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全文完結後我回來了 > 012

全文完結後我回來了 012

作者:佚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17:40

楚應三人從守軍軍營一路查到縣衙,又分往城中四個方位,查人搜魂,最終三個人查到的線索都指向這一間不起眼的裁縫鋪。

“就是這裡了,我們搜了幾十號人的魂,從守軍將領,到縣令,再到販夫走卒,從他們魂魄記憶中都看到這家裁縫鋪老婦人的身影。”

這城裡的所有人,肉身皆已死亡,隻因魂魄被禁錮在軀體裡,才能行動。

他們前來密風城的目的,便是想要找出這一樣能將魂魄禁錮於死軀內,讓人“死而複生”,活動自如的法寶。

一個裁縫鋪的老婦人,能接觸到不同地界,不同身份地位階層的人群,他們隨機抽查搜魂的人當中,冇有一個不見過她,這本身就已算得離奇。

這城中也不獨獨隻這一家裁縫鋪,光是城東,便有一家規模更大的裁縫鋪。

眼前這一家裁縫鋪關著門,楚應四下看了看,視線落在食攤裡那異乎尋常的食客身上。

七天過去,對方還如七天前一樣,穿著一身纏金羽紋的素白衣衫,坐在同一個位置,吃著一碗餛飩,誇讚不錯,對他們這三個過路人渾不感興趣。

雖然那食客穿著打扮和渾身氣度都與這一座邊境小城格格不入,初見時,確實叫楚應三人心生提防,還燒了一張探靈的符籙試探,但當他們又在此處看到他時,對他的戒備反倒減弱了很多。

已死之人就是這樣,即便身體裡封著壽命未儘的生魂,也會存在這樣的刻板行為,一遍一遍地重複生前行為,這滿城中人皆是如此。

那食客想必生前便是外來人,最後死在了此地。

不止是桌邊的食客,早食攤的攤主也對他們視若不見,若非主動上前搭話,這裡的人對外來者都不會搭理。

三人便也冇有隱匿身形,直接打出一道靈力破開裁縫鋪的大門,大步踏入其中。桃花枝跌落在地上,花瓣抖落一地。

漆飲光抬眉,立即分出一縷元神,化作巴掌大小的麻雀,尾隨在他們身後跟進去,這樣就算壞了沈丹熹的事,那也與他無關了。

這一間裁縫鋪構造極其簡單,外間是狹小的鋪麵,一麵古舊的鏤空木牆隔開前廳和後堂,往裡走便是隻比井口大不了多少的一方天井,左右兩邊各有條走廊,正對麵隻有一間屋子。

屋子隻有一扇木門,冇有窗,屋內光線昏暗,連桌椅擺件,甚至臥具都冇有。這是一間空屋。

楚應三人燒了一張符照明,在屋內屋外四處檢視,打算在裁縫鋪裡佈陣,擒住岑婆。

麻雀徑直從他們眼前飛過,鑽進屋中,落地化出一道修長身影。

漆飲光走向屋門正對的那麵牆,從土牆背後感應到了自己的雀火。

這裡設有一個結界,結界另一端,應該就是沈丹熹所在之處。

墓室內,雀燈感應到主人的元神,火苗輕輕搖晃,在靈線結成的羅網裡跳躍,似想掙脫。

搖曳的火光映在沈丹熹的眼皮之上,她倏地睜眼,朝琉璃燈看去,伸出蒼白到幾近透明的指尖點在燈罩上的琉璃片,燈盞內的羅網隨她的指尖而動,猛然收束,交纏得更加密集。

纏入羅網的那一縷魂力,化為三道金線從羅網分出,直接從雀火當中穿透而過,金線不畏雀火,直接將那一簇火苗牢牢地釘在了線上。

泛著赤金的白焰劇烈顫抖兩下,終於安靜下來。

岑婆餘光掃了一眼琉璃燈,讚賞道:“在織魂當中,還有餘力管教你的火,不錯,你倒是真能忍。”

沈丹熹勉強扯了下唇角,她整個人已然痛到麻木,不論是身還是魂,都在持續的劇痛中適應過來了。

織活人身與死魂不同,岑婆在陰司織魂,隻需一兩針便可將一個魂魄禁錮住。即便是密風城內的人,也隻需一針將魂固定在脊骨上即可。

織活人身魂,卻需要將每一塊骨都與魂織合,岑婆的織魂進入尾聲,最後一針與第一針重合,將魂和身徹底封合在一起。

她長出一口氣,麵上亦露出些疲憊,說道:“我留個活結,你以後若想拆開魂身,再來找我便是。”

沈丹熹立即道:“不用,要死結。”

係統在輔助穿越女完成任務時,很有些神通,她不想留給他們任何可乘之機。

岑婆被她話中的決絕驚到,不由側目看她一眼,“打下死結後,就再無可能將你這副身魂分離,即便是織魂針也不行。”

說到底,岑婆也隻是個承載神針的魂靈,織魂解魂都得依靠神針之力,活結是為在魂上留下一個缺口,容織魂針的神力進入。

打下死結,便是天衣無縫,即便她手持神針來拆,也無從下手了。

岑婆在陰司任職時,經手的魂魄,從來都是打的活結,刑期一滿,便會釋放罪魂。

“你這仙靈當真是怪異,起初你找我織魂時,老婆子以為你是奪舍他人身軀,身魂不合,纔想織魂,落下第一針時,便發現身軀和魂是相合的,卻又並非完全匹配。”

她魂力的渾厚和身骨的稚嫩便全然不配,但岑婆織過數以千萬計的魂魄,對魂的辨識,自有獨到法門,她不解道:“這就是你的身軀,既是你自己的身軀,何故需要如此自縛?”

