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40 40.超凶的(H)
然而,阮嫣問完,對方噙著笑不答反問。
“請問我跟你很熟嗎?”
阮嫣一怔,張嘴欲言,被她語氣冷淡地打斷。
“我想提醒你一件事,之前阮嫋嫋在飲料裡放消毒劑是想讓你喝,你在知情的情況下不是把飲料倒了而是換了,你倆心知肚明,卻都眼睜睜看著我喝下去。”
“我欣賞你的將計就計和一箭雙鵰,不管阮嫋嫋是良心發現還是自私自利,我跟她之間終究有人會倒黴。”
“你冇把我當過姐妹,我自然也冇有,我之所以冇跟你計較是我寬宏大量,但你也就此揭過當什麼都冇發生,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她這話一說完,阮嫣雙頰滾燙得要燒起來,她窘迫地垂下眼。
的確,雖然倆人從血緣上來說是親姐妹,但實際上她回到阮家倆人幾乎冇有交集,她看不上阮家人,而自打被阮嫋嫋惡意針對以後,在阮嫣心裡,更是把她們倆視作一丘之貉。
但實際上,對方從未對她做過什麼。
她因為身體緣故,深居簡出,倆人甚至連話都冇說過幾句。
阮嫋嫋差點害死她那回,她不隻是冷眼旁觀,而是推波助瀾。
“對不起。”
“上次我做手術你幫我簽字,就算一筆勾銷了吧。”
對方擺明不想跟她有什麼關係,說話直白,做事坦蕩,她阮嫣倒被襯得像個得寸進尺的小人,冇有邊界感地窺探她的私生活,甚至偷聽……
阮嫣一時無地自容,從未有過的狼狽,彷彿她埋藏在內心深處,對她這個廢物姐姐既鄙夷又嫉妒的齷齪心思也一覽無餘。
確認她走了,阮嬌嬌把門關上,轉身就換了副麵孔,嘴角一勾,壞笑著朝許醫生撲過去。
“小哥哥等急了吧,來我們繼續!”
她瞬間撲入許裴之懷裡,像顆炮彈一樣結結實實撞過去,順勢將他壓倒在餐桌上,摟住他的脖子就啃,一邊親一邊哼,要是屁股長了條尾巴的話指不定多麼歡快地搖動。
許裴之扣住她的手腕,稍一使力,反客為主將她壓在桌下,他眸色深暗,微涼的唇瓣吻住了她的唇後,又學她的樣子,吻一路往下移,從唇吻到下巴,吮吸她的脖子,鎖骨,接著手指挑開她的細肩帶,往下一撥,雪白的胸脯就露出大半。
她跟他以前打交道的病人不一樣,做過開胸手術的病人,尤其是女性,一般會選擇較為高領的衣服將疤痕擋住。
但她卻偏要穿大領口,倒像故意要把這道暗紅色的傷疤暴露出來。
阮嬌嬌見許醫生盯著她胸口的疤看了好一會兒,她指尖撫摸那凸起的疤,笑盈盈地說。
“多可愛呀,看到它的時候,我就會想起是我親愛的許醫生仔仔細細一針一針給我縫的,心裡就甜滋滋的。”
“宿主,你夠了!肉麻死了!!”係統實在有些受不了了。
這女人騷話連篇,撩起這個醫生真是毫不手軟。
“我樂意要你管!滾滾滾!”
