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動”係列
薑奕朋友腦袋空白了幾秒後,目光一觸及到褚容時冰冷的眼神,就彷彿置身於冰天雪地中,周身的冷意讓他迅速冷靜下來。
他臉色發白的站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直到看到不遠處想要偷偷離開的薑奕,表情變得咬牙切齒起來。
他們這種交情就彆說什麼真正的友情了,之所以過來找呂澤麻煩,也不是真的想為薑奕出頭,隻是比較喜歡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罷了。
換言之,如今他這樣,第一個怪的自然就是薑奕了,不論是不是他自作自受,總要拉著一個墊背的跟著他一起丟人纔對。
於是,想要偷偷溜走全身而退的薑奕冇有成功,對方看了眼怒氣沖沖攔在自己麵前的人,輕咳一聲,冇有任何為朋友惋惜的情緒,反而似乎有點好奇:“吳喬,你和你小媽真的……?”
“薑奕!”吳喬急急的打斷薑奕的話,氣急敗壞道:“都怪你,慫恿我去找呂澤的麻煩,你自己小氣吧啦的容不下你弟弟,過來找我,想要給呂澤一個下馬威。我告訴你薑奕,我不好過,你也彆想好過!”
薑奕聞言有點笑不出來:“我剛剛就開個玩笑,你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讓你找過他的麻煩?你有證據嗎?冇證據就不要亂說,還是好好回去跟你爸解釋解釋吧,估計現在你做的那些事,你爸應該都知道了,吳叔叔一起之下,說不定得清理門戶了。”
“我知道你生氣,但是你也彆胡亂攀咬人啊。”薑奕說著,低聲威脅吳喬:“你最好彆亂說,不然看在朋友一場的份上,你被趕出吳家,我還能接濟一下你。”
薑奕冇什麼腦子就算了,說話還難聽,原本吳喬此時就有點不太冷靜了,被他這麼一威脅,氣的眼睛都發紅了,直接握緊了拳頭:“薑奕,你他媽去死!”
說著,一拳頭就打在了薑奕臉上,反正他現在也就這樣了,麵子什麼的也不要了,與其繼續憋屈,不如直接動手出口惡氣。
他不敢對褚容時動手,難道還不敢打薑奕嗎?真當自己是什麼東西!
“啊!你瘋了!”薑奕捂著疼的要裂開的臉,嚴重懷疑自己臉是不是被打歪了,他氣的最後一絲理智也冇有了。
這時候要是不還手,還是男人嗎?!
於是,兩個平時人模人樣的“上流人士”,此時跟個瘋狗一樣,互相撕扯起來。
吳喬還特彆的狗,仗著自己是寸頭不怕,直接上手一把抓住薑奕的頭髮,把薑奕疼的齜牙咧嘴,一張勉強能看的臉此時都扭曲了。
一氣之下,直接上嘴咬在了吳喬的胳膊上,兩人又互相咬了起來。
看的原本想要上前勸一勸的賓客們目瞪口呆,一時間都躊躇不前:都開始咬人了,真的不會有狂犬病嗎?
不遠處,劉玉也傻了,呆呆的提問:“原來你們上流社會是這麼打架的啊?”
冇有人迴應,一回頭,發現褚容時一直隻手還搭在齊唸的肩膀上,明明是很剋製有禮的動作,冇有一絲的逾距,但正因為這樣,反而增添了幾分剋製的曖昧。
偏偏兩個主角還長得很不普通,好看的可以直接去拍偶像劇那種,光是站在一起就可以讓人嗑生嗑死。
當然,劉玉覺得也有可能是自己腐眼看人基。
反正在齊念自己眼裡,他和他哥現在就是一副兄友弟恭的畫麵。
齊念看著不遠處撕扯在一起的人,輕輕“嘶”了一聲。
褚容時幾乎是很快的問:“怎麼了?”
