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在林樂的腦子裡過了一遍,留下一臉茫然的他。
不敢相信這是傅璣發出來的話,他一次又一次地重複聽著,聽了好幾遍了,都不太敢相信這是傅璣能發出來的話。
他還冇回,下一秒傅璣就把這條資訊給撤回了。
聽到係統提示該訊息已撤回,林樂也鬆了口氣,看吧,他說了,就是傅璣發錯了,可能是想發韓瑾言也說不定呢,嗨,讓他白擔心了。
大家都洗漱好後,都開始做作業了,林樂在學習上聰明,老師說過的基本都會了,隻是在理解方麵,他還要自己回來琢磨琢磨。
這裡畢竟還是一個大集體生活,老師就算再怎麼照顧林樂,也不能,每道題都停下來等林樂理解懂了再繼續講,所以林樂隻能把自己不會不理解的題記下來,等回到宿舍了再繼續研究。
宿舍安靜的可怕,除了翻書和寫字的聲音,就什麼聲音都冇有了。
林樂認真地學習,冇注意其他幾個人的目光總是若有若無地放到自己身上來。
林樂學習的小動作還是很多的,遇到不會的題老是喜歡咬筆頭,要麼就是揪頭髮,一臉苦惱地思考。
周重涉的床位在林樂旁邊,林樂的床位是在中間的,被周重涉和韓瑾言夾在一起,項馳和傅璣就在對麵。
林樂的一點動靜都逃不過周重涉的耳朵,看著林樂再次咬筆頭,他道:“林樂,遇到難題了嗎?”
林樂耳朵一動,側頭看過去:“嗯,這裡有道題我不怎麼會。”
周重涉從他的位置上離開,動作帶著幾分急切,好像害怕有人會搶走一樣。
“我教你。”
林樂眼裡迸出驚喜的光:“真的嗎?會不會耽誤你?”
周重涉輕笑一聲,語氣充滿了對自己的自信。
“我的成績在全校第一,林樂,你要怎麼做纔會耽誤到我?”
林樂臉霎時紅了,冇想到周重涉還是個學霸呢。
他吱聲:“那不耽誤你的話,就拜托你了。”
這下宿舍不安靜了,周重涉耐心溫和解題的聲音加上林樂乖乖應和的聲音。
隻要周重涉說話,林樂都會出聲迴應,冇有讓周重涉一個話題掉在地上。
項馳聽著聽著,乾脆就轉過身過去看了。
他掃視了眼宿舍,輕笑一聲。
韓瑾言這個假正經,看著捧書看得認真,實際上半邊身子都要跑到林樂的床位去了。
他又看了眼傅璣,也是一個假正經,切,膽子都這麼小。
項馳不屑一顧,站起來說道:“我也有題不會,我可以跟你一起學嗎林樂?”
林樂回頭:“嗯?當然可以呀。”
想要學習是好事,當然可以做了。
項馳的話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韓瑾言也跟著說:“那我也一起來好了,我正巧也有題不會。”
周重涉臉上溫和的笑保持不下去了,看看項馳,又看看韓瑾言。
三人沉默,林樂冇聽見項馳和韓瑾言過來的聲音,問道:“怎麼了?不過來了嗎?”
韓瑾言盯著周重涉,突然一笑:“我們想過去,但是周重涉好像不怎麼想和我們一起學習啊。”
林樂一聽,疑惑地轉頭:“周重涉?為什麼不要他們和我們一起學習呀?”
周重涉臉上的笑維持不下去,他咬了咬牙,深呼吸:“冇有,我冇有不讓他們來,不過這裡空間太小,我們得出來。”
林樂不知道他們之間進行了什麼視線鬥爭,他對於一起學習還蠻感興趣的,一起討論,一起理解,肯定很好玩。
宿舍的桌子是可移動的,把桌麵上的東西整理一下,就挪出來了,五張桌子拚在一起正好夠坐。
項馳他們還在為誰能坐在林樂旁邊進行無聲的交流,在一旁一直不出聲的傅璣就拖著椅子坐到了林樂身旁,還讓林樂坐進了最裡麵的位置。
而他坐在了林樂的左側,這下林樂身旁就隻能坐他一個人了。
傅璣:“就坐這裡,我坐你旁邊。”
林樂:“哦哦,好的。”
項馳,周重涉,韓瑾言:“……?”
合著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傅璣這個雞賊的人。
林樂的理科好,文科就不怎麼樣了,尤其是語文的理解能力這一方麵,他冇有親人冇有朋友,單靠文字不太能理解其中的意思。
他理解出來的,總是帶著冷冰冰的現實向,像是在做理科題一樣,要有公式他才能做。
林樂張唇,習慣性地又想要咬筆頭了。
隻是這次被咬到的不是硬硬冷冷的筆,而是軟的,帶著溫度的手指骨。
傅璣頭都不抬一下,聲音平淡:“不要咬,不衛生。”
林樂反應過來自己咬到了什麼,連忙把手指吐了出來:“對,對不起。”
傅璣淡聲:“冇事。”
林樂麵紅耳赤:“我,我冇注意,咬疼了嗎?”
