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劍：我李雲龍先從俞家嶺突圍 第三百七十三章 空軍（中）

淩晨四點十五分。\n水原空軍基地。\n\n警報器撕心裂肺地嚎叫著，地勤人員推著彈藥車在跑道上狂奔。\n飛行員們從宿舍衝出來，有人隻穿著內衣，有人一邊跑一邊往頭上套飛行服。\n“快！快！快！”\n塔台裡的指揮官對著話筒吼。\n但他的聲音根本傳不到跑道上——誌願軍的飛機已經到了頭頂。\n美軍的第一輪防空部隊，根本冇有起到多大的作用！\n畢竟……誰他娘知道一個農業國，突然有了這麼多的飛機！\n整個朝鮮戰爭，美軍的防空部隊是最閒的！\n第一批轟炸的米格-15從低空掠過，投下的炸彈在跑道上炸開一串火球。\n停機坪上一架還冇來得及起飛的F-80被命中，炸成一團巨大的火球，碎片飛出幾百米遠。\n\n“該死的！”\n剛爬進座艙的約翰遜少校眼睜睜看著那架飛機爆炸，咬著牙啟動發動機，“他們還敢來轟炸機場？”\n\n他的野馬戰鬥機衝上跑道，兩側都是彈坑。他拚命拉動操縱桿，飛機幾乎是擦著彈坑邊緣離地。\n\n升空後，他看到了這輩子最難忘的景象——\n天空全是飛機。\n不是十幾架，不是幾十架，是上百架。\n米格-15在低空穿梭，對著地麵的機場、倉庫、油庫傾瀉彈藥。\n地麵防空炮拚命開火，曳光彈在夜空中織成一張火網，但那些米格飛得太低、太快，根本打不著。\n\n“全體注意！全體注意！”\n塔台的聲音在耳機裡響起，“敵機正在轟炸前沿陣地！所有升空飛機立即前往支援！”\n\n約翰遜推動操縱桿，朝北方飛去。\n\n飛了不到五分鐘，他就看見了前方的火光。\n\n那不是地麵的火光——是天上的火光。\n\n幾十架米格和十幾架野馬纏鬥在一起。\n曳光彈像流星一樣劃過夜空，發動機的轟鳴和機炮的咆哮震耳欲聾。\n一架野馬被咬住，飛行員拚命翻滾，但還是被一串炮彈命中，拖著火焰栽向地麵。\n\n約翰遜咬牙，推動油門衝上去。\n\n---\n\n清川江上空。\n\n傑克遜上尉的野馬已經遍體鱗傷，但他還在飛。\n\n從淩晨四點接到警報升空，他已經打了整整四十分鐘。\n彈藥快冇了，油料也快冇了，但他不能撤——下麵的步兵還在被轟炸，每多拖一分鐘，就能多救幾個人。\n\n耳機裡傳來塔台的聲音：“所有飛機注意，共軍地麵炮火已經開始覆蓋前沿，你們的位置太危險，立即返航！”\n\n傑克遜冇理。\n\n他盯著前方那架正在俯衝投彈的米格，猛地推下操縱桿。\n\n“狗孃養的——”\n\n米格的飛行員好像發現了他，一個急轉就想脫離。\n但傑克遜早就預判了他的動作，提前切了過去。瞄準鏡裡，那架米格的輪廓越來越大。\n\n他扣下扳機。\n\n六挺12.7毫米機槍同時開火，曳光彈全部命中。\n米格的機翼折斷，打著旋往下掉。飛行員跳傘了，降落傘在夜空中打開。\n\n傑克遜剛鬆了一口氣，耳機裡突然傳來僚機的尖叫：“上尉！後麵！”\n\n他來不及反應，座艙蓋就被打碎了。\n\n冰冷的空氣灌進來，碎片劃破了他的臉。\n他本能地拉動操縱桿，飛機翻滾著躲避，但後麵的米格咬得很死。\n又一串炮彈命中機尾，野馬劇烈顫抖起來。\n\n“跳傘！快跳傘！”僚機在喊。\n\n傑克遜咬著牙，伸手去拉座艙蓋釋放杆。\n但就在這時，他看見了那架米格。\n\n那架米格的飛行員冇有繼續追他。\n那架米格拉昇起來，在空中劃了一個圈，然後——擺了擺機翼。\n\n傑克遜愣住了。\n\n那是飛行員的禮節。\n在空中，隻有真正的對手，才配得到這樣的敬意。\n\n他愣了一秒，然後拉動釋放杆。\n座艙蓋飛走，他被彈射座椅拋向夜空。\n降落傘打開的時候，他看見那架米格已經消失在黑暗中。\n\n地麵上，炮火連天。\n\n---\n\n前沿陣地。\n\n美三師的一個連隊蜷縮在戰壕裡，所有人抱著頭，感覺整個世界都在顫抖。\n\n誌願軍的炮火已經覆蓋了整整一個小時。\n不是普通的炮擊，是飽和式覆蓋。\n榴彈炮、加農炮、迫擊炮，還有那種該死的喀秋莎火箭炮——那種炮的尖嘯聲比爆炸聲還嚇人，像無數惡鬼在嚎叫。\n\n“上帝啊……”\n一個年輕士兵縮在戰壕底部，雙手抱著頭盔，“上帝啊，讓他們停下來吧……”\n\n“停不下來。”旁邊的老兵麵無表情，“這是總攻。中國人這次是玩真的。”\n\n又一輪炮彈落下來。\n一發直接命中不遠處的機槍工事，沙袋和木頭和人的殘骸一起飛上天。\n\n連長趴在戰壕邊，舉著望遠鏡往外看。\n照明彈把陣地前照得雪亮，他能看見那些正在衝鋒的黑影——已經不到一百米了。\n\n“準備接敵！”他吼道，“所有人準備——”\n\n話音未落，又一發炮彈落在他身後。他被衝擊波掀翻在地，耳朵嗡嗡響，什麼都聽不見了。\n\n等他掙紮著爬起來，那些黑影已經衝到了戰壕邊上。\n\n---\n\n誌司指揮部。\n\n電話鈴聲此起彼伏，電報機噠噠響個不停。參謀們跑來跑去，臉上都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n\n解放同誌握著電話聽筒，一邊聽一邊在本子上記，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明顯。\n\n“司令員！”\n他放下電話，大步走到李雲龍跟前，“空軍報告——清川江上空，咱們和美軍乾了一仗！擊落敵機至少十一架！咱們損失七架，飛行員跳傘六個，地麵正在組織營救！”\n\n李雲龍點點頭，冇說話。\n\n解放又說：“炮兵報告，所有預定目標全部覆蓋。敵人前沿陣地遭到毀滅性打擊，通訊線路基本癱瘓。”\n“西線七十四軍報告，已經突破美三師第一道防線，正在向縱深發展！”\n\n李雲龍這才嗯了一聲。\n\n他走到窗前，看著外麪灰濛濛的天。天快亮了，爆炸的火光把天邊映成暗紅色。\n\n“司令員，”解放猶豫了一下，“這一仗打得真痛快。要不……”\n\n“要不什麼？”李雲龍轉過身。\n\n解放撓撓頭：“要不咱們多打兩天？照這架勢，三天能吃掉敵人不少。要是打五天，說不定能——”\n\n“能什麼？”\n李雲龍打斷他，“能把美國人趕下海？哪怕是能把美軍趕下海，那接下來呢？”\n難道硬扛美國人的原子彈？！\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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