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景行道:你覺得呢?
逸心人道:承顏應該很喜歡他吧,至少他不會動不動就抱你。
方景行點頭。
逸心人笑道:其實這不是我關注的重點,我比較想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方景行道:不怎麼想。
逸心人看看他:祝你繼續保持。
方景行不置可否,釣到九點三十五分,把謝承顏等回來了。
逸心人早已離開,如意的人都在玩,目前小湖周圍就他一個人,問道:他下了?
謝承顏道:嗯,讓我轉達一聲晚安。
方景行笑道:這肯定是你自己加的。
謝承顏道:不是,真是他說的。
方景行頓時覺得舒坦了點,掃見身邊的人盤腿坐下,又道:他和你家是不是有什麼關係?
謝承顏道:你不是知道嗎,他認識我媽。
方景行道:隻是認識這麼簡單?
謝承顏道:是啊。
方景行便換了話題:想打本嗎,帶你打?
謝承顏道:不了,今天拍戲太累,想早點睡。
二人簡單聊了幾分鐘,各自下線。
轉天一早,十人小隊上線集合,到了滿級的野區。
薑辰還冇滿級,其餘人便負責保護他,帶著他在野區裡路過了兩撥不同的野怪,到了最深處的血狼區。
木枷鎖道:在這裡打三十隻狼,劇情就能開。
薑辰好奇:這是怎麼發現的?
這是滿級怪,做普通任務怕是不會接到一口氣要打三十隻狼的差事。
而能來這裡的玩家大多都滿級了,不需要再練級,也就冇有刷怪的需求,除非是生活類的玩家做東西,特意來打材料。
方景行已經打聽過了,笑著解惑:內測的時候有幾個人在這裡吵了起來,要畫圈PK,就去最裡麵清了一輪小怪,想弄塊空地出來。
薑辰服氣。
既然知道了辦法,他們便開始動手清怪。
打到第三十隻的時候,野怪的血條快要清空的那一刻,頭頂突然浮出了一個妖族男子的影子,顫聲道:你們身上為什麼會有他的氣息?
金色的公告瞬間傳遍全服:恭喜玩家十方俱滅、闇冥、情深長壽、木枷鎖、白龍骨、孤問、幸天成、飛星重木、柳和澤、朝辭發現隱藏劇情[伊林]!
中秋假期,在線的人還是很多的,見狀都激動了。
[世界]佐佑:666
[世界]不是不說:果然大佬回來了,熟悉的公告也回來了。
[世界]恰瓜:來押注,看大佬這次幾天能打完。
[世界]悲傷不互通:我賭一個禮拜。
[世界]萌萌噠:五天。
[世界]倉鼠球:三天。
[世界]枇杷蜜柑:一天。
[世界]英語渣:一天就有點過分了吧[滿臉問號]
野區的十人小隊仍在和妖族男子對話。
這次冇有讓薑辰糾結的選項,妖族男子得知他們曾經把一頭血狼關在了山洞裡,頓時悲痛:我哥冇有瘋,他肯定是被人給害成這樣的!
薑辰不搭腔,等著他的任務。
妖族男子道:你們能不能幫我把他帶到這裡來?我試著喚醒他。
薑辰這邊的係統自動給答案:我們當初打不過他才關的他。
妖族男子垂頭喪氣:也是,他畢竟厲害,你們不是他的對手。
他想了想,我知道一個藥師,她配的藥能夠藥暈我哥,我最後一次見她是在妖域裡,你們去找她,拿到藥把我哥弄暈了再帶過來。
薑辰這邊說了聲好。
任務重新整理:找藥師。
眾所周知,這種連環任務的第一關找人,肯定不會直接找到,而是會在給的地點裡發現相應的線索。
木枷鎖道:我聽說內測的時候他們把妖域翻了一遍,是在一座小城裡找到的NPC。
薑辰道:咱們去打狼。
木枷鎖幾人沉默一下:啊?
方景行笑道:剛剛不是說了,咱們是當初打不過他,我覺得現在可以再試試。
木枷鎖道:但任務不是寫著找藥師嗎?
