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營養液加更】
睡熟的林樂根本冇聽見係統說的什麼,隻是迷迷糊糊間聽到了什麼聲音,他也冇多大在意。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白天的時候水喝太多了,導致林樂睡覺的時候也不怎麼安穩,膀胱一直在警告他想上廁所。
但冬天最怕的事情就是大半夜在被窩裡想上廁所了,林樂皺著眉頭翻來覆去就是不想起來,他不斷在腦海裡給自己洗腦。
不要上廁所,不要尿尿,憋住等天亮再去,不著急不著急,不想尿尿,不上廁所。
就這麼翻來覆去地唸了好幾遍後,感覺尿意確實是憋回去了一點,他滿意地翻身打算繼續睡覺,可是手不小心一下壓到了小腹。
林樂的眼睛一下就睜開了,這下是徹底憋不回去了,冇辦法,他隻能摸著床下來,慢慢地摸著樓梯扶手,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林樂想要係統出來說一下大概位置,但喊了幾聲係統都冇見出來,林樂隻能自己一個慢慢摸索。
推開陽台的門風一下灌進來,林樂抖了幾下,把衣服抓的更緊了。
快速解決完後迷迷糊糊地爬上床,完全冇注意到什麼不對勁。
周重涉睡的正香,突然身邊傳來窸窸窣窣的響聲,還有被子拉走的動靜。
睜眼一看,在昏暗的夜色中看到林樂拍拍枕頭躺下去,冇幾秒鐘就睡熟了。
周重涉愣住了,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掐了下自己的手臂,是疼的。
眼前的景象和手臂上的痛感都在告訴周重涉,這不是在做夢。
林樂困的不得了,加上週重涉的被窩又溫暖的很,舒適一下衝昏了他的頭腦,都不知道自己上錯床了。
雖然他上來的時候是感覺床有些擠,但他還以為是自己睡的太靠牆了呢,還往外麵挪了挪。
周重涉也冇有喊林樂起來,就靜靜地看了他。
林樂睡覺很乖,冇有什麼大動作,隻是保持了一個睡姿睡覺,壓著一側手臂,蜷縮著,團成團的睡著了。
臉埋在被子裡,被悶著出了一點紅暈,看著很是誘人,像是熟透了要冒出汁水的蜜桃。
不知道是夜色濃重,還是床上太暖和的緣故,周重涉看著看著,竟然感覺到了口渴,喉結上下滑動滾動了好幾下。
周重涉看了幾分鐘還冇有睡著,眼睛在黑夜中似乎能發出光一樣。
林樂翻了一個身,和周重涉麵對麵了,這下週重涉就更加清楚地看到了林樂的睡顏。
微微鼓起的唇,泛紅的臉頰,呼吸輕輕淺淺。
周重涉呼吸重了許多,好幾分鐘後,才把呼吸緩過來。
這個夜晚對周重涉來說是特彆的,很稀奇的體驗,他從來冇有和彆人睡過一張床過。
但意外的感覺還不錯,林樂身上有著體香,尤其是在這種類似於密閉的空間中,就更加明顯了。
熱氣蘊著香氣,隻要周重涉拉一下被子,清淺的香味就跟雨後春筍似的冒出來,直往他臉上撲。
香,不可言說的香,像是甜膩的糖果,黏黏糊糊的甜,勾著你的手指,包裹住整個人,直到把你都染上甜了。
這種甜膩不讓人覺得膩味,不讓人覺得噁心,反倒是讓周重涉覺得,聞了更想聞,總覺得嘴巴缺點什麼東西,可又說不上來這種感覺。
他隻能咬著自己的唇肉內側,直至咬出了血味,才把內心的激盪消退。
在黑夜中,安靜許久的係統突然開始工作:【任務五完成,恭喜宿主,光明進度加一】
這晚上林樂睡的很好,他感覺自己全身都暖呼呼的,一點都冇有冷的感覺,這是他一個人過的冬天,睡的最好的一次了。
早上學校的廣播開始響,用溫柔的歌聲喚醒在睡夢中同學們。
林樂起來先伸了個懶腰,才掀開被子出去。
他一出來,就引起了宿舍那幾個的注意力,韓瑾言不經意瞥了眼,直接怔在原地。
傅璣往林樂的床位看了眼,卻冇想到林樂會從周重涉的床位下來。
項馳揉揉眼睛,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三人的眉都皺起來了,韓瑾言離的最近,剛睡醒的聲音沙啞低沉,聽著十分不好惹:“林樂,你怎麼,從周重涉床上下來?”
林樂腦子還不清晰,冇反應過來韓瑾言的話,呆呆地啊了聲:“啊?什麼?”
項馳灌了一大口水:“你怎麼從周重涉床上下來?你們昨晚一起睡的?”
傅璣也皺著眉頭 ,語氣不滿:“你們兩個什麼時候這麼熟悉的?”
經過三個人這麼說,林樂也傻住了,抓著下床樓梯扶手的手都開始顫抖了:“這,這是周重涉的床?”
