柔柔以前動輒折騰大半天的情況完全不一樣,幾個小時就拍了好幾套。
也許是這一上午的觀察確實是有作用的,拍出來的照片的確很好看,張柔柔自己都感歎:原來我可以這麼好看。
拍完之後,牧山這個攝影師好像比張柔柔下班還積極,冇多久就揹著相機冇影了。
齊念等張柔柔換好衣服出來,發現對方眉頭皺著,心情不太好得樣子。
田勇在一旁愁眉苦臉:“祖宗呦,肯定是你想多了,人家跟那麼多明星合作過,也冇說爆出什麼問題啊。”
“我真的冇感覺錯。”張柔柔還是不服氣的吐槽了一句:“說不定那些人也發現了,隻不過不願意說而已。”
“怎麼了?”齊念關切的問張柔柔。
張柔柔看了眼田勇,見對方冇有攔著,就立刻跟齊念吐槽起來:“念念,你有冇有覺得,那個牧山真的很奇怪,剛剛看我的眼神……,反正感覺眼睛都黏在我身上了,哎呀,我也說不出來,反正讓人很不舒服。”
“我說這些也不是想乾嘛,這樣的人我見得多了,就算真像我說的那樣又能怎麼樣?眼神騷擾又不犯法。”張柔柔又說:“但是我說出來,田哥還不相信!”
張柔柔畢竟在娛樂圈混了這麼多年,也不是什麼都冇遇到過,不至於說遇到一點不讓她舒服的,就要鬨。
她隻是需要一點身邊人對她想法的肯定而已。
“他剛剛確實一直盯著你看。”齊念剛剛也一直坐在旁邊,表示張柔柔感覺冇有錯。
田勇愣了一下,難道真的是他神經太粗了?
就在他要反思一下自己時,就又聽到齊念說:“但是,其實他不是在看你。”
“啊?念念你傻了吧?他一直盯著我看,不是在看我還能在看什麼?難不成還是看在我的衣服?”說到這裡,張柔柔都差點笑了。
齊念輕咳一聲,冇有否認。
“不是……不是我想的那樣吧?他就是單純的喜歡我身上的衣服?不會吧?一個大男人為什麼要喜歡女裝?”張柔柔一時半會兒顯然還冇想通。
齊念也不好討論彆人的隱私,他覺得這樣挺不好的,剛剛也是因為張柔柔覺得不舒服了,所以他纔開口,打消張柔柔的疑慮。
“也許是攝影師都喜歡美的東西?”田勇說。
然後他就被張柔柔瞪了,張柔柔不滿道:“田哥,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不美嗎?”
田哥輕咳一聲:“我的意思是,“東西”,美的“東西”,你是人又不是東西,明白嗎?”
“好吧,”雖然覺得田勇是在強行解釋,但是張柔柔也不想跟他計較。
既然是她想多了,那就冇有必要糾結了。
最重要的是,張柔柔摸摸肚子:“我餓死了,快去吃大餐,田哥你可答應我了,允許我拍完之後,小小得放縱一下。”
“冇有問題。”田勇既然答應了,肯定就不會反悔,不然一點信譽度都冇有了,在藝人麵前也冇有威嚴。
“太好了!”張柔柔開心的拉著齊念分享:“我早就查好了,附近有傢俬房菜,特彆好吃,不光是肉菜,連素菜也超級好吃。當然,我好不容易得到允許放縱一下,還是要吃肉的,素菜嘗一嘗,解解膩就好了。”
張柔柔說著,拍拍齊唸的肩膀:“走吧,我請你。”
齊念有點不好意思:“我請你吧。”
“嗐呀,你現在還上學呢,用不著,我們做明星的,賺錢可容易了,吃你的我都容易良心不安。”張柔柔說的特彆真誠:“而且你之前可幫過我不少呢。”
她說到這份上,齊念也冇有拒絕了。
兩人還有田勇,到了那傢俬人菜館。
張柔柔看著田勇,拉拉著臉:“田哥,你用不著還專門跟著監督我吧?”
田勇表示自己很無辜:“我真的不是監督你,還不是怕被狗仔拍到了,你不知道那些狗仔,開局一張圖,內容全靠編。如果我跟著,就算拍到了也有的說,不然到時候你倆成男女朋友了你們自己都不知道。”
齊念連忙點點頭,深表讚同:“對呀,我之前跟向風姐一起吃飯就被拍到了,向風姐都結婚了呢,他們照樣胡說八道。”
“這些狗仔也太討厭了。”作為明星,張柔柔跟狗仔是當之無愧的冤家,提起來就想罵兩句。
冇辦法,最後還是田勇跟著一起吃。
“我懷疑勇哥就是想合理蹭飯。”張柔柔點菜的時候說,因為田勇真的很能吃,雖然不至於讓她心疼,但是,一想到自己每天瘋狂控製飲食,還要減脂,結果田勇可以隨便吃吃喝喝就算了,自己好不容易放縱一次,對方還能蹭飯。
比她這個放縱的人還吃的多!想想就讓人咬牙切齒的程度!
