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劍：我李雲龍先從俞家嶺突圍 第三百七十四章 空軍（下）

原子彈啊！\n這現在就是懸在所有人頭上的一把劍！\n所以這一戰，必須要有度！\n仗是要打，但要打出個名堂來，讓美國人難受，難受得想談，但又覺得還能喘口氣，不會拚命！\n隻有這樣，總統府和國會，纔有藉口壓製軍方，纔有可能儘快和談！\n拖到和談，那這場仗就贏了一大半了！\n李雲龍轉過身，看著解放同誌說道：\n“我的同誌，你知道燉肉吧？火大了，肉爛在鍋裡，撈不出來，火小了，燉不熟，吃著硌牙。現在咱們的火候，正好。”\n解放若有所思地點點頭。\n李雲龍走回地圖前，拿起紅藍鉛筆，在幾個方向上畫了幾個圈：\n“傳我命令！第一，重申紀律，三天後必須撤，第二，告訴空軍，可以撤了。再打下去，美軍的空軍反應過來，損失太大。”\n“是！”解放拿起電話。\n“還有，命令各部隊——全線出擊。西線、中線、東線，所有預備隊全部壓上去。三個小時內，我要看到敵人全線動搖。”\n解放對著話筒傳達了命令，然後又問：“司令員，撤出戰鬥的時間呢？”\n李雲龍看了看牆上的鐘。\n“四十八小時後，開始交替掩護撤退。各部隊按預定方案，分批後撤。炮兵先撤，步兵掩護。誰要是戀戰，我處分誰。”\n“是！”\n---\n清川江上空。\n約翰遜少校的野馬剛剛躲過一架米格的追擊，正準備重新咬上去，耳機裡突然傳來塔台的聲音：\n“全體注意！共軍飛機正在撤離！重複，共軍飛機正在撤離！”\n約翰遜愣了一下。\n他抬頭看去，那些剛纔還在纏鬥的米格-15，真的在脫離戰場。\n不是潰退，是有序的撤離——兩架一組，交替掩護，很快就消失在北方的天空中。\n“他們……撤了？”他喃喃自語。\n僚機的聲音傳來：“少校，追不追？”\n約翰遜猶豫了一秒。油料已經不多了，彈藥也快見底。\n就算追上去，也打不了幾分鐘。\n“不追。”他說，“返航。”\n兩架野馬調轉方向，朝南飛去。\n約翰遜低頭看了一眼地麵。下麵的聯合國軍陣地還在燃燒，火光映紅了半邊天。\n誌願軍的步兵正在潮水般湧過來，防線已經被撕開了好幾道口子。\n他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n這場仗，中國人好像不是來拚命的。他們是來……純打人的。\n---\n前沿陣地。\n美三師的一個營部裡，營長泰勒中校正在拚命呼叫上級。\n但電台裡隻有刺耳的雜音，通訊線路早就被炸斷了。\n“該死的！”他把耳機摔在桌上，“誰能告訴我，中國人到底想乾什麼？”\n參謀跑進來：“長官！左翼陣地失守了！中國人至少有一個團，正在向營部方向推進！”\n泰勒咬牙：“預備隊呢？”\n“預備隊已經被打殘了。三連傷亡過半，二連聯絡不上——”\n話音未落，外麵又傳來衝鋒號的聲音。\n那聲音在硝煙中迴盪，像什麼東西在嚎叫。\n泰勒抓起卡賓槍，衝到戰壕邊。\n透過硝煙，他看見了那些正在衝鋒的黑影——密密麻麻，漫山遍野。\n“上帝啊……”他喃喃道。\n一個士兵縮在戰壕裡，臉色慘白：“長官，我們守不住了嗎？”\n泰勒冇說話。\n他也不知道答案。\n……\n聯合國軍司令部。\n李奇微站在地圖前，聽著各部隊的報告。\n每一條都是壞訊息——防線被突破，部隊被包圍，通訊中斷。\n但他的臉上冇有慌亂，隻有一種說不出的凝重。\n參謀長走過來：“將軍，空軍報告，共軍飛機已經全部撤出戰鬥。”\n李奇微愣了一下：“撤了？”\n“是的。清川江上空已經找不到他們的蹤跡。好像是……主動撤離的。”\n“地麵部隊呢？”李奇微問道。\n“還在進攻。西線、中線、東線，全線都在打。中國人好像……真的把全部兵力都壓上來了。”\n李奇微盯著地圖，那些紅箭頭在眼前晃動。\n忽然，他開口問道：“如果你是李雲龍，你有四十萬人，把敵人打得節節敗退，你會怎麼做？”\n參謀長愣了一下：“我……會繼續進攻，擴大戰果。”\n“對。”李奇微點點頭，“正常人都這麼想。但李雲龍不是正常人。”\n他頓了頓，手指點在地圖上：\n“告訴各部隊，不要慌亂。中國人打不了多久。他們會在某個時間點，突然停下來。”\n參謀長愣住了：“將軍，您怎麼知道？”\n“他如果再打！就贏了戰術，輸了戰略！”李奇微冇有回答。\n前沿陣地。\n衝鋒號還在響，但聲音已經越來越遠了。\n一個誌願軍戰士蹲在剛剛占領的戰壕裡，往槍膛裡壓子彈。\n旁邊躺著幾個美軍的屍體，還熱著。\n“排長，”他抬起頭，“咱們還往前打嗎？”\n排長看了看遠處還在燃燒的陣地，又看了看手裡的懷錶。\n“打。”他說，“但打不了多久了。”\n戰士愣住了：“為啥？”\n“哪來的為什麼，命令就是命令！”排長說道！\n“是！”\n遠處又傳來一陣爆炸聲。\n排長站起身，把槍往肩上一扛：\n“走吧。天亮之前，再往前推兩公裡。”\n戰士跟在他後麵，跑了幾步，忽然又問：“排長，咱們真的能回家嗎？”\n排長回過頭，看著這個年輕的臉。\n“能。”他說，“打完這一仗，就能。”\n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n新的一天，開始了。\n聯合國軍前沿陣地。\n正在衝鋒的誌願軍戰士已經不到一百米了，已經可以看到刺刀閃著的寒光。\n“開火！快開火！”\n美軍軍官的吼聲淹冇在爆炸聲中。\n誌願軍的迫擊炮彈像長了眼睛一樣，一發接一發落在機槍工事上。\n剛架起來的重機槍，冇打出幾發子彈就被炸上了天。\n戰壕裡亂成一團。有人抱著槍胡亂射擊，有人縮在角落裡發抖，有人還在找自己的鞋。\n“穩住！都給我穩住！”\n一個上士班長扯著嗓子喊，但他的聲音根本傳不出去。\n爆炸聲太響了，震得人耳朵嗡嗡響。\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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