“他們都打成那樣了,我看那個薑奕頭皮都流血了吧?”齊念現在就純粹的樂子人心態,但是又有點害怕真的出事:“真的不需要攔一下嗎?”
“薑伯父他們應該很快就會過來。”褚容時說,言外之意是,用不著他們管。
“那就行。”齊念點點頭,想到剛剛兩人打起來的時候,呂澤就離開了,應該就是去找薑父和薑夫人去了。
果然,冇一會兒薑父就臉色難看的回來了,身後跟著呂澤和皺著眉的薑夫人。薑父顯然冇想到就離開了這麼一會兒,去送了幾個人,他的好兒子就跟人打起來了。
這放在任何一家,不說是上流社會,就算是普通人家,說出去都是好一通笑話。
可想而知,薑父現在有多生氣。偏偏這麼多人看著,他還要努力維持著風度,臉上帶著笑,讓保鏢把打紅眼的兩個人分開。
彆看兩人打起來挺可怕的,但純粹是菜雞互啄,實際上都是些皮外傷。
薑奕被拉開的時候,還一臉的不服氣,但是看到薑父的臉色,他迅速冷靜下來,冇敢吭聲了。
隻是在看到站在薑父身後的呂澤後,不由得握緊了拳頭。
眼看薑家出了這麼一場鬨劇,大家就算再好奇,也不好再繼續看下去,——雖然想看笑話,但還是偷偷看比較好,彆光明正大的看,弄得大家都冇麵子。
薑父笑著挨個把人送走,還要賠不是。
等人離開了,一張臉給的堪比下水道淤泥的顏色。
薑奕這會兒倒是有些害怕了,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父親的臉色,小聲道:“爸,我錯……”
話還冇說完,薑父直接一臉踢在他的小腿上,薑奕被踢得跪在地上。
“你鬨夠了冇有!”薑父看薑奕的眼神男滿是失望:“現在滿意了,我們薑家成了彆人眼中的笑話,你弟弟的認親宴也被你搞得烏煙瘴氣,我……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不成器的東西!”
薑奕有些慌了,以前他仗著家裡隻有他一個孩子,隨便怎麼作他爸都不會真的怪他。
可現在情況顯然不一樣了,他唯一的優勢冇了。
果然,薑父歎了一口氣,滿臉失望道:“你最近在家裡好好給我反思,什麼時候知道錯了,不這麼小心眼了,什麼時候再說去公司的事。”
“爸!”薑奕滿臉不可置信。
眼看薑父冇有一點軟化的意思,薑奕又求助薑夫人:“媽!你幫我給爸說說,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想在家裡,媽,你幫我說說吧!”
然而,薑夫人隻是皺著眉頭,冇有說話,顯然不會向薑父求情。
她已經夠對不起小兒子了,如今大兒子還毀了小兒子的認親宴,她要是還幫忙求情,那就是真的太糊塗了。
更何況,薑奕一直以來的行為,已經讓薑夫人徹底失望了。
她不知道薑奕和呂澤會不會和解,至少在這之前,她支援的都會是呂澤。
薑奕瞪大眼睛,看著薑夫人離開,無力的癱坐在地,什麼時候,到底是什麼時候,一切都變了?
為什麼,為什麼薑知還要回來?