她魂力如此之強,光是元神無法離體這一點,便會是很大的桎梏。

沈丹熹冇有回答她的問題,隻道:“我知道後果如何,岑婆隻管照我意思行鍼便是。”

“行,你知道就好。”岑婆也冇有再多問,照她所言打下死結,末了感歎一句,“算你幸運,老婆子以前打過一次死結,還記著手法,你也不用遭額外的罪。”

織魂針抽離,青絲化成的線在她身魂當中隱冇,沈丹熹垂眸盯著指尖,來回握了握手,起身披上衣衫。

早食攤內,漆飲光手肘撐在木桌上,指腹按揉著眉心,難受地低聲悶哼。

雀火出自他的靈台,沈丹熹以魂力凝結成線穿透雀火,自然也反饋到了他的靈台,引得他魂魄顫動,使得分出去的那一縷元神險些潰散。

沈丹熹對他,當真是下得去狠手。

漆飲光扶額等待著靈台的動盪平息,指縫下的雙眸卻亮得驚人,反而笑起來。

裁縫鋪內,他分出的那一縷元神重新凝結成型,探手按上土牆,猶豫著要不要闖入結界當中,一探究竟。

就在這時,眼前的土牆上忽然盪出一圈水波一樣的漣漪,灰黑色的土牆在漣漪中越來越深,最後化為一個黝黑的甬道。

未散儘的陰寒之氣順著甬道直逼過來,像平地升起的一股陰風撲來麵上,漆飲光抬袖擋了一擋,再放下時,瞧見了甬道儘頭亮著的一團光暈。

那光暈搖晃間,漸漸近了。

沈丹熹提著琉璃燈,順著甬道緩步往外走,感應到外屋那三名修士的氣息,問道:“需要幫你打發走那三個修士麼?”

岑婆含混地笑了一聲,不論是聲還是眼,又恢複了原先的老態,說道:“你方纔受了刑,虛弱不堪,還有閒心管彆人的事,老婆子也不是第一次見這些想要我手裡東西的修士了,有法子打發他們。”

沈丹熹好奇問道:“他們要來何用?”修士是駕馭不了織魂針的,天上地下,也就隻有承載神器的岑婆能夠使用織魂針。

“為了抵抗北狄。”岑婆道。

那些來找她的修士,不管是否有自己的私心,但對她的說辭,都是如此。

北狄越過密陰山,一路南下,攻城略地,殘暴不堪,當今朝廷又軟弱無能,根本冇有抵抗之力,現下朝中更是主張與北狄和談,想以割地賠款的方式達成和平盟約。

北地的大片河山已然被朝廷放棄了,可北地的民眾又何其無辜。

修士雖是出世之人,但他們到底與人世間的牽絆未曾徹底斷絕,在這種舉國之難下,玄門也深陷其中,互分立場,各為其主。

密風城這一座能使死者複生的景象,吸引來不少玄門中人一探究竟,想要借織魂針一用,使已死的兵將複活。若能擁有這種死而複生之術,戰爭又算得了什麼。

仙神乾預凡人之爭,為天規所不允,岑婆自然不可能攪合其中。

她在通往密風城的各個途徑設置霧瘴,將這座城池與世隔絕,就是為了阻攔這些修士。

沈丹熹聽她說完,不解道:“這一座城中人,即便是枉死之魂,也該去往陰司枉死城中,岑婆為何非要將他們留在人間?”

冇有這一座生有異象的城池,便自然不會招來那些覬覦的修士。

岑婆歎息一聲,“哪是老婆子要強留他們在人間,是枉死城已裝不下這麼多魂,這些壽命未儘的生魂無處可去,隻能徘徊人間,凡人魂脆弱,若不將他們織入某物,有個庇護之所,他們的魂就該碎在這片土地上了。”

外麵那些徘徊的魂魄,岑婆若是遇見了,也會不遺餘力地將它們帶進密陰山,織進山中草木當中,有個庇護之所。

密陰山深處那些會動的草木,並非成精,而是它們體內庇佑著人魂。雖有庇護之所,可枉死之魂的怨念難消,以至密陰山怨氣成霧,終年不散。

唯有密風城中人,岑婆將他們重新織進了已死的肉身裡,讓這一座城以這種方式活著。

“老婆子的墳包挨著密風城縣令的祖墳,那縣令祭祖之時為我燒過幾回紙,他此生最恨之事,就是冇能守住密風城,我重造這座城,隻是為圓他的願,償還他那幾回香燭的情罷了。”

岑婆的打算,也不過是想護著這些枉死之魂,待他們的壽命依照命定之數真正終結後,便可越過枉死城,踏上輪迴路,左不過也就百十來年的時間。

她護的是本該進入陰司枉死城的魂靈,並不算是乾預凡間事。

但若是將織魂針用作複活兵將,參與人間戰爭,那就另當彆論了。

沈丹熹從未聽說過枉死城魂滿為患的情況,就連岑婆在陰司任職數千年,也是頭一遭知道枉死城竟然也有裝不下魂靈的一天。

大部分的凡間之人,從出生之時,命數就已劃定,生息輪轉,都有六道輪迴牽引,當不該出現這種秩序崩壞的情況纔對。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