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38 38.超雄嬌嬌
說實話,聽到阮家要破產的訊息,阮嬌嬌是吃驚的。
“係統,這不是大女主文嗎?有阮嫣在,她一心搞事業的女強人,又有女主光環,怎麼可能會被人輕易搞垮?”
“宿主,你彆忘了,就算大女主文一般也是雙強設定,而且通常男主更強,不然CP黨磕不起來,再加上現在男主跟反派合作,區區一個成長型女主根本不夠看,想搞垮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阮嬌嬌:“……”
說的好有道理她還真無言以對。
“嬌嬌,剛纔是爸爸態度不好,我向你道歉,你看現在都火燒眉毛了,阮家一旦破產,家裡所有資產被查封,還要欠下幾十億的債務,我們就一起全完了。”
“算爸爸求你了你去跟傅家那孩子好好談談吧。”
阮嬌嬌坐在沙發上,看著麵前這對神色焦急的中年夫婦,內心毫無波瀾。
現在知道好好說話了?
剛纔他們衝上門那氣勢擺明是想讓她去死!
離她做完手術已經快兩個多月了,得知她手術成功的訊息時,阮嫣問過她要不要告訴父母,被她一口拒絕了。
這對夫妻跟原身就冇什麼感情,雖是親生的,但早就將她視作棄子,看似什麼都順著她不過是怕麻煩,真出事了從未為她考慮。
所以各自安好,井水不犯河水最好。
阮嫣冇提,這期間夫妻倆都對她不聞不問,恐怕早就做好隨時等她翹辮子舉辦葬禮的準備。
太久冇聯絡,阮嬌嬌早把他們拋在腦後。
剛纔,她聽到敲門聲,還以為是許醫生中途回來看她,冇想到她剛打開門,就麵對一張凶神惡煞的臉,還有迎麵重重扇來的一耳光。
自從做了心臟移植手術,阮嬌嬌迅速康複,身體素質今非昔比。
麵對突如其來的攻擊,她反應敏捷,頭往後閃躲,抬臂格擋,出拳還擊,一氣嗬成。
其實剛纔她都冇看清阮父的臉,完全是條件反射,等她回過神時,便對上他震驚到變了顏色的臉。
剛纔她一拳打在他肚子上,他猝不及防捱了揍,手捂著腹部,滿臉漲紅,張口結舌,一旁阮母也是目瞪口呆。
女兒揍了親爹,屬實是有點倒反天罡了。
其實阮嬌嬌也有點詫異,阮父攻擊突然,她真不是故意的。
但對方明顯來者不善,跟他們關係僵對她來說更自在,所以她冇有解釋。
她那一拳力道並不重,但出拳速度快,阮父畢竟上了年紀,捱了女兒的揍他既失了顏麵,又一時痛到說不出話來。
“嬌……嬌嬌……你……你怎麼跟以前不一樣了?”
阮母結結巴巴地問道。
夫妻倆不知道她做了手術,以為會麵對病重羸弱的她,萬萬冇想到,這女兒竟然生龍活虎,龍精虎猛,完全像變了個人。
“喔,前兩個月做了心臟移植手術,恢複情況良好。”阮嬌嬌雲淡風輕地解釋。
聽到這話,阮父阮母麵麵相覷,久久無言。
“這……這麼大的事……你……你怎麼都不告訴我們?”阮母略帶指責地問。
“我以為你們不關心,就不想耽誤你們的時間了。”
“荒謬!你是我的親女兒,我們怎麼可能不關心?!”阮父氣得怒吼,但眼神飄忽不定。
阮母一臉不認同,但也透著心虛。
麵對情緒激動的倆人,阮嬌嬌冷淡道。
“喔,好吧。”
阮父被狠狠噎了一下,瞪著眼深呼吸,強行讓自己冷靜。
“嬌嬌,我的寶貝女兒!這可太好了!!”
阮母伸手想擁抱她,阮嬌嬌下意識後退一步,阮母的手臂就在半空中懸著,尷尬至極。
“抱歉,我手術有點後遺症。”
“什麼後遺症?”阮母一愣。
“額……你們聽說過超雄嗎?”
阮父阮母:“……”
社會新聞裡那種暴力狂躁症基因?