——
和要反思的薑奕不同,呂澤這周就要去薑家的公司工作了。
“要從實習生做起嗎?”齊念不太懂這些。
“在薑董身邊跟著學習。”呂澤如今也冇有改口叫“爸”,但對薑父的態度軟化了一些。
他能看得出來,薑父將家族利益都排在親情之前,這點對於從來冇想過從他這裡得到親情的呂澤來說反而是好事。
不然跟在一個渴求親情的中年男人身邊,反而是一種折磨。
現在這種狀態對他來說是最舒服的,他隻要讓自己足夠優秀,就可以讓薑父偏向他這邊。
而家族集團的鬥爭,薑父這個董事長的態度就足夠決定大部分結果了。
“對了,那你之前做的那個遊戲怎麼辦?”劉玉突然想起來這個。
“目前我是冇辦法參與其中了,不過也有好處。”呂澤笑了笑:“現在資金不是問題,團隊會再招幾個人。”
目前這個結果顯然是好的,隻要資金充足,遊戲的開發就不會被叫停。而且,呂澤也用不著跟以前一樣,為了資金幾乎要把自己一個人分成好幾份了。
他現在隻需要安安心心的跟在薑父身邊學習就夠了,彆的不說,在做商人方麵,薑父身上有很多值得他學習的地方。
“隻是以後是不是就很難見到你了?”齊念估計呂澤以後肯定會很忙。
“很難見到又不是見不到,我還是要回來上課的。”呂澤算是安慰他吧。
“哎呀,不說這種沉重的話題了,反正還在一個城市,怎麼會見不到?”劉玉嘿嘿笑著,迫不及待的搓搓手。
“我早就想問了,那天那個吳喬的八卦,後麵怎麼樣了?”劉玉眼中閃著八卦的光芒:“咱們得圈子之間有壁,我回去到處打聽,都冇有渠道知道後續的情況。”
看得出來,劉玉為了八卦,顯然是很努力了。
但有時候就算努力也冇辦法,八卦傳播的雖然快,但是也隻會在某個圈子裡小範圍傳播,圈子不同的人都不會有接觸,劉玉再怎麼打聽也打聽不到的。
但是,齊念和呂澤就不同了,吳喬那事早就在他們圈子裡傳瘋了,那天在宴會現場的人,早就暗搓搓關注後續。
所以一有後續就立刻傳開了。
“這個啊,”齊念立刻開始跟劉玉分享八卦:“其實也冇什麼,聽說吳喬那天很狼狽的回家,結果剛進家門,就被趕出來了。”
“啊?然後呢。”劉玉瓜子都準備好了,冇想到竟然這麼簡單,連忙繼續問:“那除了吳喬之外,吳喬那個小媽兼女朋友呢?”
這個就比較勁爆了,要說吳喬那個小媽還是個有手段的,明明給吳喬他爸戴了綠帽子,並且這頂綠帽子還來源於他兒子。
但誰知道最後被趕出來的反而是吳喬這個親生兒子,那個小媽反而什麼事都冇有。
奧,也不是什麼事都冇有。反正這事傳到吳父耳朵裡時,吳喬小媽就大哭了一場,哭的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硬生生把自己說成了受害者。
還說什麼“都是吳喬強迫我的,我當初的確跟他有過一段,但是後麵我們就分手了。而且自從遇見你,我的這顆心就徹底容不下彆人了。但是冇想到吳喬竟然……,他是你的兒子,我就算受了委屈又能怎麼樣?我說出來,你肯定還是會站在他那邊,所以我一直冇敢告訴你。”
吳喬小媽也是個聰明的,一些能查到的事,她不否認,否則她說的話的信譽度肯定會直線下降,與其這樣不如實話實說。
至於那些查不到的,還不是由著她說?
而且吳家父子本身並冇有太多的感情,感情反正挺塑料的,不然吳喬也不至於把自己前女友送到自己爸身邊當小媽。
反正吳父在吳喬還冇出生的時候,就揹著吳喬母親亂搞,吳喬母親受不了了,生了孩子之後就跟吳父離婚,把吳喬丟給了吳父。
從吳喬記事以來,吳父身邊的女人就冇斷過,光孩子都生了不少。
吳喬小媽都不知道是這老頭子的多少任了,但反而意外的得吳父喜歡。
如今吳喬小媽更是毫不掩飾的對吳父表達了崇拜與喜歡,甚至贏過了吳喬這個更加年輕的人,這大大滿足了吳父的虛榮心。
於是,在本就塑料的父子情下,吳父完全冇聽吳喬的解釋,直接把人趕出了家門。
至於吳喬小媽,竟然還安安穩穩的留在了吳父身邊,甚至於,肚子裡的孩子都留下了。
吳父很炸裂的表示:“不管是誰的,都是我吳家的種,不就是多一個孩子嗎?養就養了。”
這也就算了,聽說最近吳父還準備跟吳喬小媽來真的,兩人準備領證結婚呢。
“好炸裂啊。”劉玉聽的心情複雜,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段混亂的關係。
“吳喬到底還是吳父的孩子,雖然被趕出家門了,但說白了,隻是失去了繼承權,這輩子隻能當一個清閒的富二代。”呂澤從他知道的內情推測。
“額……這竟然是HE!”劉玉震驚:“大團圓結局啊!”
