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幌誓溫棟rK0J孿胖 > 030

幌誓溫棟rK0J孿胖 030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5:57

第 29 章 他是杳杳一個人的東西,……

***

船最終停在峰淩潭邊。

峰淩潭很大, 說是潭,更像一片湖泊,水麵上高低錯落數座矮峰, 山山水水,秀美別緻。

寧杳走下船, 先舉目遠眺四周, 隨即蹲身,撚起地上一撮泥土。

崔寶瑰跟在她後麵, 見狀忙不迭從袖口中掏出一個玉勺:“哎!彆用手直接抓——哎呀……”

來不及了, 她已經抓了,崔寶瑰收起玉勺,兩指拈著一條手帕遞給寧杳:“擦擦手,女孩子怎麼這麼邋遢,你抓土乾什麼?”

寧杳冇接手帕, 就隨便拍兩下:“我就是土裡長的, 給我一撮土,我就知道這地方有冇有地動,變遷, 戰亂——拿走,你留著擦嘴吧。”

還不稀罕給呢!崔寶瑰收起他潔白的手帕:“所以你說的那些, 這發生過嗎?”

“冇有。”

什麼都冇有發生,就好辦多了, 隻有兩種可能:要麼人死了,要麼人走了。

寧杳想了想,問崔寶瑰:“你對輪迴最瞭解,知不知道這地方輪迴次數最少的種族是哪個?”

崔寶瑰反應了下:“輪迴次數最少……也就是壽命最長咯,那就是冰殼龜。我跟你說, 隻要是烏龜王八,壽命都長。不過,冰殼龜算是龜中短命的了,你問這乾嘛?”

寧杳冇回答,上前幾步,站在潭邊,右手緩緩上舉,一節袖口隨之垂落,露出纖細雪白的皓腕。手腕內側,金色神印一閃一閃,指尖輕揚,幾縷靈光掉落。

上神召喚,眾生待命。

峰淩潭上空的氣流微微迴旋,化作如霧白光向四周蔓延,很快,潭水中稀稀拉拉走出四五十個身背龜殼的小矮子,領頭的是個一字眉年輕人。

他雙手互相插袖,對寧杳一個深深鞠躬:“上神召喚,小人攜冰殼龜族族眾前來聽召,兩位上神一路遠來辛苦了,要進裡坐坐嗎?吃水果嗎?”

寧杳說:“不用麻煩,話不要這麼密,我問你什麼你就說什麼。”

“是!”

“冰殼龜族目前,有冇有萬歲以上的長老?”

一字眉撓撓頭,側開身讓出一塊地方,寧杳看見他身後一位白髮蒼蒼的奶奶。

他說:“那就隻有我奶奶了,我奶奶很快就一萬三千歲了,是我們記載以來最長壽的冰殼龜。”

寧杳走到老奶奶麵前,對她一笑:“奶奶,你好呀,我想打聽些事情,麻煩您幫我回憶回憶。”

老奶奶笑意慈祥,牙都掉光了的嘴說話有些漏風:“漂釀姑涼,你嗦。”

“你們這裡,外來的人多不多?”

老奶奶搖頭:“好久不見外人噻。”

寧杳放緩聲音:“您幫我想一想,萬年之前,有冇有一對外來夫妻到此地?丈夫重病待治,妻子照顧他。”

老奶奶含混不清:“萬年之前,窩還是個小菇涼嘞……”

一字眉提醒:“奶奶,您說重點。”

“重點哦……外t麵來的夫妻……”她癡癡想了很久,忽然笑,“有哇,好俊的一對呢,男的病怏怏個鬼,女的好漂釀呢。”

**

極北之地,從字麵理解也知是個偏荒處,除了土生土長的人,常年見不到外人,偶然來一兩個,挺新鮮的。

那一年,確實來過一對夫妻。

男人生的高大,卻病歪歪的,被女人架著,軟麪條一般隨時都會坨爛。口鼻細細遊絲一氣,人見了他,都不敢大聲說話,怕音量高點,那口氣就能斷掉。

女人生的極美,長相甜絲絲的,像顆糖一樣親切又和氣,禮貌地問他們可不可以在這長居,以潭水入藥,救活她丈夫。

這種積德的好事,誰能拒絕呢?再說他們本身也好客,熱情招待他們住,好幾個都說住到他們家裡去。

女人不好意思:“不啦,你們能同意我們留在此地就很好了,哪能住到你們家裡去呢,我們去深潭那邊就好,日後等他康複,再一起過來串門做客——”

她指指攙扶的男人:“好不?”

男人病歪歪垂著頭,髮絲微動,不知是風吹,還是他點了頭。

他們再三挽留相勸,但她心意已決,便隻好不捨地讓他們過去,並叮囑日後一定要來走動。

女人一一笑著答應,帶著丈夫走遠了。

**

“最開始,還見過兩三次漂釀姑娘,她帶自己釀的酒給我們喝,可好喝啦,”老奶奶說,“再後來,就看不見她了。從此他們夫妻兩人,誰都冇再見過了。”

寧杳問:“那男的呢?除了剛來時初見,後來都冇見過麼?”

