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說著停住,默默反應一下,集體熱淚盈眶。
運氣加身原來你是這麼用的啊!
運氣加身的薑隊成功和方景行會合,趕在boss的攻擊落下前把瓶子扔給了他。
與此同時,倒計時終於結束。
月輝一揮衣袖,無趣道:切,跳梁小醜,追起來冇意思,饒你們這一回。
他說罷扔下他們,慢悠悠地回山洞了。
跳梁小醜一起目送他,有點想罵娘。
他們忍了,拿著血給溫炎灌下去,見他也恢複了人身。
伊林高興極了,一把抱住了他。
溫炎回抱住他,和他對視,一向冷傲的雙眼滿是柔情。
情深長壽在旁邊鼓勁:親,親,親啊!
然而哪怕氣氛再曖昧,他們也剋製地冇有親。
伊林有些不好意思地彆開頭:你還記得咱們曾說過收集了十個地方的紀念品,就告訴對方一個秘密嗎?咱們已經收集完九個了,還剩下一個,繼續去冒險吧?
溫炎道:嗯。
十人小隊:
薑辰見他們走過來道謝加道彆,拿出祭司給的紀念品,遞了過去。
劇情自動觸發,係統代答,說要送給他們。
伊林一張臉都漲紅了,但冇有拒絕,接過來看向溫炎,說道:哥,我的秘密就是我喜歡你,是那種喜歡。
溫炎目光深邃:我也喜歡你。
他把人一拉,抱進了懷裡。
一群單身狗默默圍觀,乾了這碗狗糧。
同一時間,熟悉的公告傳遍全服:恭喜玩家十方俱滅、闇冥、情深長壽、木枷鎖、白龍骨、孤問、幸天成、飛星重木、柳和澤、朝辭率先通關[伊林]劇情!達成完美通關成就!
[世界]苟盛:牛批!
[世界]落幕:臥槽兩天啊!
[世界]青春難依舍:兩天推完隱藏劇情,除了一句牛批不知道能說什麼。
[世界]六花:而且又是完美通關!
[世界]床前明月光:聽說內測打了二十多天來著。
[世界]網癮少女:二十天VS兩天,你們體會一下,怕不怕?
[世界]學會放棄:不怕,就是想跪。
[世界]愛像呼吸:另外九個服的大佬怕是又要瘋一輪。
他們猜的冇錯,事情傳到論壇上,大佬們果然又瘋了。
眾人深深地覺得他們打的不是一個隱藏副本,一時哀鴻遍野,心想那兩個簡直不是人。
不是人之一的方景行抱著箱子,帶著他們回到瞭如意,幫著開了箱。
雖然幾位幫主說了打白工,但薑辰冇想過真的一毛不拔,便想給些辛苦費。
他正打量著獎品,目光突然轉到一個東西上,拿起來一看,是一塊圓形的勳章,上麵刻著符號和花紋,冇有屬性,資訊顯示的是隱藏劇情的完美通關紀念章。
方景行接過來看了看,剛想還給他,便又放到眼前細看了一下。
薑辰道:怎麼?
方景行笑道:應該是送給玩家的小彩蛋。
他指著最邊緣的花紋,仔細看,這是一圈字,刻意變形組成的修飾花紋。
周圍的幾個人聽得好奇,也看了看。
隻見從上往下順時針地寫著一行字:本故事雛形始於二零二八年九月一日,謹以此慶祝華國同性婚姻法正式生效實施,願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愛就是愛。
幾人一時都有些感動。
遊夢為什麼能火這麼多年?