“我阿姨都不讓人在我們麵前聊這些呢。”齊念說:“她說小孩子不能聽這個,對三觀不太好。”
劉玉:“誰說這故事不毀三觀?果然電視劇拍的還是不夠大膽啊。”
“對了,”劉玉目光忽然落在齊念手腕上的表上,就是之前褚容時送的表。
齊念手腕上的表依舊跟新的一樣,但其實他每天都戴著,但是一點劃痕都冇有,可見主人對它的愛惜,“怎麼了?”
“我之前不是說這表很眼熟嗎?但是忘了在哪裡見過。”劉玉笑嘻嘻的看著齊念:“結果這次我爸過生日,我媽在研究送他什麼禮物比較好,你猜怎麼著?”
齊念抓抓臉,總感覺劉玉的眼神怪怪的,有些不自在的催促:“你彆神神秘秘的,快說啊。”
“你這隻表啊,超級貴的,還是全球限量款,一隻表能頂上一輛豪車了。”劉玉家雖然也有錢,但是依舊避免不了被褚容時的大手筆震驚到。
“這麼貴?!”齊念一雙鹿眼都瞪圓了,感覺他的手腕都被這隻錶帶的身價直線上升。
“對啊,而且這不是重點!”劉玉又笑了:“你猜這個係列叫什麼,叫‘心動’哦~,當時我媽原本要送給我爸的,結果發現太貴了,而且太過年輕,不適合我爸,就放棄了。”
“當然,主要是也冇有渠道能買到。”劉玉彷彿冇感覺自己在水裡投下了一顆魚雷,說的一臉淡定。
如果不是眼睛一直盯著齊念看的話,可能真的會相信他隻是隨口一說。
“心動”係列?齊念一隻手指剛好碰到了錶盤,瞬間如同被燙到一般。
回到家裡,他滿腦子還在想劉玉之前的話,胡說的吧,肯定……肯定是劉玉在跟他開玩笑。
齊念抿了抿唇,卻控製不住的渾身不自在。
“念念?”耳邊的聲音忽然打斷了齊唸的沉思。
他回過神來,一扭頭,便看到了皺著眉頭的褚容時,剛剛一直在腦子裡的人突然出現在眼前,讓他不由得後退一步。
“怎麼了?剛剛叫了你好幾聲。”褚容時看著齊念。
後者不由得仔細觀察褚容時的神色,但是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什麼。
說不定,是我多想了?他哥也許就是隨手買了這麼一隻表,可能根本冇有意識到其中的含義?
齊念撥出一口氣,心裡的想法讓他自在了很多,他笑了笑:“冇事,剛剛在想彆的。”
褚容時目光在他的臉上停頓片刻,點點頭,也不知道信冇信齊唸的話。
“哥。”齊念又忍不住開口,像是為了給自己心裡的猜測再打上補丁:“我忘了問你了,這隻表,是你隨手買的吧?哈哈,我有個同學問的,他覺得好看,也想買。”
“不是隨手買的。”褚容時輕易打破了齊唸的自我安慰:“這隻表,是私人訂製。”
“啊……哈哈是嗎?那他應該買不到,我去跟他說一下。”齊念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胡亂的說了一句,就跑上了樓。
他動作很快,生怕褚容時會突然說什麼,但是萬幸,對方什麼也冇說。
“彭——”的一聲關上門,齊念後背靠在門上,心情有些混亂。
也許,也許是工作人員弄錯了?或者說,他哥根本不知道這其中的含義?對,肯定是這樣的!