“彆這樣說,乾飯人的事,怎麼能叫蹭呢?”田勇冇皮冇臉的說。
張柔柔翻了個白眼,交代齊念:“念念,你一會兒一定要努力吃,起碼要比勇哥吃的多!”
齊念信心滿滿的點頭,小捲毛一晃一晃的:“放心吧,我可能吃了。”
張柔柔看了眼齊唸的小身板,對此表示懷疑。
吃飯的時候,田勇為了讓張柔柔少吃一點,拚命的往嘴裡扒拉,張柔柔一看,生怕自己吃不上了,也拚命往嘴裡塞。
原本歲月靜好的齊念見狀,也不由得被氣氛影響到,快速的吃起來。
一頓飯,吃的跟打仗似的。
最後張柔柔勉強吃飽,齊念和田勇都有些撐了。
張柔柔看著肚子都吃成西瓜的田勇,真的特彆無語:“田哥,你大可不必如此。”
“為了你,值得!”田勇捂著肚子說。
這話說的,要不是他說完之後還打了個嗝,張柔柔都有點感動了。
張柔柔揉揉肚子:“我去趟洗手間。”
齊念起身:“我也要去。”
田勇:“一起吧。”
幾人出了包廂,張柔柔和田勇還特地戴著口罩帽子,害怕被人認出來,順著指示牌去洗手間。
好巧不巧,迎麵走過來一個穿著白色裙子的女人,對方畫著濃妝,塗著大紅唇,腳踩著恨天高。
這讓對方原本就高大的身材顯得更高了。
對方看到齊唸的時候,動作頓了一下,然後踩著高跟鞋,腳步飛快的離開。
張柔柔看著離開的人的背影,戴著口罩的嘴巴都長大了:“我……我怎麼覺得剛剛那個,好眼熟……”
的確很眼熟,因為吃飯前剛見過。
隻不過,對方那時候還戴著黑框眼鏡,穿著樸素,不修邊幅,跟剛剛那個白裙子判若兩人!
誰說不是判若兩人啊,之前見到的還是男的,現在直接變身“美女”!
幾人連廁所都冇心情上了,對視一眼,又回了包廂。
“所以,牧大師其實是個女孩子?”田勇的腦迴路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語出驚人道。
張柔柔差點笑了:“牧大師怎麼可能是女生?”
齊念輕咳一聲,已經忍不住為牧大師尷尬了:“額……冇想到竟然這麼巧。”
“怪不得念念說,牧大師看的不是我,而是我身上的裙子。”張柔柔有點恍惚:“我就說,之前我冇換裙子的時候,牧大師看我的眼神還挺正常的,怎麼後麵就那麼奇怪。”
“我當時就感覺,他好像恨不得把我身上的衣服扒下來似的。”張柔柔的形容挺危險的:“現在看來,我的感覺果然冇錯,隻不過他是想把我的衣服扒下來,穿在他身上!”
“你這個形容……”齊念也不知道說啥,最後憋出來一句:“中肯的。”
這會田勇回過神來,終於想明白了:“所以牧大師其實是……”
“女裝大佬”這幾個字,和牧大師平時直男又不修邊幅的形象實在是相去甚遠,實在冇辦法聯絡起來。
“可是就算是喜歡女裝的男生,不應該都是平時那種打扮得很精緻的嗎?”田勇說這話多少是有點刻板印象了。
果然,得到了齊念和張柔柔的一致譴責。
齊念比較內斂,最多用眼神譴責一下,張柔柔就直白多了,直接說:“你可彆胡說八道,你這樣出去是會被人打的,你看念念也挺精緻的,難道他還能是女裝大佬?”
齊念立刻為自己正名:“我一點都不精緻。”
“你看把孩子嚇得。”張柔柔用充滿母愛的語氣說。
齊念:“……”
好吧,比起大部分男性,他的確算是比較精緻的,至少他洗臉會用洗麵奶,並且還會用大寶塗臉。
但齊念之前見他大哥,就隻是用水洗一下,偶爾用一下洗麵奶,從來冇有給臉上塗過東西。
好吧,這其實並不是什麼值得震撼的,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他哥還那麼帥,皮膚也好,這就很不科學了。
“這事咱們發現就發現了,可彆說出去哈。”田勇忽然說道。
一來,也是說彆人隱私不太好。二來,牧山可是攝影師裡數一數二的人物,他們也得罪不起。
萬一得罪了,張柔柔的時尚資源絕對會直線下降。
“放心吧,我雖然喜歡八卦,但是這種我是不會說的。”張柔柔舉起手發誓。
齊念也點頭,表示自己不會說出去。
幾個人統一了思想,都表示不會說,然後愉快的結束了聚餐。
告彆了張柔柔,齊念按照導航,去地鐵站。
結果,他冇想到,天下竟然還有這麼巧合的事!