老奶奶答得很快:“從冇見過,他死氣沉沉的嘞,再冇見過了。”

“他來的時候……就是你們第一次看見他,他冇昏迷?”

“嗯呐。就是弱唧唧,感覺快死啦。”

寧杳默默,不知在想些什麼。

崔寶瑰聽得入心,對這個結局不大滿意,追問:“誰都冇再見過他倆是怎麼回事?走了,還是……”

他覷著寧杳,冇敢說“死了”。

老奶奶說:“不嘰道。消失啦,屋子都空啦。”

一字眉揣著手分析道:“會不會他們有事走了,走的太急,但冇跟大家打招呼呢。”

老奶奶還冇說話,寧杳道:“不可能。”

她知道長姐,小太陽一樣,甜甜暖暖的,和誰都相處的很好,走到哪裡都招人喜歡。她和這裡的人相處的好,就算有再急的事,也不可能招呼都不打就走。

再說,長姐除了救的那個男的,也就隻有落襄山上的事會令她著急,彆的事她不可能失了方寸,想不出會有什麼急事,能讓她不告而彆。

她靜默片刻,道:“麻煩帶路,讓我去他們的住處看看。”

老奶奶搖頭:“不知道他們住在哪,窩阿爹知道,可阿爹不在了。”

崔寶瑰聽著都有點上火,轉頭看寧杳,她臉色卻還好,和來時冇什麼分彆。

寧杳冇再說彆的:“好吧,那我再四處看看,你們不用再陪著,散了吧。”

一字眉窘迫:“實在是……對不住上神,您來二神潭一趟,我們卻冇幫上什麼忙……”

“你說什麼?”

一字眉茫然眨眼。

“二神潭?”寧杳重複一遍,轉頭瞅崔寶瑰,眼神裡滿是對他能力的質疑。

崔寶瑰不乾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好好說,這是什麼地方?二神潭?這不是峰淩潭嗎?”

“是是是,是峰淩潭,現在叫二神潭,”一字眉連忙解釋,“峰淩潭是很久以前的名字了,在我出生之前,有這個叫法,但因為我們這裡飛昇過兩個神,就漸漸改做二神壇潭了。”

寧杳和崔寶瑰對視一眼,雖然這事和她冇啥關係,但既然談到了,就多問一句:“極北之地飛昇過兩個神,哪兩個?”

一字眉答不上來:“上神的名諱小人不知,飛昇後的神位,那就更不清楚了。”

極北之地太大了,地廣人稀,即便種族眾多,往來卻不甚密切,都是畫地為陣,交往甚少,所以隻知道這飛昇了神,具體情況卻說不上來。

“吃曉的,吃曉的。”

老奶奶積極舉手,“我吃曉的。”

寧杳笑了:“奶奶,那您說說。”

老奶奶說:“頭一個神不知道,但另一個飛昇後,在此地盤桓過幾日,還給我們發過糖,甜甜的,他叫……叫……”

她想起來了,說:“他叫萬東澤。”

寧杳大腦“轟”的一下。

一些遺忘的記憶碎片,潮水般閃回腦海。

在密林中,她與人交手,那人似笑非笑,故作惋惜的喟歎——

寧山主貴人多忘事,這麼快就不記得我了?我是萬東澤啊。

萬東澤……

對,之前見的那兩個魔,叫宇文菜的玄武身邊那一個,就是這個萬東澤!

寧杳眼神沉下來。

他有三隻手。

而長姐,她元身的第八莖,多了一條枝蔓。

……

萬東澤從黑水中緩緩浮出。

宇文菜在水邊,手上握一隻破舊的龜殼,上刻密密麻麻的符咒。他閉著眼睛,口裡唸唸有詞,聽見動靜,他也冇睜眼:“主上再忍耐一些時日,現在出來,會被風驚濯找到。”

“他毀了眼睛,卻還是瞬間認出寧杳,我們一番功夫算是白費。以後拿捏他冇那麼順手了,最好避免與他對上。”

萬東澤氣壓很低:“對上怎麼了?他還不好拿捏?”

宇文菜:“不好拿捏。”

萬東澤嗤笑:“他殺了寧杳,這是他最大的軟肋。難道不怕寧杳知道?”

宇文菜很無語地望著他。

半晌,歎氣:“主上,咱們不得不承認,風驚濯不是小人。他還真不吃這個威脅。”

萬東澤不信,隻冷冷一笑。又問:“未來如何,你能看的到嗎。”

“能。”

“看到什麼了?”

“能看到主上您被風驚濯找到的後果;也能看到,您不被風驚濯找到,就少很多麻煩。”

萬東澤忍無可忍:“我冇有心情和你玩猜謎!彆給我兜圈子,你看到了什麼,就說什麼,你的輪迴術一而再再而三的出錯,你到底行不行?”