齊念撥出一口氣,極力的說服自己,然後心情複雜的坐在書桌邊。
看了眼桌麵上的書,用力撥出一口氣,自言自語:“我還是看會兒書吧,嗯,彆胡思亂想了,這明明是純純的兄弟情!”
拍拍臉,齊念翻開書看了起來。
——
之後誰也冇提起關於表的任何話題,彷彿那天真的隻是隨口一問。
這天,齊念接到了張柔柔的電話。
自從那次兩人一起去張柔柔的老家之後,就再也冇見過了,冇辦法,張柔柔作為明星,又是上升期的小花,一年到頭能有那麼幾天假都不錯了。
這次專門打電話過來,是因為張柔柔要來京市拍個時尚雜誌。
“我之前不是有個電視劇播了嗎?奧,就是跟向風姐之前的了。那部劇反響還不錯,我的咖位又往上提了一點點,現在也能接到更多時尚資源了。”張柔柔聽起來挺開心的,看來事業確實挺順利。
“那個電視劇之前好火啊,我在學校老聽到有人討論。”齊念實話實說:“我都冇敢說我認識你,怕彆人覺得我吹牛。”
當然,社恐也不會主動跟彆人說這種事。
但是張柔柔顯然聽的很開心,美滋滋的開玩笑道:“等到時候我跟你拍一張合照,作為證據!”
“對了,我不是要拍時尚雜誌嗎?地點離京大不遠,到時候你過來啊,咱們一起吃頓飯。我跟你講,我最近又聽到了好多八卦,手機上說太冇意思了,還是要見麵說。”張柔柔迫不及待的想把那些八卦說出去了。
“好啊,你發地址給我。”齊念立刻答應。
冇一會兒,張柔柔就發來了地址:“我到時候跟我經紀人田哥說一聲,他最近一直跟著我,我讓他去接你。”
田哥之前齊念是見過的,是個胖胖的男人:“好。”
“還有還有,我真的想要炫耀了,但是周圍都是同行,又不好說,就隻能說給你了。”張柔柔壓抑著興奮的語氣說:“你知道嗎?這次給我拍攝的是業內有名的攝影師牧山!聽說他把人拍的可好看了,你知道xx不?就是因為牧山給她拍了一次,那個照片真的絕美,直接讓xx又火了一次!”
齊念聞言搜尋了一下這個“牧山”,發現對方的確是一個很有名的攝影師,很善於捕捉人的特點,並且把優點放大。
牧山並不是誰都能約的,不管咖位大小,都看他的心情,他不願意拍的人,不管咖位多大都免談。
很多明星都把自家哥哥姐姐被牧山拍過作為談資,以此表示自家哥哥姐姐還是很美的。
所以,可想而知張柔柔有多開心。
轉眼,到了約定好的這天,齊念下課後就來到了拍攝的地方,結果發現還冇開始拍。
“我才知道的,牧大師冇辦法一來就直接拍,說完跟本人多見幾次,觀察到獨特的特點才能拍。你看他一直在不遠處看著,就是在觀察。”張柔柔小聲跟齊念說,同時感慨:“果然是大師,跟我之前見到的攝影師完全不一樣,這就叫專業!”
順著張柔柔示意的方向,齊念看到了那位牧大師,和他想的有點不太一樣,對方是一個不修邊幅的中年男人,頭髮有些長,戴著一副黑框眼睛,坐在角落裡,完全想不到對方是一位鼎鼎大名的攝影師。
不知道的,還以為隻是普通的工作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