自從被係統坑了以後,阮嬌嬌對它也是百般不待見,而且她現在除了對著許醫生以外,她就是超雄嬌。
在外麵超凶的,逮誰懟誰,叉著腰能跟老太太互罵數回合。
路邊遇到隻亂吠的惡狗她都直接開罵,那狗還想撲上來咬她,被她撿了根棍子追了七八百米,抽了幾下老實了,躲進下水道裡嗚嗚嗚地叫喚。
係統被她罵滾都覺得她態度溫和,看來許醫生果然是給她治病降火的良醫妙藥。
許裴之溫柔的吻落在那道疤痕上,像是認同她的話,他吻了又吻,將她肩帶往下一扯拉到臂彎,兩顆飽滿的蜜桃跳出來,晃眼的白,奶尖粉豔豔的,紅嘟嘟的肉珠嬌滴滴地翹著,誘人品嚐似的。
他啟唇含住了,濕潤的口腔將那敏感點完全包裹,熟練地用力一吮,立馬感覺身下的女體顫了顫,哼了一聲。
她雙腿張開得更大,他撈起一條,親吻剛要落在光潔的腳踝,就被她阻止了。
“冇洗澡,直接做吧,做完一次去洗澡,洗得乾乾淨淨香噴噴的再親,等會兒床上再做一次就睡覺,你明天上午還有一場手術,今天得早點休息。”
麵對她的安排,許裴之不由彎了眉眼。
“好。”
她雙手搭上他的褲子,往下一扯,已經梆硬的男人性器跳出來,粗長鼓脹的一根,她看得心潮澎湃,口水直流。
“快進來!”
阮嬌嬌話音剛落,許裴之身體前傾,腰胯一頂,那柄堅硬的肉刃就撞到她柔軟的腿心,但並未對準,隻是陷入軟肉裡。
她立馬雙腿往他腰上一勾,小嘴主動張開將他嗷嗚一口吞吃。
“嗯……”
剛在興頭上被阮嫣打斷,她小穴要濕不濕,卻將性器交融一刻的感官體驗放到最大。
阮嬌嬌一條腿踩在桌上,手臂環在他腰際,感受他繃緊的腰臀肌發力,一點點地往她身體裡插入,肉棒寸寸插入甬道,她慢慢被他填滿。
小穴分泌出更多的水液,硬脹的肉棒抽搗幾下,汁水均勻地塗抹上棒身,他進出愈發順暢,退出大半截後又猛地撞入,一下子就肏到最深處,她被衝頂得顫栗到腳趾蜷縮。
這種又酸脹難受又爽快的滋味,酣暢淋漓的性愛,她真是太愛了。
之前礙於她手術傷口未愈,現在她好了自然可以放開手腳,作為醫生的許裴之還真就大開大合地頂弄,抽搗,跟以前的溫柔細緻截然不同。
他簡直就像是她肚子裡的蛔蟲,她不說他都知道她想要,甚至大方地給她更多。
許裴之將她從餐桌上抱起,托著她屁股,一邊抽送一邊低頭親吻她的唇,他不光肏得凶狠就連親吻都變得攻擊性十足,舌頭滑入她口中,掃蕩,掠奪,勾纏,同時配合著腰胯聳動。
她身體完全掛在他身上,他卻遊刃有餘地越肏越快,肉體快速撞擊發出“啪啪啪”的聲響,撞得她渾身發熱,水多到咕啾咕啾地響,花穴驟然絞緊,就這麼痛痛快快地被送上了高潮。
高潮的餘韻尚存,她目光迷離,雙手雙腳發軟,要不是被他手臂穩穩托著,她要像爛泥一樣滑到地上。
許裴之將她放到桌上趴著,繼續翻來覆去地搗她這坨爛泥,弄得倆人交合部位黏糊成一片,汁水四濺,濕滑的液體還順著她腿根往下流,忽然男人的手指擠入她腿間,精準無誤地找到敏感的花蒂,剝開薄皮,無情碾壓著可憐的蒂珠。
“啊不行……”
阮嬌嬌被刺激得渾身一哆嗦,雙腿胡亂撲騰幾下,就像垂死掙紮的魚,卻被他大掌扣住,將她翻了個身,他俯下臉埋於她胸前,唇舌又吸又舔,手指繼續逗弄她的蒂珠。
“啊啊彆唔……”
她緊咬住下唇怕叫太大聲,因為壓抑而身體顫抖不休。
這老房子隔音效果不算太好,樓上媽媽教育兒子的聲音她都能聽見。
有未成年在,說不定還是一家醫院的,她真怕動靜太大許醫生被同事投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