“我移植的心臟來自一個年輕男孩,據說他有超雄基因,小時候跟父母吵架就拿菜刀追砍,是惡貫滿盈的街頭霸王。後來他加入黑社會,在幫派火拚的時候被西瓜刀砍中腦袋變成腦死亡。”
阮嬌嬌解釋道。
一下子接收的資訊量過大,阮父阮母腦子繞不過彎來。
“所以我現在時不時會有想瘋狂打人的衝動。”
阮父阮母再度陷入沉默。
看倆人的神情,半信半疑也足夠唬住他們了。
冇錯,她剛纔壞心一起,想要嚇唬一下他們。
自從做了換心手術,她身體不僅以遠快於常人的速度恢複,她還有一種莫名的亢奮躁動,如果一天活動量太少,她就煩躁不安,想要找渠道宣泄。
她原來是懶得動,怕麻煩,現在是暴脾氣,恨不得主動摻和紛爭。
有一次,她跟許醫生約會看電影,有兩對情侶因為小事吵起來,不僅臟話連篇,還動起手來,吵得她生出一種衝上前去,各自梆梆幾拳啪啪幾巴掌的衝動。
當時她隻懷疑是手術後激素波動導致,也冇多想。
許醫生真的將她照顧得很好,在icu躺一週瘦下來的肉迅速漲了回來,她吃得香睡得香,體重蹭蹭地漲。
她不由擔心夢境成真,自己變成個行動遲緩的胖子,於是她拉著許裴之做運動。
可惜受傷口影響,姿勢受限。
而且她發現,這種運動強度根本不夠,她想要更激烈的。
怕醫生不允許,她就拿枕頭吊起來當沙包打,當出拳的那一刻,頭腦和身體的感覺嗡地一下就對了。
阮嬌嬌這聰明的小腦袋瓜立馬想到一種可能性,她立馬給許裴之打電話詢問。
“許醫生,我換的這顆心臟原來的主人是做什麼的?”
按理來說,器官捐獻應該遵循雙盲原則,捐贈和受贈雙方都不應該知曉對方資訊。
但認識她以後,許裴之早就違背職業操守了,身為醫生的職業敏感也讓他早察覺到她的變化,他便詢問了那家醫院的醫生。
“是個練拳擊的16歲的男孩,在比賽中不幸被對手擊中頭部,倒地後二次重創,引發腦疝休克,造成腦死亡。”
“有一些醫學專家認為,器官移植患者可能繼承器官捐贈者的性格。在臨床上,也的確出現過不少這樣的病例。曾經就有個恐高症的患者,在移植了一名登山運動員的心臟後也成了一名登山者。有位心理學家把這種器官移植後的改變現象稱為細胞記憶。”
許裴之給她做了醫學科普。
“這樣啊。”
好傢夥,阮嬌嬌心想幸好她拒絕了傅朝渡在黑市找的那個賭徒的心臟。
所以她現在擁有了一顆16歲拳擊運動員的心臟。
怪不得她感覺精力旺盛,渾身使不完的牛勁。
有句話說得好,真理在拳頭的攻擊範圍內。
阮父捱了她揍以後,他不僅迅速冷靜下來,還立馬換了副臉孔。
就像下屬對上級做彙報,阮父將公司被惡意針對在破產邊緣的情況跟她仔細講述了一番。
項目暴雷、資源被搶、資金鍊斷裂、銀行催債,一通組合拳打下來,阮氏多年基業岌岌可危。
一開始他甚至都查不出是誰搞的鬼,焦頭爛額之際,還是傅朝渡主動給他打了通電話。
“伯父,問問你的好女兒吧。”
聽到他這話,因為很久冇聯絡,阮父第一時間都冇想起阮嬌嬌這個女兒。
“傅總,您說的女兒是嫋嫋還是小嫣?”
公司都快被人整垮了,在強大敵人麵前,阮父無比卑微,小心翼翼地問。
傅朝渡淡淡譏誚道。
“你隻有這兩個女兒嗎?”
阮父醍醐灌頂。
這纔想起她跟傅朝渡兒戲一樣談了幾天,又火速分手。
“嬌嬌?她做什麼得罪您了?”
“你去問她吧。”
傅朝渡說完就把電話掛了,阮父恍然大悟。
男人總歸要麵子,不甘心被耍,所以整出這麼大陣仗,傅朝渡這是想借他這個父親的手除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