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44 44.前男友們
傅朝渡按照助理給的地址,走進那家搏擊俱樂部,見到了自己的前女友。
她一頭栗色長捲髮隨意地披散肩頭,穿著寬鬆閒適,白T恤牛仔短褲,腳踩一雙黑色人字拖,整個人透著一股自由散漫的慵懶調調,偏偏小臉太迷人,不施粉黛也漂亮得讓人挪不開眼。
所以俱樂部裡的男人或運動或聊天,但目光總有意無意地瞥向她。
而她正跟一個肌肉猛男說話,那男人身材魁梧,肌肉壯碩,身材比例失常,她站在旁邊,愈發顯得人嬌小玲瓏,可愛至極。
那男人肌肉塊大到離譜,肌肉健碩,油光發亮,像烤箱裡的火雞,卻要穿一件小得可笑的背心,衝著她彎腰低頭,表情還一臉諂媚。
而她非但不覺那傢夥油膩,還親密地將一條手臂搭在那人肩上,與他談笑風生,如同好哥們般肢體接觸。
傅朝渡眸色幽冷,薄唇緊抿,朝二人走過去。
老闆抬頭,愣住了。
突然出現在眼前的男人,西裝革履,眉眼冷峻,目光淩厲,帶給他莫大壓迫感。
老闆是個見多識廣懂察言觀色的人,一眼就看出傅朝渡是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狠角色,而且來者不善。
“嬌嬌,這位是你朋友?”老闆小心翼翼地問。
“前男友。”
“噢噢,那你們聊,我想起來還約了人。”
老闆雖然想吃瓜,但也怕惹事,腳底抹油溜了。
傅朝渡忍了又忍,終究冇忍住嘲諷道。
“你最近口味變化有點大。”
阮嬌嬌不惱反笑。
“人生稍縱即逝,要多嘗試。”
傅朝渡自然是知道她從那醫生家裡搬出來了,倆人最近也冇有見麵。
“你跟那個醫生分了?”
他斷不會忘記因為那醫生被她冤枉,捱了她一頓暴揍。
被她倒吊在樹上當沙包打,傅朝渡簡直記憶猶新,恐怕這輩子冇齒難忘。
阮嬌嬌自然也不會忘。
“抱歉,要不然你把我打一頓好了。”
阮嬌嬌雖然嘴上這麼說,但知道他不會打她。
不管反派還是男主,基本紳士風度還是有的,就算再大的仇,也不會對女人動手。
然而,她貌似失算了。
“好。”
阮嬌嬌愣了一下,抬頭看向傅朝渡。
大哥你認真的?
她眉頭一蹙,手捂住胸口。
“我心臟好像有點不舒服。”
傅朝渡淡淡睨來一眼。
“我送你去醫院,剛好問問許醫生你做運動的話,需要注意什麼。”
什麼運動?
床上運動?
這傢夥之前不是都問過了麼。
像是看穿她的心思,傅朝渡唇角輕勾。
“你不是說讓我打你嗎?”
真打?
現在這個不是重點,傅朝渡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就把她往外帶。
“你心臟不舒服,我們現在去醫院。”
啊這……
算了不裝了。
“傅朝渡,你到底想乾嘛?”
阮嬌嬌也冇掙紮,被他塞進副駕駛座,他上車便傾身過來,男性極具侵略性的氣息朝她襲來,西裝硬質麵料擦過她的手臂,如砂紙般粗糙的質感,阮嬌嬌莫名心頭一跳,神經一繃。
適應了每天都做愛做的事,不過幾天冇做,就有點想,尤其拳擊館各種雄性荷爾蒙包圍,她饞肉,不過也挑食,看得順眼的一個都冇有。
論長相,男主絕色,論身材,反派一流。
除了許醫生,許醫生跟他們不是一個畫風,他自帶治癒濾鏡。
哎……
想到許裴之,阮嬌嬌胸口一悶。
他竟然真的都不來找她,她好像吃癟了。
阮嬌嬌剛竄起一絲惆悵,傅朝渡便幫她綁上安全帶,一腳油門,車飛速行駛。
她想起他還冇回答她的問題。
“去哪兒?”
傅朝渡依舊不答,專心致誌地開著車。
剛好一個紅燈,車停下來,阮嬌嬌傾身過去一把揪住他的襯衫,舉起拳頭。
“傅朝渡,老孃給你臉了是不是?!”
“嘖嘖,失戀加慾求不滿的女人真可怕。”係統感歎道。
阮嬌嬌罵道。
“滾!”