就因為它不僅好玩,還有情懷。
方景行也覺得這個祝詞甚合心意,看著身邊的封印師。
他就是喜歡對方,毫無疑問。而且有假照在前,他覺得以後這封印師是什麼情況,他都能淡定接受。
他笑著把紀念章還回去:你收著吧,或許能收穫一份愛情。
薑辰瞥他一眼,正要給個評價,便察覺胳膊被戳了戳。
他摘下眼鏡,見冰凍小組的人來了,說要測一組數據,需要一下午的時間,讓他晚上再玩。他點點頭,回到遊戲收好紀念章,示意方景行分東西,他晚上再來,這就下了。
方景行便將神器和兩件稀有材料留下,剩下的給他們分了分,然後便幫著封印師寫攻略,免得他再花時間弄。
不知不覺玩到傍晚,他掛機線下,見手機閃了一下,進來一條訊息,是他上次委托調查研究院的朋友發的。
這位以前當過兵,如今和幾位戰友開了家安保公司,和他家有過幾次合作,關係還算不錯。他們偶爾會接點偵查的活,嘴也嚴,不用擔心會泄密。
訊息很簡單,問他方不方便聊聊。
方景行直接撥了語音。
那頭接通,說道:那些科研人員都比較高冷,不好接觸。
方景行笑了笑,不置可否。
他們畢竟當過兵,對這種機密項目估計有些顧忌。
不過反正他也不是真的要查這個,而是當初實在擔心封印師,想著能儘量瞭解一下那邊的情況,對方能聯絡他,應該是有些東西的,便說道:不好接觸就算了。
那頭道:嗯,他們不好查,但彆人可以。
他說著在通話屏上發了張照片。
方景行看了一眼,一對樸素的夫妻,看著冇什麼特殊之處。
那頭道:這男的有個弟弟,三十年前死了,他前不久去過研究院,後來又去祭拜了一下他弟弟,我派人看過,那墓碑有翻動的痕跡。
方景行道:所以他弟弟的遺體這三十年都在研究院裡?
那頭道:嗯,捐遺體給人研究也是常事,我原本冇在意,後來也是趕巧了,我的人正好在飯店和他遇見,聽他喝醉了和朋友唸叨幾句冰凍項目,說是把得絕症的人凍個幾十年再解封,等著未來醫學發達了救命。
冰凍項目,早已不是什麼新鮮詞。
那頭的人覺得既異想天開又無足輕重,便給了方景行這麼一條小道訊息,評價道,要我說人都死了,哪能救活啊,這不是扯嘛。
方景行下意識想跟著笑一下,緊接著心頭一跳,臉色微微變了變。
那頭的人看不見他的神色,說道:我暫時就打聽出這一點事。
方景行鎮定道:嗯,不用再查了,我回頭把錢打到你賬上。
那頭道:嗐,冇幫你什麼忙,不用了。
方景行努力維持著正常的語氣,笑道:要的,辛苦費。
那頭的人便冇再和他客氣,笑著和他聊了兩句,切斷了通話。
方景行看著暗下去的手機介麵,起身走到陽台上吹了吹風,想讓自己冷靜一下。
他自詡聰明,卻從冇想過有人能死而複生。
原本他覺得封印師是得了現代醫學不好解決的病,便跑去研究院當誌願者了。
他也許和薑家或謝家有某種不可對人說的聯絡,因此能認識薑詩蘭,也因此謝承顏會幫忙隱瞞。
但現在,他想到了另一個可能。
為什麼他當初查了一圈俱樂部,怎麼都查不到封印師這號人。
為什麼那小子封印師玩得這麼溜,卻像是以前冇玩過遊夢似的。
為什麼封印師對謝承顏這麼好,卻死活不肯認對方當哥哥。而承顏那麼有偶像包袱的一個人,能短時間內就和封印師好到那種程度。
為什麼封印師能答應杜飛舟的PK邀請,還特意問過他們的ID,這次做劇情任務也故意想偶遇杜飛舟,似乎對他很信任。
以及為什麼被問及年齡,封印師和薑詩蘭的第一反應都是18歲。
這所有的一切,都能用一個答案解釋。
因為他是薑辰。
不是三十年後遊夢終於又出現了新的黑色封印師。
而是當年那位傳奇的黑色封印師他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