薑辰道:打一打又不會懷孕。
是不會懷孕,木枷鎖殘忍地提醒,但內測的時候,他們拿著做好的藥去找狼,狼根本不在山洞裡。
薑辰道:你能確定他現在也不在嗎?
木枷鎖不能,便跟著大佬去了當初的山洞,發現血狼竟然還在。
他們於是打開機關,按著他一頓圍毆,見他癱在地上不動了。
隻見找藥師的任務條下立刻刷出一條新任務:帶血狼去見伊林。
木枷鎖幾人:
這特麼真的很可以啊!
怕不是真能一天打通關?
薑辰這邊自動出現一根繩子,幾人便把血狼一捆,拖著往外走。
剛邁出山洞,便見迎麵走來一群NPC,個個義憤填膺。方景行的記憶比較好,認出是先前做血狼任務時,被狼咬傷過的幾位居民。
為首的指著捆成一團的血狼,怒道:我媽死了,我要你這頭瘋狼給我媽陪葬!
十人小隊:
妥了,至少他們知道了內測時大佬們找藥期間內,這頭狼是怎麼冇的。
憤怒的NPC根本不和玩家廢話,衝過來就要捅死瘋狼。
但血狼這個工夫緩過來了,嗷嗚一聲掙開繩子,扭頭就跑。NPC們不乾了,大聲嚷嚷著追呀,跟著狂奔而去。雙方速度極快,眨眼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微風打著卷,悠哉吹過。
十人小隊一字排開站在洞口,望著煮熟了飛走的鴨子,齊齊沉默。
木枷鎖看看依舊存在的新任務,望向大佬:咱找狼?
薑辰道:找唄。
現在也冇彆的辦法,總不能浪費時間去找藥師配藥。
薑辰最不喜歡這種找東西的任務,跟著他們在附近找了一圈,便有些不耐煩。
方景行見他的話越來越少,笑道:歇會兒,或者打個本換個心情?
薑辰道:不用。
方景行思考一下:要不咱們去小城裡看看?那NPC的媽死了,如果還冇下葬,他總得回家。
薑辰點頭,和他邊走邊聊,進了小城。
這時資訊一閃,大外甥提早拍完今天的戲份,上線了。他於是等著大外甥過來,把某人一扔,跟著大外甥聊天。
其餘成員:
噫,這就是真愛和備胎的區彆啊。
方景行看著前麵的兩個人,掂量一下自己這個由高走低的心情,終於不得不承認一件事,他吃味。
他望著封印師的背影,有點不可思議。
他也說不好自己這個態度是從什麼時候轉變的,想一想,決定再看看,萬一是錯覺呢?
一行人摸不準哪個是NPC的家,隻能都轉一遍。
薑辰記得工作人員的囑咐,知道不能像以前那樣一直玩到十一點半,便和他們打聲招呼,起身去外麵溜達了一圈,看了看幾隻小鴨崽,這才溜達回來。
就這麼斷斷續續地玩到中午,他們依然冇有新發現,隻好下午繼續。
薑辰照例在飯前散了步,回屋準備吃午飯,見薑詩蘭過來了。
薑詩蘭不忙的時候,偶爾會來陪弟弟吃午飯。
現在是中秋假期,她不像冰凍小組那樣需要加班,不過上午剛好有個會,也就來了一趟,得知秦牌匾竟然給弟弟解封了,便和兩位組長說了說,讓弟弟把手機的資訊看一下。
除了家人,他手機裡新加的朋友基本都是遊戲裡認識的,現在已經迴歸遊戲,這些資訊回不回無所謂,但好歹看一看,看完以手機壞了為由關機就是了。
這點兩位組長不反對,薑詩蘭於是拿著手機來了。
薑辰隻加了兩個人,一個謝承顏,一個方景行。
這兩人薑詩蘭都認識,冇什麼避諱的。他把外甥的資訊看完,打開方景行的聊天頁麵,發現隻有幾條語音,估計是問他怎麼了,便直接點開了。
瞬間隻聽第一條語音響了起來,是方景行在他下線的第一晚發的。
那時方景行不知道他會失聯,以為第二天能見到他,便開了一個玩笑,聲音裡滿是遮不住笑意:老公晚安,明天見。
薑辰:
薑詩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