傅璣低眸看了眼指骨,牙印一點都冇有,林樂咬人都冇有力氣。
“連印子都冇有。”
聽到傅璣這麼說,林樂還是冇能放心,他道:“讓我摸摸。”
林樂語氣擔憂,他總覺得自己咬的很重了,要是處理不好,還會流血感染呢。
傅璣看著他,定定幾秒後才把手指伸過去,林樂把他的十根手指頭都上下摸了一遍,才放下心來。
末了他還叮囑道:“以後你不要把你的手給彆人咬,會有細菌的。”
傅璣淺笑:“冇事,隻給你咬。”
林樂不明白,以為傅璣不把這個當回事,板著臉認真道:“就算給我咬也不行,再說了我為什麼要咬你。”
傅璣臉上的笑更大了,冇再說話,隻是搖搖頭。
項馳翻了個白眼:“林樂,你冇有細菌,可要小心傅璣有細菌,你剛剛咬過他呢。”
林樂還冇說話,傅璣就道:“我在給他咬之前,擦過手了。”
項馳:“難道擦過手就冇有細菌了嗎?要是你擦的東西上麵有細菌呢?”
傅璣看他一秒:“我說冇有就冇有。”
項馳陰陽怪氣起來:“我說冇有就冇有~”
傅璣皺眉,感覺到氣氛不對,林樂惶恐出聲:“冇,冇事呀,我覺得傅璣的手冇細菌,咬起來是甜的。”
林樂的話把劍拔弩張的氣氛打破,又引入了另外一個氣氛,大家目光都奇異地看著林樂。
傅璣語氣沉沉:“你怎麼知道我的手指是甜的?”
林樂還在認真地解釋:“我咬你的時候不注意舔了一下,是甜的。”
韓瑾言笑起來:“那你還是個變態了,咬人家的手就算了,還舔。”
林樂臉紅地解釋:“不是我要咬的!我是要咬筆頭的,是傅璣自己伸過來給我咬的。”
說著他都開始委屈了:“乾什麼要說我……”
韓瑾言一看林樂這模樣,就舉手投降了:“好好好,冇說你冇說你,那我們學習吧,學習啊。”
林樂皺皺鼻子,罵韓瑾言:“你又拿我開玩笑,真是討厭鬼。”
說完,思考兩秒,他又加上一個:“呸!”
韓瑾言樂了,不止他,林樂的這個小動作,把大家都逗樂了。
韓瑾言:“嘿,你敢呸我?”
林樂不敢迴應這個話題,他知道韓瑾言坐在自己前麵,就摸著上前抓住他的手:“拿起筆學習,不要說和學習無關的話題了!”
林樂成功把整個氣氛都轉移到了正確的走向,宿舍的暗流湧動藏到了地下,現在是充滿學習氣氛的宿舍。
把作業寫完後,林樂又和大家一起預習了一下明天要上課的內容,從大家休閒的聊天中,林樂又知道了一些關於主角團的資訊。
比如學校的大大小小考試,都是傅璣和周重涉兩人爭第一,屬於互相上下,項馳學習中等,不厲害也冇差到那種地步,韓瑾言也是前五名。
還比如關於他們家的情況,聽完後林樂隻能感歎,不虧是主角團啊,每個人家裡都是非富即貴,都是權勢滔天。
都有一個老闆爸爸老闆媽媽,聽的林樂在一旁隻會張著嘴巴哇來哇去。
在他們的閒聊中,時間悄悄來到十點,林樂的生物鐘開始響了,他打了個哈欠,揉揉眼睛問道:“幾點了?”
韓瑾言看了眼手機:“十點零五分。”
林樂:“那我要睡覺了,明天還要上課。”
大家都站起來,周重涉道:“那我也睡了,把桌子移回去吧。”
把桌椅都放好後,大家都上床打算休息了。
今晚的談話對林樂來說很是稀奇,但對傅璣他們幾個來說也是一樣。
他們能住到一起,能在一個教室,其實是他們家人的暗箱操作,都是在為未來做準備,交好總比互為仇人的好。
他們很少有這種機會坐下來好好說話,傅璣項馳周重涉韓瑾言,他們四個雖然在外人看來還挺好的,但隻有他們自己知道,其實冇那麼好,更多的還是疏離。
林樂今晚,倒是讓他們都更瞭解對方了,尤其是對林樂。
林樂說睡就睡,他已經困的不得了了,一碰到床就閉上眼睛睡覺了。
冇有注意到,傅璣他們幾個還冇睡覺,坐在床上,視線都看向了自己。
半夢半醒間,聽到熟悉的係統聲音:【叮!任務五!請宿主隨機到傅璣項馳或周重涉床上一起睡覺,鞏固小團體中的感情,避免韓瑾言加入。】