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45 45.進來(H)
其實上次她喝的那瓶水下了藥, 阮嬌嬌隱約懷疑過。
當時她控製不住亢奮的情緒,喪失了冷靜思考的能力,慾望也很強烈。
不過可能是她喝的不多,還藉由暴力宣泄了出去。
這次她冇有拿瓶裝水,而挑了看起來全封閉的易拉罐,冇想到傅朝渡也做了手腳。
反派算計起人來,果然死精死精。
阮嬌嬌覺得現在這狀況還真有點好笑。
原身給傅朝渡下藥被傅晏歸喝了,這次傅朝渡給她下藥,傅晏歸又喝了。
“你明知道下藥了還喝?”
傅晏歸幾乎是問出口的一刹那就想通了。
傅朝渡想睡她,她也樂意配合,這對藉機舊情複燃,倒是他成了小醜。
傅晏歸冷笑一聲,轉身就要走,領帶卻被她一把攥住,一拉一扯,他就像條狗一樣被她拽了回去。
她抓著他的領帶,還在手腕纏繞了兩圈,將倆人間的距離縮得更短。
傅晏歸不得不低下頭,她一條手臂如柔軟的藤蔓順勢纏上他的脖子,她唇瓣飽滿紅潤,看起來像被男人狠狠吻過的腫,因此她吻上來那刻,傅晏歸冷厭地彆過臉,而她將領帶拽得更緊,彷彿要勒死他。
傅晏歸脖上青筋都爆了出來,任她拽著也不掙紮,臉色肉眼可見地微微發紫,她也不鬆手,倆人似乎卯上了。
但眼見他要窒息,阮嬌嬌立刻鬆了手勁兒,幫他扯鬆領帶,傅晏歸就這麼一瞬不瞬地盯著她,明顯有話想問,卻抿著唇一言不發。
嘖……
“走!”
阮嬌嬌剛扯鬆,又一把拽住他的領帶,就像牽一隻不情不願的大型犬一樣,傅晏歸毫無防備被她牽著走了兩步,他剛想定住雙腿,不想被她牽著鼻子走,可是她一把挽住他的胳膊催促道。
“快走,你哥要下來了。”
傅晏歸一愣,頭腦還冇想好,身體已經做出決定,被她一把拽進一樓的衛生間,她將他推進去,把門關上,還落了鎖。
傅晏歸唇線抿得更緊,眸色幽冷,看她一屁股坐到了洗漱台上。
“你要做什麼?”
“明知故問,過來。”
她嗔他一眼,朝他招了招手。
傅晏歸原地停頓了兩秒,抬腿走了過去。
他剛在她麵前站定,她的手就摸上他的皮帶,手指靈活地扯開金屬皮帶扣,解開褲釦,拉下褲鏈,將他內褲也一把扯下了來。
黑色子彈內褲包裹下的物什冇了束縛,那根鼓脹的性器彈跳出來。
殺氣騰騰的一柄暗紅色肉刃,粗長,壯碩,被白皙柔軟的小手握住了,細白五指在猙獰棒身上撫摸,指腹摩挲過那盤根錯節的凸起青筋,在她的擺弄下,那肉刃紅到發紫,彷彿又脹大了一圈,那海綿組織要撐破而出。
阮嬌嬌握住這柄肉刃,饑渴的小嘴就在瘋狂分泌口水,穴裡的肉壁一收一縮,想要吞吃掉這粗長。
她跳下來快速脫掉牛仔短褲,扯下內褲,又坐回洗漱台上,分開雙腿。
“進來。”
兩個字,言簡意賅。
傅晏歸此刻肉身和靈魂就像割離開了,身體在叫囂著,強烈渴望融合占有,靈魂卻冷眼旁觀。
上半身和下半身好像也分裂開了,胸口悶悶漲漲,比過去傅朝渡鄙夷,傭人欺辱帶給他的憋屈感還要濃烈。
下半身卻像火山爆發前沸騰的岩漿,下腹熊熊燃燒竄起綿延不絕的慾火,而能澆熄這熾焰的潺潺水源近在咫尺。
他上前一步,手臂一撐,欺身一頂,胯下躁動的慾望便侵入那濕濡的蜜源。
傅晏歸隻是一個動作,硬脹的肉棒便插入了大半,他腰胯又聳動一下,整根強勢地插了進去。
水乳交融。
她穴裡層層疊疊濕濡的肉褶吮著他的分身,傅晏歸幾乎是靈魂抽離,放逐肉體瘋狂地在她穴裡做著機械的打樁動作。
插入,拔出,拖泥帶水,很快就搗出淋漓不儘的汁水,弄得倆人交合部位黏糊成一片。
“嗯……”
隻是性器抽插摩擦不免有些單調,阮嬌嬌很快就不滿足於此,她將傅晏歸的西裝外套扒下,襯衫釦子全部解開,手摸上他薄薄的腹肌。
他身形瘦削,但不算單薄,比原來摸起來有料許多,看來這段時間有鍛鍊,肌肉壁壘清晰,腰身又窄又緊實。
而且他皮膚很好,吹彈可破的那種光滑水潤,可惜有明顯瑕疵。
肋骨骨折做了手術,胸腹交界處有一道暗紅色的手術疤痕,就像白瓷有了裂紋。
阮嬌嬌忽然想比較一下倆人的疤痕,於是她抬手將白T從頭頂脫下,一頭栗色長髮如瀑般披散下來,滑落在光潔瑩白的肩頭,垂在雪白豐盈的酥胸上。
她穿的運動內衣,黑色緊身款,兩團飽滿乳肉呼之慾出,擠出深深一道溝壑,而貫穿溝壑的是一道疤。
“你是橫一刀,我是豎一刀。”
她一根手指劃過他那道疤,又劃過自己那道疤,不緊不慢地說完,忽然抬頭朝他嫣然一笑,一雙杏仁兒眼彎彎。
“我的疤比你的好看。”
她得意洋洋地炫耀道。
傅晏歸看著她臉上的笑,對上她亮晶晶的眼眸,陡然間生出一股衝動,他閉上眼低頭就吻住了她的唇,舌頭撬開她的唇瓣,長驅直入,在她口中攪動,掠奪她的蜜津。
可樂還留了一點味道。
淡淡的甜,微微的酸,清爽的香氣。
他就像渴壞了,吸得她舌根發麻,濕軟的舌頭在她口中作亂,掃蕩她口腔內壁每一寸。
酥酥麻麻的感覺,或許是藥效起了作用,阮嬌嬌情不自禁地環上他臂膀,而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膝蓋,將她雙腿分得更開,方便他的肉棒在她穴裡進進出出,時淺時深地頂,放慢速度卻更大力地撞擊。
慾望得到紓解,她舒服地哼了一聲,腿打得更開,迎合著他的搗弄。
“你不是不願意親嗎?”
她毫不留情地取笑,傅晏歸眸色一沉,重重一搗,低頭就埋於她雪丘間,吮吻那道疤,手不忘大力搓揉一團綿乳。
阮嬌嬌嚶嚀一聲,配合他的動作,花穴絞緊他的肉棒,奮力吞吃,倆人的傷疤不經意蹭到,身體嚴絲合縫地緊貼,卻還想要更深更多地碰撞。
就在倆人沉浸在肉體歡愉時,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指關節輕輕地叩在門板上,發出兩聲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