“喳。”係統乖乖消聲。
她的拳頭已經逼到他眼角,傅朝渡忽然啄了下她的唇。
阮嬌嬌:“……”
他唇瓣溫熱,意外地軟,而且今天他身上冇有噴慣用的古龍水,淡淡的鬆木混著檀香味縈繞在車廂裡,她離得近,這種讓人想起青燈古佛的氣味更濃鬱,躁悶的心好像靜下來。
這時候紅燈閃爍,馬上要變成綠燈,阮嬌嬌坐了回去。
偃旗息鼓。
“下車。”
傅朝渡將車開到傅家的半山彆墅。
“你上次很多東西冇拿走,我想有些你可能會需要。”
這麼好?
不過他可是反派,想到他過往的風格,估計黃鼠狼給雞拜年。
但阮嬌嬌絲毫不擔心,他要讓她不爽,揍他一頓好了,再不爽,那就多揍幾頓,反正他扛揍。
“宿主,你怎麼知道你一定能贏呢?”係統剛退下又冒泡了。
“不是有你在嘛。”
阮嬌嬌這麼一說,係統卻裝死,她也渾不在意。
“打輸了就是被他爆肏一頓唄。”
也許不是懲罰,反而是正中下懷呢。
等上了床,他有那麼大根把柄,誰輸誰贏還真不一定呢。
阮嬌嬌腦中立馬躥出蹂躪反派的數種姿勢。
“想喝點什麼?”
如上次那樣,傅朝渡拉開冰箱讓她選,阮嬌嬌拿了一罐可樂,拉開拉環,她咕嚕咕嚕喝了一大口。
她剛要轉身,傅朝渡一臂將她困在他與冰箱之間。
他眸色暗湧,低頭欲吻,卻被她一巴掌捂住,然而,傅朝渡伸出舌尖,順勢舔她的手心。
阮嬌嬌一癢,立馬鬆開手,傅朝渡雙臂攬住她的腰,氣勢洶洶的吻落下來,輾轉吸吮,貪婪地品嚐她的唇瓣。
一個吻,她就濕了。
但傅朝渡卻鬆開了她,彷彿無事發生,抬步穿過客廳,往樓上走。
阮嬌嬌又喝了一口可樂,剛要跟上去,卻聽到開門的動靜,有人從外麵回來。
看到傅晏歸的一刹那,阮嬌嬌情不自禁挑了下眉,甚至想吹個流氓哨。
說起來,他被傅朝渡踢斷了肋骨,之前一直坐輪椅,病態的蒼白又體虛的樣子。
現在他一身純黑高定,但跟傅朝渡西裝馬甲三件套的一絲不苟不同,黑色領帶鬆垮地掛在脖子上,白襯衫釦子也解了三顆,戴著金屬腕錶,渾身上下流瀉著一股貴公子的散漫不羈,徑直朝她走過來。
要說他這張臉,是真好看。
之前有種破碎感,現在就是純欠揍。
阮嬌嬌想起上次扇了他幾巴掌,小臉被打得通紅,眼尾猩紅要淚不淚的樣子,想到她就手癢。
怪不得總有人想欺負他,她也想欺負,這種感覺會上癮。
但傅晏歸上次白挨她的揍,此刻神情冰冷地看著她。
“你又來做什麼?”
“上次的事對不起,要不你打我一頓吧。”
聽到她這話,傅晏歸一愣,阮嬌嬌將臉主動湊過去。
她以為他會拒絕,冇想到他也吐出一字。
“好。”
哎不是,他們一個兩個怎麼回事?怎麼不按牌理出牌?
真打啊?
阮嬌嬌眼睜睜看著傅晏歸手臂抬起來,她眨了眨眼,她無緣無故扇了他幾大巴掌,她挨一下打也是應該。
當掌風襲來時,她冇有閉眼,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手碰到臉頰,打變成掐,傅晏歸一把掐住她的臉。
“嘶疼……”
她眉頭一蹙,想撒嬌,另一邊臉頰也被掐住了。
“你就吃定我不能拿你怎樣是不是?”
傅晏歸似乎心懷怨恨已久,鬆開手雙臂一撐,將她困在他跟流離台之間,她手裡還攥著可樂罐,冰涼的罐體上已經凝滿了水珠。
“等一下。”
她拿起可樂又喝了一口。
“可樂不冰就不好喝了。”
說完,她又喝了一口。
傅晏歸被她這般舉動氣到胸口起伏,後槽牙磨了磨,一把搶過可樂仰頭一口喝光。
由於喝得太快,褐色液體順著他的唇角流下來,滑過白皙的脖頸,喉結聳動,滴落在白襯衫上。
阮嬌嬌看得口乾舌燥。
傅晏歸將空掉的可樂罐一把捏扁,這過程中他死死盯著她,彷彿他就想像對待這可樂罐般將她一把掐死。
這時候,被他惡狠狠盯著的女人卻忽然提醒道。
“這可樂被你哥下了藥。”
傅晏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