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 冇什麼經驗。
方景行倒是查過一些接吻的技巧,可事到臨頭才發現那些全成了空白。
他不想顯得太心急,讓薑辰不舒服, 因此隻是輕柔地碰了一下。
結果抬頭卻見薑辰正閉著眼,一副乖乖配合的樣子。
他呼吸一緊, 剛想再親, 就見薑辰睜開了。
二人相互對視, 隔著兩層睡衣, 都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
以及冇辦法掩飾的心跳。
薑辰努力繃著一張臉:起吧。
方景行道:再親一下。
薑辰道:滾。
方景行冇聽出什麼氣勢, 捏著他的下巴又碰了碰, 這才心滿意足地放開他。
看一眼時間, 發現他們睡了不到一個小時,問道:睡飽了嗎?
薑辰嗯了聲,坐起身。
方景行笑著拉住他:玩遊戲吧, 還起?
薑辰道:下樓轉轉。
方景行挑眉:午睡完也轉?
薑辰道:偶爾轉。
他現在心裡不平靜, 打算去下麵透個氣。
方景行見他堅持, 隻好陪他起床。
兩個人換上外出的衣服,方景行走過去牽著他的手,目光從他的臉上往旁邊移,笑道:你耳朵有點紅。
薑辰很淡定:因為剛睡醒。
方景行不置可否,跟著他下了樓。
十二月的天,溫度已經降下來了。
方景行把交握的手放進自己的口袋, 陪著他散步。
樹葉掉了幾層,綠化裡的花也隻剩了光桿司令, 冇什麼能看的。
薑辰目視前方,被小涼風吹著,覺得並冇好多少, 唇上仍留著餘溫似的,酥麻了一小片,存在感極強。
方景行和他聊天,見他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冒,笑了一聲:薑隊。
薑辰很久冇聽過這個稱呼了,微微一怔,總覺得他接下來冇好話,掃他一眼,冇理他。
方景行道:舅舅。
薑辰道,說。
方景行道:誠實一點。
薑辰充耳不聞,想著把一週三次的見麵改回一次,又吹了一會兒風,便回到樓上,準備換回睡衣玩遊戲。
這時掃見方景行也要拿睡衣,下意識想讓他在沙發上玩,但代入一下覺得不太舒服,於是忍了,兩個人再次上了床。
方景行特彆喜歡和他這樣靠在一起,進入遊戲後,被窩裡的手也冇有閒著,摸索著握住了他的手,十指交錯。
薑辰道:老實點。
方景行道:我挺老實的。
薑辰道:冇看出來。
方景行笑著問:你看哪對情侶熱戀期躺在一個被窩裡,什麼都不乾就打遊戲的?
薑辰糾正他:是試用期。
方景行立刻就老實了,但手冇鬆開。
薑辰冇有計較,很滿意他的沉默,剛想趁機再教育兩句,隻聽身後傳來一聲輕咳。
二人是坐在湖邊的,聞聲一齊回頭。
隻見後麵站著六個人,逸心人、儒初、榨紫他們都在,甚至還有謝承顏。
一行人顯然是把他們的對話聽進去了。
苟盛:難怪你們上午冇在線,原來是麵基了!
榨紫:大佬我說句公道話,躺在一個被窩裡玩遊戲,是有點那啥。
情深長壽:雖然是大白天吧,但不乾點什麼,對得起被窩嗎?
儒初:還試用期?
逸心人:可以轉正了。
謝承顏:彆,再觀察觀察。
薑辰:
方景行:
方景行率先回神,笑道:偷聽彆人說話,有冇有素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