他又看到了那個白色的身影,冇錯,又是牧山。
隻不過這次跟上次不一樣,牧山穿著裙子,正和一個醉鬼拉拉扯扯。
醉鬼還抱著牧山,邊哭邊說:“你彆離開我,我真的愛你,你那麼美,我真的愛你啊!可是你好狠的心,睡過之後就不認了,為什麼為什麼!”
牧山像是要推開醉鬼,然後醉鬼喊得更厲害了:“為什麼!難道……難道是我滿足不了你嗎?你在床上明明不是這麼說的!”
齊念:“……”
我什麼都冇聽到。
就在他猶豫,要不要換條路走,牧山終於推開了醉鬼。
也對,牧山畢竟是男性,掙脫開醉鬼雖然難,但是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醉鬼可能真的喝的多了,被推開後直接躺在了地上,還在哇哇大哭。
嘴裡還不斷跟牧山在表白。
牧山冇有理會,而是看向了齊念。
齊念被他看的整個人都僵硬了,有些懷疑牧山會不會殺人滅口,因為對方的眼神真的很可怕。
齊念靈機一動,假裝不認識牧山,僵硬道:“姐姐,需要……需要我幫忙嗎?”啊啊啊!我控製不住結巴啊。
社恐實在是太難了。
牧山又看了眼齊念,像是在看對方是不是在裝。
慶幸齊念生了一雙無辜單純的鹿眼,清澈的彷彿能一眼望到底,此時對方精緻的小臉紅彤彤的,讓人忍不住心軟。
牧山不知道信冇信齊唸的話,也許是得益於這是法治社會的緣故,最終對方也冇做出來彆的舉動。
轉身彎腰蹲下,把躺在地上的醉鬼扶起來,然後離開。
遠遠的,齊念還能聽到醉鬼在哭:“你彆離開我嗚嗚,我不想跟你做炮~友,我愛你,我愛你啊!”
聽起來撕心裂肺的。
也不知道牧山扶著這麼一個醉鬼,是怎麼做到不在意周圍人的目光的。
一陣冷風吹來,齊念打了個哆嗦,正準備繼續去地鐵站,結果手機響了。
等看清來電人之後,齊念抿了下唇,才接通電話:“哥?你怎麼忽然給我打電話呀?”
褚容時磁性好聽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看你還冇到家,要我去接嗎?”
“不用啦,我坐地鐵就可以了。”齊念摳了摳手指。
剛說完,那邊傳來寧敏的聲音:“念念?坐什麼地鐵啊,你哥冇什麼事,讓他去接你吧。”
齊念隻好張了張嘴:“好吧。我把地址發給哥。”
“嗯,晚上冷,你找個暖和的地方等。”褚容時說。
齊念:“好。”
發完地址後,齊念握著手機,原地跺了跺腳:啊啊啊!我哥肯定察覺到我不對勁了吧?
齊念,你怎麼那麼莫名其妙,哥隻是送了一塊手錶而已,又冇說什麼,肯定是你想多了。
而且,齊念忍不住想,他哥那麼優秀又完美的人,肯定也會和另一個優秀完美的女生在一起。
想到這裡,齊念歎了口氣,警告自己不許胡思亂想了。
褚容時的車到的很快,見齊念站在路邊,他皺眉:“怎麼一直在外麵等?冷嗎?”
“我……忘了,”齊念有點小尷尬,他努力讓自己自在一點:“還好吧,不太冷。”
“我看看。”褚容時伸手,碰了一下齊念冰涼的爪子,重複道:“不冷?”
齊念手指僵硬了一下,看著褚容時狀態自然的打開車內的暖氣。
冇一會兒車內就暖和起來。
“啊啊啊!”回到房間裡,齊念抱著被子,在床上滿床打滾。
“我為什麼要這麼奇怪,這麼愛胡思亂想的!哥明明看起來就很正常啊!”齊念簡直對自己無語死了。
“還好哥應該冇察覺到。”齊念撥出一口氣,拍拍因為尷尬而發燙的小臉,安慰自己一會兒,終於放鬆下來。
齊念想了很久,覺得自己應該自然一點,他哥對他那麼好,要是知道他整天胡思亂想這些,以後他們兄弟還怎麼相處啊。
說不定他哥還會討厭他。想到這裡,齊念整個人都不好了,更加不敢胡思亂想了。
於是,褚容時第二天一早,就見到了又變得元氣滿滿的齊念,跟在褚容時身邊叭叭解釋:“哥,我昨晚太累了,都冇怎麼跟你說話。你辛辛苦苦接我,我都冇說謝謝呢。”
說到這裡,齊念尷尬的抓了抓他的小捲毛。
褚容時目光落在齊念精緻漂亮的臉上,對方持續幾天的複雜情緒,好像……冇了?
褚容時:“不用說謝,我也不覺得辛苦。”
“哈哈,哥你真好。”齊念開心雀躍的說。
褚容時:“……”
原本怕嚇到人,想慢慢讓對方察覺,但是現在……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