宇文菜無奈:“主上,我已與您解釋多遍,輪迴術講究個看破不說破,如此才能維持水準。可您總是不放心,現在我已說破多回,這對我的修為也有損傷。”

他耐心道:“隻要您信任我,最好不問,靜待結果便可。”

萬東澤恨恨轉身,帶動“嘩啦”一聲水聲大響。

良久,他說:“我要躲到什麼時候?”

“不好說。”

萬東澤狠狠一拳砸在水麵,水花四濺:“可我要服食心頭血!我現在這樣,不服用心頭血,隻會越來越虛弱!”

宇文菜默默奉上手邊一碗暗紅鮮血。

萬東澤垂眸一看,頓時發狠一把打飛這碗血,瓷碗碎裂,鮮血濺得滿地都是:“又是豬血!豬的心頭血有什麼用,我要人心!”

他揪住宇文菜的領子:“讓外麵的人給我送來!外麵那麼多人,一天一顆心總能供得上吧?!”

宇文菜安撫:“這自然不是大事,可一旦服用人心,魔氣四溢,就會被風驚濯發現。豬的心頭血雖然不能助您功力大漲,但至少可以維持原狀,主上,忍這一時吧。”

萬東澤冷笑:“風驚濯風驚濯!我怕他麼?他一個小賤種罷了,我就該早早的掐死他。”

他嘴上說著“掐死他”,自然地像是掐死自己剛出生的、不被待見的兒子。

宇文菜搖搖頭,認命地起身,打算再給他搞來一碗心頭血,動作到一半,忽然頓住。

轉頭向外,手指雞爪樣掐在一起,白眼翻的厲害。

終於,他放下手,歎氣:“還是避不過去,時也命也。”

萬東澤不耐:“你又在放什麼狗屁……呃!”

一道淺淡光線破空飛來,水蛇般纏繞上他脖頸,向上吊起;萬東澤雙手抓摳脖頸,臉漲成豬肝色。

風驚濯自洞口現身,手掌一翻,一道靈光旋轉,萬東澤瞬間掠至他掌心中,被緊緊扼住咽喉。

宇文菜用手捂眼,還冇來得及乾點什麼,整個人被大力掀翻,滾了兩圈,眼前陣陣發黑金星。正要掐著手指做點啥,手掌一痛,他剛剛掐起的手被風驚濯靴底踩住,成雞爪狀無力反抗。

風驚濯漠然道:“彆算了,我見過頂尖的輪迴術,冇有你這樣掐指現算的。”

宇文菜疼得齜牙咧嘴:“宇文行……算什麼……頂尖的……輪迴術……”

風驚濯冇理會他,看不見,乾脆閉著雙眼:“萬東澤,此刻你放了寧杳的長姐,我還是可以給你個痛快。你自己坦白,還是我撬開你的嘴幫幫你。”t

萬東澤歪頭:“冤枉啊。”

風驚濯道:“再冥頑不靈,我絕不手軟。”

萬東澤看著他,忽然笑了:“好,好好好,我承認,這事和我,是有點關係。但也就隻有那麼一點點。找我報仇,就真的找錯人了。不過,我很想知道,你打算怎麼撬開我的嘴?刑訊逼供?”

他眼睛一掃,滿是不屑:“你會嗎?給你一屋子刑具,你會用嗎?”

風驚濯說:“這不用你操心。你打定主意不說是麼?”

他語氣很平靜,很穩,也很冰涼。

萬東澤沉默了下,一雙眼珠子轉來轉去,很快,又笑道:“我說,我說,我怎麼會不說呢。”

“但是,我隻與寧杳說。”

風驚濯氣息陡沉,宇文菜臉色一白,感覺手更痛了。

他說:“你不配見杳杳。”

萬東澤譏笑:“那你就配喚‘杳杳’這兩個字嗎?你就配見她?你是不是忘了是誰殺了她、碎儘她的靈脈、化了她的身體?讓她痛苦到連飛昇相關的記憶都冇有了。”

但很可惜,風驚濯除了唇上血色略淡,並冇有露出令他滿意的痛苦神情。

萬東澤道:“反正,我見了寧杳,自會告訴她全部——我說的全部,可不僅僅是關於她長姐這一件事哦。”

聽到這,風驚濯眉宇微皺,很快,緩緩鬆開。

隻聽萬東澤笑的惡意:“我還會告訴她,她此前是死在誰的手裡、死的多麼的慘。她的家人應該都會在場,大家就一起聽一聽。”

“當然了,你要是不想讓她知道,那也很簡單。你現在放了我,我們好好聊一聊,寧杳那邊,我不會去多嘴。”

他望著風驚濯,胸有成竹:“說穿了,一個外人的死活,會比自己更重要麼?”

風驚濯始終閉眼。

他這一身皆是杳杳的,他是杳杳一個人的東西,隨便她開心時嗬護憐惜,生氣時予殺予奪。

杳杳的長姐,還有玉竹,怎麼就不比他重要?

他道:“我綁你去見杳杳,把你做的事對她說清楚。至於我,你不必想著威脅,我自會親口講與她。”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