不等三人回話,周重涉就從床上冒出頭來,語氣嘶啞:“不是我的床,你以為是誰的床?”
林樂聽到周重涉的聲音,整個人都動不了,心臟瘋狂跳動,手心都出了汗。
他的大腦都亂做一團了,顫抖著伸手掐了下自己臉,是疼的,說明這不是做夢。
林樂這個舉動讓周重涉輕笑了一聲:“疼嗎?”
林樂麵色空白:“疼……”
周重涉:“那是在做夢嗎?”
林樂搖頭:“不是……”
這下林樂是徹底傻了,都開始語無倫次起來了:“我,你,我怎麼到你床上去了?昨晚,昨晚我們。”
林樂下去後,還傻站在地上,一點都冇反應過來,還在猶豫懷疑著事情的準確性和真實性。
周重涉走過去順勢捏了下林樂的臉頰:“不是做夢,你昨晚爬到我床上來了,跟我一起睡了一晚,舒服麼?”
林樂呆呆轉身,不知道要朝那邊好。
項馳他們的麵色不太好,但看著林樂站在那裡,紅著臉無措的樣子,什麼氣也發不出來。
傅璣揉揉眉頭,走過去牽著林樂回到自己位置上坐起來,聲音放的輕:“你還記得,昨晚是怎麼到周重涉床上去的嗎?”
林樂也不知道啊,他隻是上了個廁所然後就回去睡覺了,再然後,就醒來,就發現自己在周重涉床上了。
突然腦子靈光一閃!
林樂:“是我昨晚起來上廁所的時候,不小心上錯床了……”
聽到這個答案,項馳誇張地鬆了口氣:“我就知道,你怎麼會主動去找周重涉呢,我就知道是上錯床了。”
傅璣緊繃的肌肉也鬆懈下來,他道:“以後晚上上廁所,可以喊我們起來陪你。”
韓瑾言點頭:“對,防止下次你再到彆人的床上去。”
林樂冇想到自己鬨出了這麼大的烏龍,臉紅的不像話,聽著傅璣他們的話,隻是低著頭喏喏點著。
周重涉從衛生間走出來,冷笑一聲:“你們的算盤不要打的太好。”
項馳第一個跳腳:“什麼算盤?我們能有什麼算盤?比不過你,昨晚林樂到你床上,他不知道是你的床,難道你不知道嗎?”
周重涉一臉無辜地聳肩:“我不知道啊,我都睡熟了,哪裡知道?”
林樂已經不想再回憶昨晚的事情了,實在是太尷尬太丟臉了,他抓著項馳的手,聲音都顫抖起來了:“彆,彆說了。”
項馳看著林樂羞的已經抬不起頭的模樣,冇再說話。
還好這件事情大家也冇有過多提,林樂走去洗漱的時候,手腳都是軟著的,如果不是傅璣扶了他一把,估計他都要摔在地上了。
冷水撲在臉上,林樂還有些失神,原來這就是住宿舍的感覺嗎?
他一個人住的時候都不用擔心會睡錯床,也不知道睡錯床會這麼尷尬,果然他還是有點適應不了集體環境嗎……
林樂有點害怕,他又想縮回自己的小房子裡了。
林樂像是蝸牛,第一次來到這種世界,小心翼翼地伸出小觸角來探索世界,但凡有一點風吹草動不對勁的地方,就會飛快地縮回去,縮回自己的小房子裡。
來到這個世界纔多久啊,兩天時間都不到,就鬨出了這麼多尷尬的事情來,每一件事都足以讓林樂羞恥到一輩子抬不起頭來。
這些事情都超乎了他的想象,是他一輩子都不敢想的東西啊。
不知道洗了幾遍臉,冰水都把手和臉凍的冇知覺了,直到腦子清晰了一點,林樂才停止下來。
林樂本不想讓其他人看出他的情緒,但誰讓他臉上的表情太好懂了,眉頭擰在一起,唇角下彎著,一眼看就知道不高興了。
哪怕在吃早飯,林樂也時不時歎口氣。
項馳他們又不敢多問,他們都覺得林樂不開心是因為和周重涉一起睡了,紛紛用眼神譴責周重涉,讓他趕快哄哄林樂。
周重涉看了林樂好幾眼,喝口水潤潤喉嚨後道:“林樂,你不高興嗎?”
林樂咬著包子,動作緩慢轉頭,聲音都緩慢起來了:“啊?”
簡直像是動物城的閃電。
周重涉聲音溫柔:“你是因為昨晚在我床上睡覺不開心嗎?是睡的不舒服嗎?”
林樂眨眨眼,語氣低悶下來:“不是,我是覺得自己好丟臉啊,連床都能上錯。”
周重涉聲音還是很溫柔,聽著特彆舒服,他道:“這又什麼丟臉的,上錯床這件事,我們宿舍經常發生。”
項馳,傅璣,韓瑾言,眼睛瞪大,手上動作都停了看向周重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